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场乌龙?还是警告?!
那人的左脸,瞬间就红肿起来,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声。
可韩兴邦根本没停手,又逮住另外一个人的衣领,猛然向身前一带,又迅速抬起膝盖,狠狠撞在那人胸腹,对方立刻发出闷哼声,脸色发青,好似遭受了巨大的内伤,疼得死去活来。
随后啪啪啪,耳光声扇得飞起,一个又一个叫嚣着打死韩兴邦的人被抽耳光,被踢中胸膛,被肘击,三下五除二的功夫,韩兴邦四周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人了。
他环视一周,拍了拍手,藐视一切,“还有吗?尽管上!”
有人瘫坐在地,捂着红肿的脸,恶狠狠的说道:“姓韩的,你休要得意,你杀人通奸,警察马上就会来抓你的。”
“对,没错,这次你死定了!”
然而韩兴邦哑然失笑,淡然说道:“好,那我就等着警察同志来将我带走。”
很快,身穿制服的警察气势汹汹的赶来,望了眼地上躺着的十几号人,皱了皱眉后,再对韩兴邦正色说道:“你是轧钢厂保卫科的韩兴邦?”
韩兴邦点了点头:“我是韩兴邦。”
那警察神色一缓:“有人报案说你跟贾东旭的死有关系,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吧。”
韩兴邦眯起眼睛,定定的看了那人一眼后,便点头说道:“我可以跟你们回去协助调查,不过得等我两分钟,我把工作上的事情安排好。”
这时,后面的周显立马跳出来说道:“韩兴邦,你已经不是我们保卫科的人了,工作上的事情自有人安排,你还是老老实实跟这位同志走吧,别在耍什么花样了。”
韩兴邦撇了周显一眼,对方一脸正气,一副“我与罪恶不共戴天”的凛然姿态。
他稍作沉吟,知道自己现在的牌少,没资格做些什么,他也不再费心思,遂点头道:“好,我跟你们走。”
就在这时,刘海中忽然喊了一声,“兴邦,外面冷,穿件衣服再去吧。”
韩兴邦看了一眼那位同志,对方有些不耐烦,却还是答应了,“搞快点。”
刘海中脱下自己的衣服,给韩兴邦递来,沉声道:“兴邦,过去后好好说,如实说。”
韩兴邦心中一动,点了点头,“帮我照顾好何二丫,就说多谢那晚的绿豆糕。”
刘海中点头:“好。”
那位同志有些不悦:“行了,走吧。”
直到被安置在静室,恍恍惚惚的韩兴邦才猛然惊醒过来。
这一刻的他,终于意识到即便自己重生了,可有些规则依旧不能打破。
比如秩序,规则,它们是无形却强大。
他看了看手上的银手镯,很新,也很亮,差点要刺瞎他这双眼睛。
这玩意不伤手,却难以挣脱,但对于韩兴邦而言,却并不困难,可崩断手上镣铐容易,破心中镣铐难,因为它代表着人世间最强大的力量——国家。
韩兴邦忽然就顿悟了,终于明白为何人人都想要往高处爬,不惜一切代价的往上走。
只因为,只有站得够高,爬得够远,才不会让脚下的泥泞污了自己。
可往往底层之间的拼杀更血腥,更暴力,也更残酷,可等他爬到最高峰时,它们又会成为彰显荣耀的点缀。
韩兴邦心中自语,待过了这一关,日后定要融入这方秩序,并且将它们纳为己有。
很快,一道问话声响起:
“姓名?”
“韩兴邦。”
“年龄?”
“20。”
“家住何处?”
“锣鼓巷95号胡同。”
“职业?”
“轧钢厂保卫科职工。”
“因何进来?”
“……被杀人?”
静室沉默片刻后,啪的一道拍桌声响起:
“老实点,给我好好说话。”
韩兴邦无奈,“同志,你们真的搞错了,贾东旭真不是我杀的。”
对面满脸铁面无情:“这事儿我们自有计较,不用你操心。”
很快,一天一夜过去了。
正在昏昏欲睡中的韩兴邦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喊叫声:
“韩兴邦。”
韩兴邦睁开朦胧眼睛,却只看到一位小同志在身前,之前问话的那两位早就消失不见。
“经过我们再三调查,并未发现你与贾东旭的死有直接关系。”
“另外由何雨水、韩兴国等人证明,这几日你一直待在锣鼓巷95号,并无作案证据,现予以释放,这是回执单,签字吧。”
韩兴邦走完流程后,对着全程板着脸的同志点了点头,“麻烦了。”
随后他便走出静室,只见何雨水喜极而泣,朝韩兴邦奔来。
“韩二哥。”
韩兴邦还在何雨水后面看到了何雨柱,他点了点头:“多谢。”
傻柱冷哼一声,“这次算你福大命大,没牵扯上人命官司,下次再不小心,说不定就要悬了。”
韩兴邦有些疑惑何雨柱的态度为何前后变化如此之大,他暗道得找个时间好好问问。
“老二!”“二哥!”
父母的声音响起,韩兴邦看向门外,韩建业夫妇带着韩兴国小两口,还有韩兴盛与韩江雪两兄妹等等全都来了,见到韩兴邦平安无事的出来后,全都喜出望外。
张月秀快步上前,死死抓紧韩兴邦胳膊,她当场落泪,“老二,你吓死我了。”
“二哥二哥,知道你出事儿后,我们全家人都很着急,爸妈昨晚饭都吃不下,也没睡觉,小妹还哭了一晚上呢。”韩兴盛对韩兴邦低声说道。
韩江雪泪眼婆娑,“二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韩兴邦拍了拍他们两兄妹,笑着宽慰道:“你二哥又不是真的杀人犯,再说警察同志查清事实后不是把我放了嘛。”
“爸妈,兴邦没事就好,咱们快点回去吧,爷爷他们还在家里等着呢。”韩兴国提醒道。
韩建业搂住张月秀,对着韩兴邦颔首道:“七尺男儿,受些挫折是好事,也是一种机缘。”
韩兴邦心中一动,看了看韩建业。
不过他并未深思,因为他注意到另外一个信息,有些意外:“刚刚大哥说,爷爷进城了?”
韩家老爷子韩鼎天,可是韩家的传奇。
因为,他也是一个兵。
真刀真枪的上过战场,还活下来的兵。
没人知道他究竟参加了哪些战役,他也从来不说,回来只带了几块军功章和半枚银元。
但只有韩兴邦知道,在老爷子心中,所谓的军功章在他眼神还比不上那枚银元。
准确来说,是那半枚。
小时候的韩兴邦调皮捣蛋,被韩建业夫妇送到乡下住了几年,上山抓鸟追野兔,下河洗澡捉龟鳖,跟着寨子里的小伙伴四处撒丫子乱跑。
而韩兴邦常常自称剑客,常常手持三尺青锋,将路上所有野菜花全部斩首示众,杀得菜头滚滚,水流成溪,被那小伙伴齐声叫好,而韩兴邦则“抱剑”而立,一脸得意洋洋。
他眼神熠熠,惊喜交加:“走,咱们快回去。”
“我好几年都没看见老韩头了。”
韩建业脸色一黑:“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