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想嫁给江辰!
“大舅二舅,对不起……”
张静仪满脸歉疚的看着坐在饭桌上吃菜喝酒的刘大虎刘二虎。
她刚说完暴打两个歹徒那句话,两个舅舅就走了进来,而后母亲便将父亲的计策告诉了她。
“没事!”刘大虎摆摆手,“你不是也不知道是我俩嘛,只要你不正月剃头就行。”
张静仪被大舅这番话给逗笑了。
“静仪,你这些招都是在哪儿学的?”张海山看着女儿的目光满是好奇,他第一次知道女儿这么能打。
“小时候我不是总去你单位玩儿嘛,然后偶尔就看到你们训练擒拿格斗,我就偷着学了点。”
张海山神色一喜,心说女儿的学习能力还真是强。
“姐,你这五粮液怎么喝起来和散装白酒差不多啊。”刘二虎喝了一杯酒后说道。
他这句话让张海山父女俩同时看向刘翠兰。
那瓶原装的五粮液招待江辰了,此时此刻酒瓶里的酒是刘翠兰往里面灌的散装白酒。
刘翠兰之前因为被江辰夸的开心,就将散装白酒换成了五粮液,后来想起这档子事后就将散装白酒灌进了五粮液酒瓶。
她这俩弟弟就喜欢喝酒,挨了外甥女一顿打不会生气,要是知道答应好的五粮液被换成散装白酒,必然会暴怒,暴怒之下肯定会一拍桌子转身就走。
他俩在大姐家撒野那是万万不敢的,但以后要是想让他俩帮个忙啥的肯定会很困难。
张海山张静仪都看着刘翠兰,那意思是你整出来的烂摊子得你自己收拾啊。
刘翠兰哈哈一笑,上前拍了拍刘二虎的脑袋:“这就是你没见识了吧,五粮液喝起来就是和散装白酒似的,正所谓返璞归真嘛,谁让你没喝过五粮液呢。”
随即转头看着张海山,“不信问你姐夫。”
张海山心说这是又拉我下水啊。
等以后事情败露,刘翠兰就会说:“当时你不是也站在我这一头了嘛,怎么事到如今又想把自己撇干净?”
哼,已婚妇女的小心思。
不过张海山明知是陷阱也不得不往里跳,先把眼下这关过去再说,万一这件事能瞒一辈子呢?
嗯,就这么办!
张海山也跟着笑起来:“可不咋地,我第一次喝五粮液也跟你俩一样一样的,觉得喝起来跟散装白酒没区别,后来我一问才知道,原来五粮液就是这个味儿。”
刘大虎一拍二弟脑袋:“土老帽了吧,姐夫这个大局长都说了还能有假?人家五粮液就是这个味儿,以后可别出去瞎说,丢人!”
刘二虎又给自己满上,细细喝了一口,喝完咂了咂嘴,“诶?你还别说,这五粮液越喝越有滋味啊,确实和散装的白酒不一样。”
“这不废话嘛,这可是五粮液!”刘大虎闭眼细细品尝着。
张海山和刘翠兰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轻松。
张静仪看着两个被自己暴打了一顿后,喝着以为是五粮液但实际上是散装白酒的舅舅,心里有些发酸,俩舅舅也太惨了点儿。
随后在心里下定决心:这辈子都不在正月理发!
刘翠兰将江辰拿来的五斤牛肉干放在桌上,“你俩一会儿回去的时候把这个带上。”
“好。”刘大虎道。
“嘿嘿,还是姐对我们好。”刘二虎拿起一块牛肉干就着‘五粮液’吃起来。
“静仪,你和我来。”
张静仪跟着刘翠兰来到父母屋内。
将门关上后,刘翠兰坐在张静仪对面,看着出落成大姑娘的女儿,心里升起一股复杂的滋味,各种感情交织在一起,她握着女儿的手,“静仪,你说这时间过的多快,一晃你就十八了,我和你爹就你一个孩子,就想着让你能找个好丈夫,幸福一辈子。
今天你爹本想着测试一下江辰这孩子的勇敢,看看他会不会在遇到危及时挺身而出保护你,可是你却出了头。
不过没关系,我和你爹再琢磨琢磨,再做个测试,等江辰通过了就去找人问问他的意思。”
“娘,你和我爹不用再测试江辰了。”
刘翠兰疑惑的看着张静仪。
张静仪浅浅一笑:“我,想嫁给江辰!”
“为啥?”
“我喜欢他。”
“喜欢他啥?”
“全部。”
“……”
刘翠兰看着女儿满脸掉入情网的样子,沉默一会儿后道:“闺女啊,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儿,万一江辰以后变心了可咋办?江辰这孩子待人周到是不假,可这也说明他脑瓜子灵,这样的人要是踏踏实实过日子倒还好说,可要是在外面搞点儿什么,瞒着你也跟玩儿似的。”
“我相信江辰。”
张静仪一张青春伤痛文学的脸上露出了对爱情充满无尽向往的笑容。
刘翠兰沉默良久,而后缓缓说:“也罢,我和你爹也不能跟你一辈子,既然你铁了心要嫁给江辰,那我同意,你爹要是不同意我去说。”
她握着女儿的手更紧了:“闺女,希望你以后不要因为这个决定后悔。”
“我绝对不会后悔。”
刘翠兰看着张静仪坚定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
女儿从小主意就正,认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唉,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希望女儿以后别因为江辰而痛苦吧。
看来自己得尽量活得长久点儿,万一江辰那小子真的混蛋,女儿也有娘家可以依靠。
这样想完,刘翠兰笑道:“静仪,既然你喜欢江辰的话那你可得主动点,听他说知青点还有三个女知青,近水楼台先得月,要是让她们抢了先就不好了。”
“咋主动?”张静仪不懂。
“过两天就进入深秋了,要是江辰穿上你织的毛衣,那他不得乐乐呵呵的?”
“可是我不会织毛衣啊……”
“娘教你。”
“还有,江辰的衣服尺码我也不知道,要是织的毛衣不合身,那反而会讨人厌的。”张静仪面带忧虑。
刘翠兰呵呵一笑:“这个问题你根本不用担心,娘都量好了。”
“量好了?你啥时候给他量的?”张静仪惊讶。
“趁他喝多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时候啊,那时候我不是让你回屋整理床铺嘛,我就趁着那功夫给他量的,娘都做多少年针线活儿了,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人穿的尺码大小,要不是想一点都不差,娘光是看江辰的体型就能做出来合身的衣服。”
刘翠兰说这话时满脸得意。
“娘你真厉害!”
“那是,要不娘怎么是娘呢,来,娘教你咋织毛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