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见势不妙,接过王部长手里的扫把用力往前退去。
光头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鼻涕男伶着钢管又冲了上来。
“小李,你们到哪了?”
安羽拨通了小李的电话。
刚才她已经跟小李说明了这边的情况,小李带着警察正在赶来的路上。
要不是被大黑狗追上,也许她们这会都已经安全离开。
“大哥,那个女的在打电话。”黄毛对着光头说道。
“赶紧拦住她。”光头有些紧张的大喊。
“快点吧小李,他们三个人手里都拿着棍子呢……”安羽着急的在电话里催促。
“小羽你先走。”
江林挥舞着扫把阻拦着光头和鼻涕男。
“小李说他们和警察马上就到了。”
安羽冲着江林喊到。
“你这个臭娘们竟然敢报警。”黄毛挥着钢管向安羽走去。
“小羽,小心。”
江林把扫把砸在光头脸上,迅速朝着安羽跑去。
安羽也朝着江林的方向后退,黄毛举着钢管紧追不舍。
“看你还报不报警。”
黄毛手里的钢管朝着安羽头上狠狠的砸下。
千钧一发之际,江林来到安羽身后,抬起胳膊挡在了安羽的头上。
“砰~”
一声沉闷的打击音响起,江林咬紧牙关,一只胳膊抱住安羽,另一只胳膊挡住了黄毛手里的钢棍。
黄毛愣神之间,江林闪身向前,用尽全力一脚踹在了黄毛的胸口上。
瘦小的黄毛飞身倒摔回去,躺在地上疼的捂住胸口打滚,这一脚至少让他断了2根肋骨。
光头和鼻涕男提着钢管冲了过来,他们想教训一下此时一只胳膊受伤的江林。
“呜呜~呜呜~”
警车的警铃声响起。
“老大,警察来了。”鼻涕男对光头说道。
光头看了一眼黄毛瘦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江林。
“走。”光头和鼻涕男过去搀扶黄毛瘦子。
“不行,疼疼疼……”黄毛胸口疼的哎呀咧嘴。
光头试了两下没把黄毛扶起来,警笛声越来越近,光头扔下黄毛对鼻涕男说道:“赶紧跑,别管他们。”
两人坐上面包车,打着火向钢厂大门开去。
“等等我啊大哥,我还没有上车。”黄毛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哭喊,警笛声越来越响,黄毛紧张的直接尿了裤子。
光头刚把面包车开到门口,警车就已经到了钢厂,前后左右几辆警车把光头的面包车夹在了中间。
警察迅速下车把光头和鼻涕男拉了出来按在地上拷上了手铐。
小李跑到煤仓王部长这边,看着王部长满脸的鲜血,“王部长,您没事吧?”
警察也跟着走了过来,查看了一下现场,让身边的助理叫了救护车。
“王部长,现在我师傅正在庭审申辩,对账资料在哪里,现在拿回去应该还能赶得上。”安羽走上前来说道。
“对账资料在我车上,我现在就跟你们去拿。”王部长用一块毛巾捂着头上的伤口。
一个警察拦住了向外走去的的王部长,“对不起,您现在不能离开。”
“我们已经叫了救护车,待会会有警察到医院陪同您进行治疗,治疗结束之后需要您给提供一下事件的笔录。”
“王部长刚刚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去派出所做笔录吗?”小李有些气愤的问道。
“不用去派出所,我们民警会陪同去医院全程治疗,等他伤势好些之后,可以直接在医院接受笔录问询。”旁边的一个民警解释。
听到警察的解释,小李放心了许多。
“小李,你去我车上拿一下对账资料吧。”
“我的车应该停在了凤山路上。”
“对账资料在一个蓝色的皮袋里。”
“皮袋我放在了天窗的挡板夹层里,你打开天窗就能看到。”
王部长早上出门的时候就看到有人在鬼鬼祟祟的跟踪自己,他上车就把对账资料先藏了起来。
“不好意思,你待会也要跟着回趟派出所做一下记录。”一个女民警尴尬的对小李说道。
“那我去吧,我知道你的车停在哪里。”安羽接过王部长手中的车钥匙。
“好,时间紧迫,你快去吧。”王部长催促道。
“好的。”
江林左胳膊这会已经充血肿胀的抬不起来,安羽走到江林身边心疼的看着他。
“我有点事先走开一下,你待会跟他们先去医院吧,我忙完了去医院看你。”
江林一直手抚摸着安羽的脸颊,大拇指抹去安羽眼角的泪水。
“你放心去吧,一定要旗开得胜。”江林微笑着说道。
安羽不敢耽误时间,来到警察身边,“你好,能不能送我去趟法院,我们这边非常着急。”
民警有些为难的看着他们的队长。
“开你的车送她去吧。”队长知道整个案件的经过,对那个民警说道。
安羽坐上了民警的车,先来到凤山路王部长的车里拿上对账资料,然后向第一人民法院赶去。
…
法庭上,高雷鸣镇定自若,据理力争,引咎法律典条,陈诉事实的经过和被告的违法行为。
庭审进行的很顺利,却因为最后的赔偿金额问题出现了分歧。
因为根据被告方提供的资料和数据来看,天虹集团只需要向凌云公司支付2732万的材料费和人工费。
所有的工程承建支出中,建筑材料费和人工费用加起来也到不了工程费用的50%。
凌云公司算是比较成熟的施工单位,公司各项设施器具比较齐全。
剩余的器械租赁费,设备器具购置费,统一服装安全器具费,工程设计费,各项保险费,材料二次搬运费……等等各种费用加起来合计约2394万的各项费用均没有算入。
即使凌云公司把其他的费用支出压到了40%左右,但是天虹集团还是想把这部分的账给赖掉。
“原告方,你们那边还有没有新的证据提交?”
审判长对原告席上的高雷鸣问道。
高雷鸣已经据理力争,但是奈何没有关键证据,被告律师总是出面否决。
‘没有办法,只能等拿到对账资料后再二次申诉了。’高雷鸣这样想到。
被告律师当然知道高雷鸣的想法,但是如果凌云公司拿不到对账资料,一旦超过申诉期,就会维持一审原判,到时候就算再找到对账资料也晚了。
天虹集团的陪审团也感觉已经胜券在握,脸上都布满了微笑。
陪审席上的樊华紧张的攥紧双拳,他已经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只是他没想法天虹集团会使出这种阴招。
张越接过樊华的手,跟他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原告方,请做出回答。”审判长继续催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