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昨夜肆令妃被打成重伤,昏迷不醒。
叶言在床边照顾她,魔神戒溢出灵气,可使身躯疗伤。
“令妃啊,你也太狠了。”
床边的他,嘴角喋喋不休。
昨夜那一幕,太过惊悚,即使风头已过,回忆却历历在目。
咳咳咳~
“我这是在哪?”肆令妃一声轻咳,缓缓睁开双眸。
她记得,昨夜一瞬间,脑海没了意识。
“令妃你醒了!”
叶言在一旁扇风,闻见一丝声迹,起身来到床头。
一旁煮了一碗鸡汤,用勺子送入,她的红唇嘴中。
脸色发白,不似昨夜红润,保不齐还有暗伤。
“谢谢。”礼貌礼谢一声。
“令妃下次我们,打不过就逃,别逞英雄。”叶言语重心长说道。
“好。”
“令妃我昨夜,听你说全盛时期?”
“啊哈哈,言是我瞎说的,不自觉便脱口而出。”肆令妃傻笑一下。
“山妖已除,百姓们安居乐业,不再过提心吊胆之日,这多归功于你。”
叶言左手端汤,右手拿勺,轻轻的吹。
肆令妃喝一口汤而道,“言。我们安逸不太久,得罪了天庭,不会有好日子。”
“我知道,后面麻烦事会越来越多。”
“那些神佛,不是我们能对付。”
“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
一碗喂完,放到一边,以后的日子,叶言很是迷茫。
“言我看你问道修为,我传你三道心法。”肆令妃起身,走到身前。
“令妃你有功法!”
眼冒金光,那一个脸洋溢起来。
肆令妃右手,指尖触碰至他眉心,七彩仙光横溢,迸射进脑海里。
“令妃你太厉害了!”叶言激动快跳起来,脑海浮现三种功法。
沧海升明月、帝轮殇月残、九轮回天照!
“嗯哼~想不想抱我大腿~”肆令妃洋气,在叶言面前十分牛气。
“那肯定,未来的女帝,给我沾沾牛气。”
毫不客气,抱住她的大腿,双手摸了摸,沾沾喜气。
时间一晃,便到午后。
肆令妃亲寻一处空旷场地,在一颗树上吃着苹果,指导叶言练功,那一双玉腿在树上晃荡。
“言要专心!”
吃着红枣,啃着苹果,呵斥一声。
“坐着不腰疼。”
叶言冷哼一声,挥动长枪。
铮!
枪鸣声格外刺耳,在天上比划几下,一道横枪破空。
破!
叶言爆喝一声,长枪蜿蜒曲折,双手展开从身后抽出,似一道天光射出,洞穿一颗黑树心。
“很好!力道十足!”
肆令妃欣慰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咔嚓!”一声,叶言长枪崩断,真元注入枪内,承受不住压力。
无奈看向她,没兵器总不能,用树枝吧?
“此世界无灵气,用的兵器皆是凡器,承受不住真元,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肆令妃慵懒说道。
弹指间迸射出一道仙光,只见那光不是光,是一柄仙剑飞来。
剑身呈黑红色,有血黑光芒浮现,一丝一缕缠绕至身,黑白颠倒。
“剑!”
叶言一个弹跳起步,右手接住那剑,哈了一口气,擦了擦说道。
“令妃这剑叫啥名?”
陷仙剑!
“好名字!”叶言赞誉道。
唰~唰~唰~
肆令妃一脸担忧,看他玩剑忧心忡忡,告诫道,“叶言你别把我三妹给玩坏了。”
“啊?”此刻他眼睛,快凸出来,不可置信道,“这剑是你三妹?”
“她还在胎息状态,你以后悠着点。”肆令妃叮嘱道。
“令妃怪不得,怎摸起来热热的。”叶言握着剑柄,热的手心出汗。
“怎么还出水了?”他不拘束道,“正好我手心出汗,用来洗手。”
而后。
叶言勤奋练功。
一切恢复秩序。
朝廷拨款下来,以叶言名义,建设学堂。
屋外。
宋仁投带着一老朽,急匆匆奔到叶言住处。
哐当!
大人!
人呢?
巡视一圈,不见人影,去到后院。
“大人...”
宋仁投声音渐渐变小,目见一片蓝海仙光,至海底下升上一轮明月。
一旁的老朽,哪里见过这画面,当即吓晕到底。
肆令妃在树上,亲自指点,叶言学的很快,侧眸见有人来此。
“言,仁投兄弟找你。”
“仁投兄找我?”愕然回首,见宋仁投在那矗立,身旁倒了一个老头。
“大人!”宋仁投回神,双手禀告道,“最近发生一件事,很是荒唐。”
“山妖都死了,还有何事荒唐?”叶言轻言细语,肆令妃也这时走来。
“大人,一老朽的老婆,二十年不孕,十月前去到正德寺上香求子,回来几天便有大夫上门问诊,一查脉象是喜脉。”
“这不是好事么?”肆令妃悠悠道。
但宋仁投不以为然,接说道。
“小姐,这事怪就怪在,九月后出生的是,白白胖胖的小子,老朽滴血认亲,发现血不融!”
“怀疑她老婆在外偷吃!”
叶言宽宏大量道,“如今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偷吃正常。”
“我有了红夜,也还想纳一个进房。”
肆令妃知他,口中说的另一个是谁,这几天和他在一起的还能是谁。
不就是自己么?
暗示这么彻底,生怕自己跑了?
“大人不是老朽偷吃,是他老婆偷吃!”宋仁投着急的很。
差点在叶言面前,蹦起来。
“那贼抓到了么?”叶言悠闲道,丝毫不关心事态。
“大人。一个正德寺怎么抓?”
宋仁投无计可施。
肆令妃似淑女般,右手捂嘴笑道,“你不会想说,人家向佛的出家人,聚众淫乱吧~”
叶言不语,细细斟酌,拍了拍宋仁投的肩膀,“你带老朽下去,这事我自会处理。”
遵命!
随即,扛着老头出府。
见宋仁投彻底离去,肆令妃悄然开口道,“你有什么好点子?”
“没有。”
“没有你揽下这事干甚?”肆令妃不解。
叶言认为这其中事情,太过复杂,慢慢说道。
“佛在人门心中,根深蒂固,有朝一日,发现自己信的佛是淫佛?世人该如何做?”
“这些日我发现,我看到的东西,不是我想的那般。”
“哪般?”
“令妃你不会知道。”
“我常常认为,我是出现幻觉了,可那却是真的存在。”
“言你病了?”
“我没病,你才病了。”
“你....”
肆令妃掌握不到,语言的艺术,常常被怼自闭。
“令妃你去做饭,我还想吃你,做的鸡汤肉。”叶言摸了摸鼻子,轻轻一笑。
“我不去。”
“你去嘛,等会我给你奖励。”
“什么奖励?”
“等会我下面给你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