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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下面很好吃的

1969火红年代 得闲饮茶了 2694 2024-11-12 10:28

  江珊很久才平复心情,微微点头。

  “我和张大婶一样,下面也会痒……”

  陈琦坐在床边一本正经,全方位观摩江珊。

  嗯,这张脸,说不上绝世美颜,但也有几分淳朴的姿色,原本很可爱的圆脸蛋,在经过劳动的改造,有了些许的棱角,甚至还有长成瓜子脸的趋势。

  原本白嫩的肤色,也在常日的劳动中,改造成淡黄,但是那双水灵的眼睛还是没有变,乍一看还有几分精明。

  陈琦的猥琐,呸!是专业才对,把江珊看得无所适从,手脚都不知怎么放好。

  江珊低声说:“你干嘛?”

  “我就看看。”

  “看什么?”

  “给你看病。”

  “这样也能看吗?”

  江珊突然想起陈琦说过的话,“不是说要脱裤子才能看吗?”

  “你说的对,来,来,来,快躺床上来……”

  “我……做不到……”

  “你这样子,我很为难的……”陈琦一脸苦涩。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怕有会看的不会说的,这要是传出去,丢人不丢人。

  “不行……不行……”

  江珊捂着发烫的脸,冲出了卫生室。

  陈琦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

  呼!

  还好她没哭着出去,要不然只有验个DNA才能说得清。

  陈琦又是一顿感慨,70年代初的女孩子,还是单纯了点。

  这个年代,自由恋爱还没普及,当众牵手还没人敢干,毕竟没人会乐意当个愣头青。

  陈琦经过三思,决定改变一下看病的策略,稍微收敛收敛点比较好,免得惹出是非来,丢了饭碗掉了工分,是小事,被戴帽子,那是比天塌下来,还要大的事。

  此时此刻,陈琦往床上一躺,他只想好好的睡个觉,天大的事等睡醒了再说。

  卫生室的门是一扇破旧的木门,上面还贴着张飞关公的对联,门是敞开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谁把门给关上了。

  陈琦一觉睡到晚上,掏出老旧怀表一看,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陈琦没想过出去,因为他确实是被关了禁闭,他得接受这个不争的事实,要是贸然出去,说不准能被扣帽子,毕竟有吃饱没事做的人,喜欢看热闹,甚至喜欢制造点热闹出来。

  啪!

  伸手打开了屋内的钨丝灯,是用拉的,黄色灯光,卫生室是泥砖房,在昏黄的灯光下,甚至还能看出墙上的干稻草。

  屋内甚是简陋,一张办公桌,一个小书柜,书柜上摆着几本书,走过去可以看到,《中国接骨学》、《医宗金鉴》、《本草纲目》。

  仅有这三本书。

  这个时期,能有三本这样的书,好架势(客家话)。

  你要知道,这个时期的农村,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文盲,还有百分之十的人,只读过两三年小学。

  陈琦如获珍宝,坐在椅子上翻看书籍,看得很入神,不知不觉已到凌晨,肚子饿的咕咕叫,这才想起来没有吃东西。

  咚咚咚!

  有人来敲门,陈琦纳闷了,这么晚谁还不睡觉,跑来敲门,没等他开口询问,传来江珊的声音:

  “陈琦同志,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

  “你不也一样没睡觉。”

  “我……我起来上洗手间。”

  “原来你是起来屙尿。”

  “屙尿”是客家话,用全国通用语言来说,指的是“小便”。

  陈琦来插队的地方,是南方的一个小村庄,是客家人的地盘。

  他来这里学到第一句客家话,就是“屙尿”,第二句就是“屙屎”,第三句就是“屙烂屎”,第四句就是“屙硬屎”……

  敢情净是学一些,跟身体新生代谢,有关的新词汇。

  “陈琦同志,我发现你最近变化有点大。”

  “过去你讲文明树新风,现在怎么浑身上下,都透露痞子的气息”

  “我这叫上洗手间。”

  70年代的农村,还没有“洗手间”这个概念,也不知道江珊哪里学来的。

  大家都管拉屎的地方叫“茅房”,家家户户都有一间,而且都是设在屋外头,便便拉在草木灰上,做农家肥用,每次上大号前,都要把上次拉的屎铲一边去,好腾出个空地来拉新屎。

  这么说来“铲屎官”70年代就有了,而且还人人都是铲屎官。

  城市里头叫“公厕”,但严格意义上还不是厕所,只能算是个有遮挡功能的茅屋,由麦垛、玉米秸秆堆成个半人多高的土墙头,事实上还是大家所熟知的“茅房”。

  到了上世纪80年代,百姓的生活质量逐步提高,旱厕已经无法满足需求,机关单位、学校、电影院等公共场合的厕所,已经变成了水箱冲水。

  步入新时代,厕所再一次发生了重大变化,这个关乎民生的命题,又有了新时代的答题样本——以人为本。

  “臭厕所”变成了“香厕所”,公厕里的洗手池台面干净整洁、水龙头出水顺畅、闻不到异味……

  “行行行,你文明,你高尚,你大半夜不睡觉,起来树新风。”

  陈琦敷衍道。

  “陈琦同志,你大晚上不睡觉,让我看看你在干嘛。”

  话音未落,江珊破门而入。

  “你一个姑娘家家,到底怎么回事?”

  “不懂先敲门,再进来的礼貌吗?”

  “万一我要是没穿裤子,有会看的不会说的,不小心说歪了,我岂不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冲动。”

  江珊也懂“舌根底下压死人”的道理,感到很内疚,出去把门关上,又重新敲门进来。

  “陈琦同志,在看什么书呢?”

  江珊好奇走过去。

  “医学类的书籍。”

  “你也太上进了,”

  陈琦有点不耐烦。

  “没什么事,你是不是可以回去睡觉?”

  “大晚上,孤男寡女,有会说的不会听的……”

  “还是你想的周全。”

  江珊转身离开,突然想起陈琦是被关了禁闭的,关心道:“你该不会没吃晚饭吧?”

  “你觉得呢?”

  “那你可饿了一天。”

  江珊莫名心疼。

  “我这就给你下面吃。”

  说完,她快步往她的屋子去。

  她的屋子就在陈琦的隔壁。

  “不必客气……煮好吃一点……”

  “你放心,我下面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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