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火车站出来,穿过一条条大街小巷,大约用了十五分钟,褚旭载着“茉莉花”来到古城河畔的一家海鲜馆。
海鲜馆的门头装修的别有一番味道。闪烁的霓虹灯下,照着一面墙体。墙体是用玻璃缸制作的,通高四五米,面临大街。透明玻璃缸内可以看见一条条各式各样的海鱼,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引起不少好奇的人围观。
走进店内。是一排一排的鱼缸。螃蟹,海螺,扇贝,花蛤,海肠,海星,海葵,皮皮虾,以及斑鱼,鲈鱼,黄花鱼等等海鲜品类都在一个个鱼缸里陈列着,等待前来消费的客人点选。
褚旭把车停在门口,一手拉着手提箱,一手挎着茉莉花,二人肩并肩一同进入店内。
紧随其后的蒋政,看到褚旭引导着茉莉花在玻璃钢前点菜。二人互动的感觉,俨然是多年的情人。
点完之后,褚旭和茉莉花在服务员的引领之下上到二楼,而后进入名叫海之恋的包厢。这一切被后面接替跟踪的山岚看在眼里。
“茉莉花你还是那么漂亮,一路辛苦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房间传出来。
“储钱罐,还是那么英俊,想死宝宝了。”另外一个女孩子发出的细声细语也传了出来。
“哎呀,蓝玫瑰,包子,你们也在呀,我也想死你们了。”
随意的寒暄,快乐的笑声,都传递到跟踪上来的山岚耳朵里。听到他们的对话,山岚不由得掩嘴偷笑。
“储钱罐,今天你得大出血啊!你可是大行长!”
“刚才陪茉莉花点了几个菜,不知合不合你们胃口,您们两个想吃啥就再点啥,别跟我客气。唯一可惜的是这里都是海鲜。可惜可惜,大‘包子’吃不上了,呵呵...”褚旭一副财大气粗的口气。
“包子,不是在这儿吗?你舍得下口?”又有人说。
“包子属于蓝玫瑰的,我可舍不得,这个包子是世界上的独一份,胖嘟嘟,还带折,谁敢下口啃啊。也就是蓝玫瑰胃口大,口味重下得去口,呵呵呵…唉!可悲的是蓝玫瑰这一辈子只能吃一种口味的包子啊。”褚旭笑呵呵地调侃。
“我重口味怎么了,就喜欢俺家包子这样子的口味,怎么滴,不行啊!胖乎乎肉嘟嘟的包子皮,实实在在的包子馅,我这口福,你们享不了,哈哈...”
说着,蓝玫瑰用手拍“包子”圆润饱满的大肚子,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褚旭口中称呼的“茉莉花”、“蓝玫瑰”、“包子”都是他的大学同学。
大学时期的生活是开心而快乐的,大学时期的友谊是深厚而纯洁的。大学时期的学生没有了初中、高中时期的学业压力,有的更多是青春荷尔蒙的泛滥。
褚旭被别人称呼“储钱罐”很好理解。“蓝玫瑰”姓蓝,因为平时喜欢穿一身蓝色服饰,加上人外形消瘦骨感,因此被同学们送绰号“蓝玫瑰”。“包子”姓包,因为体宽身胖,大腹便便,被送做“包子”外号。“茉莉花”姓墨单名一个莉,人长的漂亮,身材窈窕,身边不乏狂追的男同学。一个个男同学就像工蜂似的围着她这朵花儿飞来飞去,因此她也被同学赐予“茉莉花”的别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同学们的感情在酒水的刺激下更加升华。
漫长的晚宴终于在酒店打烊时结束了。褚旭等四人有说有笑地相互搀扶着走出饭店。从他们的步履形态明显看得出“包子”、褚旭喝多了,听说话就带有浓厚的酒意。“蓝玫瑰”替“茉莉花”拉着行李箱,出了饭店门,四人拦截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
蒋政、山岚因为没有开车,也随之拦截了一辆出租车跟了上去。
“他们这是去哪里呢?”蒋政自言自语说道。
“先跟着吧,见机行事。师傅开快点,跟上前面那辆车。这是一百块钱,不用找了。”坐在前排的山岚,掏出一百块钱放在出租车前台。
“好嘞,没问题。放心吧,绝对丢不了。”年轻的司机信心满满,一加油门,车瞬间冲了出去。
不到十分钟,坐在前排的山岚看见褚旭他们一行人,下车之后进入“鸾凤和鸣”练歌房。
“敢情他们来唱歌啊!这小日子,真快活呀!”蒋政感叹道。
“他们几个是同学关系,看样子褚旭接站的这个美女跟褚旭的关系肯定错不了。具体是什么关系,只能等待唱歌结束后再进一步观察看看。”二人下车后,山岚对蒋政道。
夜深了,路上少有行人和车辆。城市里有的路段和广场的灯光已经熄灭。独有鸾凤和鸣练歌房的还在发出柔和妩媚的光线。它独有的门头装饰灯发出魅惑的光影刺激着人们的感官。
虽然说时间犹如手缝中流逝的泉水,掬握不住。但是对蹲守在外围守候的山岚、蒋政来说却是如此的漫长。
直到凌晨二点左右,褚旭四人才醉醺醺的出得练歌房的门来。练歌房的门口停着一排等待载客的出租车。褚旭叫了一辆车,四人又一并坐了上去。
深夜的路特别宽敞,出租车撒着欢似的飞跑,速度极快。又过了七八分钟,车在“小桔灯”酒店停了下来。而后褚旭与茉莉花一并走进酒店。车却没有离开。
透过玻璃蒋政看到褚旭和茉莉花等四人站在柜台前,蒋政用手填写着登记表。
令蒋政和山岚吃惊的是,他们登记完后,茉莉花把褚旭、包子、蓝玫瑰三人却送出了酒店门。
蒋政看见,褚旭三人又上了他们刚才乘坐的那辆出租车,随后离开酒店。该车又行驶了几公里后,停在一个小区门口,包子和蓝玫瑰下了车,也与褚旭告别。
“山岚,你说褚旭会不会再拐回到小桔灯酒店去?”蒋政疑惑的问山岚。
“谁知道呢,也许吧,我们还是看最后吧。”
但是,褚旭并没有折返到“小桔灯”,而是被出租车送到了帝尊公寓。
山岚、蒋政两个人在帝尊公寓楼下又等了大约一个小时,再也没有发现褚旭出来。
“操,我以为他俩是相好的呢!害得我们等到现在。”蒋政因耗得时间太久,有些恼怒,爆出粗口。
“又说脏话!很多事情不可能按照我们的设计来的。出乎意料,恰恰是生活的真实写照。记住,好事多磨,好事多磨,蒋政,加油!”
山岚鼓励着蒋政,同时也是为自己加油!
电视电影里的刑警,个个英明神武,果断干练,形象高大。成为很多人眼里的英雄。可山岚知道,那些都是刑警光环的汇聚。如果没有枯燥乏味的跟踪,没有平淡无奇的盯梢,没有细致入微的观察,哪里有光环的闪耀,哪里有平凡的爆点?
春天来了,和煦的阳光陪伴着柔和的东风,把沉睡的花、鸟、鱼、兽、虫、树木、小草从沉睡的梦中叫醒。万物复苏,大地一片生机。
人们渐渐脱去厚厚的棉衣,在广场上,扯一线纸鸢,放飞自我,放飞心情。
第二天,鹤云天正在考虑去泰楠科技市场买无人机,恰恰这个时候,英雄老兵王炎杰给鹤云天打来电话,电话中,他激动地表达了他的感谢之情。鹤云天从王炎杰口中得知,报社、电视台已经对他做完采访,正在赶回去泰楠的路上,相信用不了多久报社、电视台就会有新闻报道。通过宣传,如果能够找到战友,他一定再来泰楠市,再来鹤云天办公室登门道谢。
鹤云天听到这个消息,心情格外的高兴,在去往办公室的路上不由得哼唱起刀郎的《情人》。
你是我的情人
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
用你那火火的嘴唇
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消魂
你是我的爱人
像百合花一样的清纯
用你那淡淡的体温
抚平我心中那多情的伤痕
我梦中的情人
忘不了甜蜜的香吻
每一个动情的眼神
都让我融化在你无边的温存
你是我的情人
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
用你那火火的嘴唇
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消魂
来来来来来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