星儿不见了,月儿失踪了,小窗灯光消失了,河面渔火熄灭了,黑暗,无边无际,无所不在。
无孔不入的黑暗,吞没了天空、大地、河流、村庄,他的眼睛被蒙上了黑纱,在他脚下延伸的道路成了难以跨越的深渊。
……(正文引言)
他是一个疯子,所有人都知道。他讨厌黑夜,讨厌世上的不公,讨厌王权富贵、皇室贵胄,以及一切的一切。
……(正文)
他曾经是位立于世界之巅的占卜师,因有一次给广王占卜,算出广王活不过十八岁而被当做妖言惑众,封了主脉断了琵琶骨,至此,没有了先知的能力而被世人忘却,是生是死,根本没有人会关心。
他已经忘了自己原本的姓名,只知道自己的绰号“疯子”,确实他这一身穿扮和面相,说不是疯颠之人,有谁会相信呢?
灰黄的破烂长袍,下身着一件烂布织成的裤子,就这件装扮还是他上街讨要了数日买下的。赤着脚也没穿鞋子,此时已是寒冬季节,脚上的冻疮依稀可见早已化了脓,没了知觉。
头发披散着,两三片枝叶还藏于蓬乱不堪的头发之中,本来後朗的外表却已被寒风侵蚀的丑陋不堪,额头的皱纹已经七八层了,鼻梁骨塌陷了下去,是前些日子里和同行抢泔水被打断的。
也没有钱便不管不顾了,嘴唇干裂已经是紫黑色了,貌似这海水有很强的腐蚀性。
左耳烂了个口子,鲜血已结成疤,就这眼神还是如以前一般,带着一股威严。
他用沙哑的噪音对着黑的酝酿着暴风雨的海说道:“要变天了,要变天了。”
说的不错,话音刚落,那广王的大殿便被天灾毁了去,大量的秦兵冲进寝宫杀了广王,广王今年18岁,刚成人不久便早早丧命。
他嘴角终于咧了下,接着便是仰天大笑:“天公助我,天公助我!”
第二日,晨。
广王的待从被杀的杀,埋的埋,城楼上的“广”字大旗替换成了一面耸立入云的“秦”旗。
金銮大殿内。
秦王始皇下令找回“疯子”,以便占卜自己的王朝能俨立多久。
“疯子”此时躺在沙滩上晒着太阳,合眼之前,一位戴着战盔,背后竖立“秦”字大旗的将军过了来。
“恒王,属下来迟,万望恕罪。”那将军说罢背起“疯子”向秦都行去。
原来“疯子”便是那恒王秋瑾。
片刻后,将军下马驮了恒王秋瑾先向药房走去,将军命御医务必医好这恒王身上的疤痕,如若见了一处未医好的地方,便以号令罚之。
(科普:此处的号令指处刑后示众。)
御医听言,无不敢不从也,小心谨慎的处理起秋瑾身上的那些伤痕。
这些做罢,他们又为秋瑾重接了琵琶骨,解了主脉,顺着让几位宫女伺候秋瑾洗了浴。
将军过来查了秋瑾,见是白净如初,随既便赏了参与人员每人五锭银子。
秋瑾此时的丹田内正有真气慢慢的在经脉中游走,似乎这次是有晋升之象了。
秋瑾原本是第三阶段的三清境修为,现在却有了晋升第四阶段中元天位境的现象。
“恒王如何了?”秦王始皇一时烦闷,便来药房查问情况。
“回皇上,恒王恐有晋升之象,是助我大秦江山永存不衰的一位天将啊!”将军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说道。
“传令下去,让工匠准备上好的锦绣为恒王订做一件新衣。”秦王始皇说罢便起身离去。
恒王秋瑾慢慢睁眼,却见自己躺在一间华丽的屋中,身上的衣物是上好的锦绣,腰横荆山白玉,头发也被打理齐整,周身还有一股异香。
“哟,爷儿,您醒了?”旁边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子说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秋瑾下了床,蹬了一双云纹布履,活动了一下筋骨问那女子。
“回爷儿,这里是秦都药房,您才动了手术,该当躺着休息。”那女子连忙上前扶住秋瑾回道。
秋瑾一摆手,道:“不必扶了,现在就带我去进宫面圣。”
女子哪敢怠慢,眨眼之间,将秋瑾搀扶着便向秦都的金銮殿行去。
此刻正是辰时,众官员正准备去解决温饱,却见一位年青俊朗的少年模样的人,正被一女子搀扶着向皇帝办公的地方走去,无不惊奇。
人潮中倒是有那不怕死的角儿,是位长相猥琐的大叔,不过看他身上穿的不难发觉是位官职显赫的主儿。着九凤锦丝衣,佩金带,脚上一副玉质的履。
那大叔上得前来,见秋瑾旁边的女子煞是耐看,起了色心。
“二位要到哪去啊,不如由在下带路可好?”大叔说着便在那女子的小腰上捏了一把,口水差点都流了下来。
那大叔的手正打算移动到女子的翘臀处,却不想秋瑾过了来。
“得劲不,老铁?”秋瑾笑了笑冲那大叔说道。
大叔一见此时此刻他的手正放在秋瑾的屁股上抚摸着,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你…你他妈的!”大叔一时语塞,老半天才整出这么一句。
秋瑾向旁人借了一把剑,冷笑一声:“日你妈批哟!”
恒王秋瑾本曾习武又精通占卜之术,且又英武豪爽,眼见猥琐大叔光天化日之下调戏伺候自己的女子,顿时怒发冲冠,顾不得旁人劝阻,举剑而起,怒吼一声:“皇帝脚下,岂容无礼!”
见那秋瑾要打将过来,大叔忙打了响指,叫出两个壮汉。
那两个壮汉架五环大刀迎住了秋瑾的一剑,护定那猥琐大叔,见秋瑾又要打来,复回转身,摆开招式。
其中一人怒冲冲说道:“龟日的,你妈妈批哟,要做啷个!”
秋瑾长笑一声:“小比崽子,休要叭叭。”
两个壮汉不再比比,蓦地舞刀扑上。一个腾空跃起,摆个大鹏展翅,直取秋瑾天门;一个摆个黑虎掏心招式,挥刃直逼秋瑾胸前。
秋瑾眼疾手快,长剑一晃,避开胸前壮汉,就势一个海底捞月,刺中另一个壮汉腿部。
两个壮汉见秋瑾身手不凡,不敢恋战,虚晃两招,架起大叔便走。
秋瑾无意伤人,只是要教训一下这种社会上的渣滓,还众女子一片艳阳天。
围观众人都拍手叫好,甚至还有吹哨的角儿,但秋瑾只是将长剑一还,便不在理会众人了。
女子慢慢缓过气来,施礼谢道:“小女子夏衍,在此谢过爷儿。”
“莫要叫我爷儿了,在下秋瑾。”秋瑾笑了笑说道。
在夏衍看来秋瑾的笑是那般阳光、温暖。
夏衍便这样痴痴的望着秋瑾,任凭秋瑾牵着她的手行去。
“报!殿外有一男子求见,说是叫什么秋瑾的。”一兵士单膝跪地如实的向秦王禀告。
“恒王秋瑾!快请快请!”秦王激动的饭也不吃了,忙亲自摆出上座,一并添了酒水、菜食、瓜果。
“小的秋瑾拜见秦王,祝秦王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秋瑾难的说了这么多的话,加上刚才教训了一下那三个,不免动了气,咳了几声。
“恒王快些坐,快些坐,莫要动了元气,才着做了手术,不能有大动作啊!”秦王忙搀着秋瑾坐下,夏衍则在旁边立着随时为秋瑾服务。
“恒王,孤有一事相求,请卜一卦算算咱家江山能屹立多久?”
“领命。”
只见得那秋瑾施法,幻化出一个时运轮盘,九枚鱼纹铜钱,随着便合眼算了起来。
诡怪的是,随着秋瑾结了个手印,那轮盘便转了起来,九枚铜钱各归其位。
卦象乃是“九纹乾龙”,证实秦国以后会成为一统六国的帝龙之国,且有九耀星庇佑,该当存活685年。
秋瑾睁眼笑道:“回皇上,秦国该当存活685年之久,长远的紧啊!”
(上面的时间纯粹瞎编。)
“如此久远!”秦王也不免惊叹一声,随着便举起银觥敬向秋瑾。
恒王秋瑾也忙举起觥回敬奏王。
两人便如此,闲聊许久,直至深夜。
天已经大亮了,东方的朝霞放射出火红的光芒,把半个天空映成了金红色。
此时的秦都东厢宫内,昨晚上与秦王把酒言欢的秋瑾正一脸死了爹的表情盘坐在床上,把自己那梳的齐整柔滑的头发挠来挠去的不成个样子,他似乎在想些什么亦或是没有睡醒。站在一旁为秋瑾擦拭脸颊的夏衍是琢磨不透,心里头是懵圈的一批。
这时,燕国边境的一个小国家,边西。
“大爷,向您打听个地方。”一个小萝莉模样的少女正打算问问眼前的这位老者去秦都的路线。
“什么?打豆腐渣,打那玩意儿干撒莫?”大爷上了年纪,似乎耳朵有些背了,听不太清。
“我说,您知道秦都该从什么地方走吗?”少女特意提高了几分调门,问道。
“哦,我姓王,今年九十岁了,家里头没什么人……”大爷貌似再次的曲解了少女所问的问题,倒是开始介绍起自己来了。
“那行,大爷您坐着吧。”少女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准备起身去前面在问问别人看有没有知道的主儿。
“得嘞。”大爷貌似这句话听明白了,回了一句。
少女没跟这老顽童计较,只是临走前送给了那老头一句话:“鸡蛋走路—滚。”
老头听完都气的从长木板凳上跳了起来,吹胡子瞪眼的指着少女说道:“放学你别走,咱们小树林约战!”
少女笑道:“独眼龙照镜子—自找难看。”,
老头被怼的哑口无言,只能转身离开,去隔壁找小伙伴们下棋去了。
少女叫做喵小懒,乃是一个九条命的青毛猫妖所化。秋瑾儿时就与小懒在一起生活,两个人几乎就是形影不离的亲兄妹只因秋瑾为齐王卜卦时失了言,被重罚不说还被抄了家甚至诛连了九族,简直惨不忍睹。
那个时候秋瑾被齐王断了修行的事情,是闹的沸沸扬扬满城皆知,喵小懒为了救出天牢里的秋瑾甚至还丢了两条命,秋瑾当时是哭的稀里哗啦的,劝小懒不要再白费功夫了,免得被那些昏头的走狗也伤了修行。
当时秋瑾抚摸着小懒的脸颊,定下了一个承诺:“小懒,十年之后若你未嫁,我未娶,我们就结为夫妻。”
现在已经是第九个年头的末尾了,只要过了今年的上元灯会,便是秋瑾与小懒的婚约了。
小懒此时此刻的心情是愉悦的,不过她没想到的是今天并不是一个适宜出行的日子,今天边西这个地方要发生一场战乱,因为楚国与赵国商议今天要通过边西这个地方打开秦国的大门,试图改变世界。
镜头一转,咱们来看看此刻秋瑾这边是个什么情况。
“秋瑾公子,是有什么心事吗?”夏衍为秋瑾梳着头发,体贴的问道。
“没事。”秋瑾并不想细说。
“对了夏衍,你知道上元灯会还有几天吗?我想去逛逛。”秋瑾抚摸着自己胸口上的那块青石,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还有八天吧。”夏衍停了下来,将金盆中的污水倒了,进门来回复秋瑾的问题。
“哦。”
“夏衍,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缘分一说吗?”他说着,似有意也似无心。
“当然相信了,是你的自然会来找你,不是你的强求不来,这都是老天爷定下的。”夏衍说道,又小心的看了一眼秋瑾,想看看他的反应。
“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秋瑾提议道。
“好啊,正好今天御膳房有新的菜品,听说是从平凉选送来的佳肴,好吃极了。”夏衍说道。
秦王现在根本没有心情进餐,因为方才听探子来报,说是韩赵两国正在快速集结将士,欲想通过边西打入秦国城池。秦王站起身子来问那满朝文武百官:“尔等可有什么计策,快说与朕来听听。”
却不想那些杀人点子一个比一个多的人,现在却是寂静无声了,就莫说那些整天只会尔虞我诈的文官了,秦王勃然大怒,将手中的洒杯狠狠的砸在地上,那酒杯骨碌碌的转了几个圏然后“啪”的一声碎成了粉末,秦王眉头一皱大骂道:“我养你们这些酒囊饭袋有什么意义,平时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一个比一个牛掰,到正事时却都他妈成哑巴了,要不是白起将军在镇守秦国边疆脱不开身,孤何苦还要问你们!”
秋瑾此时刚吃完饭,正准备去大殿向秦王请个假打算出城去置办些东西,却不想刚进门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一个青铜制成的酒杯硬是被秦王砸为粉末,秋瑾连忙上前对秦王说道:“秦王有何事,会动这么大的火气,不如给我说说,或许我有办法可以解决。”
秦王一摆手让众人离去,紧握着秋瑾的手说道:“恒王,赵韩两国欲想通过边西打入我秦国内城,不知道你有什么计策,说来听听。”
“不知边西可有水源。”秋瑾说道。
秦王疑惑不解,不过还是回答道:“有片海,不知道恒王问这干什么?”
“实不相瞒,我原本是那昆仑仙境脚下定海之中里的一条蛟龙,才着得道化升为九霄腾龙,只是修行之前不知善恶枉杀了不少无辜的生命,幸亏得到南无观世音菩萨点化,这才能修成人行,有可以控制江河湖海的能力。故尔才这样问道。”秋瑾说道。
“原来是天上的真龙下凡,我失礼了。”秦王一听慌了神,马上跪倒在地,连磕了三个响头。
秋瑾马上扶秦王起来说道:“这件事情谁都不要告诉,我是被派下凡来助你秦国一臂之力的,况且也是在修行历练。”
秦王观音菩萨—笑咪咪的对秋瑾说道:“多谢真龙,哦不,是多谢恒王了。”秦王才知自已说错了话,马上改口道。
秋瑾饿虎吃羊—干净利落的说道:“不用谢了,秦王如果你给我一队人马,我必定还你一个安宁天下。”
秦王马上说道:“二横一竖—干,秦都百万雄兵任凭您来调遣。”
秋瑾向秦王道了谢,亲自挑选了六十四位精兵,对应伏羲的六十四卦之象数,有可能会用来摆设阵法以天时地利人和取胜,歇息了片刻,众人才启程。
夏衍并没有跟上去,只是在秋瑾临走前递给了他一块白玉印状的法宝,法宝背面隐约可以看到“崆峒”两个字,不错,便是那清虚道人手上的崆峒印,乃是清虚在一松树下打坐时,突然见到山谷之中冒出七色彩光,便是知道有先天灵宝出世。
清虚见此情形,忙借遁光向谷中行去,待到那谷内只见一印状法宝浮于半空之上,上放七色彩光。
那清虚道人一见此物便知是与自己有缘之物便收入自己手中细看,只见此物是由一块白玉雕刻而成,通体晶莹剔透,印钮为双龙交盘而成,上刻两个古篆大字“崆峒”,后来这崆峒印被清虚道人传于孔宣。
其实那夏衍也并非凡人,就是那孔宣所化,受清虚道人之命辅佐秦王一统六国。
孔宣便是那封神之战中除圣人之外的最强者之一,原身是只五彩孔雀,身周有青、黄、赤、白、黑,五色神光,可刷落万物护身,手持盘龙五行戟。
这盘龙五行戟上具五行之力正好对应孔宣的五色神光,这戟原是清虚师父鸿钧道祖在分宝崖上所得,后赐予孔宣防身,这戟上五色华光闪现,长达丈八,戟上有一龙盘旋其上,戟刃从龙口中吐出,寒光凛凛。
秋瑾一行人快马扬鞭,连续奔袭了近四个时辰才到了这边西穷不拉几,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这时正值黄昏,太阳已经沉没在青山的山腰了,见城中尚且安宁,秋瑾便下令众人去找客栈自己解决温饱问题,半个小时后在外城集合,秋瑾则啃起了干粮充饥,打量这外城后边的风水格局。
外城后正中间一片碧海,两边是悬崖绝壁围着,海面中心有一漩涡正在顺逆旋转,注意您没听错,就是顺逆旋转,太极的样式,左边是片礁石的那种暗黑色,右边呈透明的蔚蓝色,两边各有一条对应两边颜色的双翅游鱼在互相追赶着却始终见不到对方,只是互相只能望见对方的尾巴,道教称为阴阳鱼,并且视之为本教的神圣图腾,也叫做两仪,能化生四象,而这四象又可以幻化八卦,上对应天,下对应地,无穷无尽千变万化。
这个风水格局对于秋瑾来说是他的主场,最大的潜能是可以激发调动天河之水的能力,不过女娲娘娘是不会同意的,像这种大规模的天河之水降下会引起世间众多水源一同发作的,足以淹没世间万物,甚至还会牵连九幽之境,令数以万计的阿飘再次挂一次,无法投胎转世。
半个小时后太阳已经完全消失了,夜色像野猫悄悄从山梁上滑下来,把所有的声音一节节进传峡谷,峡谷便打起鼾声。夜幕下,只有零星的松明火光在闪烁,像雨后秋夜的星光。
这时,海上起雾了,那雾从海中升腾而出,是乳白色的。那雾白得清潵,白得透明。微风吹拂,推着雾,一忽移动,一忽停滞,一忽凝聚,一忽散开……
接着雾越来越大,就像有人操纵着似的,数丈外的海面白茫芒一片,就像置身于幻境,虚无飘渺的。
突然从浓雾中现出几艘大船的影子,隐约可以看见有星星点点的火光在闪动,行驶的很慢。
吃完晚饭的众位这才来到外城集结,见到这般都两眼发直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所有人的心都像揣了个兔子似的,咚咚跳着,死一般的宁静。
【第一节:幽冥棺】
南阳外城,距边西还有一百二十多里。
这时阴森森的山谷里,石青的花斑蛇在浓雾遮着的深草里蜕皮,发出骇人的沙沙声。鸡冠蛇从石缝中探出头,咯咯地唱着。大头细身的黑蜻蜓在成群结队地飞翔,翅膀快速抖动的声音是听的一清二楚。林子深处传来巫鸟带哭音的叹息,甚至细细听着,还可以听到诡异的孩童笑声。浓重的阴影,刀也割不开,针也刺不透,整个山谷里陷入了无边境无休止的寂静中。
原来这喵小懒迷了路了,走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山谷里。
喵小懒走着,就像潜游在阴森的海底;而山上人家那些疏落的灯光,就像海底的磷光。没有风声,也没有虫鸣。
边西海岸的沙滩上,一群人正大气不敢喘的盯着面前的那些大船的轮廓看着,近了,更近了。那船渐渐的从浓雾中显现出来,那船上面有一层白色的棉花一样的海绣,看厚度,肯定在海里泡过几十年以上了。真想不通这样的船怎么还可能浮在海面上,而且上面还亮着个灯。
其他的船都是如此,细看这些船似乎都足有二米高,木板上还刷着一层树漆,稍微有些剥落。船帆上破了些洞上面有厚厚的蜘蛛网,细细看去那蜘蛛网上似乎还有一拳大的五彩蜘蛛正在往洞囗上织着丝。
主船的木板上浮着一座足有四楼高的宫殿,加上船本身的高度,这主船竟然有足足六七米的高度。宫殿左侧是假山树林,右边则置放着一痤拱桥
……
前世未能与你在一起,今世必与你白头共老。
梦里,总有你的身影,无法抹去……
桃花树下,是一位白衣少年和一位红衣少女。
“我们还会再见吗?”
“嗯嗯,我相信一定会的。”
“好,那我等着你哦!”
年少懵懂无知的我们,怎么会知道,这桃树一别,也许是永远……
或许,是时间,冲淡了我们的感情;或许,是岁月,冲刷了我们的对彼此的情感……
你,也从我的身边,慢慢离去。
这桃树下的两人终究只能是梦……
“有能让人忘记痛苦的药吗?”
“有。世人叫它孟婆汤。”
“那给我来一碗吧。”
不远处就是瑶关了,抱歉,进城之前,我必须先忘掉你…
……
“你就是定海妖王秋瑾?”道人双手一合又一开一朵银白色的莲花浮出,然后接着说道:“我左丘明从来不欠别人人情,百年前你救了我一命,百年后我助你斩杀妖邪。”
左丘明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眼神如利刃般直视着那金蟾和姚桢,开口道:“古话讲的好,长虫打七寸!短虫戳半乍!臭东西,你的死门在这吧!”
说着便化作烟尘,再次出现已是在两者的后方,姚桢还没来的及喊出“SOS”呢,头部就已经与身体分离了,坠下身亡,而那鬼船也跟着沉没了下去,金蟾算是死的挺好,被白雕整个吞吃了。
“这世人皆厌鬼邪秽,却末曾深知鬼邪始与人。希望你以后可以多为黎民谋利,除魔卫道!”左丘明说罢便归隐世间了,有人曾见过他,说是在瑶关古城开了家诊所,救济百姓,旁边还有一位穿着红衣的女子,两人好像是夫妻一般。
……
梦醒,秋瑾喘着粗气一下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竟亳发无损的待在秦都景阳宫内,使劲回想起他去边西的那段内容,却发现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大脑中一片空白。
正当秋瑾要抓抂的时候,一位穿着红色婚服戴着凤冠的妙龄少女推门而入:“瑾哥哥,我们成亲吧。”
秋瑾被喵小懒扑倒在地动弹不得,连忙放声讨饶:“小懒,你能先起来吗?快...快压死我了。”喵小懒应声说好,转身去了墙角蹲着用手画圆圈,看起来很郁闷的样子。秋瑾慢慢坐起揉了揉胸口看向喵小懒,不由得轻笑一声:“小懒,生气了?我只是前两天受了点伤,还未痊愈,经你刚才这么一下有些吃痛了,并没有嫌你胖的意思。”
喵小懒一听秋瑾受了伤,打了鸡血似的连忙跑向秋瑾,焦急的检查起秋瑾的伤势来,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一个骗局,刚打算溜,不料秋瑾一把揽住喵小懒的腰,邪恶的笑了笑:“到手的小羊羔还能让你飞了不成?”笑罢便轻合双眼吻了下去,喵小懒没来的及反抗,只能乖乖伏法。
事后,喵小懒带着哭腔控诉秋瑾:“你...你要对我负责,先带我去吃东西,还有昨晚弄疼我了,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吧啦吧啦”秋瑾一边替喵小懒梳理头发,一边赔罪答应了一堆吃食的外卖订单,摸了摸自己的钱带摇头苦笑不止。
在喵小懒解决了进食问题后,秋瑾便带着她去了秦都民政局办理结婚证,负责盖章的赵大姐在确认双方同意后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并将证件递给二人,伴随着赵大姐早生贵子,百年好合的祝福声下二人迈出了民政局的门槛。
上了集市,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喵小懒只能咽着口水干盯着食物却挤不进去,秋瑾护妻心切见喵小懒肚子饿了,硬下头皮与大爷大妈开始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秋瑾一个猫腰前进了四五步,踩着一大爷的后背腾空而起,终于来到了摊位前,“哟西,老板,这些都归我了,你开个价吧。”大爷大妈连连抗议喧闹声盖过了执法城管的声音,秋瑾被吵的脑袋吃痛,火气上涌吼了一嗓子:“奶奶个腿的,再叭叭,都给你撂趴下!”果然好使,众人被吓了个半死,再也没有聒噪的声音,安静的打这掉下一根银针都能听的真切。
后来,连城管都称赞秋瑾的这种行为,热情的邀请他去局子里游玩了一个周,要不是有秦王这层关系,秋瑾恐怕还得交个罚金留个男人的标记什么的。
三年后...
秋瑾经营着一家书铺,收益还算可观;在没有隔壁老王的帮助下喵小懒身怀六甲做起了小吃店老板;左丘明闲来无事经常来给秋瑾传授当全能奶爸的知识,医馆也做到了全国第七十家连锁;秦王统一六国货币、文字,让百姓过上了好日子,所有的事情都在朝着美好的方向行进。
最美好的时光,是和你在一起,白头到老生死相依,最美好的时光,是将来我们老去最甜蜜的回忆。——秋瑾写给喵小懒的第三封检讨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