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们就赶快赶往西侧的卡诺莎森林吧,望你们能凯旋而归,”王座上的格列高利七世语重心长道。
于是玛蒂尔达与吉斯卡尔骑马率领着全体军队并肩朝着卡诺莎森林迈进。
“吉斯卡尔,你看这一次战役的胜算有多少?”玛蒂尔达骑马行进在林荫小道上问道。
“那还用说,有我跟你的密切配合必定大胜,”玛蒂尔达信心满满拍着胸脯道。
“你还挺有自信的呢,”吉斯卡尔笑道,目光中却流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正在两人交谈时,前方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蹄声,玛蒂尔达的神情立即变得严肃起来,腰间的宝剑立即嗖地一声出鞘。
“敌军出现了,大家立即作战,”玛蒂尔达右手握剑横举并大喝道。
果不其然,前方出现了一支敌军,看样子便是罗马皇帝军的装束。
“呵呵,看来我们的军情被察觉到了呢,这不格列高利老狗的军队出现了,”这时候,骑在皇帝军前头的一批棕色大马上的男人冷笑着。
这个男人名叫克雷芒,只见他一头干练的棕灰色短发,头上戴着一个藤条编织的环状饰物,身着棕褐色的盔甲皮胄,身后披着一件墨蓝色镶着金边图腾的披风,目光阴枭狠厉。
“哟,教皇的走狗们哦,快快来受死吧,”克雷芒嗖地一声冷锋出鞘喊道。
正当玛蒂尔达欲奔向克雷芒时,吉斯卡尔出手拦住了他。
“玛蒂尔达,据闻这个由克雷芒率领的左路军是罗马皇帝最骁勇善战的一支军队,所以我们不妨将他拆解为两支军队分别各个击破,这样还比较容易胜利,”吉斯卡尔忽然提议道。
“那行,就由你说的办吧!”玛蒂尔达喝道,旋即便冲锋上阵。
见玛蒂尔达冲了过来,克雷芒也挥剑迎上了,很快两人就火拼了起来。
见玛蒂尔达率领着一支军队与克雷芒的其中一半军队对抗,吉斯卡尔也随即率军与克雷芒的另一半军队对峙了起来,很快吉斯卡尔就率军将克雷芒的另一支军队引导向了别处。
这边的森林之中只留下玛蒂尔达的军队与克雷芒的其中一半军队火拼,玛蒂尔达与克雷芒相互努力拼杀着,由于两军实力不相上下,所以迟迟都没分出个胜负出来。
一会儿,玛蒂尔达感觉到越来越不妙了,因为她无意间竟发觉敌军部队似乎越来越多了,也不知道吉利斯卡尔那边情况如何了,难道已经战败了吗?玛蒂尔达的脑海里蹦出一个不好的想法。
迟迟也不见吉斯卡尔过来,玛蒂尔达这边也逐渐被所有敌军包围了,情况危在旦夕。
“束手就擒吧,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女人,”克雷芒大喝着,欲一剑斩向玛蒂尔达。
玛蒂尔达挥舞着剑格挡,险些从马上坠落,玛蒂尔达还在纳闷怎么敌军忽然多了这么多,已逐渐呈现包围趋势。
此时此刻在另一个地方,只见克雷芒骑着马静静地立于一方,眼睛冷冷地观战,嘴角发出一丝泯笑。
“索性让部队的士兵都即时换上了罗马皇帝的兵服呢,不然就让玛蒂尔达发现了,这真是一此蓄谋已久的战役呢,这一次一定得将玛蒂尔达,这个教皇唯一的骑士击溃,那么没了军队的教皇就理所当然的哼哼,”吉斯卡尔自言自语道,目光阴冷异常。
这一边,玛蒂尔达已经有些逐渐坚持不住了,面对强大的敌军已经慢慢处于下风,眼看着自己的这一批部队就要被消灭殆尽。
就在这时候,远在高处的克雷芒发现天边飞来一位疑是天使的神秘生物,这位神秘生物直接飞到了玛蒂尔达军队的上空一定的距离,忽然只见隐约有一条条灵魂一般的光线飞入了天使的口中。
下边,玛蒂尔达再次惊愕地发现那一群将自己包围的敌军开始一个个消失,这一怪奇的景象再次上演,玛蒂尔达双目圆睁,感到惊讶异常。
“又是神灵显世了吗?”玛蒂尔达淡淡道,眼见周围的敌军快要消失得一干二净。
见到此种情况的克雷芒立即警觉到此地已经不能久留,长期作战培养的机警与预感让他明白必须立即逃跑,于是克雷芒立即策马朝远处狂奔而去,避免了自己被瞬间吞噬的命运。
不一会儿,玛蒂尔达身周的敌军就被吞噬殆尽了,只剩下了自己与一小批自己的士兵在原地。
在远处高地上望风的吉斯卡尔见天使一般的神秘生物朝着地面降落而去,似乎完成了吞噬一般的神秘之举,于是深感好奇的他便小心翼翼地独自策马赶往玛蒂尔达的方向,想要一探究竟。
玛蒂尔达累得直接跪倒在了地上,一只手勉强拄着剑大口低头喘息着,心里暗喜自己又幸免一难。
忽然玛蒂尔达勉强站立而起,高高地抬起头仰望周围的天幕,想要看清楚阿撒托斯口中屡次拯救自己的天神的样貌,可是却看不见。
“玛蒂尔达,玛蒂尔达……”忽然一个熟悉的儒雅声音响起。
玛蒂尔达侧头望向一边,发现阿撒托斯像上一次那样朝自己奔来,双目充满了担忧之色。
“你没事吧玛蒂尔达,我刚才发现上一次的那个天神再次出现拯救了你呢,”一跑近,阿撒托斯便说道。
“果然呢,”玛蒂尔达苦笑着,一只手拂着左臂上的伤口。
此时,吉斯卡尔也已经悄悄小心靠近了玛蒂尔达与阿撒托斯,在一边好奇地观望着两人,冥冥之中发觉阿撒托斯与刚才天空中的天使有些相似,这便更加激发了他的好奇心。
“你扶我到别处走走吧,阿撒托斯,”玛蒂尔达随口说到。
“可是你必须要及时去附近的医疗院处理伤口呀,”阿撒托斯慌乱道。
“我的伤口我自己知道,不会有大事的,”哪知道玛蒂尔达忽然大吼起来,眼中似乎含着不知名的泪花,让阿撒托斯一时说不出话来。
“好吧,玛蒂尔达你要去往哪里,我陪你去,”阿撒托斯小声道,旋即从衣服上扯下了几块衣襟为玛蒂尔达包扎住了几处伤口。
“你真体贴阿撒托斯,”玛蒂尔达淡淡地笑着,似乎从未感受到过如此的温暖一般。
“带我去教堂吧,”玛蒂尔达只是轻吟道。
于是阿撒托斯搀扶着玛蒂尔达慢慢朝着前方的教堂走去,两人很快就走到了一座白色的小教堂里。
阿撒托斯将玛蒂尔达小心地放在了教堂的排椅上,玛蒂尔达稍作休息。
“我有点口渴呢,”玛蒂尔达忙低吟道。
“那你等下,我去给你找点水来,”阿撒托斯立即转身欲远去。
忽然这时听见身后冷锋划过的声音,玛蒂尔达已经悄然举剑指向了阿撒托斯。
阿撒托斯还没有转身,只是目光机警地一闪呆愣在原地。
“你的真实身份应该是名巫师吧,”阿撒托斯的背后冷冷地传来玛蒂尔达的话语,玛蒂尔达举剑质问道。
“玛蒂尔达,你怎么会这样认为呢?”阿撒托斯惊叹道,缓缓转过身来对视着玛蒂尔达。
“还需要问吗,为何每次那些敌军无故消失后你就出现了,难道不是你用巫术将他们变没的吗,”玛蒂尔达大声吼道。
“没想到玛蒂尔达你是这样想的呢,那么我是巫师又能怎样呢?”阿撒托斯道。
“你果然承认了呢,”玛蒂尔达咬牙狠狠道,“按照本教皇国的律法,巫师或魔女等离经叛道有渎神灵者见之一概肃清,”玛蒂尔达怒喝着。
“既然如此,你就来杀了我吧,”阿撒托斯闭上了双眼。
这时候玛蒂尔达拿着剑的手开始颤抖起来了,最后将手里的剑朝身侧直接扔了出去。
“你快走吧,我根本没法下手,快走,离开罗马,”玛蒂尔达望着阿撒托斯大喊着,还不停挥着手。
“就当是你两次救了我的命我的偿还,我不杀你你快逃吧,”玛蒂尔达大声道。
“我是不会离开你的玛蒂尔达,因为我已经爱上你了,”哪知阿撒托斯随即表白道。
“什……什么,”有一瞬间玛蒂尔达的心之门被打开了一般,内部爱的潮水汹涌而出,不禁哽咽着。
“谢谢你的好意,我是不会爱上你的,你快走吧,”玛蒂尔达道,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此时的话语有多么违心。
“你是爱我的对不对玛蒂尔达,”阿撒托斯慢慢靠近了玛蒂尔达,最后一手将玛蒂尔达拉入了自己的怀抱中。
这一刻,玛蒂尔达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心动。
“玛蒂尔达我爱你,就像你爱我一样,或许我们上一次在林中邂逅就彼此一见钟情了,所以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我会一直守护你的,我可是很厉害的哦。
“阿撒托斯,你到底是?”玛蒂尔达含着泪小声道,被阿撒托斯紧紧拥在怀里。
“既然如此,就让我来告诉你一切真相吧,”阿撒托斯叹了一口气,还是决定彻底解除玛蒂尔达心里的疑问。
“你不是说你是巫师吗阿撒托斯?”玛蒂尔达问道。
“你是认为人类巫师真的有这种力量吗,还是认为区区巫师就能够跟我比?”阿撒托斯轻笑道。
“那么你到底是?”玛蒂尔达眨巴着双眸好奇道。
说着,只见阿撒托斯退后了几步,之后他的模样在悄然变化着,阿撒托斯解开了拟态法,头上生出了两根银白犄角,背后长出了四片白色羽翼,双脚化为了兽脚。
玛蒂尔达此时的双眸圆睁,不敢相信在眼前变化着的事实。
“这是哪里的魔法?”玛蒂尔达不禁想道。
“如你所见玛蒂尔达,我并非人类,也不是什么巫师,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魔神,”阿撒托斯道。
“魔神?”玛蒂尔达不明白地低吟着。
“我是来自一个叫做界世的世界的神族,你有所不知,从远古的第一世界旧约的界世中存在的真理创始神中诞生出了三种本源,代表人类的生灵,代表魔族的魅魂以及神族的圣源,从最初的三本源中以此为灵魂又诞生出了神人魔三族,而我就是以圣源为灵魂,从中诞生的神族,”阿撒托斯娓娓道来。
“你难道真的是神仙?”玛蒂尔达惊讶道。
“神仙?呵呵真是个暧昧的词呢,也可以这么理解吧,”阿撒托斯浅笑着。
“你刚说那个旧约世界是由真理创始神创造的,那眼前这个世界又是怎么回事,这未免太不符合人类世界的历史现实了吧,”玛蒂尔达不禁问道。
“这个现在我们所处的世界有一个名字叫新约新日时代,与旧约旧日时代不用,它是由四位与我一样的旧约魔神合力创造的,被赋予了新的历史与演化规律,远古时代神人魔三族共同生存的时代,在旧约世界中,人类被魔族吞噬者们肆意吞噬,为了守卫人族不至于灭绝的真理,几位界世魔神便构筑了一个平行的世界,即眼前这个以人类为主宰的万千生灵世界,将人族单独隔离开来以求新的发展与长存,”阿撒托斯慢慢道来。
“原来你是,难道那些人类被吞噬了吗,难道阿撒托斯你是魔族吞噬者吗?”玛蒂尔达惊慌道。
“我说过不是魔族,而是界世魔神,比一般的神族神格高得多的神族即为魔神,我只是利用界法将那些敌军的存在抹去了,很快他们的存在就会在你的脑海中彻底忘记消失的,”阿撒托斯道。
“忘记存在,消失?”玛蒂尔达惊奇道。
“那些被神族抹除存在或是被魔族吞噬掉的人类,有关于他们存在于世的所有印象都会随着界法时光沙漏的影响慢慢地彻底消失,最初的瞬间会造成人类世界的失衡,但是慢慢地世界的失衡会自我修复,所以放着一时不管也没什么,就像伤口会自主愈合一般,”阿撒托斯道。
“原来如此,原来这个世界竟是如此,你果然就是神明,”玛蒂尔达叹道。
玛蒂尔达此时不禁后退了几步离阿撒托斯远了些。
在偏僻的教堂中,传奇女骑士玛蒂尔达猛然明白了另一个空间的秘密,即世界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