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大可以利用你的圣遗物制造出新的奇迹之法,何不现在就问问看呢?”弗洛拉提醒道。
“你说得没错,”阿撒托斯轻喝一声,旋即伸出右手,一道金光闪现而出,很快界王秘槛就出现在了手里。
从秘槛的封面锁孔中飞出了一把金色钥匙,化作一道金光飞向半空,很快一位金发蓝眼的少女出现在那里。
“阿撒托斯,这一次你召唤我有何事?”小雀金钥问道,双手合十又散开。
“小雀金钥哦,你能否为我构造出能让死人复生的新界法吗?”阿撒托斯忙问道。
“能起死回生的界法吗,这可是个终极界法呢,至今没有成功构造出来过,”小雀金钥脸色稍带遗憾道。
“拜托了小雀金钥,”见状,阿撒托斯甚至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恳求道。
“不过,我可以再次试试看,但是我要说明的是即使能够复生也只有一次机会,无法再复生第二次甚至更多,这是界王秘槛构造界法的极限了,”小雀金钥认真道。
“仅仅一次便足够了,只要能让玛蒂尔达复活一次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阿撒托斯认真道。
“阿撒托斯,构造这个界法需要大量甚至巨量的人类本源,这个是前提,你能够为我收集过来吗?”小雀金钥要求道。
“我一定会为您收集来的,”阿撒托斯郑重道。
“小雀金钥,还有一件事情需要拜托你,除了让玛蒂尔达复生,你还能创造出我与她两个的孩子吗?”阿撒托斯再次问道。
“这个也是个前所未有的例子,但是只要拥有足够的人类本源也是有可能构造出来的,不过你的这两个愿望要实现很艰难,稍有一丝控制不当就会前功尽弃,能不能最终实现其实我也拿不定主意,”小雀金钥道。
“小雀金钥,希望你能够尽最大的努力,我会感激不尽的,”阿撒托斯祈求道。
“那好,你就先去为我收集足够多的本源之灵吧,这个是前提呢,毕竟这两个愿望都需要呢,这会需要更多得多的本源之灵,”小雀金钥道。
“我即刻去办,”阿撒托斯回应道。
“我等你的消息,”小雀金钥微微一笑,笑颜融化在了黄昏之风中。
说完,只见小雀金钥便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辉重新凝定成了一把钥匙飞往界王秘槛上。
阿撒托斯叹了一口气,似乎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等一会儿,你们俩随我就近去蒙特里焦内城一趟,我要举行一场浩大庄严的觐见会,”阿撒托斯道。
“弗洛拉,尼德霍格,你俩招揽的九位干将能够如约赶来吗?”阿撒托斯忙问道。
“当然可以,他们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听候觐见,”弗洛拉恭敬一礼道。
“那就麻烦你们了呢,”阿撒托斯叹道,旋即将水晶棺材收进了自己的本源之中,之后扑腾起了翅膀飞往蒙特里焦内城去。
阿撒托斯一走,弗洛拉与尼德霍格旋即身影一闪也跟着消失在原地。
黄昏的尾声,夜晚即将来临,太阳即将完全沉入西天。
此时在不远处的蒙特里焦内古城内,人们正在享受着初夏黄昏即将入夜微热的夜风,孩子们欢腾嬉闹,大人们乘凉吃瓜,一副宁静平常的画卷。
就在这般美好的古城的上空,阿撒托斯飞到了这里,俯视而下犹如王者一般的压迫感袭来,将为这幅和平美好的画面画上休止符。
就在一瞬间,这片大地被夕红色封界笼罩,偌大的古城一瞬间化为死寂之城,光荧遍地静浮,宛如银白色的即将凋零的残花。
弗洛拉与尼德霍格眨眼间身形一闪出现在了古城中地面上的一隅,抬头而去望见了天幕之上的阿撒托斯。
“看来阿撒托斯大人要吞噬城市了呢,”弗洛拉微微一笑道。
“有好戏看了呢,”尼德霍格也笑道。
“真好奇那个大人会用何种方式收集起这大量的灵,或许我俩也能顺便从这其中分一杯羹呢,”弗洛拉邪笑道。
“阿撒托斯再怎么说也是拥有着界王秘槛跟小雀金钥的堕天魔族,办这事有何难?”尼德霍格道。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弗洛拉道。
此时在寂红的夜幕之下,阿撒托斯一只手掏出了界王秘槛与小雀金钥,另一只手变出了一条金色的铁锁泡沫项圈。
“现在,我将要用早就想要用的泡沫项圈配合界王秘槛与小雀金钥构造出足以吞噬整个古城的新的秘界法,平衡之柱哦请助我一臂之力吧,”阿撒托斯仰目一喝道,张开了双臂。
旋即只见阿撒托斯抛出了泡沫项圈,瞬间只见铁锁链自动在他的身周围成了一个圈子,而后又扩大了一周。
阿撒托斯将手指轻轻一弹,只见泡沫项圈顿时化作四道金色的流光飞往了古城的四边。
接着,阿撒托斯一只手托起了秘槛与金钥,两个圣遗物闪耀起夺目的金光,顿时一道金色的光柱朝着古城垂直的地面射下来,当金色光柱一抵达地面,一阵血红色的魔法阵瞬间就在蒙特里焦内古城的辽阔地面上闪现而出。
“此招新开创的秘界法名曰狂饮之宴,开始吞噬吧!”天空中的阿撒托斯立马为自己现在构造出的新大界法取了一个响当当的名字。
语毕,只见在古城的上空与地面上的魔法阵相对应地出现了一个漆黑色的花纹繁复庞大的魔法阵,紧接着吞噬开始,下边古城中的一切开始化为灵飞向天空中的漆黑花纹之中。
而之后,上空被收纳的这些灵经过了花纹的传输又被收集到了阿撒托斯的身体内,此时阿撒托斯自身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容器一般正源源不断接纳着广大的灵。
这被命名为狂饮之宴的神秘界法正宛如滚雪球一般将天幕下的一切可食与不可食的物质皆转化为了可食用的灵被阿撒托斯收纳进体内。
“果真是盛大的仪式场面呢,”弗洛拉轻声一笑道,乌黑的长发与衣襟被风力拉向了天穹。
“实在是太壮观了,不愧是阿撒托斯大人呢,”尼德霍格也扬言惊叹道。
“或许现在正是时候了,是时候进行觐见王的仪式了呢,”弗洛拉忽地道,看了一眼尼德霍格。
尼德霍格也朝弗洛拉轻点了一下头。
此时只见阿撒托斯已然从天空中降落至凋败古城下的一座破败的高塔上,似乎是准备面见即将出现的九位臣下了。
这时,只见弗洛拉朝着天空举起一根手指,顿时一发绯红色的星光呼啸着从指间升入天空,然后宛如烟花一般散开了。
这宛如一个仪式的开幕式礼花一般,预示着觐见王的仪式的开幕。
“嗯,我的九臣快要现身了吗?”阿撒托斯朝着四周望了望。
忽然见得周围有一群黑影似乎在慢慢走来。
不远处,只见一个皮肤呈现灰黑色的宛如一只蝾螈兽人的怪物慢慢走向阿撒托斯的孤塔下,他有一对血红色的双目,背后一竖排连接到尾巴上生长着雪白的骨刺,头部还生长着两根枯树枝状的物体,身上缠绕着一串生锈的铁锁,铁锁上挂着三颗骷髅头,两只手臂上也生长着尖锐的骨刺,尖锐的爪子像是染着鲜血一般是血红色的,看上去暴戾而残忍。
这位就是九位御座之一的(蝾蛎)修堤库特里。
只见一位长着青绿色蜥蜴头的兽人缓缓走来,这位魔族身着一件黑色的坚硬铠甲,一双猩红色的双目,铠甲的正面胸前有血红色的花纹点缀,青黑色的皮肤,背后长着一对稍小的黑色恶魔之翼。
这位就是御法九座之一(魉蜴之帅)阿波菲斯。
附近一位身着灰黑色破败斗笠的魔族慢慢走来,只见他的头颅与脸颊隐匿在兜帽之下,漆黑的面容上只有一个绯白色的月牙状光印浮现,恍若幽灵之目一般,头顶长着两个黑色牛角,看上去煞气逼人。
这位就是御法九座之一的(伐由)阿斯旺。
附近一位身着宛如子夜般漆黑裙摆的女性魔族缓缓踏来,她的头部四分之三都套着面具,左眼散发着红光,披着一条漆黑的披风,乌黑的短肩长发飘扬。
这位就是御法九座之一的(欲望匣)特拉索尔泰奥特尔。
不远处慢慢走来一位长着一颗山羊头的身着紫色神官长袍的恶魔,他有着一对猩红色的双目,晦暗的山羊脸,灰白色的宛如精心打理过一般的头发,黑色的胡须,头顶一对黑色的山羊角,暗紫色的神官长袍上有着金色的繁密花纹点缀,胸前镶嵌着一颗硕大的圆形泛着七色虹彩之光的水晶石。
这位就是御法九座之一的(獠墓院)墨菲斯托费勒斯。
只见从远处走来一个似乎浑身由岩石形成的巨大飞翼龙,头顶上长着两个白色的同样由岩石构造成的龙的犄角,双目宛如蓝色玛瑙,岩石翼龙呈现四脚站立,背后长着一对双翼,胸前镶嵌着一颗橙色的菱形水晶石,闪耀着橙色的光芒。
这位就是御法九座之一的(岩狎关)穆修沙夫。
不远处走来一位身着黑色甲胄的女子,只见她的甲胄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的铁晶体,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黑色铁晶之剑,长长的灰蓝色头发在脑后束成了一个马尾,整个看上去精神干练。
她就是御法九座之一的(铁缨)希娅拉。
不远处一位高大的泥石巨人缓缓走来,传来沉闷的脚步声。只见这个泥石巨人看上去威武雄壮,头部的面孔疑是一个能量发射孔,散发着绯红色的光芒,头部右侧似乎安插着天线,灰黑色的身躯上有金色的对称状条纹修饰。
这位就是御法九座之一的(藏巅岭)赫朗格尼尔。
此时此刻,天空中忽然电闪雷鸣一个像是异界石门的魔族出现在黑云之端,刻着繁密花纹的石拱门虚掩着,内部散发着血光,石拱门周围有岩石堆砌,还看得见几级阶梯,下边是一团不祥的黑云。
这位魔族就是御法九座之一的(天骇之障)艾什玛。
“看来我的九御座总算到来了呢,”见状,阿撒托斯无比兴致道。
很快,阿撒托斯就以惊人的速度吞噬了整个蒙特里焦内古城,将一切化为无人的废墟了。
“果然我的创举秘法狂饮之宴的威力不同凡响呢,”阿撒托斯笑道。
周围已尽是废墟,忽然一条大铁锁飞回了他的一只手里,另一只手里捧着一个紫色的魔匣,魔匣内装载着刚才收集到的所有的灵。
“恭喜阿撒托斯大人收集到这么多的灵,吾等的夙愿就要实现了呢,”孤塔的下边,长着山羊头的赤眼恶魔墨菲斯托费勒斯扬起头颅仰望着道。
“恭喜吾主……”墨菲斯托费勒斯刚一说完,周围的其他八位恶魔纷纷不约而同道。
“真是无上的觐见仪式呢,看来要结束了呢,”弗洛拉浅笑道。
吾之御法九座哦,共唤吾之安眠吧!”
“我挚爱的玛蒂尔达哦,从梦中醒来吧,为我俩的孩子起个名字吧……”
“大家,我要告诉你们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那就是罗马城旁边的蒙特里焦内古城在昨日入夜十分眨眼间化为了无人的废墟之城,这一事实还需要我们详细调查,”罗马城中的界神据点内,圆形大殿中作为总指挥的赫妃缇斯忽地一拍桌子道。
赫妃缇斯的语气饶是带着些愤怒,这一消息一时间引得众神们纷纷一惊。
“其实这件事我早有耳闻,那似乎是一阵广域的强力界法引起的,”坐在圆桌一侧的马蒂诺忽然道。
“就在昨天入夜之时,我与马蒂诺,约瑟夫三位恍惚看见偏北方的天幕上似乎出现了一道漆黑色的魔法阵,像是巨怪张开的大嘴一般,不禁感到骇人,我想蒙特里焦内的消失八成与那有关,”希米格回忆道。
界神据点中开始传来界神们的窃窃私语,一场热闹的战事议会又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