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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问题本无答案

天虚问道 浮梦年华 3052 2024-11-12 10:40

  是夜。

  苍穹古星闪烁。

  肆令妃紧跟叶言,前去正德寺的路上,她不明白道。

  “言,我们大晚上,去正德寺干甚?”

  叶言摸着夜路,说道,“作为朝廷钦点的命官,时时刻刻,为百姓所着想。”

  “我们去看一看正德寺,究竟干何事?”

  肆令妃猜测道,“倘若真如此?要把里面僧人抓了,把庙拆了么?”

  “真如此也不抓。”叶言应声回道。

  肆令妃一旁分明道,“可朝廷有律法,发现此事,应当问斩!”

  “律法本无情,我等亦有情。”

  “言你说是何意?”

  肆令妃一瞬间不懂,眼神充满疑惑。

  叶言走着走着,突然停下,双手靠背轻声一问。

  “今日我们见那老朽,有何特征么?”

  “你是说那昏倒的老头?”

  “正是!”

  肆令妃记忆犹新,深思熟虑说道,“我见他时,两腮绯红,一来时气息不定,双手有茧子,经常干农活才有的。”

  “还有呢?”叶言故作神秘说道。

  “人家老头,年纪高龄,房中之事很牵强,脖子上有些许抓痕,不知是何物所为?”

  “令妃还有呢?”叶言再次问道。

  微皱眉头,肆令妃思绪回忆,说道,“老头眼皮有黑线,似是积劳成疾,又似没有睡好。”

  “嗯。你说的不错,却忽略一个事,这问题本没有答案。”

  叶言轻点额头,对肆令妃分析的问题很彻底。

  “疑问藏心中,我们去正德寺见分晓。”伸手指了指她的心,转头继而往前走。

  正德寺,大小方圆五十里,由大大小小寺庙围成。

  漆黑的夜,寺内灯火通明。

  沉寂的四周,铜钟缓缓敲响。

  村民白日来此处,烧香祈福。

  然而,年年捐香火钱的百姓,渐渐变少,正德寺也无往日辉煌。

  围成的墙,大片脱落,也无力再次糊上。

  正院内。

  呈放九盏莲花灯,贴心的僧人们,怕夜幕时分,来的村民看不见,于此花灯指路。

  而内,有一尊大佛屹立,坛里的香早已燃尽,前面有一团毛垫,便于村民拜佛。

  毛垫左侧墙上,裂开一道口子,从外看内,一切清晰可见。

  “今夜没有人啊。”肆令妃透过墙上口子望去。

  “不急,一定有人会来。”

  一听叶言的口吻,无比自信,问道,“你一开始,便知道有人会来?”

  “令妃我不知道。问题不是你我,想象如此简单。”叶言继续卖关子。

  “我们如今惹了麻烦,可知为何那雨神,没有来找麻烦?”

  “为何?”肆令妃满脸疑惑。

  “准备给我们,来个大的!”叶言双眸闪过一抹杀机,直白道,“那帮愚蠢的神,不会善!”

  “那我们该怎办?”

  “仁投兄曾说,在十万大山里,有一条阶梯,能通往传说中的仙界!”

  “或许那不是仙界,不过是大一点的囚笼!”肆令妃独特见解说道。

  “嘿~令妃你跟我想一块去了。”

  两人在墙壁口子外,背靠泥墙,仰望浩瀚星空,不知不觉聊起了天。

  “光靠我戒指内的灵气,维持不了多久。”叶言感叹今日,光练一招,累的够呛。

  “你的伤好了么?”

  “有你的灵气我好多了。”

  “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我?”叶言鸡贼问一声。

  “我怎么感谢?”

  肆令妃感到一种,不详的预感。

  “下次换你下面,给我吃就行了。”他不挑剔,来者不拒。

  “我下面有这么好吃?”

  “令妃你没吃过么?”

  “言我又没吃过,咋知道好不好吃。”

  “我方才下面给你吃,你嫌弃的样子,好好笑。”

  “白面这么好吃,你居然没吃过,暴遣天物啊。”

  叶言对她灵魂拷问,没过多久,脸红的宛如苹果,令人爱怜。

  沙沙沙~

  枫树落下,吹来一丝微凉。

  “人来了!”

  叶言唏嘘一声,耳朵贴紧墙壁,肆令妃透过墙,看的真切。

  咚~咚~咚~

  一个妇人,长的清秀,双臂有多处伤痕,虔诚跪在佛祖前,磕三个响头,嘴角呢喃不停。

  “我佛慈悲,我该怎么办,我老公他不要我和孩子,说我孩子是野种。”

  “呜呜呜~”妇人哭的泣不成声道,“我该怎么办,何处为家。”

  地上灰尘被泪水打湿,左手抱着几天大的婴儿,嗷嗷大哭。

  喔弥陀佛!

  一位长胡须,身披袈裟的老方丈慢步走来,双手把妇人给拉起来。

  “施主!”

  “孩子尚小,寺不大,却能收留你们母子两。”

  这一幕,被墙外两人所窥见。

  “那妇人,正不是那老朽的老婆?”

  肆令妃恍然大悟,朝着叶言解释道,“言我明白了!”

  叶言不语,洗耳恭听。

  “今日那老朽,两边腮红,定喜饮酒!”

  “双手茧子虽能见,却日益消失,而那老朽眼皮子黑线一条,定出去游荡鬼混。”

  “脖子上的抓痕,是那妇人所为。夜幕时分,老朽醉醺醺到家,见自己那么大了,却无子女,常常打骂妇人。”

  “方才烧香的妇人,双臂和脖子勒痕,清晰可见。”

  “丈夫不作为,想要子,却无力,打骂自己妻子,倘若不在乎自己家有个老,恐早已轻生。”

  “于呼,那妇人来寺上香,祈求一子,丈夫却嫌无血缘之系。”

  “老朽无能,不肯放手,最终酿成悲剧。”

  “子也不能从天上来,天天去窑洞,总结两字:窝囊!”

  “故此我方说,这个问题本无答案。”叶言额头轻点。

  肆令妃说的全对。

  南山岭书生太少,对认知程度不够,几乎全是五大三粗的汉子。

  “这便是我为何,要办学堂的原因之一!”

  叶言知晓自己,也没去上过学,自家母从生下那一刻,便教导他。

  认知不够,终成悲。

  “又来一个妇女!”

  肆令妃双眸发光,好奇接下来发生的事。

  继而前一位妇女走后,正德寺又来一个,和前者一般无二。

  我佛慈悲,想求一子....

  踢嗒~踢嗒~踢嗒~

  从左侧屏风外,走出一些,袒胸露乳的大肚和尚,围在妇女身前。

  仔细一数,有九人。

  “他们要干什么呀~”肆令妃双眸睁大,又有一丝害羞。

  “别挡着,我也看看。”

  一旁叶言想看,却被她一人,堵住墙壁口子。

  求佛的妇女,虔诚闭上双眼,他们相拥挤在一起,各自身体如同白蛆般,不停蠕动往上蹭。

  行着男女之事。

  “嘶~”

  叶言望见一眼,倒吸一口凉气,双手蒙住肆令妃的眸。

  “言,你干嘛啊,快松开,我想看。”肆令妃被叶言拉着走。

  “令妃你还小不能看,我们回家。”

  “回家我下面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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