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帝见一众御林军愣在原地不知如何,于是一拍龙案,怒气冲冠道“:怎么?难不成却都要抗旨么?”
众御林军听了小皇帝的话语后又看了看那独眼国师,那国师咬着牙恨恨的朝一众御林军道“:怎么?陛下的话语难不成没听见?还不快滚!”
一众御林军见皇帝和国师都动了怒火,只是朝皇帝随意的跪下磕了个头还便仓皇退去。
那王七却何曾见过这等的阵势,只是低着头匍匐在地上,便是连大气却也不敢喘一口。
许久之后,那皇帝盯着王七道“:朕相信你不会用你的死生性命跑到大内胡闹,但朕也不是孬种,钦差大轿岂是人人都能乘坐的?”
那皇帝审视了殿内的一众大臣后盯着一个身着戎装的武将高声道“:徐将军!朕命你率城兵五千,将那在精绝门闹事的一众贼匪擒杀示众,朕要用此五人首级告诉天下一个道理,朕虽年幼,却欺不得!”
皇帝说完后用余光瞄了一眼位列头班的独眼国师,那独眼国师却也听出了皇帝的意思,只是咬着牙隐忍不发。
只见那徐将军出班叩头高声领命道“:臣定不负圣君之望!”
言毕后便接过了皇帝腰间的调兵令牌,集结了城内的护城军五千,在王七的带领下,朝精绝门处行去。
那王七朝徐将军道“:将军大人哎,不是小的泼你冷水。就是在来上五千兵马,对那爷爷却是也不能奈何呀。”
徐将军骑在马上听了王七的话语后斥责道“:你这厮却怎只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己家的威风?怎么?一人之躯岂能纵横五千铁骑么?”
王七叹了口气后朝马上的徐将军道“:那爷爷的本事你却是没见过,好似长的铜头铁脑一般。兵器根本伤不了他,还有他手中的一根哭丧棒,着实是厉害的紧,但凡是碰一下,就一命呜呼了。”
徐将军朝他摆了摆手道“:念在你长年守城有功的份上,先前的话语本将军便不与你计较了。你也不要在说了。若是在敢说出这般的胡言乱语的话,便莫要怪本将军不留情面了。”
王七见这徐将军不听劝告,只是叹了口气后便不在言语。
行了片刻,这五千的兵马却也随徐将军来到了精绝门的跟前,行者听到了脚步声后朝金蝉笑道“:师父,这国中的皇帝看样子也是个明事礼的人,这才一会便派遣钦差来迎接咱们了。”
金蝉也点了点头后朝行者道“:却是甚好,一会你见了钦差却是礼貌些,莫要冲动急躁,该有的礼法却也是要有的。”
行者听了金蝉的话语后只是点头笑道“:嘿嘿,师父只管放心便是了。老孙自从跟了师父后却是也学到了不少的礼数,断然不会向山间野猴一般了。”
金蝉听了行者的话语后点了点头,却是在无他话。
只是八戒嘟囔道“:一会子进了皇宫,俺老猪却才不管甚规矩不规矩的嘞,只管吃便是了。老猪的这肚子却是都要被饿扁了。”
还不等金蝉训斥八戒,那徐将军却是在王七的带领下登上了精绝门楼上的碉堡。
行者看到王七后欢喜笑道“:既然钦差来了,便速速的打开城门迎我等进去便是了。其余的礼节便省了罢。行了一路了,我等却也是困乏了。只管叫光禄寺摆上素斋便可了。老孙在这先行谢过汝朝的皇帝陛下了。”
也不等那王七说话,徐将军看了看仰头喊话的行者朝王七道“:便是如此猥琐之人也能乘坐八台的钦差大轿么?”
王七低着头朝徐将军道“:将军莫要看他长得丑陋,本事却大得通天嘞。”
徐将军听了朱七的话语后挥手朝行者呵斥道“:你却是何处来的贼匹?却是敢在我国城楼下说这些大话?本将军劝你速速退去,先前之事便可既往不咎,你若是还敢在此间耀武扬威的话,刀剑无情,却莫要怪本将军无情了。”
行者听了那徐将军的话语后先是一愣,随即仰头高叫道“:你这小辈给孙爷爷听好了,孙爷爷却不是来寻麻烦的。孙爷爷是前来帮你国除妖降魔的。你这厮速速的去禀告你家君王,便叫他派钦差用銮驾接我等入宫便好。过了此村便没有此店了。”
那徐将军也是一久经沙场,骁勇善战的武将。听了行者说出这番羞辱之语后不由嗔怒道“:你这贼匹竟说这些没头脑的大话,我精绝国四海升平,百姓安居。却何来的什么妖孽,若是骗钱财只管去别处骗去罢。有多大的脸面却要我朝万岁派遣钦差前来相迎?若是识相的话只管退去便是,不谈大军一到,定然叫你这厮化为灰烬!”
金蝉也将那徐将军的话语听的却是透彻,那长老朝行者道“:悟空,万不可鲁莽行事,若是不叫咱们进城的话,咱们却是绕道而行罢。”
行者听了金蝉的话语后笑道“:师父,却不是俺老孙说你,你却是一到紧要关头却说出这等没有头脑的话出来。既然俺老孙先前说能叫你进城,那必然是能进的!”
徐将军见行者等人没有退去的迹象,便拿起了一柄弯头大弓对准行者道“:你这厮既不听本将军的肺腑之言,这会却是莫要怪本将军了。”
行者在心中盘算道:若是强攻的话,打杀了无辜的士兵我那师父却是不免唠叨;若是待在此地的话,一会万箭齐发,我那师父却是不免要被射成刺猬。
若是听师父的话语绕道而行的话,但凡传将出去,俺老孙的一世英名却不是竟毁了么?
那行者想到此处,只是从耳朵眼中又掏出了那根如意金箍棒。
金蝉见行者掏出了那根如意金箍棒后只是高喊道“:悟空!却是不可胡来!那一众的兵士乃是肉体凡躯,不是妖怪,便是再厉害也受不住你这一棒子!”
行者回头朝金蝉笑道“:师父宽心便是,俺老孙纵然糊涂却也不会糊涂到如此地步,老孙只是给他们一点眼色瞧瞧便是了。”
那王七见行者拿出了如意金箍棒后朝徐将军道“:将军哎!看到那根棒子了么?可是要命嘞!”
却还不等徐将军问个仔细,但见那行者耍弄起金箍棒朝徐将军笑道“:老孙却是也不想与你动甚兵戈,你朝城门楼前却不知供奉的是何方神灵,老孙便将所有罪责只是算在它头上了。尔等看好便是,莫要眨眼!”
行者说完后便举起了金箍棒朝城门楼前的那间庙宇砸去,这一棒子只是使出了千钧之力,只听地崩山摧之声,一阵烟土过后,那庙宇竟陷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渊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