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韵不解的问:“这是为什么呀?”
上官风试探的问:“可是为了追赃索饷?”
毫候微微一笑,“好聪明的年轻人。当真是一点就透。”
清韵好奇的说:“陈圆圆不想看吴襄吃苦,大可以向刘宗敏求情,她现在正得宠,刘宗敏总会卖她面子吧。”
毫候笑着说:“按照常理来说清韵你的说法是行得通的,但刘宗敏是个心胸狭隘的人,他知道吴襄和陈圆圆的关系之后非但没有对吴襄网开一面,反而变本加厉的对付吴襄,听说老头吃了不少苦,几乎熬不住刑罚了。”
虽然是素昧平生的老人,清韵听了心中还是颇为不忍,她用期盼的目光看着毫候问道:“毫候,您会帮助陈圆圆的是吗?”
毫候爽快的说:“当然,明天你们两人随我去见闯王,我要向他引荐你们。”
上官风犹豫片刻说道:“毫候,这不太好吧。”
毫候正色说:“上官兄弟,今日你跟刘宗敏一战,我彻底见识到了你的实力。我希望你们能留下来帮我。”
上官风颇有些为难的说:“我们师兄弟闯荡江湖,图的就是自由自在,并不想建功立业。”
毫候劝道:“男子汉大丈夫,当然要以家国为先。”
上官风还没回答,清韵忍不住冷笑出声。
毫候颇有些尴尬的说:“清韵兄弟,我知道你对我们这些人看不惯,但换个角度想,正是因为军中混乱,才需要有德行的人出面拨乱反正呀。”
上官风点点头,“既然毫候盛意拳拳,我们愿意暂时留下来。”
毫候开心的说:“得你们二人,我相信眼下混乱的局面很快便会有所改观。”
清韵心想你这样说未免太过乐观,大顺的结局已成定局,眼下已经算是大顺的巅峰了,从今往后只会每况愈下。
回到毫候府邸,上官风和清韵告辞回房休息。
上官风一脸激动的表情,为明天就能见到闯王感到雀跃。
清韵则不以为然,“所谓的闯王无非是个暴发户而已,我就不觉得见他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上官风哈哈一笑,“你这个小笨蛋,不接近闯王我们怎么能探听到闯王的宝藏所在呢?”
清韵皱着眉头说:“总觉得跟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上官风看着清韵,眼中柔情无限。
清韵红着脸说:“你这么看我干吗?比起白天见到的陈圆圆,我可差远了。”
上官风笑着说:“面对一帮吃人的恶魔还能凛然不惧,侃侃而谈对他们讲道理,这样的女子我这辈子不会再遇到第二个了。”
清韵歉意的说:“别这么说,我觉得自己总是闯祸,每次都让你替我善后。”
上官风温柔的说:“我愿意一辈子替你善后。”
清韵扑到上官风怀里,后怕的说:“你跟刘宗敏决斗的时候我担心死了,唯恐你会出事。”
上官风抚摸着清韵的秀发说:“傻瓜,他的武功比起我来差远了,我只是投鼠忌器而已。”
清韵见上官风欲言又止,似乎有话要讲,好奇的问道:“师哥,你有话要对我说吗?”
上官风迟疑一下,“师妹,有件事之前没告诉你。”
清韵嗔怪的说:“怎么!有小秘密不方便要我知道吗?”
上官风连忙否认,“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总是因为我家里的事情麻烦你。”
清韵见上官风着急了,便不再逗他,“师哥,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我们两个还用客套吗?”
上官风从脖子上摘下一个吊坠,“你看看这个,师妹。”
清韵一直知道上官风的脖子上挂着红绳,以为只是个装饰品,从来没关心坠子是什么,此刻把吊坠拿在手里,她脱口而出,“这是件古董!”
上官风点点头,“没错,这是一把钥匙。”
清韵好奇的摆弄着吊坠,“你要是不说,我还真看不出这是钥匙。”
上官风笑着说:“这是经过名家之手打造的,开启的箱子涉及到一些机关,因此跟寻常的钥匙不同。”
清韵追问道:“这是什么钥匙?”
上官风正色说:“开启闯王宝藏的钥匙。”
清韵脸上笑意一敛,“师哥,原来你带我来这早有预谋!”
上官风道歉说:“都怪我,应该先对你说清楚的。那天爸爸给我打电话提到了这个吊坠,没想到晚上看电视正好播放了有关闯王宝藏的内容,我这才起了寻本溯源的念头。”
清韵问道:“这把钥匙为什么在你手里?”
上官风正色说:“因为我的先祖是闯王的贴身侍卫之一,跟满洲人打仗的时候,闯王料到大事不妙,他信不过手下人,便命手下的几个亲近的侍卫把宝藏分批运出城藏匿起来。我先祖正是其中之一。”
清韵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呀。可是这些跟钥匙有什么关联?”
上官风补充道:“我先祖将宝藏藏匿好之后,想要回京接应闯王,没想到那时候闯王已经兵败,又率军转战河南了,我先祖担心路上战乱不断,钥匙放在身上会被有心人所乘,便将之交给家里人,然后单身一人去河南寻找闯王。”
清韵称赞道:“你的先祖真是忠肝义胆,后来他寻到闯王了吗?”
上官风摇摇头,“不知道,他从此一去不回,家里人都猜测他可能遇到不幸了。”
清韵疑惑的问:“家里人知道宝藏藏匿的地点吗?”
上官风叹气说:“当然不知道了,我先祖对闯王忠心耿耿,即便对自己家人也没吐露出宝藏所在。”
清韵撅着嘴说:“可是闯王的宝藏都是不义之财,与其把它藏起来,还不如千金散尽接济穷苦百姓呢!”
上官风一拍手,“师妹,你跟我想到一起了,如果真能找到那笔宝藏,我们就用它来接济穷人好不好?”
清韵眼珠一转,“我可不可以留下来一点呀。”
上官风宠溺的亲了亲她说:“当然可以了。”
清韵开心的笑了,“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想见一见你的那位先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