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完全没有。”

　　林空的回复非常迅速且直接，没有丝毫客套和委婉。

　　“我好歹也是国际大明星，你的‘无趣’娱乐真的一点没有心动么？”

　　“博眼球还行，但现在的‘无趣’最需要的是积蓄一些能力。”林空的口吻中带着浓浓的商务合作氛围，“能签约你对于任何娱乐公司都是一件好事，但如果是现在的话，这个话题度对‘无趣’没法做到利益最大化。”

　　“看来你那边确实还在初创阶段，百废待兴？”

　　“是啊，还在招募一些普通的员工和练习生之类的呢。”林空实话实说。“倒是你，怎么想到从工作室又回签约公司了？避税？”

　　“有这么一部分原因吧，听说你那总公司新来的法务部主管很厉害。”而江维绪似乎也没打算隐瞒她那边灵通的消息。

　　“我猜你其实不知道主管是谁，只是听说我有在招聘法务部主管，对吧？”林空叹了口气，“这次又拿什么去骗扁雁的？上次高原蜂王蜜应该已经送完了才对。”

　　“一套南极圈附近生态的标本。冰原苔这种东西真的很难搞。”

　　江维绪故作得意。当然两人都心知肚明，没有林空的默许，即使江维绪拿出再稀奇的东西，对于胆小的扁雁来说，应该也是看都不敢看一眼。

　　想到这里江维绪其实有些咬牙不高兴。明明知道这一点，可林空那家伙似乎还是鼓动扁雁多拿多占，真的是十足雁过拔毛。

　　不过扁雁很可爱，所以没事。

　　“所以除了避税还有什么原因？我可不觉得我这小家小庙能够让大小姐你放弃自由屈尊降贵。”

　　林空回到了刚刚的话题。

　　“说实话是出于朋友情谊，我这人没什么朋友。”

　　这种话别看江维绪能够自己一脸冷漠面不改色地说出来，其他人要是敢戳这个痛点，她大概会平静但迅速地炸毛且报复。

　　和江维绪相处越久，越觉得她就像一只高傲又优雅的布偶猫，生气和开心都藏在姣好的面容之下，只有独处或者和少有几个信任之人相处时候才会外露一些情绪。

　　“但是说实话现在的你不会信，所以还是当我想要背靠大树吧。”

　　更正，还很喜欢唱反调和戳心窝。

　　“反正我们的劳务合同还在期，到时候互为甲方乙方，大家合作愉快。”

　　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林空能够想象此刻她正有些得意地敲着手机屏幕的样子。

　　互为老板是吧？我老板的老板是我自己，这是什么中世界冷笑话？

　　林空摇了摇头，“如果你真的有这方面的意图，我把法务部的号码推给你，不过大概也需要一个月才能确定。”

　　“不急。我是自由工作室，这方面很自由。”

　　虽然江维绪说的轻松，但这种事情真要发生，无论是张怡那边还是她自己的工作室，恐怕都要发生大的人事变动。不过这不是林空考虑的事情，所以他也就不再多提醒什么。两人再互相闲扯了几句后，便互道了晚安。

　　“娱乐公司么？……还有玄奘那边的要求。”说了晚安只是表示话题结束，不代表林空真的要睡了。打开书桌的台灯，林空看向了自己的面板。

　　在自定义输入招聘的最右边，那个多出来的普通招聘，已经快成了他和孔明萧何三人最关注的东西了。

　　完整版的梦聘app，开启的普通工人与普通职工招聘，其本质上就是作为一款正常招聘软件的最正常招聘方式。

　　这里的招聘不需要软件那个稀缺到极点的聘币，而是与其他软件无差的现实待遇。只要确定好工作方向和需要技能等等，就可以招募到现实里的优秀人才。

　　比如叶流佳，便是林空用“优秀本科生”“助学”“能力优秀”“勤劳忠诚”等词条网罗到的。而从叶流佳那个方向来看，林空的这则招募则是普普通通出现在官网和一些大型招聘平台——梦聘app的普通招聘更像是一个把网撒进大海的端口。

　　而其中，虽然招募的大多数是普通员工，偶尔却也会有像陈玄奘，晏婴和赵公明一样的特殊员工出现，但概率低到离谱。所幸林空虽然失去了企业特技，但个人技能中多少还有招募加成，这才没有出现一个月的公招刷新出不了一个高资的绝望。

　　“娱乐”“高颜值”“唱跳演技俱佳”“能力出众，乐于学习”

　　林空揉了揉眉间。梦聘app完整版后，有些功能能够实现老板和特殊员工的共享。像现在一样，孔明和萧何那边也都在寻找一些不同方向的合适人才。

　　“林总。我这边有个叫张骞的人对鹿路集团建设很有兴趣，想要投入到陈经理项目下，你觉得工资待遇尚且合适么？”

　　和林空那现在已经到-20的狗运气不同，这些高资干员，呸，特殊员工大多数是诸葛亮和后来的萧何刷出来的。林空自己刷到的都非常一般，目前最辉煌的战绩是叶流佳这样本就在现实中有所交际的人才，出货那天激动的林空保持镇定的同时联系好安然，努力培养。

　　顺便一提，安然作为林空硬氪出来的人才，实习和转正都在林空的总公司完成了，而吴辰似乎没有进池子，所以目前还在大学实验室里烧炉子。

　　“张骞？如果是西方的业务……不，他应该和陈经理有很多共同话题。我觉得可以收录，但具体还是按照你们人事部的规章要求来。顺便备案一份发给总助。”

　　处理完新的特殊员工，林空继续刷着自己的后台通知。和过去那时不同，现在无论是林空的公司还是集团，都已经有些名气，不至于像过去特殊招募一样，一两天收不到一份简历。

　　“主公，我这边关于新材料的招募已经达到每日上限。今天这方面的工作就暂且先告一段落。另外，我认为张骞先生有加入我们公司的资格，已把意见发给萧丞相处理。”

　　诸葛亮发来了短信。他和萧何都有些工作狂，这时候都没睡觉，而是继续兴致勃勃地处理事务。在公司运营方面，林空自知能力浅薄，给了各部门主管很大的执行权力。

　　“收到。”

　　普通招募每天的推送名单都是有限的，所以如果单纯想用普通招募刷特殊员工，在赵公明列举计算后得出了不合算的结论。没法控制上下成本的随缘刷新，必然造成结果也随缘。这出自财神的结论自然没人怀疑。

　　所以普通招募也就是补充公司基础人力的手段，像林空现在实际上就是找几个合适的练习生。

　　江维绪刚刚的微信是个机会，林空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虽然现在满眼都是加拿大籍贯，美利坚籍贯和“很帅，不然呢”的九华国九漏鱼，但带着下一份会更美好的信心，林空还是默默地继续着这份工作。

　　【姓名：后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