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好,我们的决斗场就在这条通道的尽头,现在你就进入这条通道,按照通道里布帘儿上的提示去做,只能前进,不能后退,后退就是不斗自败,我们在通道尽头的决斗场等你,听明白了吗?”“通道?”显然刘雪岩有点儿没听明白,皱着眉疑惑地问道。“对,就是通往决斗场的通道,决斗场在这条通道的另一头,这条通道不是那么好走,我们设了关卡,希望你能顺利通过关卡,走到通道的决斗场和我们进行决斗。”“啊,决斗前还得让我过几道关呗?”“对呀,非常聪明,就是这个意思。只能前进,不能往两边跑,更不能后退,否则你就失败了,立马从这里走人,这回明白了吗?”“明白了,有点儿像过关游戏,决斗不直接决斗,还得过几道关再决斗。来吧,我还怕你们不成,现在就往里走哇!”刘雪岩爽快地说道。“现在就有请。”竹雅满文博说着话往里边儿一摆手,刘雪岩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叹了口气,四处张望着,慢慢朝里走去。
几个人见状,急忙闪入两侧布帘儿后的暗道里,通过两侧布帘上的两排豆粒儿大的观察口儿,仔细地观察着通道内刘雪岩的一举一动。刘雪岩走了大约三四米远,回头看了一眼,但此时他的身后已经空无一人了。他站在那儿又叹了口气,一抿嘴儿又继续往前走。没走几步,来到一张桌子跟前儿,上边儿摆着一把一尺多长的尖刀、一把斧子、一根铁棍、还有一条铁链四样武器。他对面儿的布帘儿上则写着这样的提示语:可以带武器决斗,请选择。选好后拉下布帘儿继续前进。此时就见刘雪岩拿起尖刀看了看,又摸了摸刀刃,然后放回原处。接着又拿起斧子比划了两下,放了回去。他扶着桌子又一次回过头往后看了看,再一次扫视了一圈儿,最后皱着眉将目光落到了布帘儿上。他迟疑了一下,然后绕过桌子上前轻轻地拉下布帘儿。就见前方一米多远的地方,又是一道布帘儿,上面写道:拉下布帘儿继续前进。刘雪岩丢下手中的布帘儿,皱着眉又往前走,走了两步,他又将布帘儿轻轻的拉了下来。前方不远处挂的还是一道布帘儿,刘雪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走了几步,上前又去拉布帘儿,可拉了两下没拉动,于是使劲往下拉,这下可好,从天而降,稀里哗啦地落了他满身满地的青草叶子。刘雪岩看了一眼头顶,打扫着身上的草叶,再一次四处张望,打扫差不多儿了,他叹了口气又往前走了几步,又一道布帘挡住了去路,上面写的还是拉下布帘继续前进。
这一次,他先是轻轻地试探着拉了一下布帘儿,布帘儿没动,然后又拉了一下,布帘还是没动,第三次又用力拉了一下,然后马上闪到一旁,布帘儿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什么也没有,眼前出现的还是一道布帘儿。就见上面写道:为防暗器伤人,请换泳装光脚前行。请回走。换,拉下布帘儿继续前进。看完布帘儿上的提示语,就见刘雪岩深吸了一口气,一只手摸着头又紧紧地皱起眉头,他又抬头看了一遍,然后转过身又朝后瞅了瞅,四处张望了两三圈儿,最后又望着眼前的布帘儿愣了一会儿,迟疑了好一会儿,就见他一咬嘴唇儿开始脱衣服,等到最后一条小裤衩时,他停下了,又一次转身朝后瞅了一眼,又向四周扫视了一圈儿,然后叹了口气,麻利地脱下裤衩换成游泳裤衩,然后一抿嘴又向四周扫视一圈,这才红着小脸儿走上前一把拉下布帘儿,谁成想一汪水兜头而下,浇地他打了一个激灵。抹了一下脸上的水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叹了口气又往前瞅。
这一次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条十多米长,空荡荡的铺着红地毯的通道,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又向四周扫了一圈。这才抬脚往前走,走着走着,就见他的身后左侧的布帘儿里突然射出一道水线射向他的身体,这一喷,受到刺激的刘雪岩急忙往后瞅。就在这时,前方两侧布帘儿内又有两道水线,突然射向他,他又急忙转过身来向前瞅,可这时又没动静儿了,他看看自己的身体,就见一道绿色的水流,一道蓝色的水流儿,一道红色的水流正顺着身体往下淌。他皱了一下眉头,叹了口气用手擦了擦身子,然后继续往前走。边走边机警地望向前后左右,走着走着,突然后边儿又发出两声巨响,刘雪岩吓的一蹦,急忙向后望去,这时前方两侧又有两道水线射向他的身体,他急忙又转身朝前看,就在这时,他身后的空中突然并排落下三个吊着的篮球儿,眼看三个球就要砸中他的身体,偏巧被机警的刘雪岩回头发现了,他急忙向前跑去,可没留神脚下,被突然拉起的两道红绳绊了个大跟头。这时,两边儿四道水线不约而同地射向趴在地上的刘雪岩,刘雪岩急忙站起来,慌忙地望向四周,可什么都没有。然后又一次皱起了小眉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此时的刘雪岩已经变成五颜六色的迷彩大美人儿了。
他擦了一下身子,一抿嘴儿顺着红色地毯又继续前进,走着走着,就见一道彩色门帘儿挡在了前边儿。他分开门帘儿往里看了看,又回头看了看,然后走进门帘儿,门帘儿里边儿则是长长的拉网。脚下的地毯这时也变得高低不平起来,拉网由高渐低,所以开始的时候刘雪岩站着往里走,走了几步,不小心就踩到凸起的地毯上,脚下随即发出一声闷响,这一响还真把他吓地一愣猛地一抬脚,低头看看那个五颜六色的大脚板儿也没咋地,于是又继续往前走。这回专往那儿凸起的地方踩着走,走一步响一声。可越走拉网越低,只好弯着腰低头往里走,脚下的闷响随之也多了起来,也许是他知道咋回事儿了,他也不在乎这些继续往里走,走了一程,弯腰也不行了,他又蹲着往前走,又走了一程,拉网更低了,蹲着走也过不去,他回头看了一眼,又看看前边儿,拉网已经铺到地上了。皱着小眉头,叹了口气,一下子趴到了地毯上,开始匍匐前进。这下可好?身下的焖响接连不断此起彼伏,爬了大约两米多远,响声就响了两米多远,最后他终于爬了出去。站起身子,他又叹了口气,回过头看了一眼笑了笑,然后又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一道木板墙挡住了去路。木板高有一米五,上边儿写着:翻过木板继续前进。他看完以后走到木板前,用手晃了两下木板,木板没动。于是扶着木板墙往前看,就见木板的另一边是一个两米见方的水池,他看着水池又皱起了小眉头,愣了一会儿,就见他猛地一跳,窜上木板,麻利地将右脚搭在木板上,两只胳膊迅速往起一支,右腿一用力,看着好像是想越过水池,蹦到对面儿去,没成想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整个人跌到水池当中不见了踪影,很快他就浮出水面,站在水中喘着粗气,用手抹着脸上的水。稳了一会儿,就见他皱着眉在齐胸的水中走到水池边,按着水池边儿铺着的一块木板就想上岸,没成想木板没能承受住他那精壮白净的身体,扑通一声连人带板儿又一次跌入水中。扑腾几下,他又站了起来,这一次,他狠狠地抹了一下脸上的水,深深地叹了口气,又一次走到岸边,扶着岸边的红地毯使劲儿一蹦,这次很麻利地就爬出了水池,坐到岸边,他看了一眼水池,又向四周看了一圈,抹了一下脸上的水,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又一道彩色门帘儿挡住了通道,就见他上前分开门帘儿,探着头往里看了好半天也没有进去,他放下门帘儿,皱着眉头紧咬双唇,眼睛斜视着门帘儿里边儿,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又一次上前分开门帘儿往里瞅,看看上边儿是透亮的塑料布儿,看看前边儿是一道什么都没写的布帘儿,看看两边儿还是布帘儿,看看地上只是红地毯什么都没有,这是一个两米见方的小空屋子。又看了一会儿,就见他用脚试探着一点儿一点儿往里走,当他走到小屋中间的时候,小屋突然间变得漆黑一片,随即响起山响恐怖阴森可怕的音乐,这时就听刘雪岩在里边突然大喊道:“哎呀我的妈呀。”我知道这不是音乐吓着他了,而是由粗水管儿直接从深水井里抽出的嘎嘎凉的井水,冷不丁打到他的身上所致,出于本能他不喊才怪。很快音乐嘎然而止凉水管儿也停止喷射,小屋随即又恢复了原样。这时,就见刘雪岩哆哆嗦嗦地抱着小膀儿站在屋中央四处张望,过了好一会儿,才见他放下胳膊,皱着小眉头望向前方的布帘儿,这时的布帘儿上面已经有字啦写道:拉下布帘儿继续前进。刘雪岩走到布帘儿前,一把拉下布帘儿丢在一边。
眼前出现的是一个拱形门,就见门上边儿写道:穿过水帘洞继续前进。刘雪岩走到门前往里张望,上边儿是淅淅沥沥的水珠,往下滴,下边儿是有些浑浊的水池。刘雪岩这回没有探头探脑,而是一脚迈进水池里,檗腾扑腾地就是往前走,可是走了几步却又慢了下来,因为这水一会儿没脚脖儿一会儿没膝盖,显然是水底高低不平,想快也快不了,只好深一脚浅一脚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同时还得不停地抹着脸上的水。走着走着,就见他扑通一声跌倒在水里又不见了踪影,不过很快又站了起来,就见他站在齐腰的水中,抹着脸上的水,张着大嘴喘着粗气望向前方,稳了一会儿后,他又继续前行,这回越走水越浅,相反,头上的水反而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急,好像瓢泼大雨一般,他只好用手挡着眼睛张着嘴喘着粗气小心地往前走,就这样走了大约三四米才走出水帘洞。他叹了口气,抹了一下脸上的水,又跳了两下抖了抖身上的水。迷彩大美人又变成白白净净一尘不染,刘雪岩回头看了一眼转回身再次望向前方。就见前边儿的一道布帘上写道:拉下布帘儿,继续前进。
他走上前,一把拉下布帘儿,往旁边一甩,抬脚就往前走,可刚迈进去,立马又缩了回来,原来红地毯上铺了一层玉米粒儿黄豆粒儿还有枯黄的树叶子,很显然是黄豆粒儿玉米粒儿硌着了他那白白净净的大脚板儿。弯腰仔细看了一下,他还是走了进去,就见他龇牙咧嘴轻手轻脚地走到一张矮桌前,就见桌子上放着一把吉他,抬头往上看,头顶挂着几串红辣椒和几串风铃儿。又往前看,对面儿的布帘上写道:一会儿就废了你的青春小手,最后再弹唱一曲吧,拉下布帘儿前往受刑,迎接更猛烈的暴风雨吧。看完布帘儿,他扑哧一声笑了,乌黑放光的眼睛一闭,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弯下腰,拿起吉他,站在那儿,抱着吉他拨弄了几下后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便弹唱起来:走过大街小巷,走过人山人海,走过二十四个春夏秋冬,我遇见一位心爱的女孩儿,温柔善良美丽文雅的女孩儿,她的名字叫艳薇……唱着唱着,通道内刮起了小风,头顶的风铃被吹得丁零当啷直响,脚下枯黄的树叶也随风飘舞。直到歌唱完了,风才渐渐地停了下来。
刘雪岩弯下腰把吉他放回原处,刚要直腰,头顶的红辣椒和风铃却掉了下来,其中有两串正砸在他的身上。他笑着拿下红辣椒,然后一抿嘴儿走了几步,上了几级台阶走上高台就要去拉布帘儿,哪知一脚踩空,就见他抓着布帘儿,连人带帘儿一起跌到台下,长长的布帘儿,随之盖在了他那白白净净精美致极的身体上,只见他在布帘儿里手忙脚乱地往外钻,可还没等他钻出布帘儿,旁边儿暗道里跑出来的竹雅满文博梅雅蒋欣明拉着一个大毛巾被蒙在了他的身上,紧接着跑出来的菊雅小丁冬和柏雅孟俊祥各持两把气球锤在他身上就是一顿乱锤。很快四个人偷笑着又跑回暗道。刘雪岩费了好大劲儿才钻出毛巾被,坐在那里有些慌乱地望向四周。就在这时,他的头顶飘飘洒洒地又下起了鹅毛大雪,他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接过一片小雪花,看着看着慌乱的小脸露出一丝笑容,他将手移到了嘴前,轻轻一吹,小雪花儿又飞走了。他这才望向前方,小脑袋一歪,小眉毛一皱,眼睛一瞪,身子往前一探,他愣住了。原来在他正前方不远处有一幅巨型画像,画的是一个和他本人差不多一样大小的刘雪岩,站在荷花丛中正向他微笑招着手。愣了半天,他才从被子里站了起来。走到画像前,仔细认真地欣赏起来,时不时地还会看看自己,又摸摸画像,白白净净的小脸笑得很甜很甜,两个小酒窝看上去也很美很美。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他才从陶醉中醒过来,向四周看了一圈,这才绕过画向前走去。这回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条更宽一些,并且是由宽逐渐变窄的长喇叭形通道,通道两侧的布帘儿上悬挂着很多绘画作品:有油画,有水彩画,还有素描,有人物画,静物画,还有风景画。画幅由大到小依次向前排列着。刘雪岩一步步地往前走,一幅幅地欣赏着,快到尽头变得更为狭窄的地方,通道两侧悬挂的就是摄影作品:一些是一方雅阁雅士们的生活照,一些是艺术照。面对这些照片,刘雪岩看的更仔细了,一张一张地看,每一张都会看许久,就这样,从头到尾他用了十多分钟才看完。最后到头儿了,就见前方布帘上写着:拉下布帘继续前进。
刘雪岩上前一把就把布帘儿拉了下来,呈现在他眼前的场景立刻让他乱了方寸。左躲不是地方,右躲也不是地方,想躲也真就没地方躲。一张白白嫩嫩精美绝伦的小脸早已红到了脖子根儿。嘴里支支吾吾磕磕巴巴的说道:“是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上来,害羞地转过身,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