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
“那些皇子和公主,都没烦恼是吗?”
叶言自问道,跑腿不知多少日,一个个没烦恼,修为登峰造极。
“那些公主都好好看。”严森自去再回,犯了痴心,脸上洋溢着喜悦。
“再好看也不是你的。”杨尘小嘴提一句,瞬即把严森拉回现实。
先前在皇宫内,阿谀奉承,夸张事实,一瞬迷入幻境,无法自拔。
“你怎么说话的,我想象不行么?我没有媳妇,我臆想不过分吧。”
严森一支愣,提出自己的观点的道。
“红夜也没折了,里面那群公主,都不待见她,不就女人的尊严比较大嘛。”
叶言笑呵呵道,别的不说,光这点红夜给他长脸了。
“大哥,我八寸不烂之舌已尽,那群人智商很高,压根不信我们。”
杨尘口干舌燥的道,一舌战群儒,口水流干,大汗淋漓。
“二弟,你去放话贴告示,便说我能让他们蜕凡胎!”叶言张口就来,放出狠话的道。
“大哥可不能再忽悠了,再忽悠有的人要砸掉,我们的摊子。”
杨尘两手相劝说道,那些人的眸瘆的可怕,如今回来依旧历历在目。
“这可不是吹嘘,是真的!”
叶言双手靠背,矗立在窗台前,神神秘秘的道。
杨尘再无说果,拉着一旁的严森,一同出洞府吆喝,此去无歇。
“叶大哥我回来了!”
两人刚走不久,后脚初音踏空飞来,脸色眉目带有一丝喜悦。
“二妹有何收获?”
叶言面朝问道,隐约瞧见一缕希望。
“狐族皇室,有一个九皇女深中奇毒,修为大多散尽,与凡人无区别,可拥有绝对的实权,若能治好,我们可以去谈判。”
初音激动说道,她可是打听好久,与红夜做着偷鸡摸狗的事情。
这么多天,有所收获。
“她如今在哪?”叶言迫切的想知晓,看到了唯一的突破口。
“九皇女修为散尽,皇宫之中,有一些阴险狡诈之人,为保全皇室,独自一人搬去广寒宫。”
“可那里不容易进去,有许多侍卫把守,满是保护九皇女之人。”
初音一边说道,一边拿出一卷羊皮卷地图,里面显赫标注一个地方。
叶言接过打开,一目视完,吃惊说道,“皇宫内究竟发生何事?”
“都是同一个爹生,为何区别如此大?原以为只是离的远一点,至少没有离开皇宫。可为何到山的那边去呢?中间还隔着一条河!”
初音闻声不答,她也不知道,反观帝红夜把东西收拾好,准备出发。
“一去便知。”
红夜将地图,从叶言那拿过来,若让他带路,哪日带到坑里,都不知是咋回事。
青丘方圆,不知几千万里,横跨一座山,属实费力,腾蛇腾云驾雾,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说道,“大哥,我已经最快了。”
叶言闻后摇摇头,这不可能是一个,大圣的极限,仿佛肾被掏空似的。
“严森再快点,回去我跟倾颜美言几句,给你找个媳妇。”
叶言淡然说道,一手规划,前程似锦,变成一个大饼。
“当真?”
严森瞬即精神百倍,一个鸡血打上来,怀疑的道。
“当真。”
叶言想也没想,直接答应,后又提一嘴道,“也不知你怎搞的,大圣后阶修为,竟然找不到媳妇。”
“大哥,你不知道,如今世道变了。”严森叹了口气,不紧不慢诉说道。
“放以前,天境拿一个灵兵就能娶媳妇,再到后来要求变高,准圣、圣人,这些仅是其次,需有帝蕴的道兵才行。”
“至前几年,有帝蕴的道兵,都太渣渣了。选择一个另一半,需得准帝及个别地方,条件至大帝,需极道帝兵作为聘礼。”
“如今大不一样,天道解开.封印,每个人的体质会变化,即使是不起眼的女子,返祖出现道体或圣体之象,那是独一无二的。一个个眼光变得刁,另一半必须巅峰大帝实力,因那无限接近于天帝。”
“也有我自身一半的原因,本以为身为腾蛇祖地,三皇子便可高枕无忧,却如今玩废了。”
叶言听闻惊讶无比,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眼红夜,自己可是幸运儿。
杨尘深有同感,自己修为便是天境中阶,却有一个大圣圆满修为的媳妇。
“你身为倾颜的坐骑,她有义务给你找个媳妇,毕竟半神的坐骑,不是人人都有份。”
叶言大声说道,红夜瞥了一眼,小嘴不屑道,“三妹若知此事,非打死你不可。”
“好!”
严森高兴大吼,充满干劲,速度如飓风般飞驰,眨眼间不见踪影。
入夜,渐微凉。
皎洁无暇的月光,仿佛如圣池洁光,如一片流海落至宫殿那般耀眼,一切显得宁静致远。
闺房。
一名女子站至窗前,沐浴着窗外的月光,一身白衣身披她身,微风拂来,白衣飘然,若隐若现的香肩,被映成雪白色,一幅秀色可餐。
“又是一夜。”
女子喃喃一声,语气似带忧伤,她那秀长如雪般的白发,披落在肩上,双眸望着窗外。
“禁足已久,父皇难道你如此狠心?”眸望苍月,语气携带愤怒。
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狐族皇室的九皇女。
谓名:岚月。
“难道我只能,在这里一辈子...父皇奈何我修为尽散,此仇不报非女子!”
岚月声音微沉,而后双眸迸射一瞬杀机,房间内的温度骤降,最后那两字,似九幽魔神般嘶吼。
“九皇女殿下,老朽微薄无力,此病太生奇,是我平生罕见。”
一位迟暮之年的老者,半跪姿势,跪在房间门口,年迈的身子,颤颤巍巍,本能的恐惧岚月。
“唉~退下吧!”
岚月叹了口气,不再为难老朽,不知多少岁月,这个病一直没有结果。
“遵命,殿下。”老朽双手抱拳,叩谢一声,转身离开房间。
“难道?我的病伴我终身?”岚月望月,自言自语的道。
咚!咚!咚!
门外有一侍卫敲门,小声喊道,“殿下,门外有人求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