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越回农村,逼我原地起飞是吧

  向前看,要向前看!朱老汉连说了几遍。

  杨老幺看着朱老汉,心想,这不就是现实版的活着么?

  想到这里,一个灵感冒出来:我为什么不把活着拿来改写了?

  余老师的《活着》,对于杨老幺的内核刘鑫而言,是最熟悉,记忆最为深刻的几本作品之一。

  刘鑫上初中时,就把《活着》翻来覆去地读了不下5遍。

  后来上高中,刘鑫模仿余老师的写作风格和叙事手法,又将《活着》作为最重要的学习对象。

  尽管余老师的其他几部主要的作品,刘鑫都能将其中的诸多细节文字背出来,但他最喜欢、最熟悉的,还是《活着》。

  熟悉到什么程度?刘鑫几乎能整本默写。

  毕竟,《活着》本来也不厚,以刘鑫的记忆力,临摹多少遍了都,能默写一点不稀奇。

  即便是要他写《在细雨中呼喊》,或是《许三观卖血记》,他也能默写出来一大半。

  对原作品足够熟悉,做过多年的学习,对余老师原本的创作动机和思想深度,刘鑫也进行过专门的研究,甚至在大学里写过针对性的小论文,得到了系里老师某种程度上的认可。

  而且《活着》要到90年代才开始发表,这才86年,这会儿余老师估计都还没有写这本书的灵感。

  一番思忖后,杨老幺便打定主意写活着。

  一旦杨老幺动笔,余老师还会不会得到灵感写出活着,杨顺旺不知道,他只能是在心里对余老师道歉:对不起了,余老师,您还是写部其他的作品成名吧。

  打定了主意,杨老幺构思了两天,便开始动笔写活着。

  不过,杨老幺并不能完全照搬原作,他还是需要根据自己的生活经历和时代背景,对原作做一些改写,甚至于,还将朱老汉的一些故事,改写进原作。

  此外,在文字的叙述风格上,杨老幺也进行了“本地化”,使用他自己更为纯熟的语言风格,避免今后露馅,与自己的其他作品风格,尤其是语言风格,出现巨大的反差。

  毕竟,杨老幺知道,那些一辈子做文学研究的老爷们,会将研究的作品,细抠到多么变态的程度。

  杨老幺觉得一定要在写的时候,尽量严谨。

  至于小说的名字,杨老幺想来想去,想不出比活着更好的书名,索性就还是叫活着。

  开始写活着之后,杨老幺觉得自己进入了另一种状态,日以继夜,几乎忘了一切的事情。

  就像武侠小说里的高手闭关一样,他也将自己的精神世界闭关了。

  自然,杨老幺也将自己和周永姝的约定,抛诸脑后去了。

  为了全身心地投入写作,杨老幺还忘掉了回乡下打谷子,直到五姐提醒他,他才对五姐说:

  “五姐,你帮我找人带个信回去,我这次就不回去打谷子了,人手不够的话,让老妈他们请两个人,钱我来出。”

  五姐问他每天埋头在写什么。

  老幺说,在写小说,写了可以挣很多钱。

  五姐向来是支持他的,就让老幺专心写。

  到了7月份月底,杨老幺已经将活着的原文几乎全部背写了下来,这个过程中,杨老幺已经对原作的语言风格,进行了一定程度改写。

  但是,这对于老幺来说,还远远不够。

  于是,在第一稿的基础上,杨老幺先对故事结构和内容,进行一定程度的个人化改动,增加一些内容,又删减一些内容。

  毕竟,有些情节,在86年来说,可能还过于敏感。

  然后,杨老幺又在第二稿的基础上,一字一句地进行精细化的改写。

  改写满意之后,杨老幺再将改写好的部分,誊写出来。

  这个过程进行得缓慢而稳定,杨老幺日以继夜地写,也只能每天誊写出来5000字左右。

  到了8月17号了,杨老幺才誊写出来半部活着。

  杨老幺想,加把劲,应该还能赶在开学前,将整本书写完。

  这期间,杨老幺听五姐和四哥他们说,河里发了大水,水都涨到豆腐巷外面来了,再涨高点,出门买菜都要划船,才出得去了。

  果然,连日大雨后,河里的水又涨高了些,把豆腐巷的巷口都淹半人高。

  大人出门,只能穿着短裤,爬着墙边,踩着水下的石头出去,一不小心踩滑,则会掉进水里,至少半身打湿。

  但是,杨老幺沉浸在写活着之中,只是走到巷口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便又走回去,继续写东西去了。

  等到洪水渐渐退去,已经是8月15号以后的事了。

  这日上午,杨老幺还是照常的,在堂屋的八仙桌上写小说。

  二哥二嫂和刘四都早就上班去了,五姐也背着刘义飞出去买菜去了,屋里就杨老幺一个人在。

  三伏天还没过,天气还热得很,外面的知了叫个不停,杨老幺把堂屋的门大开着,头上的吊扇也开到最大,从过道偶尔会吹来一阵凉风。

  杨老幺全神贯注地写着小说,全然没有注意到,有人已经走到了屋外的台阶下。

  “杨老幺!”一声熟悉而清丽的声音响起。

  杨老幺正写得上头,福贵的女人家珍得了病,走不了路了,就像朱老汉的女人一样,但是他们的孩子有庆懂事啊,这也像朱老汉的小儿子,但最后都死了。

  杨老幺觉得既温暖又残酷,眼里时常含着泪水,说不清这泪水,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悲伤。

  这时,杨老幺泪眼朦胧,转头一看,见门外台阶下的身影很是熟悉,忙擦了把泪,再看时吓了一跳。

  这不是小蹄子,周永姝么!

  只见周永姝穿着一件白色斑点短袖,一条黑色短裤,手里拿着一把伞,两条大腿修长雪白,白得晃眼。

  周永姝亭亭玉立,怔怔地看着杨老幺,眼里似有喜,又似有怨。

  杨老幺也站着,看着屋外的周永姝发呆。

  两人这么对视了片刻,周永姝问:“你打算让我一直站在这里吗?”

  被这么一问,杨老幺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朝外走,勾到桌脚还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引得周永姝不禁笑了笑。

  杨老幺走出门外,双手在裤子上擦了擦,侧着身子抬手,有些结巴地对周永姝说:“你,你进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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