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七叶一枝花
【这世上若有女子风华绝代,那个女子一定是龚雪,不是别人。】
陈琦迷迷糊糊听到下雪了,这不是闹吗不是,南方的天气也下雨?六月飞雪?
大概是酒没有醒完全,出现幻听了,伸个懒腰,继续蒙头大睡。
咚咚咚!
敲门声何其大,差点把陈琦吓萎了,这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谁呀?”
“是我,陈医生,我是医院的护士。”
“有什么事?“
“龚雪同志被毒蛇咬伤了。”
“谁?龚雪?谁?”
陈琦迷迷糊糊起来,一脸蒙逼去开门,哪个龚雪?
护士一脸焦急,“是小岭生产队的龚雪同志,上海来的知青。”
龚雪?上海?
莫不是演员龚雪。
陈琦怀着好奇的心,穿好衣服,穿好鞋子,跟着护士急匆匆下楼去,一直慢跑进医院的医疗室。
进门一看,果然没错,正是那个红遍大江南北的演员,龚雪。
陈琦可是她的粉丝,我是说将来,这个时候的她,还没红。
龚雪将头发烫成洋气的小卷,发垂顺地披在肩上,视觉上温婉甜美又大气,与春季的鲜艳和明媚气息相呼应,恰到好处地突出少女美。
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
陈琦也是城里来,但气质永远是接地气的乡村小伙。
但,现在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右脚的小腿位置,被毒蛇咬伤,肿起来,有青色淤血。
医院里没有血清了,该怎么办。
陈琦望着龚雪的腿,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小岭生产队的张队长,和他们的几个社员,站在旁边,很着急,护士门也很着急,大家的脸上都一筹莫展。
“这是小岗生产队的卫生员,陈琦同志。”
“有着很强的能力。”
护士这么介绍道,也没说哪方面很强,在女人面前这么介绍陈琦,很容易让人误解的好吗。
陈琦忍不住补充道:“很强的看病能力。”
“对对对,看病能力。”护士附和道,这个时候,哪还有心思开玩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陈琦。
“麻烦你了,陈医生。”
“拜托你了,陈医生。”
小岭生产队的社员,客气地说。
陈琦望着龚雪的腿,又陷入了沉思,到底用什么药好呢。
龚雪出生于上海的一个艺术家庭,父亲是美术工作者,母亲是摄影师,从小就受到艺术的熏陶,对艺术非常热爱,小学三年级就参加了少年宫的演出活动。
前期的时候,龚雪是部队文工团的一名舞蹈演员。
练舞的龚雪,身材好得不得了,连陈琦都说好,那就是很好了。
这把龚雪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腿很白,很细,很直,那你也不能这么看吧,都害羞的低下头。
“陈医生,陈医生……”
陈琦缓过神来,“不好意思,我不是在看你的腿,我是在帮你看病。”
“没有血清,没有血清,该怎么办?”
陈琦一边靠近,一边喃喃道。
为了防止毒素进一步扩散,陈琦让护士拿来扎带,帮龚雪把腿给使劲扎住,痛的龚雪忍不住叫了一声。
“这只是暂时的措施,我们还是得尽快找到血清。”
“可是附近的医院都没有了,这可怎么办啊?”
附近医院都没有,要去到县里的医院,县里的医院离这里,有一百多公里,去到黄花菜都凉了。
陈琦思考片刻,突然想起了一个偏方。在《医宗金鉴》看到一个方子,可以缓解蛇毒。
“七叶一枝花,和雄黄。”
“马上去给我,找这两种药来。”
护士很懵,这是什么药,没有听过,其他人也都摇摇头,一脸茫然看着陈琦。
“你们给我看住龚雪同志,用力拉紧扎带,尽量不要让毒素扩散。”
“明白!”
龚雪很痛苦,她的右腿根本无法动弹,额头冒汗,身体冒汗,汗水已经渗透“的确良”。
没错,就是红遍大江南北,在历史长河发红发紫的,的确良。
“你去准备一个中药煲来。”
“知道了。”
“我去药店买药,很快回来。”
陈琦跑出医院,飞快地跑向药店,花了三毛三钱,买了七叶一枝花和雄黄,于是快速跑回医院。
“同志,雄黄不能见火,一定要记得。”
“我懂得,我是专业的。”
等陈琦再次回到医院的时候,龚雪已经昏迷不醒。
“怎么办?陈医生。”
李院长也来了,想必也是酒刚醒,头发还乱糟糟的,见陈琦回来,马上迎上来。
“放三碗水去煲,煲剩一碗水。”
陈琦把七叶一枝花递给小护士,雄黄散则揣进自个口袋,然后吩咐小护士速速煲药,小护士拿着药冲出门。
龚雪已经病入膏肓,昏迷不醒,陈琦拿湿毛巾,不断给她擦汗。
感觉她快要死了。
陈琦的心砰砰跳,他也害怕,这可是他第一次见如此大症状的,穿来之前也就让看看妇科病,这种抢救的事情,他没干过。
“龚雪同志的情况怎么样了?”李院长问。
“不太乐观。”
“叫护士快点煲药。”
“煲好药,立马拿来。”
于是,另一名护士,又急忙跑去传话。
“龚雪同志快不行了。”
“她开始口吐白沫,浑身发冷。”
“她的呼吸很微弱。”
“快!让护士快点把药煲好。”
大约过了十分钟,药煲好了,护士小心翼翼端着药进来。
陈琦从口袋拿出一包雄黄,在药店买的时候,已经研磨成粉,正要打开包装的纸时,小岭生产队的张队长,竟划火柴,想抽烟,还好被陈琦提前看到,立即呵斥他:
“别在这里抽烟,雄黄不能见火,见火有剧毒,宛如砒霜。”
这可吓得张队长一身冷汗,差点就害死了龚雪同志,立马把点着的火柴扔地上,用脚踩了又踩。
陈琦把雄黄倒进七叶一枝花里,然后用筷子搅拌,把龚雪扶起来,亲自为龚雪喝下。
“会有效果吗?”
“能救活龚雪同志吗?”
大家都很紧张,注视着病床上的龚雪。
陈琦扶着软绵无力的龚雪,心里咯噔咯噔的跳,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害怕过。
把龚雪轻放下病床,解开她腿上的扎带,陈琦坐在病床边,看着她,心里焦急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龚雪还是没有动静。
陈琦闭上眼睛,静默,感觉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屎都快挤到菊花边。
周围很安静,大家都屏住呼吸。
“陈医生,你看,龚雪同志动了。”
陈琦猛然睁开眼。
(这一段既有现实所发生的,也有现编的,
完全是因为剧情所需,别模仿!
也是我爷爷告诉我的!
我爷爷是赤脚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