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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18.取麝香,剥皮,遇险(求推荐,求收藏啊)

重生1988兴安岭 拥剑而眠 2811 2024-11-12 10:54

  秦牧等了许久,尼山仍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他伸出手掌,贴在尼山嘴部来回轻拍着,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尼山这才回神,猛地推开他的手。

  “咋样老弟,服不服?”

  尼山偷偷瞥了眼他,嘴巴张了几张,还是认命的点点头。

  “服了,但你想要我帮你借翰忽,得答应我个条件。”

  “啥条件,”秦牧叼着烟卷深吸口,一股白烟顺着冷气飘摇而上。

  “你得教我练成你这样的枪法!”

  秦牧掸着烟灰斜了眼他。

  好弟弟,哥能射这么准,枪法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哥作为重生者,有金手指。

  说白了,哥有外挂,你有吗?

  哦,尼山还真有。他跳完大神,偶尔能整出遥视的能力,在脑海浮现一些图像。

  怪不得俩人能玩一起去呢,合着都是挂壁。

  秦牧笑着点点头:“行,但练成什么样,就要看你的悟性了。”

  尼山十分高兴,跟在他屁股后面,牧哥长牧哥短的叫着。

  两人进入草甸子,先是去了近处的母獐子尸体旁。

  母獐子身上的三处弹孔还在汩汩流血,染红了周围大片的枯草与雪地。

  秦牧拽着母獐子的腿,把它拉到一处干净的雪地上。

  然后挖出一捧捧雪,敷在它弹孔上,用力挤压着。

  如此每个弹孔挤压一分多钟,母獐子的伤口渐渐止住血势。

  他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回家还有一长段距离。要是獐子血势不止,一路的血迹恐怕会招来野兽。

  秦牧又在干净积雪里搓了搓手,才扶着膝盖站起身。

  他喘了几口气,朝远处的公獐子走去。

  鄂伦春的狍皮袄保暖效果非常好,就是有些太重了。特别是蹲着的时候,总感觉肚子前面夹了个大西瓜。

  秦牧走到公獐子尸体旁,将狍皮帽摘掉,又松了松腰带。

  他从狍皮裤腿,“噌”一声拔出了猎刀。

  阳光下,猎刀反射着刺眼的光。刀柄处的红星,也闪烁着光芒。

  这把刀名为“65式陆军特战匕首”,是老舅从岛上带回的纪念品。

  刀柄似竹子多节,用以增加手掌摩擦力。刀刃并非完全扁平,两侧都有小角度的隆起,便于刺进敌人身体,造成更难缝合的撕裂伤口。

  此刀极其锋利,是战士被打掉长枪刺刀后,最后的搏命武器。

  “小神仙,你帮我按住獐子头,免得我下刀时,它在雪上打滑。”

  尼山听命照做,为防力气小,还特意把膝盖跪在獐子前肩上。

  麝香这种东西很奇怪,最好是趁獐子活着固定住,掰开香囊用勺子挖。

  可野外遇獐子不好逮,只能开枪射杀。那就尽快剥皮,否则香囊口完全闭合,再想晾晒后,一点点从香囊口挖出麝香颗粒,就办不到了。

  秦牧从雪中翻出块石头,“噌噌”磨了两下刀刃。

  然后撸了撸狍皮袖,掀开了獐子的后腿。

  他找准香囊的位置,划开周围的皮肤,将香囊完整取出。

  拨开香囊表皮的獐子毛,内部呈红褐色。后面连了根特长的导管,通向腹内接受营养。

  秦牧本想收刀回家,尼山却阻止了他。

  “牧哥,我还没见过猎人怎么剥皮的呢,让我开开眼呗?”

  秦牧看了眼他,又看了眼身旁蹲坐着摇尾巴,等主人扔食物奖励的三条猎犬。

  他略做思考:“好吧,反正现在不剥,晚上到家也得剥皮烤肉。”

  秦牧将香囊包好,又蹲在了地上。

  不同的动物,有不同的下刀点和收刀点。

  比如秦牧上午逮到的狐狸,一般猎人为了求稳,会把整个狐狸尸体带过去卖。免得到时候奸商,用什么“落刀切斜切歪了,我们收了不好做商品”,之类的话术乱砍价。

  不过眼前的公獐子,只有麝香比较值钱,倒没什么可顾虑的。

  秦牧深吸口气打足精神,举着刀在獐子表皮比划了几下。

  在确定刀刃与獐子皮保持30度夹角后,才慢慢用刀尖,刺破獐子的表皮。

  他从最好剥的獐子后腿根下刀,然后一手扯着刚翘起的獐子皮,一手稍使劲,用刀子来回拉。

  在影视剧中,人物在剥皮时,往往不注意刀子的倾斜角度,随意的用刀尖划开表皮,且能划出完美的直线。

  可在现实中,剥皮是件相当精细的活。

  不仅要始终保持下刀的力度与角度,甚至扯皮的左手,也不能放松。

  一旦两只手配合出现失误,刀锋一定会走偏,剥的皮也会弯弯扭扭。

  秦牧将獐子皮割开一段后,赶忙把左手垫了进去。如此左手在前撑紧表皮,右手持刀在后,慢慢的来回拉。

  这般全神贯注几分钟,才把獐子的皮,从左后腿,切到右后腿。

  他切到右后腿顿了下,而后调转刀锋,开始向獐子脖颈处切割。

  动物的毛皮韧性与纤维感都特别强,想要剥出上等的毛皮,一定得有耐心。

  这獐子皮虽然不值钱,但也能卖好几块。买上一大袋杂和面,吃个把月。

  如此忙了近二十分钟,秦牧才剥出完整的獐子皮。

  在尼山的叫好声里,他又掏出獐子的内脏,扔给三条猎狗。

  “满意了吧?赶紧喊繁星过来拉獐子!”

  尼山调皮的眨眨眼:“对不起,我没带桦树皮桶!”

  “那你还让我剥皮?一会儿你背这个公獐子回去!”

  “我不行,我还在长个呢,再给我压不长了!”

  尼山抓起猎枪,转眼逃走数米。

  秦牧望着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行吧,不跟小屁孩一般见识,省得他回寨子找老舅告状。

  “别跑,不让你背了,把枪拿回来,里面没子弹了!”

  “那你把子弹袋扔给我,我会上!”

  见他不靠近,秦牧只好把子弹袋扔给他。

  尼山倒也争气,真就上满了五发子弹,扛着枪转头就跑。

  “这个兔崽子!”

  秦牧骂了句,捡起子弹袋,又扛起两头獐子,追他而去。

  两头獐子大概有一百多斤,虽然他抗的动,也被压的只能步行。

  秦牧一路上不停呼唤尼山跑慢些,尼山却举着枪到处瞄准,根本不理他,一会儿便在拐弯处没了踪影。

  “嘭!”

  突然的一声枪响,把秦牧吓了一跳,肩头的獐子差点抖地上。

  “你有病啊!瞎鸡毛开什么枪!”

  “嘭嘭!”

  尼山没有回答,反而又开了两枪。

  秦牧正要叫骂,前方山林中,忽然传来野兽嘶吼声。

  “嗷呜!”

  他吓得一激灵,抖肩扔掉两头獐子尸体,赶忙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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