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风直视清韵的眼睛,“为什么回避这个问题?担心我会过意不去吗?”
清韵很快冷静下来,她抽出手冷冷的说:“既然话已经说开,带我去见叔叔好吗?”
上官风一愣,“见他做什么?”
清韵坚定的说:“我刚刚出门就是想去见他,结果碰到了你。”
上官风点点头,“好,我这就带你去见他。”
路上,见清韵愁眉不展,上官风担忧的问:“我教给你的《易筋经》和《洗髓经》你学的怎么样了?有效果吗?”
清韵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我学起来特别的吃力,尤其是里面吐纳的功夫,每次按照指示呼吸,总会有种窒息感。”
上官风一愣,“不可能呀,是不是你修炼的方法不对?”
说完又重复了一遍吐纳的心法。
清韵点点头,“没错,我就是按照这个方式修炼的。”
上官风有些慌了,他之前虽然担心清韵的病症,但是心里总是认为通过修炼内功清韵也可以跟自己一样恢复健康,如今听见清韵说这套方法对她并不奏效,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清韵郁闷的说:“我有一个猜想,既然这两本经书是少林的至宝,是不是意味着只能男子修炼呢?”
上官风隐隐中也猜到这种可能,见清韵这么说,心中更加确定。却不想放弃这唯一的希望,嘴上下意识反驳道:“不会的。”
清韵苦笑一声,“你到底是想骗我,还是想骗你自己?”
上官风顿时羞愧难当哑口无言。
终于回到上官风家中的别墅,清韵跟在上官风的身后走进了屋。
上官玉正在客厅看报纸,见清韵上门,颇有几分意外,脸色有些不自然,“清韵,你来了。”
清韵礼貌的说:“叔叔,我有事想找你商量。”
上官玉看了眼上官风,“我们去书房说吧。”
清韵点点头,她对上官家非常熟悉,马上朝书房走去。
上官风下意识的想跟在后面,被上官玉叫住,“我们两个谈话,你就别进来了,在这里等我们。”
上官风有些不放心的说:“爸爸,你不会赶清韵走吧。”
上官玉似笑非笑的说:“你觉得呢?”
上官风咽了口唾沫,用哀求的口气商量道:“你别伤害清韵,她的身体不好。”
上官玉没理会他,转身朝书房走去。
上官风在身后喊道:“爸爸,如果清韵有事情,你将失去儿子。”
上官玉霍的转身,脸色铁青,“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像是一个男人?一个人子应该说的话吗?”
上官风固执的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男人、一个人子应该说的话,但我非常确定,作为清韵的男朋友,这么说一点问题都没有。”
上官玉命令道:“你就坐在这里,哪都不准去。”
上官风脸上露出不服气的神情。
上官玉冷笑着说:“如果你非要参与,我就不进去了。”
上官风不知道清韵要和父亲商量什么,但他眼见刚刚清韵急切的神情,知道这场谈话对她至关重要,只好无奈的做出退步。
“好吧,你们谈。”
上官玉走进书房,见清韵正拘谨的站在书桌前面。
他客套的说:“清韵姑娘,请坐!”说完他也坐下,
清韵见上官玉落座,也心事重重的坐下,满腹的话不知从何说起。
上官玉笑着说:“你不是有事找我吗?为什么不说话?”
清韵鼓足勇气,“叔叔,我最近身体出现了问题。”
上官玉面不改色,依然用慈祥的语气说道:“我听风儿说了,你现在好些没有,感觉怎么样?”
清韵见上官玉如此坦荡,反而有些怀疑自己的猜测,她摇摇头说:“叔叔,实不相瞒,我感觉很不好。”
上官玉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可惜了。”
这个表情做的太过置身事外,清韵刚刚放松的警惕心又提起了。
“叔叔,我想知道,我的病跟穿越有关系吗?”
上官玉身子往后一靠,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到椅子的靠背上,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问:“如果我说没有,你会相信吗?”
清韵连忙点头,“叔叔,只要你说我一定相信。”
上官玉看透了她的心理,微笑着问:“你心里也不愿意自己的病跟上官家扯上关系,如果那样你跟风儿就没有可能了,是吗?”
清韵被他说中心事,脸色一变,惨笑着说:“我已经不敢想那么长远了,有今天没明天的人,哪有那个福分考虑感情?”
上官玉看着清韵,“既然如此,我也给你一句痛快话,你的病跟传送门有关!”
清韵见上官玉说话时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心里十分不爽,追问道:“您早就知道传送门会损伤人的身体是吗?”
上官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清韵,冷笑着说:“你真想知道答案吗?”
清韵没想到上官玉也会有这样的一面,机伶伶的打了个冷战。
见到清韵的反应,上官玉满意的笑了,“清韵,你是个聪明孩子,很多事情我不说,想必你也能想明白。”
这无疑是承认了。
清韵自嘲的笑了,“原来之前的种种只是在哄我。”
上官玉点点头,“难得的是风儿愿意配合我演一出情真意切的好戏。”
清韵如同五雷轰顶,难以置信的说:“你的意思是上官风口口声声说喜欢我,这些都是在做戏?”
上官玉惊讶的说:“难道这个时候你还不明白?”
他阴沉沉的笑了,“当然了,风儿他年纪小,做事往往不够果断,最近因为你身体的原因,他心中一直有些过意不去。他对你始终有份歉意在,这个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清韵摇摇头,如果爱意不在,空有歉意有什么用?
上官玉对清韵的反应很满意,他耸耸肩,“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还有什么想问的?”
清韵脑中乱哄哄的,难得这个时候还有些许清明,她强迫自己从感情的迷茫中抽离出来,冷静的问:“叔叔,我一定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作为传送门的开发者,你首当其冲,身体受到的伤害不比我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