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刘主任的私生子
“兄弟,这个小孩儿你来主刀,我来打游击辅助你。”
黄宇森说道。
“好的黄哥,那您给我把把关,有啥不对的地方,您再教教我。”
罗诚回想了一下刚刚从老黄同志那里学来的手术细节,没想到记忆却如此清晰,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看来这就是从高毅老师那里得来的双BUFF的妙用,大大增强了自己的学习能力。感到心中有十足的把握,于是向黄宇森回道。
“兄弟之间,搞这客气。”
黄宇森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面对兄弟说的话却很是受用,这一声声“黄哥”、“把把关”、“教教我”,算是说到自己心坎里面去了。
今天自己在兄弟面前秀这一波操作,满分10分,怎么说也得打个12分。多一分给自己剪完包·皮潇洒一丢的高难度动作,另外一分嘛,自然是要给兄弟情深、其利断“鸡”了!
给自己打了个超高分,黄宇森心情大好,屁颠儿屁颠儿心甘情愿地干起了助手的工作。
黄宇森重新拿一个环切包打开,准备器械可吸收线,消毒铺巾。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做过这些鸡毛蒜皮的术前准备工作了,但这些都是刻在外科医生骨子里的,也未觉生疏。
罗诚也抽好麻药,按照老黄同志所说的方法,开始打麻醉。第二个小朋友有第一个做榜样,倒也没哭没闹,安静地躺在那里。
看着罗诚的麻醉手法,黄宇森暗暗觉得这兄弟确实有点儿东西,就演示了一遍,就已经做的不亚于自己了。
不过第一个技巧确实不难,但第二个技巧嘛,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自己让兄弟做这个小孩儿,自然是想看他用自己的方法切个包·皮,然后再跟自己的“一剪没”PKPK,从而找出兄弟手法中可以改进的地方。
然后再好好讲解“一剪没”这个剪的精华所在,并将详细方法教给兄弟。当然,最重要的嘛,更加体现出自己这个当大哥的长者风范!
回了个神儿,黄宇森将注意力集中到罗诚的操作上。
只见罗诚用长钳夹住,紧接着就拿起了组织剪...
“千万!”
黄宇森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但嘴里面的那个“别!”字还没有说出去,就只听咔嚓一声,罗诚手中“花骨朵儿”上的花瓣,就应声而落。
简单的仿佛不是在割包·皮,而像是Tony老师剪头发、退休老头儿修树枝一样!
黄宇森此时只觉后背惊出一片冷汗,心里凉半截。
“一剪没”说起来容易,但需要术者对手术部位组织结构十分敏感,眼睛隔着皮肤是看不着里面东西的,只能凭手指指尖的触感,去摸索,去感悟,去调整。万一切少了,还是得沿用传统方法切掉多余皮缘;万一切多了,那就麻烦大了,轻则张力太大伤口长不住,重则切掉了不该切的地方。
自己这手术方法确实取巧直接跳过了暴露的步骤,但改编不是乱编,戏切不是胡切...
只能祈祷兄弟是切少了,那也说的过去,咱再重新多修一修就是,可千万别是切多了...
怀着忐忑心思,瞪着铜铃双眼,黄宇森向被切过的花骨朵儿看去。
只见那花骨朵儿白璧无瑕、无可挑剔、完美无缺、天衣无缝...像是天生就长那个样子。
竟比自己切过的还要好看些??
而且似乎,出血也要比自己少的多??
这,这不可能吧,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
罗诚看了看切完之后的创面,对自己的手法还是比较满意的。
自己虽然不能像老黄同志那样盲人摸象,但在4级义眼的协助下,可以将皮下的组织看的清清楚楚,将该切的地方一个不落,将剩余的皮缘保留的尽量完美。
同时又运用2级义眼,重点标注容易出血的血管,切的时候将这些部位一一避开。
这也更加证实了自己之前的猜想,影像学义眼不仅在诊断方面有极大优势,在手术上面也能如虎添翼。
又想到刚刚自己注意力集中切的时候,似乎是听到了一句“千万”或者“且慢”?
罗诚赶快向黄宇森看去,难道是自己切的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
“黄哥,您给把把关看看,我切的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嘛?”
但老黄同志仿佛中了“砸瓦鲁多”一样,立在原地,铜铃双眼眨都不眨。
黄宇森的意识,在思维之海中遨游,如同大海捞针一般,追寻着那个问题可能的答案。
兄弟究竟是谁?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手术居然还可以做到这么完美?
“一剪没”可是刘主任在用传统方法切了一千多个包·皮之后,才自创出来的,后续又不停改进了不少。
而自己从五年前入了科室,跟了刘主任,就当手术助手当了两年多。后续自己又主刀做这个手术,练习两年半,才做到手起鸡落的程度。
整整五年啊!
五年!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是白天想,夜里哭,做梦都想做手术...
可这罗诚兄弟呢,才堪堪不到五分钟...
黄宇森在脑海中仔细搜索,罗诚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切的这么完美,比自己还要好的原因。
一、这是巧合。兄弟只是看到自己做的手术方式,模仿了一下,然后恰好模仿到了精髓,又恰好切的不多不少,又恰好避过了出血血管...
二、兄弟是刘主任的私生子。这个手术是刘主任独创的,科室里也只教给了自己这个亲传弟子。但众所周知,医院里经常会传言某某某主任有私生子,亲传弟子自然是比不过私生子的...
三、这兄弟其实真是自己素未谋面的亲弟弟,两人之间有心灵感应,哥哥会的,弟弟自然也会,而且会的更多...
四、兄弟有传说中的写轮眼,看到什么学什么...
五、编不出来其他的原因了...实在是这些原因都太特么离谱了...
在听到罗诚的接连几声呼喊后,黄宇森回过神儿来,只是嘴角眼角还在不自主的抽动。
“千万...要对患者负责,不过你这切的真的挺不错的,快缝合止血吧,一会儿兄弟有话要问,一定要老实交代。”
黄宇森听到罗诚说的,差点背过气去。你都切的这么完美了,还让我给把把关?只能强忍着平复下痛心疾首之情,对罗诚回道。
这咋又要老实交代了?
听到老黄同志说的,罗诚是一肚子疑问,但手术还没结束,于是集中注意力,完成剩下的工作。
出血本就不多,高频电刀简单烫了几下就好。
缝合的时候,又用起从老黄同志那里得到的<腕力>BUFF,八针法加速缝合。
剩下就是将提前挤好在无菌单上的眼膏给糊了上去,纸碗一扣,彻底结束。
看着兄弟十分娴熟地将收尾工作做完,黄宇森已经没有那么震惊了。
毕竟刚刚受了那么大的冲击,现在已经处于相对不应期(细胞生理学术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