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是不是馋我身子?
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的可爱模样,罗璋叹了口气。
那位老妇人想要做什么?
他有点看不懂了。
这算是有代沟了吗?
“那要是你奶奶说,要把你送给我当老婆,你也一样照做吗?”
罗璋没好气地说着。
江婆暂且不论。
江梨衣这女孩是不是有些太弱势了?
相处一会儿就能看出来,江婆好像就是她的主心骨,自己没有半点主见。
像是这样单纯可怜的女孩,到时候上了大学,走入社会,不得给人吃干抹净咯?
罗璋实在是担忧她的未来。
而听到罗璋那不像开玩笑的话语,江梨衣埋下头,颤颤巍巍老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我还没到年龄……不能给你当老婆……”
“喂!我只是在开玩笑啊!开玩笑懂不懂!再说我也没到年龄呢!”
两人离法定结婚年龄还早呢!
“不对!这关年龄什么事啊!你怎么还当真了!”
罗璋有些哭笑不得,一时间只好无奈地说着。
两人忽然沉默下来,专注于赶路。
过了一阵儿,总算是穿过了田野,见到了大马路。
这次不用江梨衣来指路了,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不远处的公交车站牌。
“这次多谢你给我带路了,话说前面那一片是什么地方?”
他指了指远处的建筑群。
虽然还远远称不上繁华,但是那好几米高的楼房矗立在田野间,绝对算得上是一道特别的风景了。
“是步行街。”
江梨衣小声说着。
罗璋愣住了。
步行街?
开玩笑呢,塘城总共就三个步行街,都在繁华的商业区,这里怎么会有步行街?
他是重生了,又不是穿越了!
“你确定那是步行街?”
罗璋将信将疑地问了一句。
江梨衣把玩起自己修长的手指,晃了晃可爱的脑袋。
算了,这孩子看着也不像是会逛街的那种类型。
还是不要再难为她了。
罗璋心中叹了口气,不准备再继续纠缠这社恐的小姑娘。
江梨衣见自己的任务完成了,半秒也不想多留,转过身就准备快点回家。
“等等。”
听到身后罗璋的声音传来,她的身体哆嗦了一下。
“我想去看看那步行街是什么样的,你陪我一块去。”
“为什么要我陪着……”
江梨衣小声说着。
“你说什么?”
罗璋这次是真的没有听见她说的话,不由得把声音提高了一些。
“没……没什么……”
江梨衣立马缩了缩脖子,没敢重复刚刚说的话,老老实实跟在了罗璋的身后。
“昨天你钱包里装的奖学金?”
罗璋随口问了一句。
要不是他出手给钱包顺回来,这姑娘搞不好能泪崩一个月吧?
“嗯……”
“那既然是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不好好保管?不知道放到自己能看到的对方?”
他觉得江梨衣有些太粗心了。
沉默了半晌,他没能得到回答,转过头去,听到哎呀一声。
原来江梨衣垂着头走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一停下,江梨衣立马就撞了上来。
“对不起……”
“没事……不对!”
罗璋猛然反应过来,她这句对不起是在应付自己前面那个问题,他扶着自己的额头,心中实在是有些无奈,又说道:
“你和我说对不起做什么?你好歹是个高中生了吧?怎么还和个小朋友似的?”
对于江梨衣,他实在难以吐槽。
他本以为自己上辈子就属于那种十足的书呆子了,江梨衣这姑娘简直比自己还要过分。
“嗯,对了,你学习怎么样?”
按道理来说,能够拿到奖学金,那多少是有些实力的。
不过罗璋还是多嘴问了一句。
“上次考试年级排名第五……”
嗯?
这算是什么天才美少女但是人际交往负分的设定?
不对,第六中学的教学质量好像挺一般的。
就算年级第五,充其量也就是杨楠陨落前的水平吧?
“原来是这样,那还是挺不错的。”
罗璋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
江梨衣一直处于问一句答一句的状态,眼下看到罗璋沉默下来,倒是叫她松了一口气。
不过,刚刚摔倒时还不觉得,现在放松下来,走在灿烂的阳光下,她竟然感觉自己的手臂痒痒的。
先前被锋利的野草划出了印子,虽然没有出血,但是现在难以忽视的瘙痒愈演愈烈。
她跟在罗璋的身后,走着走着,紧绷在脚背上的凉鞋带子突然裂开了。
她这穿了好几年的凉鞋,眼下终于是寿终正寝了。
“呜……”
“你怎么了?”
哪怕她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极为细小,罗璋还是快速转过头来,停下脚步,盯着她询问了一句。
“没……没事……”
江梨衣垂着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步子小小挪着,把凉鞋当做拖鞋穿,装作无事发生,竟然也没露出破绽。
就这样,等到两人走进步行街,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可算是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这样走路实在是太累了。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庆幸几秒,就被罗璋拉进了街边的一家店铺。
等到罗璋找到导购员要来一双女式凉鞋,她算是如梦初醒。
“啊?为什么……”
为什么要买给她?
“没有什么为什么。”
罗璋蹲在她身前,伸手脱下她的鞋子,随手丢到一旁,又用干净的毛巾把她晶莹剔透的脚丫仔细擦了干净。
“你这鞋子都穿了多久了啊?反正都已经坏了,我正好再给你买一双吧。”
老实说,倒不是对江梨衣有什么非分之想。
他纯粹是看这姑娘可怜,想要帮帮她罢了。
正好自己身上还带了两百块钱。
买一双鞋子应该绰绰有余。
“不……我不能要……”
江梨衣奋力想要挣脱,小腿却被罗璋牢牢抱在怀里。
“别闹。”
罗璋轻声呵斥着。
江梨衣的脚丫滑腻冰凉,抓在手里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当然,他不是足控,自己这也不是在占江梨衣便宜,纯粹是该死的鞋子太难穿了。
这玩意到底是谁研究的?
过了好半晌,罗璋总算是把两只鞋子给穿上了。
江梨衣抬起头,白皙的脸颊已经染上绯红,她拽了拽罗璋的衣角,小声问道:
“你是不是馋我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