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将军一阵咳嗽之后用手挥散了面前的尘土后朝下望去,见到了下面的景象后不由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那王七见了徐将军的狼狈模样后将徐将军搀扶起来后忍者笑容朝徐将军道“:小的先前就说莫要招惹这爷爷,这爷爷手中的棒子着实厉害的紧。将军却不听,这一见却信了不是?”
徐将军摸了摸脑门的汗水后朝那王七道“:如此神力,却还是人么?却还是人么?”
王七望着楼下的行者等人朝徐将军道“:纵然不是神灵,却也不是普通人。”
但听那行者又在楼下叫嚷道“:速去到宫中告诉汝朝的陛下天子,若是还不派遣钦差前来的话,俺老孙却是要打进皇宫去了。只管告诉汝朝的陛下,便说老孙是来替他除掉北山之上的妖孽。”
徐将军听了行者的话语后壮着胆子朝行者道“:英雄稍候片刻,末将这便进宫奏明天子!却不知英雄的名号是甚,我也好如实奏明陛下。”
行者挠着头笑道“:大丈夫生在人世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俺却是凌霄殿前玉皇天尊身前的第一护卫卷帘将军便是了,今特奉了玉皇天尊的圣命,来你这精绝国除灭为害千年的北上孽妖。”
那徐将军听了行者的话语后也不加思考,只是朝那王七道“:你便在此处等着!我这就去进宫奏明天子,若是半个时辰内我还未归来的话,你只管打开城门放他们进来便是。”
王七听了徐将军的话语后只是点头道“:将军只管放心前去罢,将军说的话语,小的却已然是记在心里面了。”
那徐将军也不回答王七的话语,只是急匆匆的下了城楼,翻身骑上快马后入宫禀明皇帝。
八级朝行者笑道“:你这猴子却果是不害臊,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竟假托卷帘将军的名号在此间欺瞒良善凡俗嘞。若真出了事,你这厮跑的却快,只是可怜了卷帘将军,却是要陷入你这厮的囹圄。”
金蝉也不解道“:悟空,这点为师却也是不解,你怎会假借卷帘将军的名号嘞?”
行者听了金蝉的话语后拍着卷帘的肩膀笑道“:师父呀,俺老孙的名声虽大,却不过是在群妖之间罢了。但是世间凡俗心中,卷帘将军的名号却不知比俺老孙大了多少倍嘞,先前朱七却也不是只知道卷帘不知道俺老孙么?俺老孙如此说,却也是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嘞。”
卷帘笑着点了点头后朝行者道“:刚刚我却还有些疑惑嘞,听哥哥如此解说,这下却才明白了。”
行者又朝那朱七问道“:先前俺老孙毁损的那庙宇却是有何来历?”
朱七朝行者道“:却也没甚来历,里面供奉的却是北山之上的那妖孽罢了。”
行者朝那朱七道“:你国中百姓却是都如你一般厌恶那北上妖孽么?”
朱七点了点头后朝行者道“:何止厌恶,简直恨不得生食其肉呀!不光是我们这一辈厌恨,便是先辈们无有不厌恶的呀!奈何那妖孽本事高强,我等肉体凡胎,却忍受了一辈又一辈呀!”
八戒听了那朱七的话语后只是问道“:既然痛恨,汝朝的天子为何不反抗?”
朱七摇头道“:人微弱之力,却是怎能与天相扛?朝廷中历代便有国师操纵,便是皇帝有此心意,那国师岂能同意?国师却自命是那北山之上妖孽的使者嘞。”
行者笑道“:依照你这番言语的话,你这国中,甚国师的权利却是还要比天子的权利要大?”
朱七点了点头没有言语只当默认。
八戒甩着耳朵朝那朱七道“:既然如此的话,那天子却为何不废黜了甚国师?”
行者揪起八戒的耳朵讥笑道“:你这呆子竟说这些没有头脑的屁话,若是能废黜的话早就废黜了,却还用的着你言语?”
朱七也是点头道“:孙仙圣说的却对呀!不是 不能废黜,是不敢废黜呀!全国之内,唯有那国师才能与那妖孽对话,若是废黜了国师,被那妖孽知晓的话,却又是一场血雨腥风呐。到头来受苦的却还不是我们这些苦楚百姓不是?”
金蝉听了朱七的话语后闭上了眼睛,只是念了声阿弥陀佛。
却说那徐将军骑着快马来到了皇宫之后也来不急跟那黄衣侍卫禀告,只是飞快地行去了大殿之上。
大殿之内,众官员都在小声的窃窃私语着。那独眼国师只是坐在一把黄花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着。
那小皇帝虽也是独眼,但难掩逼人的英气,恨恨的盯着闭目养神的那个独眼国师。
朕算不上是一个皇帝,只不过是这老贼的傀儡罢了!
那皇帝盯着独眼国师心中恨恨的说道。
要不是碍于北山之上那传说中的神灵的话,这皇帝早就想废黜了这处处与皇权作对的国师。
一想到此生都要跟父皇一样受制在这老贼之下,小皇帝不由又攥紧了拳头,那怨恨的目光恨不得将那国师揉碎了吃掉。
“陛下!陛下......”那徐将军便高呼着陛下,便一个箭步跨进了朝堂之上,趴在地上朝高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叩头。
“将军何须如此着急?来人呐,给徐将军赐坐奉茶。”小皇帝朝身旁的一个宦官说道。
“慢,朝堂之上岂有天子给臣下奉茶的道理?”呐独眼国师眼也不睁的冷冷道。
那老宦官听了国师的话语后也是看了下小皇帝,却又不知该如何。
“朕说了,朕要给徐将军奉茶赐坐。”小皇帝也是不卑不亢的朝那国师说道。
那国师睁开眼睛后冷笑一声朝小皇帝道“:若是陛下执意如此的话,臣无话可说。但是徐将军,你会喝陛下赐给你的茶么?你能安安稳稳的坐在陛下赐你的椅子上么?”
徐将军听了国师冷冷的话语后只是朝皇帝磕头道“:微臣不敢!微臣不敢!还祈皇帝陛下收回圣命!”
小皇帝冷冷的盯着独眼国师后咬牙道“:朕是皇帝,朕说一句话,你驳一句话!依朕看,这精绝国的皇帝不如让给你来当罢!”
独眼国师依旧冷冷一笑后朝皇帝道“:臣不敢。”
“不敢?!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你有什么不敢?先帝有六个儿子,国师若是看不惯朕的话,只管毒弑了朕,废了朕,在立一个傀儡便罢了。朕虽年幼,但朕只要在这龙椅上坐一日,便是一日的君主,便是这精绝国一日的皇帝!绝不是你的傀儡!去,给徐将军奉茶!”
小皇帝这一席话说出来,那独眼国师也不由一怔,原本还有些声音的大殿,此时静的却连一丝声音也听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