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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无边际的地平线

未免之仪 澧夐 8736 2024-11-12 10:04

  这里广袤无垠。

  草坪上面,架构着一所天然牢笼,它浮在看不见底的深渊之上。

  深渊——那是一个巨大的洞;不知道有多深,不知道下面藏着什么的事物。

  细密的叶子绿油油软塌塌地一层层包裹着地面,土地像是要延伸到看不见的尽头;一直载着这片土壤上的人,到地平线的另一头去。

  除绿草和那个诡异的洞外,只剩棕和白的色块以不同的面积占据着视野。

  一方又一方土坡,上面,立着一座又一座金顶白身的房子。

  它们大小不一,相当有序地排列着。

  偶有风轻轻吹过,带动了一小片绿草起舞。

  它吹动山脉,划过土坡。又越过平原,足迹被白色漆刷的房檐阻止。

  一片片从土壤伸长出的木藤肆无忌惮地缠绕木房,房子的身影几乎要融进那长地过长的草丛里。

  -

  这颗由地球演化来的星球,已经大有不同。

  土地上的人民被驱逐,只剩下了统治者和通缉犯。

  世纪这样的时间概念已经被抹去,统一用史籍来记录——世界码则是唯一的单位。

  而在那之后,某一天,人们发现宇宙中,竟然存在不同时空里的同一物体——科学家们因此提出了时空缭乱论。

  但他们又推翻了这一论点——理由是,这种时间混乱,不止局限在时空中不同时间段里的同一人同时出现,还涉及了记忆和身体的认知突变。几乎没有人为改造所导致的可能。一切都不合常理。

  他们认定则他们所在的宇宙病了。

  世界政府在压不住舆论后公布了事实。

  人们陷入慌乱——但很快,又一突发的情况掩盖住了混论。制造了更大的灾难。

  在人们认知里所涵盖的所有星球,同时出现了一个编号法则系统。它告诉人们,不,它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串串冰冷的代码,宣告了怪物的出现。

  他们被称为,编号者。

  索性,这个系统极快的出现又极快地消失了。世界政府迅速编造接口,把编号者和人类官方的势力调换了位置;于是产生了编号者和被编号者这一言论。

  原先的编号者,现在的“被编号者”,成为了被赶杀的人群。

  新生的能力瘦弱,他们还未晓得如何使用、未凝结成势力,便被扼死在摇篮里。

  历史上把这一屠杀事件称为病毒扫荡。

  跑不掉,杀不绝。

  时空失控的原因,导致同一个人都要杀千百遍都抹除不掉。发现每一个被试图抹除的人都会多出新生的记忆后,世界政府停止了这一行为。转而建立了关押基地。

  他们开始尝试与编号者合作,表面上的。

  放出隔离人群以确保安全的指令,甚至向家属发放福利的承诺。同时集体对“被编号者”放出追捕令。

  当然,被算计的那方很快便察觉了,开始反抗——但是新生的势力终不敌世界人民。

  政治家们游刃有余,甚至谈判出了无数只有利于“编号者”方面的条例。

  他们偷偷抓到一些拥有时间和空间能力的“被编号者”,利用家人和同胞作威胁,然后用他们的身体和能力做实验。

  实验很成功。

  用科学研究成果的名头,公布了时间领域分割的重大发现。

  “编号者”认为唯一重大的威胁已然消失,更加毫无忌惮,试图要挟他们以索取更多。

  可“被编号者”也不是吃素的。

  常言道,拥有能力即是拥有权力——他们只是出现的晚了一点,但追上的速度却很快。

  世界政府开始有些力不从心,后怕不可控未来的产生。

  与此同时,编号法则再次出现了——

  它递来了一个主心骨——真正的时间与领域的同时分割。

  以此,宇宙分成两级,

  政府与“被编号者”不得不构建同盟。

  这个同盟的地位权力在世界政府之下,只能确保不再对“被编号者”做惨无人道的实验,确保他们活着。而这已是奋力争取来的。

  近些年来很少再有“被编号者”的出现,于是所有人总算放宽了心;而“被编号者”群体在同盟中的地位愈演愈下,直到战争的敲响——新的病毒势力以势不可挡的趋势席卷了多个星球。

  它们是真正的灾难,身份无法言说也不知来源的怪物。

  不止一种,不知多少,以非人的姿态,攻击土地上的所有人民。

  “被编号者”的能力再次被想起,如今给向他们的只有两条路,走上战场,或失去自由永生囚禁。

  “被编号者”逐渐衍生新的团体。有些人不满先前人无法抗争的服从,走向反抗军的道路。他们无条件反抗所有人,不管是有能力的,无能力的,普通的,官方的;只要敢向他们身上索要的,都得下地狱。

  他们叫盟仇。简单清楚,为了泯灭仇恨而构造的联盟、追逐寻仇,世界政府不知公正一日,复仇之路便将一日不朽。

  更多的人涌向反抗军,他们是身心向自由的团体,同盟里的人评价他们:甚至不受道德约束。

  总之,对于他们,世界政府的意愿是全部收押或者绞杀,同盟则是对反抗军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同时的,为了制耗反抗军,“编号者”形成了管察联盟,因为世界政府的支持,他们很快构成总部,保存所有“被编号者”的资料,如同收藏一般关押和搜捕世上所有的“被编号者”,就是他们的日常。

  战争一直持续,久到已经更换了几十代人。

  世界政府的意愿不再过激。

  战争仿佛是无止无休的,他们在长久的对外战争中终于累了,选择至少和自己人,稍微和平共处。反抗军仍然存在。他们声称,只要压迫的一刻不休止,这个团队就会一直存在下去。

  政府选择性的掩盖了历史;现在这部分真实的事实,已经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了。

  很久之后,就连普通人都被与编号相关的世界划清边线,教科书上只剩下了被关押的灾难、通缉犯这些字眼了,更别提了解。

  -

  现在。这是个土壤稀缺的年代。世界码-2000000002-。

  经过科学家的不懈研究,利用了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将人间分割。世界,被分为正极和负极。

  这里是记录里唯一位于正负之间的地点。

  房间遍布土地,数数,约摸百来个那么多吧,个别浮在空中高高的,似乎在地面永远够不到。

  整个空间设计的简单,也整治得紧紧有条。这是个天然监狱。

  大片土地出现无人争抢的情况,想必只能是因为管理的势力太过庞大,甚至一手遮天。无人的“荒野”,最适合关押一些危险的秘密,或不为人知的宝藏。它富有、偏僻、静谧,却不失自然与活力,大的难以逃出可以永远掩藏——集这些条件于一体的,可谓是少见又特别。

  毕竟,这里太安静了。简直……像个坟墓?

  也确实可能是这样没错,毕竟谁又能说不能是这样的呢?

  这里的官方名称是砚轴之心,是个监狱。在别人口中,这儿更多的是被称为“无边际的地平线”。字如其名,它的构造点,建立在赤道上,环绕整个星球。它是国家机关所管理的地区,任何人和物的出入都有严格规定。

  房子上面刷着一串串编码,是危险等级的分布。最大的那个房子浮在空中最高点,是‘记录眼’。

  这个世界观除了人和非人,主要有两个对立势力:编号者与被编号者,或赋号人与藏编者。

  藏编者通常指的是世人们不常见到也不了解的,那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群。他们又是世界政府所公认的【不稳定结构离群】。

  赋号人则担任着看守与捕快的两项职责,把犯人带过来第一时间会安排两人对预备犯进行审问。

  罪名仪器会放在房间的最中央,记录这名潜逃犯人的生平记录和个人信息,进行审问帮助。通过检测后,正式在官方网站报道,并发布犯人的信息公贴。并由世界政府判别犯人的危险系数。

  不过每位藏编者的能力都不尽相同,因此管察联盟至今未收集完全。

  于是他们有了一个更简单的判定方法:

  第一项,根据抓人时,其开发能力【虚沸】参值的总数,低于40%以下的称为安全系(待考察),这个数据每年会更新。

  第二项,审查一回合后,判官及仪器提供的的危况分析报告,提交到联盟。被高层管理者里至少两个预览——这个过程不到一秒;若通过判断,会发布声明称,据供材料70%、依通缉囚犯反抗程度10%、终号抓捕员和搜捕遮寇意见20%,给出一个综合分数,将其分置于适当的危险等级。

  聚舍圯,是这些牢笼的集体名字;舍内的关押所——錽所,则是更细致的分类。

  錽所从上到下至少有40多层,以地区和沸机浓度依次拥有特定前赐名域(潜在危险等级)与尺缀(关押预想时间)。

  另外,牢中态度与表现温良配合,适合协调且能力突出的犯人,会被特拔为编号副役用以不时协助战斗。

  组织[苡]管辖着基本所有副役,其组织的管理员一直在不停更换。

  通常,高层代表是由有经验的协调者所转变成的。特殊时期除外,作为副手协助工作时能获得外出许可证,与放归<封闭自由聚集群体号>批准;工作假期是四月一回,共十天。比表态石界的普通人工作忙点。

  <封闭自由聚集群体号>,是包含大多被编号者的区域。

  到这里仍不能与矢际人群……即没有异能的人接触,但能获得片刻自由;在取得一定程度的社交之后,人格权利保障。

  不过每一个人都清楚,只要进了‘那个’牢笼,不寻常的印记就会印到身上。完全亦完整的回到普通世界,将会是一种不可能的奢望。

  所以每个被通缉的人,大多最后都选择了逃跑。尽全力的逃跑;也不管最终能不能跑得掉。

  但那些人的结局,都相差不大了。

  另一种情况,是管辖期间可能有身份特殊的人物来看望具有潜质的受编者,以某个机会或者借口把其收之麾下。

  这种人称之为籴矶。

  有资格登记为籴矶的,通常为战斗部和具备指挥资质的收编特殊高层,或极个别势力。

  被收编的人和苡管理的不一样是半收编半放养状态,通常都没具备变异能力和爆发的可能。出事后通常由主动登记的人负责。至于那份按时提交的合同,只是用来兜底的幌子。

  这种事也不曾少见。

  白金顶房大多是改造的审讯室。在屋内的设施完备,包括从合法渠道批发的刑拘道具;由于符合审问基本需求的工具大多在国家管制的禁条范围里,市面上大多见不到。

  这里最多迎来的是,刚从表态石界收集而来、还未成为犯人,且也未被录入数据库的初等藏编者。

  大体用途是收集‘危頑’通缉犯、实施具有隐患小范围实验。具体地说,这里在是实验基地的同时,又是关押和审查犯人用的牢房。

  盟仇(由被编号者建立的,反抗世界政府的统领团队分支)把这里当作讨伐据点之一。而对于管察焥联盟(管理编号者的世界系统部门组织)而言,这里的另一个身份是【冎恳】总部——也就是宇宙数据库【兆仪】所记述的,重要资料源。

  比起收容罪犯,这里最重要、最主要的任务意义是:收集资料和隐秘的实验数据。

  -

  草坪上空很远很高的地方,有个巨大象形文字。字中心有个高速旋转,透明的方块。它每高速旋转一会儿,就停下来几分钟。这是它是在记录数据。实际上在它的管辖之内有所有共通语音信息。

  它是这里某势力属的标志物之一。

  微风拂过,将要滑过方块光洁外墙并未触及时,猛地被透明屏障隔离了。是牢房的特殊屏蔽机制发作了。于是风状作可惜滑步,挪动着悄然划走,离往他方,多像只透明的绵羊被固定在地上不动的木头狗所驱赶。有点可笑。

  方块悬浮空中,从更远的方向看,它是块奶白的,味道一定万分甜美的方糖。只是,这奶糖对一些人来说充满了危险,可能是他们被囚禁一生牢笼的伊始。低级的犯人不会来这里,来这里的,是编号T-a的特殊犯人。不至于被杀,但危险和调查机密的含量高。

  几乎所有那些人初来乍到的第一站就是这里。而在这之后,会开启他们的整个囚牢生活。

  房子里安静着。因为这儿很少有人前来,所以它们通常需要做的只有等待。此时也一样,它们等候着下一位即将要接待的客人。

  方块旋转着。发出一阵又一阵细微的嗡嗡声。

  这房子机密可大着呢。其中一面是设计师做的手脚,红色星星形状的按扭和栖昂灯开关,红色星星的作用是编号者做出疑似危险动作时它会发出警报不到1毫秒摇来战斗人员,另一个是快速发出服绳束缚带。四面普通的灰白墙壁,一扇透气的窗户,隔栏外模糊的符文代替了嵌合式防御网的存在。那些快速涌动的符文边淌边发似光流水的散烟,烟雾极为顺畅地浮现同时一眨眼就闪电昼光消失。它是种失传已久的吏之一族一脉所掌握的文术,“绳字”和绳子同音同意,能在精神上束缚犯人也能形成无形的威压。

  那扇小窗外有棵巨树。戴着一冠蓝绿相间的,华丽的叶片,叶子杂乱分布逐步形成一张人脸。而树干好像真的是在呼吸一样,每片刻便一上一下起伏。而且,如果你扒在树皮上侧耳倾听,还能听见内里有一些人嘶哑的尖鸣声。树里有东西在尖叫,而且很有可能是人类。是不是有点恐怖?说给任何一个普通人听大概都会被吓到。其实,这是人为培育的树。它专门为了保护审讯室的周边按照安全部们规定等级打造,拥有极为特殊的能力,甚至能代替人类守卫看管牢方周边,保卫安全。它会吞掉没佩戴鉴定指示佩具到附近的人和物,是绝不绝不挑食的好孩子哟。

  每过段时间,会有专门的检查员到这里察查它的吞食情况,顺便扒拉一下看看里边是不是有抓错的,放出来或者带到囚牢审判口。

  好玩的是它有编制。打开官网,用绑字缀号搜索能找到它的匿名。下方,还有串代表编制所而编写的标准工代号。这串代码可相当重要。不少人为了取得连续考了好几年都没过呢。对于没考上管理所资格的人来说,心中非常羡慕这棵树说不定。

  室内仪器用于分析概率,同时室中人所说每句每字都会映照在上面,它就是一面语言镜子,注视一切。

  它的职责很大。用官话来说,是以话语文字的语句格式转化为数据符标的形式,在符文浮现同时并以数据,构成情报代替字符转码。按照实时速率演算投入辖区分部总体公式信网,以便二审专理人查询犯人说词情报,借以观察收集资料真假,判断分数。再以“令语“为中介(真实本体运作原理类似于电子程序),来连接上层的水车数据库传递对话信息blablabla。

  汇报上级一回听和存档时,它会作为分析判定罪名和罪刑期的资料其中之一。后继如若是个刑判等级不高的犯员,还要规定𠜎期工作制度重审组会审查视频,规定犯人工作分配和具体刑侦管理方法。

  -

  房屋不远,固定在草坪上的透明房子,突然由透明转成白色;然后房门打开时,从中凭空出现了一行人。

  其中为首的那个,握着根缠满符文的铁链,铁链另一头拴着一名少年犯人。

  犯人的手腕被拴住,手脚不能自如活动;得让人使劲拽着,才能行走。很难想象是实力强大的被编号者。

  为首那位回头朝后方几人嘱咐了什么,在这之后,队伍分为几队,人流逐渐往其他方向散去;只留下4个人继续牵着新犯人,往前行走。

  整顿后他们一刻不停的,朝草坪上其中一个白屋走去。

  此时是正午时分。有一点点金色晨光如丝线一般从外面生硬的铁靠栏略过,在窗户那侧越过树木,缓缓地照射下后如同泼洒一般笼罩了整个房间。

  于是每当有哪个谁路过从旁看时,几面外墙被偏冷蓝色色调和橙色光昏交织缭绕,看着像被昂贵丝巾所缠绕。房间仿佛是个什么更加温馨闲适的儿童房屋场景似的。充满梦幻。

  -

  据流言所说,有个披着破烂西服外套的怪人路过特意在此停下脚步,就站在树下,为这个房间取了个名字,叫:莎葉的房间。他绘声绘色地说:这是晨丝光带所围绕的幻境入囗。

  那个怪异的诗人在犯人间并不受欢迎。

  或许他们不理解他为什么不受狱长的管辖来牢中吃饭作息,总在晚上神秘的消失。本来还想过是不是个大人物,但因为见到他常被看守打骂,所以也不怀疑他是个落魄的疯子。

  于是,诗人被牢里的囚人们当作难得的乐子来嘲笑和戏弄。

  诗人每每作出的曲子和诗,也常常被他们当作来开玩笑的小食。

  他们嘲笑、讥讽,无论那个作品大名远扬还是无人喜好,十年如一日。甚至,从某方面上,这个无名氏的人,成为了牢里专属的“周刊漫画/小说”;也算是坐拥几万、甚至上亿的书迷了。

  或许正因为诗人的“名气“如此,这个充满怪异诗意的名儿,反而更加广为流传;甚至比过房子一开始寥寥无几的知名度。却间接造成了后续的一系列恶劣事件。

  但这个之后再说吧。

  这房间的用途嘛,当然是审犯人的喽。以前用作做实验,让低阶测试员试用空间范围的微标新型技术和试用品。前几年常常能在这里看到一群研究人员聚集在一块,举着本子推推眼镜然后探讨关于各项指标的问题。

  然而后来,这个用途因为牢域内出现其他设施更完备的实驗场所而逐渐作废。它只能变成一间空旷、时常没人使用逗留的,无用的废空间了。

  终将有些后来来到的人们,待久的人并不在乎这个名字由来和过去,可是新人好奇啊,想知道为什么谈天谈地聊各种八卦的几名老囚员都从来没有聊过这件事。或许是因为没什么故事可听无聊?又或者是因为其他人提起这件事时的囗吻莫名的严肃?

  于是,便有人询问更老一些的囚人,关于这个房屋的用途和过往。待的稍久一点的囚人们,就讲啊。

  这儿绝对干净而静谧,又是一个干偷偷摸摸的事的绝佳好场所,让人起疑。这个就是那一场玩笑般恶劣事件的起因。

  有很多人认识到这一点了吧——不管是犯人还是看守。

  这儿曾被部分囚人们以嘲弄诗人的命名目的被某些有心人称作反带,说便于他们“反方向带货“。先前有一批人试图借用这个名字的传播性偷偷传递违章物品。

  当时有一个小集团叫黄锦,他们老是干一些偷偷摸摸的事儿,包括在囚人与看守之间传递各种违章用品,不守纪律的部分看守当然也悄悄默许了他们的行为。为了这个,他等意多次改变暗号把这个名字叫做反带后又变成晨丝,可谓是多次犯罪了。

  最后一回,被抓前的时候,他们刚好用药模糊了以前干下的事儿,并向老顾客加深了印象同时名称扩写成‘反光丝带当’做暗号。

  这算是踩穿了看守的底线。也当然啊,后续里面他们这些人都被抓了起来。那次是大快人心的结局,不是吗?

  不,结果上反映了高层人员的糜烂。

  听听过程吧。

  那个叫黄锦的集团里的成员散布在大多囚人和小部分看护里。如果和有着那方面违章想法的人相遇,在眼神的碰撞瞬间他们便心下了然,在暗地里头小心用特殊的传递信号的手势暗示对方,若是得到了另一方的回应,则他们会给出下一个地点聚合的暗号。

  之后,他们通过场景的特征和八卦传播的导向来会和。

  其中,他们聚会的地方大多时候都不出意外的一致。

  那间普普通通的屋子。屋子的地理位置很好,离关押整体囚人的球笼很远、周边看守也很少。在特定放风的时间内刚好可以遛到那边,转悠很长时间——那时候那个屋子还没有加上特殊符文,只是一个普通无害的白方块儿而已。

  犯人们传递的东西有很多,有生活用品,有甜食,有烟,有酒,还有各种禁止传播的新闻、打牌用的东西或者是囗哨。

  这么说来,真正“违章“的东西反而很少。

  而这偷偷隐藏起来的“小“事,很快,一经管制部门的人发现之后上报时副护。

  代号片狮的长官勃然大怒(可能是打牌输了吧)。

  他向下发达命令让几个看护带走了其中大数相关人员。

  几日之后,很多人被“使旮“(关押犯人到永久监狱的人)严肃地处决了,当众举办,被永久封存、关闭在了单向的空间『瓮』里。

  有几位关键人物甚至被用刀斩杀,最后也不知遗体被下令送往了哪里。

  从此,凡在囚房中的人,都对此次事件忌讳莫如深;同住人们更是提都不提,再沒有谁会在茶闲饭后提起到这件事。

  几年之后,这件事所造成的影响勉强淡去了。虽然此时这里已被用作他用许久,却也常常只有寂静无声。

  -

  (等会!这段话可并不是指这没有人哈,毕竟开始还要过剧情呢不是。)

  室中央,正有一场只有两个人所知晓的秘密谈话。从表面上来看保密实则不然;一切都被监听着,仍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各项基本谈话步骤。

  时间只是静悄悄地正常流转着,气氛如未翻过的书页,此时就连空气流动也好像逐渐变得缓慢疑固;一切好像在一时间内,接近了静止的频率。屋内无声。那两人暂时地停止了交谈。

  在那面白墙上头,能分明地看见两个模糊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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