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长生武道:从被天道惩戒开始

第19章 是生是死皆由命

  “朋友嘛。”

  宁不令笑了笑,呢喃自语:“本小侯爷呀,没有朋友。”

  ……….

  这京城之地,天子有四个得力助手,四个太监,也称京城四大监。

  这四大监存在了有些年头了,大乾多少年,这个职位便存在了多少年。

  持剑监,秉笔监,掌香监,掌印监。

  这四大监号称是天子嫡系,只有天子能够号令,谁的命令也不听,这四人又以持剑监为首。

  如此,足以看出天子对于此事的重视程度。

  话说,这持剑监宣瑾并没有就此离去。而是像那昆仑主将韩青玄一样,来到了一处院子。

  他并没有像韩长青那般目中无人,从第一步踏进那个院门,每一步都是那么的小心谨慎,四周蛇蟒,四脚蛇,鲤鱼欢腾雀跃。

  草蛇大蟒围着宣瑾,并为靠近,而是颇为享受的在汲取着那若有若无东西的爱抚。

  宣瑾自入宫以来就一直伺候在天子身侧,至今为止,已有五十二年已,身上多多少少有着龙气。

  在院中打闹的元烛和五弟子方源停下手来,驻足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小白立马缩回了元烛衣服里。

  衣绣黑色蟒爪,鹤发童颜,非富即贵。

  “你是谁?”

  方源天真无邪般问道。

  宣瑾看了他一眼,随后远远的看向书房:“京城天子身侧,持剑监宣瑾可见陈先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从书房内传出一道声音。

  “可!”

  宣瑾如释重负,往书房走去。

  尽管他在外人面前是如何的居高临下,天下无敌,但是在这位许久不见的先生面前,犹如蝼蚁。

  走入书房,只有先生一人。

  “宣瑾见过先生。”

  这位一向盛气凌人的宣瑾公公,毕恭毕敬的用书生礼,拜了拜先生。

  “坐。”

  先生挥了挥手,一杯茶浮在了宣瑾身边,宣瑾拿起杯子,坐在了先生对面。

  “来此何事?”

  陈菘节轻声问道。

  “也没什么事,我来此是为了宁北侯的事,碰巧来看一看先生。”

  鹤发童颜的宣瑾抿了一口茶。

  陈菘节摇着头笑了笑。

  像是被看透了心思,宣瑾略微有些尴尬,在这位手眼通天的一方圣人面前,无事可藏。

  “确实是有些事要请示先生。”

  这位权柄极重的持剑公公为何一口一个先生,尊敬至极。

  “潜龙江海底那一条水蛟,圣上想让先生对其网开一面,尽量度化。”

  这就是宣瑾此行带来的真正命令。

  卖给宁北侯一个面子,敲打一下杨武门,这些都是小事,此事才是重中之重。

  大乾王朝大厦将倾,气运消散,大乾天子一寸一里的气运都不愿放过,更何况那是一头八百年的水蛟。

  现如今的大乾王朝四面漏风,气运藏不住,也留不住,风雨中既倒,若不是大乾双臂镇守山河,若不是那位京城棋代诏合道一地山河,若不是当今天子呕心沥血。

  大乾早亡了。

  陈菘节未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天道无私。”

  宣瑾愁容不展,喃喃道:“我知道老先生一门弟子不仕天子仕苍生,可若是气运不稳,帝国崩塌,苦的不依然是苍生?”

  “山河既倒,星河流转,那是命数,我无法控制。”

  陈菘节轻点棋盘,那星罗棋布的棋盘转而天下山河,紧接着演化了三千年历史,天道崩塌,帝国倾倒,民不聊生,再到和平安稳,安居乐业。

  “可我若是放了那水蛟一马,因它而死的人,又让我如何心安。”

  宣瑾沉默了。

  讲道理十个他也讲不过眼前的书生,这位书生可是同那儒家至圣先师论道一场的人间书生。

  “不过此事我不会插手,是生是死,都是它的命数。”

  一语落后,陈菘节低着头盯着棋盘中那处平静无边的汪洋大海,呢喃自语:“孽畜也可做真龙?”

  宣瑾缓缓起身,再一次做了书生礼。

  “先生,告辞。”

  他不做停留,踏出了书房。

  屋外的元烛与方源依旧盯着他看,好奇。

  此时此刻,谢玉璞刚好走进院中,也看到了那一位手持圣旨的宣瑾公公。

  三位少年初见剑仙,正如三十年前,那位青衣少年初入宫门,便窥剑道。

  荣幸至极。

  公公与少年擦肩而过,少年拍了拍肩上尘土,不知一个太监何以有滔天权势?

  满怀向往。

  “诶,大哥呢?许久没见了。”

  谢玉璞走上前去,摸了摸元烛身上的刚刚爬出衣服的小白,小白对他还是有些害怕,躲到了背后。

  “大哥去练剑了,你不知道嘛。”

  方源趴在地上斗着蛐蛐,若无其事的说道。

  “练剑,去哪里?”

  谢玉璞蹙起眉头,这他可是一点也不知道,他一直以为李青玄出门做任务去了。

  “不知道呢。”

  元烛玩弄着指尖的小白龙,沉吟片刻:“好像是哪里的剑道宗门,大哥没告诉我,我还是从老师嘴里听到的。”

  谢玉璞拍了拍两个小弟弟的头,走进了书房,有些事还是要问先生的。

  “老师,大哥去哪里练剑了。”

  谢玉璞开门见山,问道。

  陈菘节摇了摇头:“不知道。”

  “哈?老师对我也不讲实话吗?”

  谢玉璞不开心的撇了撇嘴。

  “不是不讲,是真不知道。”

  陈菘节有些无奈:“你大哥也没告诉我。”

  看陈菘节的样子也不像是说假话,谢玉璞摊了摊手:“好吧。”

  “你大哥你也无需担心,临走时我看他境界,似乎踏入第五境有些时日了,清风城容不下他了,他需要去外历练。”

  陈菘节从棋盘上观天地,看到了正在外山林中斩妖的冷面少年,笑了笑:“他的剑道在外,你的武道在内。”

  谢玉璞不懂,挠着头想了想,没想通。

  …….

  潜龙江,龙性好淫。

  那条水蛟真匍匐在一锦鲤身上,发泄着心中那满腔怒火。

  混蛋天子,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还想着让它为那老不死的天子所用?

  水蛟缓缓站起身来,锦鲤躺在地上不停的颤抖,刚进入心境月明水清没多久。

  脑海中响起了一道来自三十三重天之上的声音。

  青云眼中野心,再次重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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