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报复
十一条大鲤鱼,每条起码都有2斤以上,拇指大的小鱼苗更是有好几十条,加上第一网的一条,总共网了12条大鱼。
陈二狗拿走了六条大鱼,剩下的六条大鱼和几十条小鱼全部留给了喜乐。
林喜乐看了看那些小鱼苗,全部倒进了河里放生了。
两人提着鱼返回了生产队,就在快要到时,陈二狗提着鱼匆匆向着西边跑了。
“我还有事,你先回家吧!”陈二狗喊了一声就快速跑远了。
“这二狗,又搞啥呢?那边……?不是上虞生产队吗?”林喜乐扛着麻袋,望着二狗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哎,不管了,回家!”林喜乐心里美滋滋的,来了一个月了,他可是一口肉都没吃过了,从网鱼的那一刻,他就嘴馋了。
林喜乐低头往家走,两旁田地里麦子已经割完,生产队的社员有一部分在靠近上虞生产队边上收割,大部分人都集中在麦场打麦子去了。
林喜乐扛着鱼,生怕遇见熟人,他绕过麦场,从生产队东边往回走。
“喜乐,狗哥呢?”就在喜乐快要到家时,拐弯口见到二柱急匆匆迎面走来。
“往西走了,好像是上虞生产队那边!”林喜乐用手指了指西边的方向。
“哎,李寡妇也回去了,不知道会不会碰上。”
“柱子哥,狗哥说了,让咱别操心别瞎想,他没啥事,不用管。”
李二柱一听说:“哎,咱是瞎操心,对了,你赶紧回去,我刚刚经过你家,看到一个瘸子带和几个人上你家去了,看面孔是生人啊。”
“什么!王八蛋!”林喜乐一听就急了,这薛会计的儿子薛青山可不是啥好人,林喜乐重生后继承原主的记忆,知道一些事情。
几年前就因为和喜乐这边大队的人打架,被人用棍棒打瘸的,后来纠集了几个人把人家脑袋打破了,还好没出人命。
不过林喜乐也记忆起一些东西,那就是自己曾经帮过打瘸了薛青山的人,那人就是本生产队的刘根生。
后来薛青山前来报复,把人家刘根生打的头破血流,找他的时候却被父亲拦住了,结果导致了父亲瘫痪了。想到这些,一股强烈的恨意涌了上来。
“柱子哥你赶紧帮忙去公社民兵连叫人!”林喜乐一颗心吊到了嗓门上了,着急的向家跑去。
杂院门里面,薛会计的儿子薛青山带来的两个人守在门边,薛青山一瘸一拐的闯入了里屋。
“你要干什么,我哥马上就回来了!你别过来!”林巧儿被逼到了里屋,心里害怕的扑通扑通直跳。
“林巧儿,我薛青山哪点不好了,我家要粮有粮,要钱有钱,你跟着我能委屈你了?”
薛青山逼近了炕边,伸手就抱住了林巧儿。
“放开我,放开我,你个流氓!”林巧儿扭动双手想要挣脱,奈何力气太小,根本无法反抗。
“畜牲,你给我滚,滚!”林守义躺在炕上,急得慌了神,只能破口大骂。
“骂,我叫你骂!你个老不死的!”薛青山双手夹着林巧儿,伸出那只瘸腿,一脚就向着炕上的林守义踹去。
他虽然腿有些瘸,但力气却很大,连续踹了几脚,林守义被这几脚踹的疼得直叫。
“畜牲,你放开我女儿!”林守义被踹到了炕边,动弹不得,内心却是在滴血。
“爹!”林巧儿依旧在挣扎着,看着被踹的父亲,急得大叫。
林守义和林巧儿并不知道薛青山就是当年将他害的瘫痪之人,因为当时是薛青山的两个同伙干的。
而这件事只有喜乐知道,他明白薛青山因为腿被打瘸耿耿于怀,怀恨在心,此次找上门肯定就是来报复他的,找他妹妹只是其次。
他冲进杂院,却被门里面的两人拦住了。
林喜乐一眼看到薛青山搂抱着妹妹动手动脚,他一急,挥手就是一拳,旁边一人躲闪不及被喜乐直接干倒在地。
林喜乐甩掉一人,正要冲进屋内,另一人操着一根木棒从后方就向他砸来。
“哥!”林巧儿正好从屋内看见,急得大叫。
林喜乐一个躲闪不及,木棒砸中了他的后脑勺,而后那人迅速又挥动木棒,又一棒砸到了林喜乐后背上,还好这根木棒已朽,砸到他背上应声而断,不过就是这样,林喜乐也伤的不轻,痛的厉害。
林喜乐挨了两棒,勉强支撑着身体,迅速捡起身边的半截木棒,向着刚刚砸他的人就是一棍。
半截木棒正中其脑门,撂倒了那人,林喜乐一转身,看见被他一拳打倒的人就要爬起来,于是迅速冲过去又是一棍子砸到他后背上。
两人倒地受伤不轻,林喜乐酿酿跄跄的冲进了屋子。
“薛青山,放开我妹妹!有本事冲我来!”林喜乐猜到薛青山的目的,这人原先就是有仇必报的主,所以看上林巧儿只是一次意外,真正的目的是林喜乐。
薛青山也没想到林喜乐竟然这么能打,一人解决了他带来的两个人,他微微有些慌。
当初他是认为解决林喜乐只是小事一桩,所以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现在看来是失算了。
“冲你?呵呵,你的事后面慢慢算,你这妹子倒是挺水灵,让开,否则我一个不小心,难保就伤着你这妹子了。”薛青山有些心虚,他携着林巧儿想要退出屋子。
“你个王八蛋,最好放了我妹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林喜乐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薛青山挟持着林巧儿一步步退出屋子。
来到杂院,另外俩人也已起来,酿酿跄跄的护在薛青山前面,一点点的准备退出杂院,林喜乐一步步紧紧跟到了杂院,却不敢动弹。
然而就在这时,只见杂院外一根木棒当头砸落,薛青山应声倒下,林巧儿迅速挣脱开冲向了林喜乐怀里直哭。
而薛青山带来的两人见势不妙,急忙冲出院子溜之大吉了。
“没事了没事了,不哭。”林喜乐抚摸着林巧儿的脑袋安慰着。
“柱子哥,谢谢!”
林喜乐望着前来相助的李二柱,知道他肯定是没有去公社,如果去了公社,来回路程根本赶不及。
“行了,你也别谢我,要不是狗哥让我多盯着你,我才懒得管,对了,赶紧找绳子把他绑起来送公社去。”
“是!”林喜乐这才想起被打晕的薛青山,于是转身要拿绳子,可眼前一晃,一个酿呛,整个人就晕倒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