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您就饶了我吧!您要我办的事我都办了,求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
李金荣跪在间屋内,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的额头青肿一块,渗着细细血珠,全是刚刚磕头所留下的伤口。
“小金子,你可真逗啊!”
背对着李金荣的男人缓缓转过头,从阴影中走出,直到顶光灯照射下来,才能够看清他的真容。
这彪哥虽然带个彪字,但样貌却一点也不彪。
瘦瘦的脸颊颧骨突出,眼球凸出遍布血丝,短桩发丝如同根根墨针一般。
他的年岁看上去也就30来几,却称呼年长的李金荣为小金子,可见地位悬殊之大。
他径直走到李金荣面前蹲了下来,后者却被这强大的气场所压制,满脸惊恐。
“彪哥,彪哥,饶了我,饶了我吧!”
李金荣丝毫不顾额头上的伤口,止不住的磕头求饶。
“小金子。你说你赌钱吸粉,是我挑唆你了?还是拿刀架到你脖子上了?”
彪哥淡淡的问道。
“都没有,都没有!是我自己管不住,是我自己犯贱,都是我的错!”
李金荣已经到了崩溃边缘,不停的朝着自己脸上扇巴掌,看样子已经被逼的神志不清了。
“那不就得了!先前说好的账本抵50万,你还差我30万。又给我搞来颗玉扣。”
说完将一颗通体碧绿,飘着翠蓝花色的平安扣捏在手上把玩。
“看在我们俩的交情上,再跟你算10万。所以你还差我20万。要你两只手指,这一点都不过分吧?”
李金荣已经说不出话来,浑身无力的瘫匍在地,颤抖着身体不断抽泣。
彪哥眸子闪过一丝兴奋。
“来啊!上菜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中,两名大汉破门而入,一把架起李金荣的肩膀,死死钳住他的手臂。
“彪哥!啊啊!彪哥!饶了我!饶了我!啊啊啊啊!饶命啊!”
“嘘嘘嘘!别闹,乖,很快,很快啊!哈哈哈哈!”
彪哥接过一把雪茄刀,拔开李金荣手掌套在食指上,卡在指骨关节处。
屋外又进来名手下,拿了张防风布拉在彪哥身前,准备挡住四射的血液。
“不要不要!拿走拿走!我他妈艾滋,还怕他不成?”
架住李金荣的两名手下听闻后,纷纷往后躲去。
“别动!别他妈的动啊!好好好就这样!”
李金荣手摆脚蹬,但哪里又是壮汉们的对手。
“彪哥彪哥,求你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彪哥捏住并未完全脱落的,用力一拧,将其连根扯下。
这还不算完。
而后放到口中吸吮,用残缺黄垢的牙齿撕扯下一块皮肉,咬也不咬就整个吞下。
他这举动,连自己的手下都看不下去,撒开李金荣后,就跑到墙边干呕起来。
“滚!别在劳资房间里吐!”
彪哥嘴角淌着鲜血,如同恶魔一般咒骂开。
手下听闻后如释重负,头也不回的就朝屋外跑去。
“小金子啊,小金子?”
李金荣已经疼的神志不清,瘫在地上捂住伤口抽搐,一股浓郁的尿骚味传开。
这家伙,已经小便失禁了。
“哎,真他妈的没种!”
彪哥朝李金荣吐了一口唾沫。
“算了,还欠我的十万先留着,老子以后还需要你办事呢!”
“彪哥,彪哥?”
屋外探出一个脑袋,懦懦怯怯的喊着。
“进来,什么事?”
得到大哥应允后,门外的手下才敢进到屋来。
“刘国涛来了,在楼下冒充李金荣的叔叔。说是要来替他还债,光头已经带他上了八楼。”
“噢?”
彪哥神色一凝,感觉有些吃惊。
摸着下巴在屋内踱步了半天,嘴脸渐渐浮现出兴奋的微笑。
“这老家伙真是胆子大啊,几个人来的?”
“彪哥,一共三人,看样子都像是练家子。”
“练家子个鸡脖!再牛的练家子又怎么样,总共就才三个人而已,未必还能把我这儿掀个底朝天?”
手下闻言一笑,立马露出谄媚的表情。
“是是!就他们这几斤几两,未必还能是我彪哥的对手?彪哥您看,这事儿要不要。。。跟老板通个气?”
“通个屁!”
彪哥一听到老板两个字就想骂人。
“老子跟他通个屁的气!这里是老子的地盘,又不是他的地盘!人家是找我来的,又不是找他?有什么好通气的?”
手下听到后不敢说话,只是面露难色欲言又止,想劝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彪哥目光扫向瘫倒在地的李金荣,和桌上静摆着的账本问到。
“跟老板说了没?200万到底给不给?”
“这个。。。。这。。。”
手下支支吾吾,眼光不敢与他对视。
“没问?你问了没问?啊?说话?好啊,我跟你说的事,不当个事办事吧?”
彪哥脸色一沉,幽幽走近身前,嘴角干涸的血渍,眼球内凸起的血丝,像只行尸走肉一般骇人。
“彪。。。彪哥啊。。。我不敢。。不敢跟老板联系啊!我。。我怎么能越过你。。。”
手下胆战心惊,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又从屋内响起。
屋外下属们,听得是毛骨悚然。
他们知道,有人又要遭殃了。
“彪哥。饶。。饶了我吧!求您了!”
又是熟悉的讨饶声,屋外的人除了发出无奈的叹息,也别无他法。
“彪哥。。。彪哥我求你了!”
“脱不脱?不脱老子废了你!”
“呜呜呜呜。。。”
“给劳资趴在桌上!”
“呜呜呜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十几分钟过后。
手下一瘸一拐的从屋内走出,眸子中满是浓郁的恨意。
其他人投来同情的目光后,便提醒他赶紧去医院购买阻断药。
彪哥终于从黑砖黑墙的房间内走出。
提了提腰带。
带着释放压力过后的轻盈,朝着屋外的手下们甩了甩手。
“走!跟我一起去会会刘老爷子!”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非往里闯!”
“他妈送上门来的肥肉,不吃白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