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阿撒托斯的神色就不再平静,因为刹那间她感受到周围弥漫着一股非人族的本源气息。
不是人类,而是神族?
“呵呵,看来被有人利用,步入陷阱中了呢,”战马上的阿撒托斯轻浅一笑道,目光中有藏不住的轻佻。
即使深陷不利于自己的陷阱,阿撒托斯也未曾绝望过。
“你终于来了呢阿撒托斯老贼头,可让我们好一等呢,”忽然从一棵树上传来赫妃缇斯的声音。
“果然是你们这群驱赶不散的蝼蚁呢,”阿撒托斯轻笑一声。
说话间,从阿撒托斯军队周围的密林中走出了一个个界神,以包围之势逼近阿撒托斯,不过阿撒托斯依旧漫不经心的模样。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觉悟吧!”只见赫妃缇斯率先大喝一声,手持红缨大剑朝着阿撒托斯冲袭而去。
“王裔之枪,”赫妃缇斯举剑高喝一声,顿时一束绯色炎热激光冲袭向战马上的阿撒托斯。
当激光靠近阿萨托斯之时,从他的身边扩展出一层银白色的球型守护光墙,堪堪抵御住了赫妃缇斯的一击。
还没等绯色激光消散,第二束金色激光,奥赛迪尔兰嘉德的拂晓之剑就袭了过来,两道双雄之剑同时袭击而来,阿撒托斯的守护光墙上遍布满裂纹,很快最终碎裂殆尽。
一阵光与炎之中,阿撒托斯的身影消失了,天地忽然被渲染成夕红色,下边跟随着阿撒托斯的士兵们皆化为纯白光荧。
“上哪里去了?”下边的森林中,马蒂诺超四周望了望道,却没有发现阿撒托斯的踪影。
“在那里,”忽然伊夫仰目道,看向了森林上边的天空。
众神闻声而望,发现一只堕天使展翅飞浮在半空中。
“碧岚之枪击,”下边的张郃将红缨长枪指向半空中的阿撒托斯,顿时一束蓝色光束向阿撒托斯袭击而去。
“星愿之圣祈,”阿格莱雅大喝一声,顿时从阿撒托斯的头顶落下几条具有攻击性的五芒星流星雨。
“天町之光,”米凯尔举起天町之剑,从剑尖射出一束银白色激光袭向阿撒托斯。
“一重天阶·陨天之光,”希米格呼喊一声伸出一只手掌,一团银白色的夹杂着紫红色电光的光球闪现而出,不久光球化作一道金色光束袭向阿撒托斯。
顿时几股力量同时袭击向阿撒托斯,只见阿撒托斯将后背的白色天使之翼变大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羽球,抵御住了这些力量的攻击。
忽然,漠尘的两个钢丝轮飞翔在空中,纷纷划过羽球割裂出两条口子,不过阿撒托斯双翼上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羽球很快散开露出了阿撒托斯的样貌,只见阿撒托斯将两枚巨大的双翼一抖,顿时无数羽毛脱落漂浮在半空中,转瞬间这些羽毛就宛如飞刃一般齐刷刷地射向周围的界神们,界神们纷纷闪避着。
“如何,我的天羽散花滋味如何?”阿撒托斯不忘调侃道,呵呵笑着。
“呵呵老贼头你还是这么阴险呢,”赫妃缇斯大喝着,飞向半空中的阿撒托斯。
“炎缡悍将,”赫妃缇斯一喝,将大剑一挥,顿时火海蔓延而出,从火焰中飞出一群炎族铁兵。
阿撒托斯顿时被铁兵们团团围住。
“火蜥蜴圣圆,”这时,桂妮薇儿飞近阿撒托斯一喝,顺便将火纹圣典往头顶一抛。
语落间,迅速在阿撒托斯浮空的脚下闪现出一个绯色的火蜥蜴圆形魔法阵,紧接着一阵爆炸袭向风中。
“不朽之名,”这时候只见赫伯特伸出一只手掌,一道白金色粗长光束瞬间袭击向阿撒托斯。
恰好这时赫妃缇斯一声令下,周围的炎缡猛将齐齐冲向阿撒托斯。
“圣女之晚钟,”马蒂诺又在这时补了一招。
这时候,尽管几股攻势一起袭来,只见阿撒托斯运用瞬间移动之界术影速移动到了更上边的位置去了。
于是几位界神的攻击之力又扑了个空。
“天国宝冠,”阿撒托斯伸展双臂大喝一声,顿时地面上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金色圈环,即将在周围掀起一阵大爆炸。
“奥赛迪尔兰嘉德,乔基奥德巴,”这时候赫妃缇斯紧急一喝,三位荒炎神徒齐齐一点头,旋即开始念叨起来一句界世神咒。
“以天为界,以地为限,以乾为天,以地为庐,然集结四方之天令,共铸抗魔之先驱体,东方之火,燃至洪荒,南方之地,归于南蛮,西方之风,浮于青冥,北方之水,源于北冥,中央之龙神哦,来自霄天。八方六合,群雄四起,九五尊位,逐鹿群州,一切天魔,消于无形,”三位荒炎神徒齐齐呼令着。
随着三位界神吟念而起,周围忽然显现出了一层金色的封魔结界,这道结界不禁能够禁止住结界内魔族体内的界力,还可以限制住其自由,进而加以彻底剿灭,是专属于炎缡宫的强力界法,是界神们专门用来对付魔族的。
随着金色封魔结界的展开,阿撒托斯所施展出来的大地之上的金色之环逐渐化为金色光粒瓦解,此刻他的浑身强大的界力都被禁止住了,在半空中只见阿撒托斯浑身上下已经被一条金色的光之铁锁束缚住了失去了自由,正如被封印了一般。
“好嘞,老贼头已经被囚禁住了,各位趁现在全力攻击,将其击溃,”赫妃缇斯一声喝,甩着手。
于是忽然间,周围的全体界神齐齐作出了攻击。
当所有的攻击力量袭击向阿撒托斯时,他的周围此时只能显现出一层薄弱的银白色守护光球勉强抵御了,由于界力被封印住了,很快就连这点防御力也会一起被完全封印消失殆尽,那个时候……
就在这时,从远方传来一股画面传达到了阿撒托斯脑海里:远方的玛蒂尔达双手被敌军捆绑着被送到了绞刑架上。
阿撒托斯的瞳孔猛然怒张,此时就连心脏也颤抖起来了,此刻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心爱之人将面临如此危机。
阿撒托斯深知自己必须赶过去拯救爱人玛蒂尔达,但是现在自己被众神囚禁住了无法脱离,在万般焦急之下阿撒托斯尝试拼死打破封印的束缚。
“玛蒂尔达……”阿撒托斯一边在嘴里念叨着一边努力挣脱,浑身跟着肌肉都在发力。
周围的力量依旧凶猛地涌来,眼看着周围的银白色光墙就要粉碎,局势危如累卵。
另一边,玛蒂尔达双手被反捆住被推上了绞刑架,这个绞刑架是敌军提早准备于这里的。
独自站立于绞刑台上,玛蒂尔达的心里还有着万般的不舍,其中是藏不住的对于阿撒托斯的思恋,玛蒂尔达抬起头仰望天穹,似乎是在期待着天空中能够落下白色羽毛,再一次能够得到阿撒托斯的救赎。
可是那里却空无一物。为何这一次阿撒托斯迟迟没来,莫非就连自己唯一的神也放弃了自己?
玛蒂尔达思绪纷飞,可最终只能将万千言语融化于心中腐烂而去。
“行刑时间到,”忽然耳边传来敌人的吆喝声,玛蒂尔达终于闭上了双眼缓缓移步走向前方……
“玛蒂尔达……”另一边,阿撒托斯脑海里的关于玛蒂尔达的意念不断传来,他的心情已濒临绝望。
“嗷嗷嗷嗷嗷……”这时阿撒托斯大喝一声,奋力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挣扎,也许是对于恋人的无限关心与执着,只见束缚着阿撒托斯的黄金光辉铁锁应声粉碎,很快化作一片片碎光消失了。
“混沌王庭,”阿撒托斯大喝一声,旋即一股黑金色的混沌光球在周围疾速扩张,很快便吞没了整个封魔结界。
“那家伙可真是顽强呢,大家快撤离,”赫妃缇斯不满惊讶又无奈地一喝,旋即众神尽数逃离被混沌光球波及的范围远去了。
这一回,阿撒托斯竟然成功挣脱了封魔结界的束缚,这堪称爱情的奇迹,让界神们意外不已。
之后只见阿撒托斯立即展翅朝着东南侧的蒙特里焦内城拼命飞去。
而此时此刻在另一边,玛蒂尔达头顶的绞杀绳已经落下,她的整个身体已经被挂在了绳索上,玛蒂尔达已经安详地闭上了双眼。
“呵呵终于了结了一桩心事,”吉斯卡尔与克雷芒在一边冷眼阴笑着,几百名敌军也在一边冷眼观看着。
此时,天空忽然下起了雨,宛如神灵也在哭泣起来。
很快,阿撒托斯就赶到了此地,俯瞰而去,玛蒂尔达的尸体就挂在下边不远处,阿撒托斯俯冲而去。
“混沌王庭,”阿撒托斯一怒喝,顿时一阵混沌光球覆盖了这片区域,那些敌军甚至来不及后悔与惊讶就被夷为灰烬。
在一阵光与焰之中,阿撒托斯悲怆地抱着玛蒂尔达的尸身慢慢朝前走着,是那样的绝望与无力,背影落寞。
周围的雨点依然淅沥沥地下着,洗刷着这一份罪孽。
黄昏之风划过乌黑天穹,在蒙特里焦内城郊外的山坡上,在一棵大树之下这里静静地放置着一个水晶梦幻棺材,玛蒂尔达安详地双手合十永眠于此。
这个梦幻水晶灵柩是阿撒托斯分解了一部分自己的界力本源混合着人类的水晶打造出来的能保尸身一直不腐烂的圣物,平日能够将其藏匿于自己的本源之中。
“玛蒂尔达啊,你为何要这般无情地离我远去?”阿撒托斯一边伸手抚摸玛蒂尔达的面颊一边孤独地说道,晶莹的泪花顺着自己的脸颊落下,浸湿了棺材。
即使此时阿撒托斯千言无语,奈何玛蒂尔达已成一副没有任何生气的事物。
阿撒托斯忽然从右手里变出了那把银笛放在唇边吹奏了起来,声音是那样的凄婉动人。
或许是笛音引来了鬼魅,一阵惊动在附近浮现而出。
“阿撒托斯大人,你就不要再伤心了呢,”弗洛拉在一边侍立道。
“是啊,人已经逝去了,望您能够节哀顺变,”尼德霍格也在一边道。
“我说,你们怎么现在才出现?”阿撒托斯疑是责怪道。
“大人,我们可是忠心耿耿地为你去物色一群得力干将了呀,”弗洛拉解释道。
“挑选人才需要时间与精力,万不可敷衍了事,”尼德霍格附和道。
“大人,对于你的事我们也很遗憾,但你必须尽快振作起来,或许事情还有转机呢,”弗洛拉夜光之下晦暗的目光一闪道。
“哦?你倒是说说看事已至此还有什么转机呢,”阿撒托斯转身望着两位鬼魅目光冰冷道。
“大人,你不是拥有一件最得力神奇的圣物界王秘槛与小雀金钥吗,何不利用此件宝贝构造出新的能够使人死而复生的界法呢?”弗洛拉一语点破道。
“哼,你以为这有那么容易吗?”阿撒托斯冷冷一声。
“大人,我相信即使再不容易你也会去努力尝试的呢,不是吗?”弗洛拉语气一定道。
阿撒托斯沉默了,像是默许了弗洛拉的话语。
“大人,纵使再不容易我俩也会支持并协助你的,”尼德霍格道。
“对了,你说你俩这段时间为我物色干将去了,可结果如何了呢?”阿撒托斯追问道。
“当然已经办妥了呢,他们正等着你召见呢!”弗洛拉道。
“大人,我们从这次跟随你闯入新约来的魔族内为你总共挑选了九位得力属下,基于我俩的精准眼光相信他们绝不会让你失望的,”尼德霍格微笑道。
“我倒是很好奇你们两个家伙会为我找来一群何等货色呢呵呵,”说着说着,阿撒托斯的双眼中闪烁起了浓烈的复仇之火光。
“大人你见了便知道他们的厉害了,”弗洛拉信誓旦旦道。
心中充满了复仇的野火,一场浩大的计划即将上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