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狗都嫌啊!
“行了行了,回去了。”
杨建新起来准备走。
余光瞄到刚刚眼镜蛇藏起来的那片草丛。
紧接着眼睛一亮。
这时候,杨树根扑过来勾着杨建新,一脸郁闷道。
“幺哥,干脆你不结婚了要得不?我们一起打光棍儿。”
杨建新无语的把他推出去,道。
“坏我好事,老子弄你信不信?
我才不打光棍儿。”
杨建新说完以后,把装眼镜蛇的布袋塞给杨树根,踏进草丛。
其他人看见杨建新的动作,凑过来问。
“幺哥,啥情况?”
“还有眼镜蛇啊?
“难道有一对?它们在草里头干羞羞的事?”
“啊哈哈…有可能,这就是一个交配的季节…”
杨建新把草丛扒拉开,确认自己没看错,满脸都是笑容。
他抬头怼了一句。
“干毛啊,一天脑壳头装尼玛些臊皮的事情,还说不想女人。”
杨光剩:“想是一回事,结不成婚又是一回事,虽然没人愿意跟我,但也不妨碍我想是吧?”
杨建新简直无语,想女人还不晓得想方设法结个婚。
懒得搭理他们。
杨建新发现的是一窝野参,看个头应该很大。
野参的价值比眼镜蛇贵多了。
像这种大窝的野参,一般要去深山才能找得到。
但没想到半坡居然有这么大一窝,看来是眼镜蛇保护了它。
杨建新没耽搁,把草扒拉开,就开始刨。
从小在山里野,野参这东西他们都会挖。
一见杨建新有动作,其他人都知道他发现货了。
全凑了过来。
“我去,这窝野参看起来不小,幺哥牛啊,居然把它看到了。”
“我猜起码有三两,看苗子就不是小东西。”
“擦,这么显眼,我咋没看到,老子在这里守了一下午呢。”
细狗一脸痛心。
杨建新的话在前。
这窝野参又是他看到的,细狗晓得不能拿野参换钱打牙祭,也不能分,这会儿满脸都是痛心。
杨光剩推了他一扑爬,横眉冷对道。
“咋滴,幺哥发现货,你不高兴啊?
以前幺哥搞了不少玩意儿给我们打牙祭,一颗野参,他得了又咋滴,该他得的!”
细狗不说话了,杨建新也没理会几人,专心挖参,避免把须给伤了,以免卖不到好价钱。
很快,野参被挖了出来。
品相很不错,块头也大,起码有三两。
“还真是说对了,起码三两。”
细狗满脸都是羡慕。
问道:“幺哥,你打算怎么处理?”
村里有专门收野物和药材的人,他们把东西收起来,然后拿到城里卖,赚个差价。
小山村离镇上要走两个小时,去城里就更远了。
也就杨建新这群二流子不嫌累,经常跑镇上或者城里换钱打牙祭。
要说这些年杨建新也整到不少的猎物。
除了那头伤了他跑掉的野猪,像狍子,獐子野鹿,野兔,山鸡等等不计其数。
但无一例外,全被他们祸祸了。
二十六岁了,一事无成,一毛钱的存款都没有。
娶老婆,四百块钱彩礼都拿不出来。
以至于还要姐姐去换亲。
杨建新想起就臊得慌。
太吉尔丢脸了。
沉着脸回应道:“卖了,攒钱娶婆娘。”
其他人闻言奇怪。
“你那婆娘不是三姐去换吗?咋滴,还要彩礼钱啊?”
“幺哥,干脆不结婚了,我们一起打光棍儿。”
杨建新没回应三姐换亲的问题,拐了一下杨树根,对他苦头婆心道。
“树根,别总想打光棍儿,有婆娘的滋味儿你想象不到,试一试就晓得了。”
杨建新给他洗脑。
万一这小子结了婚,那就不死了,也是一件好事。
杨树根却一脸蛮横。
“不结,老子就是不结婚,我要跟幺哥过一辈子。”
气得杨建新破口大骂。
“滚粗,老子不搞基。”
话落,赶紧跑了,生怕被缠上。
一群人勾肩搭背,很快回到村里。
看到这几个二流子,村里狗都嫌。
刚进村,一群大黄狗就冲出来嗷嗷叫。
“汪汪汪…”
杨光福吆喝大喊。
“李冬瓜,你咬锤子咬,再叫信不信打死你。”
门口凑出来一个小豆丁,人小志不小。
指着一群人就骂。
“坏人,二流子,胖虎上,咬死他们。”
话落,冲着杨建新等人吐舌头,作鬼脸。
“哟呵,李冬瓜的娃儿胆子这么壮了,敢骂老子们。”
杨光福一脸坏笑的往小娃儿面前跑。
搁以往,杨建新口哨都吹起来了。
必须起哄收拾啊。
但现在,他好像想明白了一点,为啥说起他杨建新,狗都摇头了。
杨建新正思索间,李冬瓜儿子的嚎声响起来。
杨建新抬头一看,杨光福把那娃儿裤子扒了。
他还把布袋解开,掏出那条被收拾的软趴趴的眼镜蛇。
“小娃儿,看看这是啥?
眼镜蛇的哟,信不信它咬你…”
杨建新刚想出声阻止,一老妇就提起一个大扫把冲了出来。
她瞪着杨建新等人,叉腰破口大骂。
“杨建新,你们一群二流子,老光棍儿,敢欺负我孙娃子,老娘今天弄死你们。”
话落,提起扫把就冲了出来。
麻蛋,杨建新想骂人。
他啥也没做啊!
搁以往,杨建新肯定要吓唬一下老妇。
敢打他,看看打得过不。
但现在,杨建新的第一反应就是道歉。
“刘三孃,我们没吓你孙娃儿,光福开玩笑勒,我代他给你道个歉,对不起行了嘛。”
这话一出,杨光福等人见鬼一样看向杨建新。
杨建新脸色严肃,看向杨光福道。
“道歉,一把年纪了吓唬一个三岁娃儿,你好意思不?”
这事儿不说出来,杨光福还真没有不好意思。
他就逗一下小娃儿,有啥问题?
但杨建新一说出来,一把年纪了,吓唬一个小娃儿,他好像是有点缺德了。
杨光福胀红了脸,赶紧拦住妇人道。
“刘三孃我错了,我不该吓唬你孙儿,你打我,打我嘛。”
刘三孃举起扫把打不下去,人都懵了。
她看向杨建新,又看向杨光福。
这群二流子居然道歉,搁以往,他们不是要跟自己干仗的吗?
又搞啥子鬼操作了。
打是打不下去了,她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况且也是小孙子先骂人。
刘三孃收回扫把道。
“赶紧滚,再有下次,皮给你们扒了。”
杨建新赶紧带着一群人跑了。
他现在是晓得,为啥说起他们这群二流子,狗都嫌了。
全是自己作的。
要改变,
有句话咋说滴?
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