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秦淮茹道德绑架
啪!
娄晓娥一巴掌打在许大茂脸上,怒道:“姓许的,你有种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许大茂被一巴掌打的清醒了过来,这里是娄家,自己怎么能这么冲动!
门口处,两个黑衣人正死死的盯着许大茂。
今天他要是敢还手,就别想站着离开这。
呵呵!
娄振华冷冷一笑,走上前道:“许大茂,你说我女儿是不下蛋的鸡,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娄振华从柜子里掏出一份体检报告丢在许大茂身上。
嗯?
许大茂哆哆嗦嗦的展开体检报告,里边赫然是娄晓娥的体 检单,上边标注娄晓娥身体正常。
许大茂见状,疯狂摇着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许大茂,你就别自欺欺人了。如果你觉得化验单有问题,明天我可以带着你去检查,敢吗?”娄振华道。
“不……不是我,不是我!”
说着,许大茂推开众人,发疯似的朝着屋外跑去。
“大茂,等等我们,等等!”
许父许母怕儿子出事,赶紧跟着跑了出去。
“唉,我真是瞎了眼,把女儿嫁给这么个混蛋。”
娄母一脸沮丧的叹了口气,内心中满是痛苦。
当初,娄晓娥不愿意嫁给许大茂,都是他们逼的。
“好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娄振华摆了摆手,随即深吸了口气道:“我们离开四九城!”
“啊?”娄母一惊,道:“老娄,这事要不要再考虑考虑?这四九城,是咱们的根,你不能因为那个小屁孩的一句话就轻易的下决定呀!”
然而面对着娄母的劝阻,娄振华直接摆手道:“我心意已决,不用考虑了。”
今晚何雨柱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就如何雨柱所说,如果现在不走,晚了想走都走不掉!
……
四合院。
何雨柱刚到家门口,只见秦淮茹带着小当和小槐花跪自家门口,院里围了一圈人。
看见何雨柱,易忠海赶忙跑上前,一脸愤怒的看着何雨柱道:“何雨柱,你还好意思回来。”
“滚开!”何雨柱一把推开易忠海,嫌弃的道:“你有口臭你不知道呀,跟偷吃屎一样难闻。”
“你……”易忠海被气的脸红脖子粗,指着跪在地上的秦淮茹道:“你知不知道,淮茹带着小当和小槐花跪了一下午,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下午,秦淮茹在公安局见到了自己儿子。
见到棒梗的一瞬间,秦淮茹差点去见贾东旭。
棒梗被打的鼻青脸肿,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这也印证了这几天做的噩梦。
公安局那边说了,只要何雨柱肯出具谅解书,他们可以放了棒梗。
所以,从下午一回家,秦淮茹直接带着小当小槐花跪在何雨柱面前,希望通过这种方法来要挟何雨柱。
不得不说,秦淮茹的苦肉计很有效果,院里所有人都觉得何雨柱做的过分。
棒梗是个孩子,你一大人干嘛跟一孩子斤斤计较。
这时,一大妈也走上前劝诫道:“柱子,棒梗还小,你就放过他吧!”
“是呀,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这是干嘛呢!”
“柱子,写份谅解书吧,淮茹都跪了一下午了。”
“才一下午?”
何雨柱冷冷一笑。
前世,棒梗大过年的把自己从家里赶出来,害得他在桥洞下冻了三天三夜!
“何雨柱,你非要闹出人命才肯罢休吗?”易忠海大吼道。
“是我叫她跪的吗?她不起来关我屁事,想跪就跪着呗。”
说着,何雨柱饶过众人,直接回了屋里。
笑话,想让他放过棒梗,怎么可能!
“啊!”跪在地上的秦淮茹大叫一声,道:“柱子,我错了,我求你放过棒梗,我求求你……”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磕头,鲜血的血液染红了地上的积雪。
易忠海吓了一跳,急忙跑上前拦住秦淮茹道:“淮茹,你疯了,快起来。”
不!
秦淮茹一把推开易忠海道:“今天何雨柱要是不放了棒梗,我就死在他家门口!”
易忠海知道,秦淮茹不是在开玩笑。
见何雨柱不肯松口,一大妈只能劝秦淮茹道:“淮茹,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棒梗怎么办?难道你想让他当孤儿吗?”
此话一出,秦淮茹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一大妈说的没错!该死的何雨柱太狠心,简直就是个畜生。
半晌,秦淮茹看了一眼一大妈道:“一大妈,扶我起来一下!”
就这样,秦淮茹在大院众人的搀扶下回到了屋里。
一大妈很贴心的为其熬了姜汤暖身子,易忠海把家里的咸鱼拿来送秦淮茹。
一大妈虽然心中不满,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前院。
三大妈一脸不满的道:“这傻柱子到底是怎么了,干嘛揪着棒梗不放,那么小的孩子怎么能受得了牢狱之苦。”
“嘿,你说这话可就不对了。这老话说的好,小时候偷针长大了偷金,光凭贾张氏那德行,能教育出什么好孩子。你是不知道,棒梗在班里就经常偷东西,还欺负比他年纪小的孩子!”
阎埠贵一直看不惯棒梗,只是碍于贾张氏,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秦淮茹现在知道着急了,早是个干嘛的。
这要换成自己儿子,敢上别人家偷东西,回来肯定腿打断。
说话间,易忠海从外边走了进来。
咳咳!
阎埠贵干咳两声道:“老易,有事吗?”
易忠海叹了口气道:“老阎,你现在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事你得管管吧!我也不知傻柱抽什么疯,再这么下去淮茹怕是要撑不住了!”
阎埠贵闻言,心中冷笑。
秦淮茹撑不撑的下去他不知道,但易忠海是快撑不住了。
现在四合院谁不知道易忠海什么意思,大半夜的跑去地窖送粮食,这话骗鬼呢!
不过碍于双方的面子,阎埠贵笑着道:“老易,就算你不说,我也打算去劝劝何雨柱。不过柱子给不给我面子,我就不知道了!”
说罢,阎埠贵穿好衣服,再次朝着中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