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吓出一对野鸳鸯【求追读】
如果是在上辈子,赢1230元钱叶亨能开心到蹦跳,但重生后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但1230元钱在当下,绝对是笔巨款。
他深知今晚之所以能赢,是因为有上辈子失败的剧本,知道铁拐刘会蹲五个3,如果现在再回宝局,估计九成会把本和利都输光。
十赌九输这句话,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叶亨不会让自己重蹈覆辙!
回家怎么跟家人说赢了1230元钱呢。
以前都是三毛五毛的小玩意,输赢也就是几块钱的事,就当娱乐,但他这次赢得有点多。
他不知道父亲和周玉彤见自己赢这么多钱,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上辈子周玉彤知道他把她的嫁妆钱输完时,那种痛苦复杂的表情和伤心泪水,他记忆尤新。
老叶被气得浑身发抖,拿棍打他却被老太太拦下,怒火无处发泄导致他急火攻心病倒,在床上躺了几天才缓过劲儿来。
要不,先瞒着他们?
但这个念头随即被否定,自己三宝赢了1230块钱,明天早上全村皆知。
瞒不住的。
但不管怎么说,报复上辈子设计拉自己下水那几个人的感觉很爽。
特别是当他从瘸仙手里拿过所有钱,抽出一张20的扔桌上,转身潇洒离开,那种报复后的酣畅淋漓感,让他身心巨爽。
赢钱总比输钱爽,这是毋庸置疑的。
冬天的月光格外皎洁明亮,透过树枝洒向村间小路,在地面上留下斑驳的影子,叶亨心情愉快,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家走。
忽然,前面草垛边有两条黑影被他的脚步声惊起,慌慌张张逃走,却被一棵小树拦住。
叶亨停步定眼一看,不禁哑笑,原来是两条fa情的狗连在一起,见他过来,仓皇逃跑,却被树干阻拦。
叶亨跺脚,那条大公狗被吓得嗷一声,拖着小母狗拼命逃跑到一个猪圈边,转眼融入黑暗里。
叶亨小时候没少干过拿棍子抬狗的缺德事,此时见到这对露水狗夫妻,童心顿起,捡起两块石头朝猪圈扔去,砸到墙上咔咔响,并恶作剧般低喝:“狗男女躲哪了,快滚出来!”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猪圈里响起,带着惶恐不安:“我出来,我出来,掰【别】打我,掰打我。”
一阵麦瓤的嘘悉声响起,两个人影慢慢从猪圈里站起,吓了叶亨一跳。
月光下叶亨定眼看得清楚,原来是许大宝和刘明珠。
许大宝声音里带着惶恐,系裤带的手在颤抖。
他身后的刘明珠头发蓬乱,双手拎着棉裤系裤带,宽大的棉袄半敞,露出不知什么颜色的半边儿肚兜,叶亨白天看她的脸跟驴屎蛋被霜打似的黑,没想到身子却白如雪,在月光下很醒目。
这个女人天生水性杨花,把老实巴交的男人王银龙使去窑厂吃苦,她却在家偷汉子快活,传言村里有几个后生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沃日!
叶亨暗骂倒霉,自己不小心打扰了一对野鸳鸯的好事!
与此同时,这对野鸳鸯也认出了叶亨。
“是你们?”
“叶亨?”
叶亨和许大宝异口同声互问对方。
“你们俩在这干嘛?”叶亨暗骂卧槽,老子前脚刚赢了1230块钱,后脚就触了你倆这霉头。
农村有个不成文的说法,看见男女在外野合,是要触霉头的。
刘明珠趁男人在窑厂干夜班,跟许大宝躲猪圈偷情。
许大宝比叶亨大一岁,平时喜欢和本村小妇女不三不四,因此名声不好。
叶亨不禁为王银龙叫屈,你在外面拼命干活搬砖,你老婆在家为你做绿帽子,被按在猪圈里干。
“我…~”许大宝语无伦次,四处乱看,“我是来帮俺表嫂家逮猪的,逮猪的,嘿嘿,叶……叶亨……你你怎么还没睡?”
见只有叶亨一个人,许大宝稍微心定,刚才正在云雨,突被两块石头打断,接着就听有人让他们滚出来,他以为是被王银龙发现奸情,带人来抓现来了。
村庄太大,姓氏又杂,男女之间常发生那种事。
庄里男女偷情地点千奇百怪,有人在猪圈里,有人在牛棚里,甚至有在厕所里,还有的钻草垛里。
夏天偷情地方更多,麦田、玉米、花生、黄豆地里,沟边草窝里,河堤的水泥管里……
男女偷情被抓,大多会遭到双方伴侣或家长的毒打,这种事在旧社会,是要被关进猪笼沉河底的。
“你们俩人这大半夜的抓的是哪门子猪啊?好像这猪圈里也没猪吧?”
叶亨看了一眼猪圈。
这个猪圈废弃多年,平时里面放些用来烧锅引火的玉米瓤子,和花生壳之类的。
刘明珠知道,叶亨还没傻到相信她和许大宝半夜逮猪,她一声不吭地把裤子系好,双手掩住棉袄,抱胸低头从叶亨身边走过,一路小跑回家。
所幸只有叶亨发现他们,剩下的事交给许大宝处理,她快速离开是明智之举,在这久了若有别的村民到来,会更麻烦。
“俺弟,这么晚了你还没睡?”见只有叶亨一个人,许大宝安心多了。他以前直呼叶亨的名字,现在把柄被抓,改叫俺弟了。
“我在刘超家刚回来,你挺能的大宝,这么冷天,你真是哪都敢钻呀!”叶亨调侃。
许大宝谄笑,掏烟递去,低声道:“俺弟,此事切莫声张,就当哥欠你个人情,以后有用得着哥的地方,只要一句话,刀山火海,哥万死不辞!”
“我戒烟了。你赶快回吧,受凉了扁鹊在世也治不好。”
叶亨还能说什么,他不是八婆,这种事只能当没看见。
老人说过,在旧社会,村里偷情男女会被装进猪笼里沉水。
还有种阴损惩罚,逼偷情男喝碗凉水令其受凉,轻则再不能雄起,重则一命呜呼。
这种惩罚是否毒辣有效叶亨不知,但刘明珠偷人跟他没半毛钱关系,这种裤裆事,王银龙不说谁也管不了,他更不想趟这浑水。
“俺弟,哥欠你人情,改天请你喝酒表示感谢!”许大宝连声道谢,裹着棉袄,缩头往家跑。
“奶奶的熊,遇到这种触霉头的事。”看着许大宝一溜烟跑走,叶亨朝地上吐几口唾沫去晦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