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菊雅,谁说不管你了,大家都留点儿神,遇到像咱们这样的女孩儿,还是要努力争取,总不能让咱们地小菊雅,打光棍儿是吧。”丹雅张健丽接着笑道。“对,大家都留点儿神啊。”竹雅满文博又笑道。“对,大家都留点儿神啊。”竹雅满文博又笑道。“小菊雅还小,结婚还赶趟,用不着着急,再等一等也行。等我结完婚创业啦,咱们条件改善啦,那不是更好找了嘛。”我笑道。“也不见得非得等到那时候,就小菊雅这小伙,要长像有长像,要人品有人品,兴许呀,在大酒店就能碰上那识货地女孩子。”丹雅张健丽笑道。“对呀,我们酒店那小姑娘也不少,没准真能碰上个有缘地。。”竹雅满文博笑道。“这么说地话,小菊雅也不用犯愁啦。这往后哇,虽说咱们慢慢地,一对一对地都结婚啦,可并不代表咱们一方雅阁因此就分散解体了,而是一方雅阁的阵地生枝发芽发展壮大了,以后无讼是谁家都是一方雅阁,我们还要继续我们真挚博大的爱,你们说好不好?”丹雅张健丽又笑道。“好,等我结完婚,真正独立自主了,我就放手一搏,我就不信我闯不出一番大事业来。”我又笑道。“松雅,到时候我也辞职不干了,我跟你一块干,非干出一番大事业来。”菊雅小丁冬又笑道。“松雅马上就要结婚啦,更美好的日子离咱们不远啦。好哇,今年对咱们一方雅阁来说,真是一个大喜之年呐。来,再一次祝莉雅生日快乐!为我们美好的生活干杯。”竹雅满文博举起杯笑道。“干杯。”“干杯。”……众人纷纷举杯,一阵清脆悦耳的撞击声过后,众人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就听竹雅满文博又笑道:“莉雅,今天是你的生日,大家都非常高兴。来,我请你跳上一曲,以助雅兴。”“来吧。”莉雅陈香雪说着话站了起来。竹雅满文博拉上莉雅陈香雪的手,随着音乐跳了起来。“丹雅,我听我们同事说,北湖的冰灯雪雕整的挺好,明天晚上咱们看看去呀?”仙雅于艳薇这时又说道。“我也听说了。是整的不错,明天晚上吃完饭看看去吧,都谁去?”丹雅张健丽笑道。“我去。”“我去。”“我也去。”……众人纷纷举手笑道。“好吧,明天晚上还在这块儿集合,咱们一块儿去赏灯。”“你们快看,外边儿那花儿多好看。”菊雅小丁冬往外一指说道。众人随之望向窗外,此时的夜空中正燃放着一朵朵艳丽多彩的节日烟花。望着烟花我端起高脚杯,慢慢地喝了一小口红酒,细细的品了起来。花是那样的艳,酒是那样的甜,心是那样的美。就这样,众人畅谈娱乐到很晚,才进入到甜蜜的梦乡。
第二天晚饭过后,一方雅阁的雅士们按照先前的约定,正月初十一同前往北湖公园儿的冰雪游园会,赏灯游玩儿。尽管天寒地冻十分寒冷,但游客依然很多,我一边挎着仙雅于艳薇一边儿搂着菊雅小丁冬,跟在兰雅高晶莹和梅雅蒋欣明儿还有丹雅张健丽、竹雅满文博和莉雅陈香雪的后面,随着人流一边唠嗑,一边欣赏着路边儿,一组组制作精美的各式冰灯和雪雕。
“看松雅,那有只大耗子。”菊雅小丁冬往路边儿一指笑道。“整地多好哈,还有胡子呢。”我笑道。“那还有个牛呢,整地更好。”仙雅于艳薇又笑道。“这大耗子都赶上老牛大了。”菊雅小丁冬笑道。“做冰灯总不能做个像真耗子那么大点儿的小耗子摆这儿吧。”我笑道。“松雅,好像是十二属相,再往前走你看,那是个老虎。”仙雅于艳薇笑道。“后边儿的,到十二属相了,有没有想照相的?”竹雅满文博回头大喊道。“我不照你俩照不照?”我笑道。“我也不照,这个不咋好,等碰到好的再照吧。”“我也不照。”仙雅于艳薇和菊雅小丁冬同时说道。“我们不照,往前走吧。”于是我高喊道。
众人继续往前走,过了十二属相的冰灯以后,就见前边的一组灯前围了很多人。我有些纳闷儿地说道。“前边儿那是啥呀?咋围那么多人呢?”“我看看去。”菊雅小丁冬说完跑了过去。等我走到近前,菊雅小丁冬也走过来说道,“松雅,是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儿,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儿还能动弹呐,整地可好了。”“是吗?我看看。”说着话,我也挤了上去。只见一座小雪屋前,七个由冰制成的七个小矮人儿,手拉着手,围成一个圈,在院子里的雪地上唱着欢快的歌儿,一圈儿一圈儿地走而由白雪制成的白雪公主则在圈儿的中央随着歌声翩翩起舞,尽管只是几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反复地做着,但姿势却是十分自然优美。
“松雅走了。”正看着菊雅小丁冬拉啦一下我说道。两个人挤出人群,就见仙雅于艳薇丹雅张健丽和兰雅高晶莹,还有莉雅陈香雪站在路边儿。“咋就剩你们几个了呢?竹雅梅雅呢?”我上前笑道。“买糖葫芦去了。”丹雅张健丽一指不远处的一个售货亭“你俩累不累?”兰雅高晶莹又说道。“不累。”“不累。”我和菊雅小丁冬笑道。“不累,一会儿看完灯,咱们上那边儿玩儿会儿去呀。”我朝湖面儿上一指又说道。“那边儿有冰滑梯,还有狗拉爬梨,还有滑冰刀的。咱们上那儿玩儿去呀?”菊雅小丁冬笑道。“行呀,在家你不就想滑冰刀吗?这回让你玩儿个够。”仙雅于艳薇又笑道。“小菊雅,会抽冰猴儿吗?咱先抽会儿冰猴儿去吧。”丹雅张健丽又笑道。“抽冰猴儿谁不会呀?我小时候在家总玩儿。”“来来来,一人一个,谁也别抢啊,人人都有份儿。”这时竹雅满文博拿着一把冰糖葫芦上前儿笑道。接过冰糖葫芦,我又笑道:“走哇,拐过去,那边儿好像还有冰灯呢。”“走吧。”众人吃着冰糖葫芦,说笑着继续往前走。
拐过一个弯儿,眼前顿时一亮,只见前方不远处连绵的几座雪山上是巍峨壮观的万里长城。走到近前,感觉自己是那么地渺小。山能有三四层楼高,是由雪堆积而成,上面分布着碧绿的苍松翠柏,长城是由晶莹剔透的冰砖制作而成,里面的各色彩灯不停地闪烁变幻着,十分壮观。“竹雅,给我们几个照张相。”“我也要照。”“给我们也照一张。”“行,一个一个来啊。”就这样,几个人在这儿高高兴兴地照起相来。“行啦,走吧。看看前边儿还有啥。”梅雅蒋欣明儿又说道。“走吧。”众人又继续往前走。“等会儿,这块儿有个厕所,我上趟厕所。”没走多远仙雅于艳薇说道。“我也去。”“帮我拿着点儿东西,我也去。”“我不去,我给你拿着。”“还谁去,把东西给我。”“我去给你。”……就这样,最后只剩下我和莉雅陈香雪两个人,拿着东西站在路边儿等着他们。“莉雅,累不累?把东西给我吧。”我吃着冰糖葫芦笑道。“不累,不用。”她笑道。“看你小脸儿冻的通红,冷了吧?”“有一点。”莉雅陈香雪跺了两下脚笑道。“我帮你暖暖身子吧。”说着话我张开双臂上前将莉雅陈香雪紧紧地拥抱到怀里又笑道:“这回好点了吧。”“嗯,暖和点啦。”莉雅陈香雪笑道。“暖和个屁。”就在这时,只见仙雅于艳薇的老妈于婶怒气冲冲地出现在我两人面前大喊道。见状,我忙放开手迎上前去,还没等我说话呢,就见于婶的一只手朝我打来,我忙往后一闪,躲过了这一巴掌。“于婶,你这是干啥呀?”莉雅陈香雪又上前说道。“你说干啥,你也不是个好东西。”随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煽在了莉雅陈香雪的脸上。“于婶,你咋打人呢?”我忙又一次上前诧异地说道。于婶不由分说上前又朝我打来,我忙往旁边一闪,又躲过了一巴掌。“陈雪松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你们这对狗男女,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干这种不要脸的勾当。真不知道害臊。”“妈,你这是干啥呢?”仙雅于艳薇这时跑上前说道。“干啥?捉奸呐。看看,这就是你死活要跟的男人,背着你跟别的女人亲亲热热,那还是你最好的朋友呢?背着你勾引你的男人,他们把你玩儿啦,你还傻呵呵地拿他们当好人呢?我的小祖宗啊,你都傻透腔儿啦,叫人耍了都不知道哇。”“妈你说啥呢?啥捉奸不捉奸的,他俩能干啥呀。”“干啥?你问问他们干啥了?你问问,问问。”“雪松、香雪,你们俩干啥了?”“我不过就是抱抱她,帮她暖暖身子。”“我的妈呀,我寻啥大不了的事儿呢,这怕啥呀还生这么大气?”“怕啥?怕多了,搂搂抱抱,他也好意思说,真不嫌磕碜,也不撒泡尿照照,这是你们应该做的事儿吗?他们啥关系呀?嗯?这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他们也好意思干这么下流的事儿。害不害臊啊?”“别说了妈,别说了,我们的事儿你不懂,你就别瞎操心了啊,该看你灯看你灯去得了。爸,站那儿干啥呐,看热闹呢?领我妈看灯去呀!”仙雅于艳薇推着于婶说道。“走吧老伴儿,我就说你管不了,别跟着瞎操心了,走吧。”于叔上前搂过于婶说道。“你给我滚犊子,今天这事儿我高低得管,咱们姑娘叫人给耍了,吃这么大的亏,我还有心去看灯,你起开,起开。”于婶挣脱于叔,又回过头来指着我又骂道:“陈雪松,你不是人,你耍我姑娘,你是个丧尽天良的狗杂种。我姑娘要死要活的跟着你,你就这么对待我姑娘吗?我姑娘哪点比不上那货,你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一只脚踏两只船,你都损透腔了你。老姑娘,跟他离婚,这是个什么东西?咱不能跟这么下流的臭流氓结婚……”“丹雅,没想到在这块儿碰到仙雅她妈了。”与此同时,莉雅陈香雪同回来的丹雅张健丽说道。“我听明白了,打疼你了吧?”“我没事儿,你看今天这事儿咋整好啊?她妈发这么大火儿。”“你们有啥好办法吗?”丹雅张健丽说完望了一圈儿回来的众人。“她妈啥样,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要解决也只能由仙雅自己来解决,咱们能有啥办法。”兰雅高晶莹说道。“丹雅,那就让仙雅留下来安抚她妈吧,咱们也别看灯啦,回家吧。”竹雅满文博说道。“这样也行,那你跟仙雅说去吧,我们在这儿等你。”“等着啊,我去说去。”竹雅满文博说完,走到被仙雅于艳薇拦住的还在大骂的于婶跟前。也听不见竹雅满文博跟她们说了些什么,只见于婶不再挣扎,也不再大骂,于叔仙雅于艳薇也把于婶放开了。又见她整了整衣服,弄了弄头发,又说了几句话,竹雅满文博就返了回来。“跟她说啦?”丹雅张健丽上前问道。“说了,走吧咱们。”就这样,几个人闷闷不乐地离开了游园会回家了。
第二天下班儿后,我和莉雅陈香雪骑着自行车儿一边儿唠着嗑儿,一边往家走。“莉雅,马上就要到十五元宵节啦,咱俩买两袋儿元宵回去呀?”我笑道。“嗯?你说啥松雅?”莉雅陈香雪愣了一下,望着我问道。“莉雅,你今天咋的啦?好像心事重重,跟你说话你也不爱吱声儿,是不是还寻思昨天晚上那件不愉快的事儿呀?”“啊,不是。你刚才说啥?”“我说快十五了,咱俩买两袋儿元宵回去呀?”“买吧,多买几袋儿,人多看不够吃。”“那买几袋儿好啊?”“买几袋儿?要不别买了,咱俩回一方雅阁吧。”“回啥一方雅阁呀,昨天晚上就没回家,今天还是回家吧,再给老妈买点儿元宵,老妈喜欢吃黑芝麻馅儿的。”“那买吧,就买黑芝麻馅儿的。”“莉雅,你咋的了?一会儿买一会儿不买。哎,算了吧,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咋说她也是仙雅她妈,她妈再怎么着,你也得看仙雅这面呀。”“这我知道,我不是寻思这个事儿,我是寻思……”“寻思啥呀?”“哎……咋让我说呢,哎……这事儿怕你受不了。”“看你说的,啥大不了的事儿呀,还我受不了。啥事儿?你就说吧莉雅。”“嗯……嗯……还是回一方雅阁再跟你说吧。”“干嘛非得回一方雅阁呢?回家说不行吗?”“回家……回家……回家说能行吗?”“莉雅,回家说有啥不行啊?莉雅,你今天这是咋的了?说话吞吞吐吐,犹犹豫豫地呢?”“松雅,到市场了,你不是要买元宵吗?咱俩先去买元宵吧。”“那也行,先买几袋元宵去。”就这样,两个人推着车子到路边农贸市场买了五袋儿元宵,又继续往家走。
“莉雅,啥事儿你说吧。”莉雅陈香雪看了看我,然后又望了望天,深深地叹了口气,默默地瞅着前方的路,慢慢地蹬着车子。“说呀,莉雅。你就说吧,多大的事儿我都能顶住。”“我说不出口啊,到家你就啥都知道了。”“你呀,太小瞧我了,能有啥事儿啊,天也没塌下来,地也没陷下去,还怕我受不了。”莉雅陈香雪看了我一眼就不再吱声,只是闷头默默的骑着自行车。
走到家附近的时候,就见前院儿李婶朝我打招呼道:“老四回来啦?”“嗯呐,我们刚下班儿。”“你这是要干啥去啊李婶儿?”我下了自行车,边走边笑道。“上你们家去呀。”“啊,上我家去呀,那正好咱一块儿走吧。”“回来挺早哇。”“单位没啥事儿就回来了。”“老四呀,你妈走了你还不知道呢吧。”“她干啥去了?”“干啥去了?他老啦。”“老啦?啥老了?”“这孩子,你妈突发脑溢血病逝了。”“啥?病逝啦?不能啊,昨天她还好好儿的呢。”“今天下午一点多钟没的。”“真的呀?”“瞅你这孩子,大过年的,这事儿我还能跟你扒瞎?”“李婶儿,你先走吧,我跟他说。”莉雅陈香雪拉住我的胳膊朝李婶说道。李婶看了看我又瞅了瞅莉雅陈香雪,将手中的黄表纸往腋下一夹,又走了几步,拐进胡同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