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呈现在他眼前的是站在那里的仙雅于艳薇。这时就见仙雅于艳薇迈着小方步一边往前走,一边头也不回地举起双手往两边一分,甜甜地笑道:“刘雪岩,这些照片儿是我们现实生活的真实写照,而这些绘画作品又是我们现实生活的艺术升华,看了这些绘画作品、摄影作品,这回你该相信我曾经跟你说过的那些话了吧。”说着话,她转过身来,面对刘雪岩又接着笑道。“其实那些话都是真话,可这些真话在一般人眼里却是笑话,是荒唐话。原因很简单,区别就在思想观念上,就在思想境界上,我们有我们的思想观念,我们讲的是大爱,那就是无疆大爱,没有边界的大爱。无私的大爱,好似宇宙一样博大的爱,我们今天能走到一起,那也是经过一场又一场血雨腥风的艰苦战斗,所以我们彼此之间都十分珍惜今天这来之不易的爱。你经过种种努力,通过各个关卡,今天终于走到这里,我知道你是真心地爱我,我也知道你与众不同,观念超前,勤学上进,纯真热烈,执着顽强,智勇双全,纯洁高尚,出淤泥而不染,特别招人喜欢,我们喜欢你,你能接受我们的新思想吗?”我们站在布帘儿后,透过观察孔,就见仙雅于艳薇在不远处走过来走过去慷慨激昂地说着,刘雪岩站在那儿看着她来回地转着小脑袋,当仙雅于艳薇问到他的时候,他掷地有声地喊道:“能!”“好,跟我来。”仙雅于艳薇说完走到刘雪岩那幅大画像面前,转过画像,然后又向随后跟来的刘雪岩笑道:“这幅画画的怎么样?”“画的真好,跟我一模一样。”“知道为什么把你画在荷花丛中吗?”“这不知道。”“那我就告诉告诉你为什么呢?因为你思想观念超前,你敢爱也敢干,敢于挑战世俗观念。公开、公正、公平地追求你的真爱,没有像世俗中的那些人一样,跟动物似的撕咬叼啄,踩踏顶撞,采用野蛮凶狠的方式去抢夺,你真的是动心不动手,比动口的君子又高了一层境界,你是真正的君子,我们让你选武器你都不选,更证明了这一点。从认识你的那一天到今天进门过关,你始终都没有一句有辱人格的话说出,也证明了这一点。可见你的品格高尚纯洁高雅,我们这些自称雅士的人都自叹不如。你就像这些荷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冰清玉洁清逸高雅,所以我们大家都深深地爱上了你。想在今天正式接纳你,走进我们独有的一方小天地一方雅阁,你愿意吗?”“愿意!”“太好了,刘雪岩,你自称君子,我们呢,自称雅士,我们这些人,每个人都有一个雅号,我的雅号叫仙雅。”仙雅于艳薇笑道。“啊。我早就知道,才明白啥意思。”“我们每个人都有。陈雪松的雅号叫松雅,满文博的雅号叫竹雅,蒋欣明儿的雅号叫梅雅,张健丽的雅号叫丹雅,陈香雪的雅号叫莉雅,小丁冬的雅号叫菊雅。刘雪岩,你的雅号应该叫什么你自己说。”“荷雅。”刘雪岩甜甜地兴奋地高喊道。“好一个荷雅,我再问你一遍,我们大家都爱你,你爱我们大家吗?”“爱!”刘雪岩激动地大喊道。”“再说一遍爱不爱?”“爱!”“那就转过身跑过去,拉下最后一道布帘儿,勇敢地走进我们的中间吧。”仙雅于艳薇有力地朝着他挥舞着右手,激情地大喊道。就见荷雅刘雪岩猛地转身朝我们这边飞奔而来。布帘后的我们忙往后退了几步,摆好事先设计好的造型,这时就见荷雅刘雪岩也拉下布帘儿,英姿勃发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与此同时,震撼的音乐随之响起,宽阔的大厅内梦幻迷离的灯光也闪烁起来,他的头顶也下起了五颜六色的玫瑰花瓣雨。短暂的前奏过后,我们跳起了激情四射斗志昂扬的创新集体拉丁舞。偷眼望去,就见荷雅刘雪岩好似一尊精美绝伦的雕塑一般,站在玫瑰花瓣雨中痴痴地望着我们。很快曲终舞止,最后我们摆了一个完美的集体造型,并齐声高喊道:“荷雅,欢迎你。”话音一落,震撼激昂的音乐又一次响起,大厅后边儿一排色彩缤纷的小型烟花喷射而出,仙雅于艳薇拉起了荷雅刘雪岩的手高喊着:“雅士们好。”朝我们飞奔而来,我们忙兴奋地张开双臂迎了上去,大家彼此相互激情拥抱热烈狂吻,陶醉在真爱里,沉浸在幸福中,许久许久就听丹雅张健丽甜甜地笑道:“雅士们,请我们可爱的荷雅入席,开始咱们的烛光迎新宴好不好?”“好!”……“荷雅这边请。”“过去吃饭吧,荷雅。”“刚才把你折腾够呛吧荷雅?”“好好好,我没事儿,我真是太幸福了!”就这样,众人说笑着围坐到大厅正中央的大圆桌周围,桌中间的枝型烛台摇曳着烛光,周围摆满了酒菜。众人也边吃边喝边聊起来,此时的大厅烟雾缭绕,灯光迷离,音乐轻柔,花香四溢,犹如人间仙境一般。
雅士们沉浸其中,说着真情,唠着真爱,享受着美好的幸福生活。
又过了一个多月,十一月份的一天晚上,在小河沿儿,我和菊雅小丁冬正趴在被窝里看电视,就听外边大门响。“松雅,好像荷雅来了,在外边儿敲大门喊呢。”菊雅小丁冬说道。“是他,我去开门。”说着话,我忙穿上线裤,穿上衣服跑了出去。“荷雅来了”。我走向大门笑道。“还没睡呢?”“没有呢,进来吧。”我打开大门说道。荷雅刘雪岩忙跳到三轮车上,将车开到院子里。“开三轮车来的?”“今晚回不去了,明天早晨直接在这儿上货去。”他将车停到一边说道。“这样也行,走进屋吧荷雅。”我插好大门然后走上前搂着他的腰笑道。“走吧,松雅。”说着话荷雅刘雪岩搂上我的肩头,两个人相拥着进了屋。
“仙雅在那屋都睡着了?”荷雅刘雪岩站在炕边儿脱着衣服轻声笑道。“嗯呐,半夜不得卖货去嘛,睡地早。上炕脱吧荷雅。”我说着话跳到炕上。“行。”荷雅刘雪岩说着话脱衣服。“荷雅,一会想跟谁一被窝?”我脱光衣服钻到被窝里笑道。“跟你俩谁都行,这两天没来都有点想你们啦。”“那跟我一被窝吧。”我笑道。“行,等我冲个热水澡地啊,有水吧?”他脱着裤子笑道。“有。”“不行,先陪我躺一会再陪他睡。”菊雅小丁冬看着电视同时说道。“那也行,你先陪他躺一会,等他一会睡着啦,你再上我被窝来。”“行,我先去冲澡去,回来陪你啊,小菊雅。”荷雅刘雪岩脱光衣裤,吻了一下菊雅小丁冬的额头转身出去了。
趁此机会,我钻出被窝儿从被垛上又拿过一套被褥挨着菊雅小丁冬铺好,钻进被窝儿。“这被窝真热乎,美中不足就是有点儿硬。”很快冲完澡儿地荷雅刘雪岩赤条条地钻进了菊雅小丁冬的被窝里,趴在他的旁边儿看着电视搂着他笑道。“炕都这样,要不再给你铺层褥子吧。”说着话我就坐起身来想要再拿个褥子。“不用了,就这样吧,躺下看电视吧。”荷雅刘雪岩也忙坐起身,拉了我一下笑道。“真不用啊?”“真不用,快躺下看电视吧。”“不用就快过来吧,正好是广告儿,让我稀罕稀罕你,我都想死你了。”菊雅小丁冬说着话一把将荷雅刘雪岩搂到怀里亲热起来。“荷雅,你咋这么晚才来呢?咋不早点来呢?”我给他们盖上被笑道。“本来没打算上这儿来,我这两天有点儿累,寻思吃完饭早点儿睡觉,晚上好上货去。你说我妈吧,跟我磨叨起来就没完了,整的我这个心烦,再加上还有点儿想你们就跑过来了。”荷雅刘雪岩看着我说道。“你妈跟你磨叨啥呀?”我往荷雅刘雪岩那边儿凑了凑,又说道。“还能磨叽啥?就说我爱上一个有夫之妇不是个事儿。说我,你说你,人家一家三口过地好好儿的,你从中间插这么一杠子,那不是第三者插足吗?叫人好说不好听,让我跟你们断了关系,别干这缺德事儿。看哪天真出事了,后悔都来不及。哎,真没招儿。咋跟她解释都没用。”“咱们地事儿你跟你妈说了?”“没有哇,我跟她说这些干啥?”“那她咋知道的?”“我上菜站,就是蔬菜批发市场向仙雅求爱,整这么大动静儿,菜站的人谁不知道?还能传不到我妈耳朵里?”“也是哈,好事不出门儿,坏事传千里,有些人就爱传这事儿。不过这事儿在咱们眼里根本就不是坏事儿,你妈说是缺德事儿,那是她们和咱们的道德标准不一样,结果自然不会一样。不过,那你也不用担心,对付她们你没招儿,我们有招儿。”“你有招儿哇松雅?”
“那你看,我们就是从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除了我老爸,那是我老妈突然发病不幸去世,打击太大伤害太深没摆平,剩下的谁妈谁爸没摆平?放心吧荷雅,你妈的情况仙雅都跟我说过,咱们一点儿点儿来,保证把你妈摆平。让你妈放心,也让你舒心。”“你咋摆呀?”“具体咋摆咱们慢慢研究,你就放心好了。咱们这么多人,摆你妈一个人不是事儿。更何况你妈又是一个做买卖见多识广的人,比那封闭保守的老太太好摆。”“最好早点儿摆平她。我是不愿意听她天天在我面前磨磨叨叨,磨磨叨叨,磨叽起来没完没了,磨叽地我这个心烦。”“那你明天晚上来,明天晚上叫丹雅兰雅竹雅梅雅都过来,咱们好好商量商量怎么摆你妈。”“那行,那我明天晚上来。”“放心吧荷雅。就仙雅她妈那么霸道,在她们家那是女皇武则天呐,一手遮天说一不二,谁敢说个不字儿?咋的?那不也摆平了吗?现在不也老老实实在家给我们看孩子呢吗?”“这事儿我听仙雅说了,闹得的确是挺大,要不然她妈也不会去砸新房,你妈也不会病逝。”“啥呀?看冰灯那天晚上就是赶点儿背,松雅跟莉雅拥抱,叫仙雅她妈看见了。要是没看见,啥事儿都没有。”菊雅小丁冬这时又说道。“这事儿吧,咋说呢?在仙雅妈眼里我和莉雅拥抱,她就觉得她姑娘吃亏了。我三心二意不忠心啦,实际上仙雅跟咱们拿这事儿根本就不当回事儿,他妈就受不了了。”“完了他妈就阻止仙雅和你结婚,仙雅没听,她就砸新房去了哈。”没等我说完荷雅刘雪岩接着说道。“嗯呐,就非要把我们俩别黄了不可,谁曾想闹出人命来了。仙雅也跟她断绝母女关系了,这下她蒙了,好在仙雅她大舅挺明事理,从中调解,事情才算缓和下来。整地我老爸到现在对我们还怀恨在心。”“松雅,这事儿你也别怪仙雅她妈啦,慢慢儿缓吧,着急也没用。”荷雅刘雪岩看了一眼正在看电视的菊雅小丁冬,钻到我的被窝里搂着我说道。“这我知道,其实我也不完全怪她妈,要怪也只能怪这种传统的旧观念。哎,没招哇,上千年的旧思想,根深蒂固,咱们改变不了他们,也只能是改变咱们自己。虽说咱们是挺想得开,看的透,比常人要超前一点,但咱们毕竟也是有底线地,不该做的事咱们也真就不做,彼此之间也都非常信任。可他妈不这么想啊,看咱们拥抱,就想到上床睡觉啦,完啦就说咱们是胡搞,对咱们一点信任都没有,闹这么一场也挺好,这回她知道咱们之间的爱是不是真爱了吧。”“松雅,听仙雅自己说,她妈事儿是挺多,把她大姐一家搅散了,她三姐家虽说没散可也快了,就你们一家她是没辙了。”“仙雅现在也真不听她地呀,再说现在种蘑菇也挣钱了,比她挣地多多了,仙雅每月都不少给她钱,她还能说啥?”“哎,她老妈没事啦,我这老妈咋整啊?”“荷雅,你们家就一个小子,你老妈最喜欢的就是你,她担心你,那就说明她为你想的很多,你在她心里的位置也是最重要地,所以你说啥话,她应该能相信吧?”“还行吧,我说啥话还是有点份量。”“要是这么说地话,你老妈要比仙雅老妈好摆弄一些,具体怎么摆,你也别犯愁啦,明天晚上大家伙都来了,咱们一定能想出个好办法来。”“但愿如此吧。”“行啦,你呀,尽管放心吧,时候也不早啦,明早你还得起早上货去呢,咱们早点睡觉吧啊。”“我还不咋困呢。”“不困,那咱们看会电视吧。小菊雅,小菊雅。”我轻轻喊道。“别叫了,他睡着了。”荷雅刘雪岩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么快睡着啦,那咱俩看会吧。”“行。”就这样两个人又看了会电视才睡觉。
又过了几天,这天下午在小河沿儿。我和菊雅小丁冬正在一号菇棚和工人们一起拌料呢。“陈雪松,小丁冬,来客人啦。”这时就见仙雅于艳薇站在门口喊道。“知道啦,我们这就进屋儿。”说完,我把铁锹往旁边一放,打扫起身上的灰尘。“他们来了。”菊雅小丁冬也打扫着身子说道。“来了好哇,张师傅,你们慢慢儿干吧,这些整完你们就回家吧,我俩有事儿先进屋了。”打扫完灰我笑道。“快去吧,忙吧。”张师傅笑道。“走吧。”我搂上菊雅小丁冬的腰笑道。
“荷雅来啦?”一进厨房,我招呼着上前一把搂住荷雅刘雪岩一仰脖儿一努嘴儿。“松雅。”荷雅刘雪岩说着话,也紧紧地将我拥抱在怀里,然后低下头重重的吻了一下我的双唇。“荷雅。”“小菊雅。”他们两个又抱在一起亲吻起来。“老妈,这个是菊雅小丁冬,你认识吗?”荷雅刘雪岩搂着菊雅小丁冬又笑道。“这孩子在菜站我见过。”刘婶儿笑道。“他是我们一方雅阁里最小的一雅叫菊雅,本名叫丁冬。”“这小伙儿也挺能干。”“刘婶儿好。”菊雅小丁冬忙笑道。“好好好,这小伙儿也不错。”“老妈,他你没见过吧?”荷雅刘雪岩又搂上我笑道。“这小孩儿没见过。”刘婶儿仔细地端详着我,摇头笑道。“他叫松雅,本名叫陈雪松。”“刘婶儿好。欢迎刘婶到这儿来做客。”我忙笑道。“好好好。”“老妈,她和仙雅是一对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