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夸张吧?”叶怀安瞥他一眼,显然不信:“那老家伙我虽然接触的不多,但也知道,对方是一个明事理的人,你好好跟他说,事情也就过去了,何况…”
叶怀安瞥了一眼四周那些,还在挣扎犹豫要不要下跪的人:“何况他都让他的人下跪给你们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不是啊叶少!”感觉叶怀安误会他的意思了,马才急道:“我的意思是说,商会长是因为你才来的,你这个主角要是不在了,到时效果会差许多。”
“脸面真的很重要吗?”叶怀安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倒是把马才给愣住了!
随后叶怀安又摇摇头:“那是最没用,也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说完,叶怀安真的走了,那是远去的背影。
某处暗中,叶飞宇静静看着这一幕!
“叶哥,那你觉得什么是最值钱的东西?”
回去的路上,云软软问道,徐嫣儿也侧目。
“嗯…”叶怀安沉吟片刻,说道:“最值钱的东西,应该是无价的。”
“那你觉得什么东西,又是无价的?”云软软继续问道。
“嗯…比如亲情,友情,爱情,这些东西都是无价的,因为金钱买不到。”叶怀安道。
云软软噗笑一声:“我不否认这些东西的无价,但叶哥,你真的觉得金钱买不到这些东西吗?”
“如果你给人一百个亿,相信我,一定有人能给你这些东西,即使这些东西不是真的,但也能达到以假乱真的现象,甚至比真的还要真。”
“到那时,真和假,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是啊,金钱的魅力,真的很大呢!”
叶怀安并不否认。
醉香楼外。
叶怀安走后,王虎这些人,最终还是对马才,齐齐下跪了起来。
此刻放眼望去,那就是一片的奴才,正在跪拜他们的主子。
而马才,毫无疑问,此刻就是全场最靓的那个仔!
而跟在他身边的人,包括花花草草,哪怕是一粒尘埃,都沾了他无上荣耀的光。
但马才,无喜也无忧,甚至还多了一抹忧愁。
因为叶怀安走了,他开心不起来!
地上,王虎阴沉挣扎的埋着脸脸。
此刻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跪也跪了,该结束了吧?
虽然没等来马才的指示,但王虎还是带领弟兄们,重新站了起来。
但他肯定想不到,让他沦落至此的,并不是眼前的马才,也不是背后的会长,而是不被他放在心上,已经离开的叶怀安。
对于他们的重新站起,马才只是眉头一皱,并没有说话。
但也在这时,一辆劳斯莱斯,在几十辆独特的商务车护航下,来到了场中。
大家都知道,正主来了!
这一刻,不管是谁,他有多大的腕儿,有多天不怕地不怕,有多老气横秋,都夹起尾巴来做人,神情严肃,周身端正的表示欢迎。
劳斯莱斯后座外,司机开门,保镖护道,一只白色皮鞋的脚,丝绸棕裤的腿,先露了出来。
紧接着才是一名,身弱瘦小,头发虚白,气息虚浮,正双手扣着衣领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而他,正是白天刚被叶怀安救治过的,地下商会现任会长,葛商。
同时也是柳城的十大风云人物之一,跺跺脚,就能引发大地震的人。
此刻,他先是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才向里面走去。
“会长!”
地下商会的人,皆是埋头恭敬,那是发自内心的畏惧与臣服。
醉香楼的人,虽也多是拘谨心惊,但更多的还是免不了要去好奇与偷偷打量,更有甚者,居然打趣。
“女人玩多了吧!怎么虚成这样?”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就算是小白虎,次数多了,也会被榨干。”
“果然,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还是要爱惜自己啊!”
“都跟我闭嘴!”
李烟对他们一声低喝,所有人立即惊得如小鹿乱跳,齐齐低下头。
李烟又气又急。
因为刚刚那一档子事,差点让醉香楼覆灭。
现在倒好,事情还没过,就敢打地下商会会长的趣,是嫌他醉香楼活得太久了吗?
但好在,他们刚刚打的趣,没能引起这位跺跺脚,就能引发柳城大地震的人物注意,或者说,人家压根就懒得搭理你们。
此刻,他看向马才:“我怎么看了一圈,没见到叶少的身影?”
马才一直处于高度紧张中,此刻这句话,更是戳中了他的焦点。
果然,一来就是要问叶少的存在!
马才双手作揖,微低着头,回道:“商会长,叶少已经先行返回去休息了,只留我们在等您!”
“哦!”葛商简单回了一个字,环顾四周的目光,有些遗憾。
本以为能见见叶少的,可惜了!
随后他看向王虎等人,脸色一沉。
大概的事情,他已经在电话里听马才说了。
虽然过去了一些时间,怒火已经淡化了不少,但此刻重新见到,就如干柴重新被点燃,再次怒起来。
低沉喝问道:“就是你们得罪的叶少?”
王虎等人心神一颤,拘谨埋头的身子忍不住微微发抖。作为事件领头人的王虎,更是首当其冲。
只是连他也不明白,什么叶少?他没得罪过啊!
好心的马才,善意提醒:“就是刚刚为你救治的那名年轻人,还记得吗?你可是没把他放在眼里,还把他当猴来耍!”
“哈?”
王虎彻底惊呆了,不可思议看着马才。
那张粗壮的脸,也掩盖不了此刻的疑惑!
那年轻人是叶少?是骗鬼呢还是见鬼了?
当然,他也不知道叶少是谁,有多大份量?
一切,都只因为这两个字是从会长的口中说出。
“我问你话,你聋了?”
葛商并不想为他的发呆买账,此刻恼怒无情,冰冷刺心。
王虎咽了一口唾沫,汗珠如雨从头上滴下,鬼知道他内衣内裤湿光了没有?
此刻只想摆脱困境,找出生路。
他情急之下,直接把一旁同样神情拘谨的绿毛青年,拉出来当替死鬼。
“他!一切都因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