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儿姐这段业务大量增加,所以我也就算是有了事情可做了。有一次,我们去某设计院找一个老设计员,大概是为着图纸的事情。因为那时候设计院的权限还很大,绘图的时候是可以指定一个品牌进行参考的,譬如用我们的品牌。后续的其他工作我们就可以展开了。所以,上图是第一部,至少那时候是的。
我们找的这个老设计员也叫刘欢,但他是男的。刘欢正在拿着放大镜对着图纸,有的还做上了记号,他给人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头发,中间白而四边黑,头发能长成这样,真的很难,但让人震惊的是,他也只比凤儿姐大几岁而已的。设计院大概就有这么个功效的,俗称染发院,只是和我们的染发不同,它是把黑头发染成白色,而且在年龄极不相称的情况下完成的。据刘欢自己说,他还算好的呢,有个设计院,半大的孩子,就已经白头了,而设计院的人秃顶的又最多,这大概也是常识了。我和凤儿姐来,一个是看看我们产品上图的情况,这个是重点,另一个就是问问招标的进度。招标不归设计院管,但他们必须知道。
我们中午请刘欢吃了一次便饭,在附近一个隐蔽的餐馆,不是附近的人,是很少去的。我们开的包间不大,四个人的小包间,但也够用了,因为是在最里边,刘欢满意的点点头,他说,这次是里面,行。我们落座,聊了会,凤儿姐很麻利的把菜点完了,她也没问刘欢喜欢什么口味,我有点惊讶,平时凤儿姐都是很稳重的呢。菜上的似乎有点慢,刘欢和凤儿姐不住的望向门口,我说,我下去催一下,顺便抽根烟,我下楼了。这里的厨师似乎还没有做菜,原因是老板不让做。我问老板,他说每次你们来都是晚做15分钟的,还有十分钟才开始做呢!咦,我没有分辨,去外面抽烟了。一根烟,在我慢慢悠悠的狁吸下,没了踪影,似乎到了饭点,来这个饭点的人渐渐多了。
也差不多了吧,到上菜的时间,我回去了。我快走到包间的时候,听到里面像兔子一样混乱起来,然后刹那又没了响动,我停一停,推门进去了。刘欢此时满脸笑容,很满意的问我,菜好了么?我说告诉他们了,赶紧上!嗯,也不急,聊会天。凤儿姐像出嫁的大姑娘,低头微笑而不抬头,并用眼睛看了刘欢几眼。刘欢此时更加的来了精神了,他在给我上课了,因为大体是有成就的人,都喜欢对一事无成的人传授所谓的经验的。不管对方爱不爱听,但他们绝对的很爱说,所以刘欢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了。菜一一上来,荤素都有,各镶期间,而仔细看看,都是镇店的大菜。刘欢更是直说,破费了,破费了!然后他又望着凤儿姐,似笑非笑的说,荤素搭配,干活不累!这个刘欢还挺幽默,我也跟着笑笑。凤儿姐终于抬起来头,除了脸有点红,其他没有什么变化的。酒,又是一个助推剂,能让人燃烧欲望的助推剂。
凤儿姐真的醉了,刘欢先回去了。我打车和凤儿姐往公司回了,她迷迷糊糊的忙说,别回公司,我多了,不能回公司。我问她的家在哪里,她说了一个地名,地铁高碑店。我们往那里去了,但也不远。由于我们不是下班的高峰期,就更快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我们到了。快到时,凤儿姐似乎又好了些,她又确认了一下地点。这是沿河的一个院子,一共三层,凤儿姐住的就是三层的最里边的一间,她的屋子正对着河,很幽静,风景也是很好的。正对着的这条河,应该是通惠河吧,如果按照地理来看的话。凤儿姐一进屋子,似乎到家了的松弛感,她更迷糊了。我把她扶上床,脱了外套和鞋子,她缓缓的睡着了。我把被子给她半盖住。其实我也有些多了,刘欢喜欢喝快酒,一刻不停的喝,这本就是喝白酒的大忌了,而我又经这么的折腾,我也迷迷糊糊的,我坐在凤儿姐的高大的靠椅上,也一并的睡着了。
夜晚稍稍的来临了,它没有警告一般,摸了进来了。伴着我们的呼吸,它把白天的一切景致都拿走了,换成了幽幽的夜,灯光点缀的河,还有高悬的月亮了。凤儿姐口渴了。我也被她喊醒,才发现我已经置身于夜晚了。凤儿姐似乎也很惊讶,说这么快就黑天了。她没让我开灯,说开灯眼睛疼。我借着月光,给她倒上水,她喝了大半杯,剩下的让我喝了。凤儿姐似乎还要睡,她身体半向着我的,发出了微微的鼻息声。我借着月光向外瞭望,一条稳定而悠悠的河流,顺着古道流去了。两旁打着的地灯萦绕在河面,对上了月光的清辉,一并的收纳进苍茫的天地之中了。真是好美的河!我往前走了几步,我探探身子,目极远眺,水月相接,更远处是雾蒙蒙的一片潇潇。凤儿姐鼻息声更大了些,我才发觉我往前走的几步,已经到了凤儿姐的眼前了。我俯下身,她静匿的睡在月光中,如一只蹲枝的小鸟儿,她闭着眼睛,又显得那么的甜腻。月光打在了她的身上了。她的衣服宽大,不知何时,漏出了半个RF。我呼吸加深了。月光也打在上面,它犹如被点缀了露珠,更加的晶莹剔透,如半露的宝石,如痴如醉的悬着。我楞楞的看了半天,还是伸出了手,我用指头轻轻的碰了碰,它有些柔软,有些温润,并带有一种韧性般的体温。凤儿姐此时鼻息声更大了,她似乎在控制着什么,腿也抖动了几下。我控制不住自己了,一用力,手全伸了进去。
刘欢和凤儿姐在角落里说话了,周围确只有我,大概她们也没有背着我的必要的。凤儿姐说,欢儿,这个事,还得你出马,你那一家子点名要你去哪!刘欢忙说,可别吤,谁不知道凤儿姐的威力!我不行,老了,人家和我说,上次的刘欢怎么不来了,还有话和你说呢。得了吧,那个老色鬼,看他我就烦。你也是,上次穿那么少,这次多穿点不就行了么!她们两个又嘿嘿的互笑起来了。第二天,我看见刘欢,宽大的上衣,配一个超短裙,又描了口红。这个女人啊。因为事情急,所以必须去。刘欢走的时候是深吸一口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