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1982从赶山打猎开始

第9章 9. 猎物满山岗

  韩建业紧盯着雪地上的踪迹。

  沿着野猪的痕迹顺着坡儿向下走去。

  脚下生风。步步生莲。

  猎枪背带一拽。

  16号挂管滑入手掌。

  一颗独子(单独带子弹头的大颗粒子弹)塞入猎枪。

  枪指前方。身体微曲。重心下移……

  阴坡上的雪冻的是瓷实的不行。

  脚下踩着积雪。目光注视着前方。

  韩建业眉头一挑。翻过了几个土丘。

  果然不出所料。阴坡上的太阳还没有照到。

  野猪这玩意儿其实特别懒。大冬天更是“赖床”。这个点儿还没起圈子呢。

  四头野猪还哼哼唧唧的窝在雪窝子里。

  韩建业脸上起了变化。嘴角微微上扬。

  这家伙。这不是掏上了么?

  找好伏击点。调整一下心态。

  这几棵桦树位置绝好。

  刚好视野开阔。又能阻挡危险。

  16号挂管是砰的一声巨响……

  老母猪是应声一嚎。

  几只野猪是瞬间起身,黄毛儿吓得乱窜。

  老母猪颤颤悠悠的站起。奔韩建业冲击而来。三步奔两步……

  都说一猪二虎三熊四豹。野猪奔跑起来。那连熊虎豹都得躲着点。冲击力惊人。

  咣当一下,摔倒在地没了声息。

  原来刚刚一枪命中。脑子都打爆了。野猪这玩意儿是真猛。被挑衅了。啥都不管,就是得攻击回来。小脾气那是暴躁的不行。

  撅枪……填弹……复原。一气呵成。早练了不知千遍万遍的动作。那真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枪头一抖,黄毛儿就被钉在了坡前。

  独子这子弹是相当的强大。因为中弹后还会爆炸一下。弹孔的另一头。窟窿眼儿可是不小。

  猪血像喷子一样挥洒。。。

  约莫儿70-80斤的黄毛儿。踉跄了两下。就载了。

  隔年沉听到枪响,早就遼(跑)了。剩下另一头黄毛儿。也不见了踪迹。

  韩建业见此也没有去追。

  背好枪。

  侵刀顺着裤腰往出一拽。

  奔着老母猪腋下就是一刀。这可不是什么性质高。而是猎人的自我保护。

  万一野猪还没死。上去就给撞一下。保不齐就是个骨折。运气不好没准儿折在这里。

  猎物被枪毙之后也要补刀……

  越是老猎人。越要谨慎小心。小心无大错。一点点的放松,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俗话说的好:淹死会水的。打死犟嘴的。

  打猎时小心谨慎。是必须的。不知道有多少前辈,因为一时大意。埋骨在了青山之间。

  横死荒山野岭每年都没少发生……

  补刀完成。就开始了开膛破肚。肠子内脏一扬。挂在树上。这也算是老跑山人的规矩。孝敬山神的。

  当然现在也不兴这个。打狗围就用来喂狗了。或者干脆就带回去吃了。

  野猪肚儿搓了点雪收拾出来了。这可是好东西。特别是老母猪的野猪肚儿。

  民间偏方里用来治疗胃病的。用过的都知道。

  黄毛儿跑的挺远的。

  走到跟前儿也是来了一刀。手起刀落。也清除了内脏……

  野猪或者说野外动物击杀了就得快速开膛放血。不然捂了膛。那就难吃的要死。血腥味太重,压都压不下去。

  顺着雪地拉着黄毛儿。两只野猪放在了一起。

  心里倒是泛起了寻思。“是现在回去。还是再搞点野味儿再回去?”

  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太阳还有点偏东方向。估摸着也就是11点左右。

  韩建业有了决定。先吃点东西。吃饱了再遛遛。有机会就再搞点野物。要过年了,多准备点总是没错。

  寻了个背风的地方。捡了点干树枝子和明子。洋火一划,小火苗就窜了起来……

  老规矩。先搞点雪化水烧开。补充水分。

  再然后削了几根树枝。割了两条黄毛儿的后丘(野猪臀部)串上几串。放火上烤到焦黄。抓了点粗盐。均匀涂抹。又烤了几分钟。

  原汁原味的野味儿十足诱人。

  一口叨进嘴里。味蕾大开。三下五除二就造了饱腹。几十年没有尝过原汁原味的野猪肉了。这滋味。谁吃谁知道啊。那叫一个带劲啊。

  灭了火堆。用雪覆盖。

  两头野猪也用雪埋在了桦树下。

  起身离开。向着野狼领的深处继续前行。

  追着刚刚隔年沉留下的踪迹。一路向西。

  ……

  行进间鼻子微微一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刚刚也没有打伤这头隔年沉啊。

  韩建业发现了不对劲。

  应该是有其他生猛动物猎杀了猎物。

  沿着踪迹继续向前推进……

  地上开始出现更多杂乱的痕迹。

  几滴鲜血染红了雪地。

  怕是隔年沉已经被收拾了。

  猎人和猎物的角色互换。

  交代(死)这了。

  再往前走。前面雪地上有了新发现。

  只剩骨架的隔年沉。被啃的不像样子。

  看地上的脚印。豺狗子(就是豺狼虎豹的那个豺)。竟然是豺狗子的脚印。

  这一发现让韩建业谨慎起来。

  仔细盯着雪地上的痕迹。这一波儿豺狗子至少有四五只。豺狗子狩猎也是群体活动。不知道有没有望风的。保不齐还有更多只。

  猎枪背带一甩。独子也藏在手里两枚。

  目视前方。除了白茫茫一片。暂时没有任何发现。

  沿着踪迹寻找着。

  突然。

  林子里好像传来一丝动静。

  像是不小心踩了干树枝子。寂静的野狼领忽然就热闹起来。

  猎枪一抬。瞄准——射击一气呵成……

  一只豺狗子倒在了血泊里。

  低吼声不断。群豺猛的窜出。

  撅枪——填弹——瞄准——射击又来一波儿。

  砰。又一只豺狗子倒下了。

  抬头望去。还有三只豺狗子呈三角形奔了过来。

  豺狗子狩猎。以团队配合为主。掏肛的绝活儿一出。就是熊瞎子、老虎妈子遇上了,也讨不到好处。运气不好都得留下点什么……

  韩建业面容肃穆。手确没有任何停顿。

  猎枪一举。砰的一声。又一只豺狗子应声倒地。

  猎枪顺手靠树斜放。侵刀横握。

  手起刀落就怼在豺狗子的腰上。都说野狼是铜皮铁骨豆腐腰。豺狗子也是一样。

  豺狗子低吼一声。踉踉跄跄的摔倒。

  仅剩一只。

  这只豺狗子却是心生惧意。掉头就跑。

  豺狗子心想。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三下五除二就给兄弟姐妹全部拿下。

  电光火石之间。韩建业挥刀斩出。最后一只豺狗子也是命丧黄泉……

  韩建业赶紧补刀。两只豺狗子面带不甘的去了。没留下一点痕迹。

  处理了五只豺狗子。开膛破肚扒皮。

  豺狗子肉腥臭无比。肉质也柴。总结起来就一句话。狗都不吃。

  扒了五张豺皮。刮掉了皮上的脂肪。又搓了不少雪。处理干净。

  趁着还没冻实成。卷了起来塞进背包。

  又掩埋了尸体。下了几个钢丝套。

  处理完现场。韩建业才感觉到一身疲惫。

  刚刚惊险的瞬间。肾上腺素飙升。

  现在松懈下来。就有点疲惫不堪。

  背起猎枪。擦好了侵刀。

  靠在树边。喝了点水。补充一下水分。

  ……

  缓了半刻钟。又继续西行。

  迎面传来一阵响动。

  半藏着身子。掩着粗壮的杨树。察看声音来源。

  却是看到四只狍子。在扳着树枝。

  应该是大雪封山。狍子没了食物来源。在这发现了软枣子(野生猕猴桃)。

  软枣子霜打之后。那家伙是嘎嘎甜。

  这玩意儿人不能多吃。不然容易拉肚子。

  韩建业见此情景。脑子一转。猎枪就持在左手。微微一瞄。

  枪声就响。狍子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

  其他三个是动也没动。根本没跑。还走近跟前儿。看了又看。嗅了又嗅。

  不愧是你啊——傻狍子。

  这玩意儿见傻都好奇。傻里傻气的。能过到现在没灭种。那也是上天眷顾的福气。

  韩建业再次填弹举枪。

  砰。。。又一只狍子没了动静。

  枪声一响。剩下两只狍子又是一惊。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转瞬间就消失不见。

  韩建业又开始秀刀功了。

  齐了咔嚓就是一顿操作。开膛破肚扒皮那是得心应手。

  又是老规矩埋在雪地里。当然有明显的参照物。

  顺手撸了不少软枣子。

  吃了一颗。嗯。不错。嘎嘎甜。

  背包塞的满满登登的。

  拎枪提刀追了上去。

  狍子这种生物。那也是真心叫人服气的。

  追了几个上坡。在靠近坡顶的位置。

  这两只傻狍子已经停了下来。摇头晃脑的四处撒摸(看)。果然是没心没肺的畜生。

  韩建业是举枪撂倒一只。

  另一只就朝坡下飞奔而逃。

  韩建业见状接下身上一切束缚。

  人也是飞速向坡下奔去。行进过程中顺势一坐一倒。靠着惯性飞速下滑。

  眨眼睛就追上了最后一只傻狍子。

  韩建业纵深一越。飞扑向狍子。一个抱摔。就把狍子按倒在地。

  抽出腰带。其实就是一块宽条布料。这年头儿扎裤腰带一般都是跟绳子或者布条做的。

  顺手从腰带上撕下一条。

  蒙住了狍子的眼睛。

  傻狍子就老老实实的站在那不动。

  又扯下一条。系在了狍子脖子上。

  韩建业扎好腰带。牵着傻狍子就往回走。

  上坡路也确实费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到刚打倒的狍子面前。

  牵引绳系在树上。

  开始动刀剥皮开膛。

  处理好一切。

  又砍了几根粗壮的树枝。

  钢丝绳绑起来。弄了个简易爬犁。

  解开绑腿。充当绳套,配合着钢丝绳。就把狍子当成牲口拉爬犁。

  一路回走。四只狍子两只野猪在爬犁上满满登登的。狍子走不动。韩建业就跟着拉。下坡。上坡。

  这回程路上走了3个小时。

  进了村口。天都开始黑嚓嚓的了。

  路上遇到几个熟人。一个个都动手帮忙。

  又拉又推的。就整到了院门口。

  韩建业心里明镜似的。这帮家伙说是帮忙。其实就想分点肉。

  上山打猎的规矩。山财不可独享。

  招呼着韩父老三老四去招待乡邻。自己就跑屋里歇着去了。

  韩父那也是心肠不错。敞亮大方的爷们儿。

  每个人分了2斤野猪肉。就笑呵呵的散了。

  老四看到这些肉是两眼冒光啊。

  “妈。大姐。快点来啊。你看我二哥成厉害了。这家伙赶上上山进货去了。”

  老三也是嘿嘿直乐。

  老妈赵美娟和大姐韩秀秀闻声跑了出来。“哎呀妈呀。还得是我好大儿啊。这家伙。真别说。确实成厉害了。”

  韩秀秀也笑没了眼。“那可不咋滴。我二弟可是学了陈炮一身本事。能不厉害吗?”

  笑闹间就分好了给乡邻好友的肉。狍子肉只给隔壁邻居李老二分了点。其他的全是老母猪肉。

  毕竟狍子肉更嫩。更好吃。包点包子饺子。那可是了不得的美味。

  韩建业听着外面闹哄哄的声音没了。

  才走了出来。“爸。你再砍2个猪后腿。再来俩半拉狍子。我给我老叔送一半。另一半给大队我陈叔送去。”

  “行。我儿子处理的正经不错。这家伙的。可会来事了。老头子你赶紧的。给剁好了装上。”韩母一听韩建业说话。乐了。心里美滋滋的。这儿子果然长大了。为人处事这一块儿做的那是相当周到了。

  “好好好。你们娘俩就一张嘴。自己不动手。张嘴就让人办事。”韩国明也是一脸嫌弃。

  韩父嘴上不饶人,手确是干净利索。咔咔咔就是一顿砍。没几分钟就弄好了装起来了。

  韩建业提着就走。直奔老叔家去了。

  老婶正在做饭。一进屋那就是一顿客套。

  韩建业也是笑容满面。以前小的时候没少在老叔家蹭饭。

  老叔老婶也从没拿自己当外人。没少给自己开小灶。

  这一顿客套下。老叔领着大儿子老闺女从里屋走了出来。

  “二小子。你可有日子没来老叔家了。”老叔也是喜笑颜开。

  “看到你二哥。你俩咋不打招呼?完蛋玩意儿。”老叔回头又来了一句。

  “二哥。你咋来了呢?”韩建立这小老弟儿还挺放得开,一点也不眼生。

  “二哥……”韩梦梦这小丫头片子就有点腼腆了。声音不大。勉强能听清。

  韩建业手一掏兜。抓了一把糖。

  小哥俩儿一人分了一大把。乐颠颠的跑屋里吃糖去了。

  梦梦还挺有礼貌。“谢谢二哥。”

  在老叔家坐了一会儿。就要走。

  老叔老婶拉着让吃晚饭。

  韩建业说了要给队长送点肉去,才脱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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