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此恨绵绵无绝期
与此同时,何雨柱给聋老太太送完晚饭回来。
何雨柱刚一进门,阎埠贵走上前笑着道:“柱子,我找你有点事!”
何雨柱本就心情不爽,直接道:“一大爷,您要是替秦淮茹求情,大可不必了!”
“哎哎哎,柱子你这是干嘛!”阎埠贵忙道:“我就是想跟你聊聊。怎么,这也不行?”
“进来吧!”
何雨柱侧身让阎埠贵进屋。
阎埠贵坐下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桌上的白酒喝花生米。
由于家庭情况,喝酒对于阎埠贵来说都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
何雨柱给阎埠贵倒了一杯酒道:“一大爷,什么事你说吧!”
“柱子,是易忠海叫我来的。等等,你先听我说,我来就是装个样子,你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阎埠贵解释道。
“一大爷,这四合院也就你和老太太是个明白人!”何雨柱笑着道。
“柱子,不瞒你说,其实我早就看不惯棒梗了。”说着,阎埠贵喝了口酒道:“这棒梗在学校上课顶撞老师,下课欺负同学,经常在背后叫我臭老九。你说说,咱们四合院除了棒梗,还有谁家的孩子这么混蛋!”
“一大爷,这事你就没和秦淮茹说过吗?”何雨柱道。
“唉,柱子,贾张氏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阎埠贵道。
整个四合院,能镇得住贾张氏的只有聋老太太,哪怕易忠海都不行。
当初刘海中对秦淮茹有想法,被贾张氏当众扇了两巴掌。
何雨柱点头表示理解,在大伙看来,贾张氏就是一团屎,谁也不想沾上。
“柱子,以前你和秦淮茹关系不错,怎么?”阎埠贵问道。
“一大爷,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以前我的确喜欢秦淮茹!可秦淮茹怎么对我的,她为了五个白面馒头,跑去和许大茂钻仓库,这事换您您忍得了吗?”何雨柱道。
“什么,秦淮茹她?”
阎埠贵一脸震惊的看着何雨柱,这他是真没想到。
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样,秦淮茹是个毫无底线的女人,为了一口吃的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不容易,唯独秦淮茹天天在院里哭穷。
看看贾张氏,看看棒梗,那是穷人家庭能养出来的膘吗?
老话说的好,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
何雨柱知道,这事只要告诉阎埠贵,用不了多久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能知道。
一杯酒下肚,阎埠贵拍了拍肚皮,心满意足的道:“柱子,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说罢,阎埠贵转身离去。
他前脚刚进屋,易忠海后脚就跟了进来:“老阎,怎么样,傻柱愿意出具谅解书吗?”
呵呵!
阎埠贵冷冷一笑道:“不愿意!”
啪!
易忠海猛的一拍桌子,怒吼道:“这个畜生,真是一点人性都不通!”
“老易,要拍桌子上你家拍去。”阎埠贵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桌子道:“你知不知道柱子为什么不肯原谅秦淮茹吗?”
易忠海摇头表示自己不知。
其实这两天他也纳闷,何雨柱柱好端端的,怎么像变了个人。
以前的何雨柱多好,对贾家照顾的无微不至。
在看看现在,简直就是一个混蛋。
“秦淮茹为了五个白面馒头,跑去和许大茂搞破鞋,让柱子逮了个正着!”阎埠贵道。
说起这事,阎埠贵都替何雨柱感到不值。
“不可能,你别听何雨柱胡说八道。秦淮茹我了解,跟谁也不可能跟许大茂!”易忠海替秦淮茹辩解道。
“老易,看来你对秦淮茹很了解呀!”
阎埠贵眯着眼,上下打量着易忠海。
他之所以无条件的相信何雨柱,完全是因为易忠海。
连易忠海这样的老棒子秦淮茹都能接受,更不要说是许大茂。
别看许大茂人长得不咋样,可女人缘出奇的好。
“我……算了算了,这事我不管了!”
说罢,易忠海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孩儿他爹,何雨柱真这么和你说的?”三大妈难以置信的问道。
“可不,柱子说了,以前他是喜欢秦淮茹,现在看见秦淮茹就恶心。我就说嘛,柱子不会平白无故的报复秦淮茹,活该!”
阎埠贵撇撇嘴,他最看不起的就是秦淮茹,有失文人风骨。
三大妈也觉得秦淮茹做的过分,不过还是道:“就算淮茹亲千错万错,柱子也不该对棒梗下手呀。他这一闹,棒梗下半辈子可就毁了!”
“行了,你就别替棒梗说好话了,说一千道一万那小子都是活该,睡觉。”
另一边,易忠海找上了秦淮茹。
此刻,秦淮茹正抱着棒梗的衣服抽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胸口湿了一大片。
看见易忠海,秦淮茹抹了把眼泪道:“一大爷,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吗?”
易忠海思索片刻,最后还是下定决心问道:“淮茹,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和许大茂有事?”
此话一出,秦淮茹直接摇头道:“一大爷,您听谁胡说八道的,我怎么可能和许大茂干那种事。”
见秦淮茹不承认,易忠海怒道:“秦淮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执迷不悟吗?人家柱子都看见了,你以为柱子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和你断绝来往!”
见自己的事情败露,秦淮茹索性不再隐瞒,哭着道:“你以为我想吗,我也是被逼无奈。我一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婆婆又是个药罐子,你让我怎么办,难道要我去死?”
易忠海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反倒是一脸内疚的道:“对不起,淮茹,我知道你不容易,刚才我不该那么说你。你是个好女人,这事不怪你。”
说着,易忠海忍不住想帮秦淮茹擦眼泪。
“老易,你干嘛呢?”
就在这时,易大妈怒气匆匆的从外边走了进来,脸色更是阴沉的吓人。
“你……你怎么过来了!”
易忠海心虚的看了一眼自己老伴,问道。
“怎么,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俩的好事了?那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