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求见?大晚上何人找我?”岚月眉心锁紧,沉声问的道。
“殿下!殿外五人之中,有一人自称能治好您的病!”侍卫如实禀告说道。
“嗯!这么巧?是哪五人?”
岚月一征,方才她话说完,就有人送上门,接连问的道。
怕是别有用心之人,加剧她的病情,已斩了数十个庸医。
“殿下,那五人不是我族之人。还望殿下慎重。”
侍卫悉心说道,他们的职责便是保护岚月,若有个三长两短,可是杀头之罪。
“让他们入殿!”
岚月一口回答道,蓝色双眸露出渴望,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甚至让她献出身子,也会毫不犹豫。
“可是...殿下...。”侍卫本想再说,却遭来岚月的冷声一喝。
“还不还去!”
两人虽隔一道门,却能感到无尽的怒火,声音冰寒刺骨。
纵无修为,却甚似有修为。
殿外的叶言,右手靠着一个石门,整个身子斜着,白般思索道,“难道她也不信?”
“我们再等等看。”红夜沉稳说道,这才让侍卫进去一会。
说是谁,也不能如此快。
“话说叶大哥,你真的有办法能治好?”
初音凝重的脸色,望向叶言,希望他不要再忽悠,他们没几个脑袋,可以让他玩。
“你们放心,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比灵.宝还真!”
叶言嘴角微翘,有十足的底气,这个病别人恐不好说,可在倾颜面前,挥一挥手的事情。
他也不嫌麻烦,每次求救倾颜,毕竟此行花他们的时间,办她的事。
“这...嘶!”
严森惊奇,他的眸目空层层石壁,见道侍卫走来,又见一位身材美妙的女子在沐浴。
他修炼此眸,没白练,终是练就大成。
走到叶言身前,小声在他耳旁说,其余三人也不知是啥,似乎这传音,乃是腾蛇秘法之一,无人能窃听。
“这...可以!”叶言本想婉拒,但转了一个弯,又觉得似乎没事。
谁上谁都行。
“此宝给你。”
右手伸出,空荡荡的手,忽现一根散发紫色仙气的柳条,放到他手。
嘴角微张,同样用传音,诉他此柳怎用。
“多谢叶兄!”
严森高兴的收起,本想抱着的心态,不曾想叶言直接答应。
“无妨,有事则帮,没什么大不了。”摇摇头,严森言重了。
两人谈话间,侍卫姗姗前来,双手恭敬说道,“各位久等了,殿下有请!”
“好!”
叶言微笑的道,被拒绝千百次,终于成功一次。
五人由侍卫的带领下,踏进广寒宫,里面的陈设繁华,与外面的屋舍,区别可大。
内有屹立一棵,宛若泰山般巨大的奇树,未靠近感受一股,灵力的充斥和灌入。
“媳妇姐姐,那是什么?”
杨尘扯了扯她衣袖说道,奈何他眼界小,很多事物初次见,那棵奇树,吸引了他目光。
“那是极道灵树,乃是极道帝兵,纵无灵气,有此树供给灵气源源不断,修士依然能修炼,散发的灵气,比天地间的更纯。”
初音望树解释道,可又想了回来,嘴角抽搐道,“可是这是极度的讽刺,此地无灵气,九皇女本想颐养身心,忘却自身修为散尽之事。”
“可用心不轨之人,给了她一个极道灵树,散发灵气助她修炼,本无法修炼的人,又怎能修炼?无疑让她的道心不稳,对渺茫的希望,彻底绝望善了。”
杨尘点点头,收回眸光,世道太杂乱,本以为是善心,却是讽刺。
“严森,方才和你说什么呢?”红夜好奇问道,见他一笑,此事不简单。
“娘子啊,小事一桩,何足挂齿。”叶言应声答道,回避了这个问题。
广寒宫,过于庞大,五人走了半个时辰,才到宫殿外。
进殿迎面,便见九皇女,岚月。
她是这里的主人,便会以最高礼仪接待,选择永远不是她的选择。
“你好,九皇女殿下!”叶言上前说道,画像与本人,多了一丝高贵。
她的容颜清美,虽在笑,却感受到一阵寒意,比面具还假。
“这位公子,怎称呼?”
岚月问道,见叶言无惧,敢于直面,反倒她些许羞涩。
“姓:叶,名:言!”
“叶公子,叫我岚月便可。”
“我们废话不多说,岚月姑娘,可有静雅之地?”
叶言直说道,时间可是无比珍贵,早弄早走早完事。
“自然有~随我来。”岚月倩倩一笑,给叶言带路。
上去的只有他一人,四人在下面等着,唯独红夜眼色带有担忧。
“一股骚狐狸的味。”初音冷哼一声,同是女人,她见不得岚月这般。
“骚好点,骚的我喜欢,嘿嘿嘿。”严森傻笑道,他的眸,针对的便是魅惑。
“你还看!”初音鄙夷的眼神,看向严森,一巴掌拍向杨尘的头。
狐族女子,修炼的是魅惑之道,一双妩媚的瞳孔,使人瞬入幻境,在里面爱欲缠绵。
“我又不是故意的。”杨尘惭愧说道,方才不自觉迷失了自己。
“下次,遇到漂亮的女子,不要看。”初音揪他耳说道。
严森在初音一旁,慢慢的走开,眼瞧杨尘这辈子,算是栽在她手上。
叶言大步迈入,岚月的闺房,进门一刻,狐香、体香、花香交织,定力不行的男子,容易蚕食殆尽。
“叶公子望什么呢?”
转眼间,岚月换了一身衣裳,若隐若现的玉腿,与衣裳相互吻合,分不清是肤色或是衣裳。
“静雅之地,则是被别有用心的姑娘,把我带到私人之地。”
叶言微笑说道,定力十足,脑子与心,装的满是红夜一人,想引诱他就范,远远不够。
“公子你言重了~岚月可是待客之道~”
她的手被月光照耀,雪白无暇,拨弄他的脸庞,无比的勾人心弦。
“放心无人能偷听~公子不如我们先,在床上花两个时辰,把该做的都做了,然后再治病~”
岚月羞涩道,似染上了情欲,一边说一边宽衣解带,很快,一丝不挂,展现在叶言眼前。
叶言双手靠背,右手指轻轻一动,身后一个凳子,飞到他屁股底下,缓缓坐下,翘起二郎腿,一脸幽笑说道。
“岚月姑娘,我对你的身体,不感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