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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课程开始7-5

小白出击 李龟年 9380 2024-11-12 10:02

  上午四节课,前两节英语。

  老师是个漂亮姐姐,身材高挑,水蛇细腰,靓丽风韵,性情肃雅,自称庞伊伊,二十四岁,希汇军校毕业留校任教,言谈和蔼,平易近人。

  课程开始,庞伊伊不急于传道授业,而是直接把时间交给学员自由互动,要求大家务必在最短时间了解彼此。

  学员言行拘谨不敢造次,只是前后左右交头接耳,活跃一般。

  庞伊伊见状不满,也不闲着,发现有谁自闭冷场,溜达过去,亲自调动。

  大家目睹老师主动参与从旁抽打,哪个还敢消极懈怠,撒丫子放开手脚串座配对无所顾忌。

  不消片刻,整个教室炸开了锅。

  董士旅一直在后排旁听,越来越觉课堂秩序惨不忍睹,逐渐怀疑庞伊伊教学水平不足,重咳两声,高呼呵斥:

  “注意课堂纪律,不要大声喧哗!”

  所有学员立即噤言,规矩坐好,齐刷刷望向庞伊伊。

  庞伊伊冷冷一笑,轻扭水蛇腰缓缓飘向董士旅,坦言相劝:

  “董导员,这是我的课,我有我的教学方式。你若遵守规则正常参与,我会热情欢迎。如果不能,大可离开,请不要扰乱课堂氛围。”

  董士旅双目圆睁,满脸无辜:“我扰乱课堂氛围?庞老师我是在帮你维持秩序啊!”

  “不必了。要的就是课堂活跃,没有拘谨,无序互动。你这一搞,我这后面进程还怎么开展?”

  一般情况,日常课程教学互动合乎常理。

  若非当堂老师主动求助或场面失控,其他人员不得随意插手课堂秩序,包括团队教导员和队长均要尊重和信任老师管理能力及教学方式。

  “既然如此,我走行吧!庞老师祝你授课顺利。”董士旅虽有不服,但又无奈,灰溜溜离开教室。

  “不用客气。”庞伊伊目送董士旅消失,回过头来,和颜悦色:

  “好了,无关人等已经请离,咱们继续!”

  课堂氛围分分钟再度兴闹。

  外语系总共五十人。

  男生十人,女生四十。

  男女比例,严重失调。

  且所有男生皆在小白七班。

  女女之间经常接触多半熟悉,没必要再浪费口舌深入沟通,也聊不起兴,倒是皆有意向与男生增进交流。

  只是平素碍于男女有别,顾忌保守,踽踽不前。

  恰巧今日,庞伊伊给予大家充分理由互动了解,不分性别,名正言顺,机会难得。

  女同胞们还不得如饥似渴积极行动,根本来不及挑三拣四区分男生是否歪瓜裂枣。

  不消片刻小白七班外围女生频繁簇拥,此起彼伏。

  三四十种女儿香气,热浪袭人,密不透风。

  小白呼吸不畅,笃定选了顾欢允躲到教室角落相对而坐谈笑风生,坚决拒绝其他女生靠近。

  乐丹自恃顾欢允好闺蜜,对小白私约闺蜜散步占用时间太多,险些夜不归宿,一直耿耿于怀,不管三七二十一强行加入他们二人世界:

  “小白同学,再次感谢食堂冲突那日你帮我与顾欢允摆脱颓玉成骚扰,足以判定你人品不错。”

  “过奖过奖,小事一桩,都是同学,更是朋友,胜似亲人,受到他队歹人迫害,我岂会袖手旁观置之不理。”小白谦虚摆手,慷慨陈词。

  “正因你人品无害,所以昨晚你夜约欢允散步,我才放心她去赴会。”乐丹不慌不忙,循序善诱。

  “多谢乐丹妹子理解。”小白沉浸其中,面露感激。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我家欢允毕竟身为女子,声誉要紧,非必要最好不要单独约见了,尤其不要夜里私会,若被熟人撞见,到处八卦,影响不好。说起这个我就来气,昨晚你俩搞什么鬼,难道就没点儿时间观念,差点害欢允锁在室外,简直可恶。夜不归宿指定不行,求宿管阿姨网开一面,保不齐告到队领导那里。队领导若借题发挥杀一儆百,导致我家欢允挨训受罚,名声败坏,抬不起头!我第一个饶不了你。”乐丹忽然反转,态度坚定。

  “乐丹同学你想干嘛?不都告诉你了,是我忘了时间,不关他事。怎么没说两句小暴脾气又上来了?”顾欢允但听乐丹口气不对,焦急劝拦。

  “还不都是为了你好!”乐丹狠狠瞟了眼顾欢允,转而直视小白,征求表态。

  “闭嘴!我的事不用你管!”顾欢允当场回怼。

  小白并不推卸责任,却是饶有兴趣从容应对:

  “没看时间怪我不对,下次注意。乐丹妹子,我赞赏你对闺蜜关爱有加,但顾欢允不过与我在校园散个步,你这又紧张又限制,不停告诫我不要这样不要那样,还美其名曰是为欢允好,是不是管太宽了。倘若我俩打算朝情侣方向发展,你也要这般插手?你不会是拉拉吧?喜欢欢允?所以与我争锋吃醋?怕我把她从你手上抢走?”

  “胡说什么,谁是拉拉?顾欢允你交的这是啥朋友,满嘴放炮,口无遮掩。”乐丹气炸,求助欢允。

  “你这话就有些搞笑了。我刚才明明听到你说感谢小白食堂相助,并认可他人品无害。咋滴一言不合就把他完全否定了,还连带指责我交友不慎,真是叫我百口莫辩。不过我倒认为小白所言极是,你确实管的有点多。不如哪凉快去哪歇会儿,别在我们这里插科打诨,不欢迎你。”顾欢允冷冷一笑,下逐客令。

  乐丹万万没想到闺蜜与小白只是散步一夜,关系进展如此神速,竟这么快沆瀣一气视她为敌。

  她哪里知晓眼前这对友男女,入校至今断断续续明里暗里一直保持密切联系。

  却是不由脸色酱紫,咬牙切齿:“你俩到底什么情况,莫非私下里真在谈恋爱?怎么感觉像在夫唱妇随,针对于我?”

  “没有的事!你想多了。再者,我俩如何,与你何干?”顾欢允强烈抗拒,疏离寡情。

  “你重色轻友!”乐丹不吐不快。

  顾欢允自问对待朋友不偏不私诚挚友好,但听乐丹主观臆断,挑起事端,愈发过分,已然反感,索性迎合小白话锋,转而针对乐丹讽道:

  “乐丹女士,既然你这样看我,我便顺了你意,真正重色情友一回。说到底,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凭啥事事听你安排。你若不爽大可离开,干嘛处心积虑在我和小白旁边当电灯泡。”

  “什么,我处心积虑,我当电灯泡,没想到我这般为你,你却如此看我,太叫人寒心了。你爱咋咋地,懒得理你!”乐丹气急败坏,指着顾欢允鼻子怨恨发泄。

  顾欢允奋力按下她手,面不改色心不跳:“爱理不理。”扭头与小白欢聊酣畅,亲密无间。

  乐丹越看越怒,理智朦胧,一拍桌子当众向庞伊伊告状:“庞老师你快看,他俩行为不轨!”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齐目转向小白和欢允。

  小白脸色乍红,当即与顾欢允错开一米距离。

  顾欢允愤然起立,厉视乐丹:“你不要无事生非,恶意诽谤!”

  “行为不轨?这位同学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公共场合,更是学习圣地。我保证不可能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举止失格。”庞伊伊严肃指正乐丹用词。

  “我……”

  乐丹暗爽失落百感交集,左思右想不好解释,默默游走角落,自缓心累。

  庞伊伊安抚大家继续互动,扭动纤腰走到小白与欢允身边旁听。

  乐丹把事情搞大,小白出乎意料。

  庞伊伊这波操作,小白无法拒绝。

  此时此刻,矛盾升级,小白不便联合顾欢允与乐丹继续冲突,但电灯泡换成老师,难免拘谨尴尬。

  虽然试图劝拦欢允收敛情绪回归课堂好生交流,言行举止明显生涩,却不妨碍他对乐丹愤恨飙升。

  庞伊伊见状知道刻意旁听,给两人相处带来不小压力,渐觉欠妥,知趣退场,临走不忘强调规矩:

  “按照我提要求可以交友互聊相识了解,坚决杜绝敷衍课业分心其他!”

  庞伊伊原则提醒模棱两可,毕竟交流了解又不锁定话题内容,哪怕是在谈情说爱,只要不过度亲昵影响课容,谁知道双方具体在干啥。

  而小白与顾欢允近些日子情感深入到底处于何种地步,当事人恐怕都搞不清,不过双方交往都觉脾性合适,心情愉悦,顺其自然而已。

  考虑到:

  身在课堂;

  乐丹告状;

  众人瞩目;

  老师提醒;

  ……

  小白深觉不妥,冷静思索,稍稍理解乐丹冲动,与欢允热络情绪收敛不少。

  顾欢允则忿忿不平将聊天话题扯向“指责乐丹”,两人闺蜜友谊岌岌可危。

  从心而论,小白认为乐丹关怀好友至情至真可敬可佩,实属难得,倘若因为一点小事几句撩拨,便让顾欢允失去这个极品闺蜜,简直得不偿失。

  惋惜之余,小白自忖自责,断然不想成为千古罪人,暗暗发愁如何才能化解两人隔阂。

  却在此时,庄品云效仿小白脱群,趁机逃出女生围堵,走向乐丹,试图开启破冰之旅。

  乐丹不胜男生过于亲近,始终保持适当距离不苟言笑,接答庄品云话题有一搭没一搭,突然间暴改假小子硬朗性情,妥妥成了个小女人,扭捏羞赧。

  “你看出来没有,我们宿舍庄品云对你家乐丹性趣盎然。你觉他俩有没有戏。”小白转移话题,调节欢允不快。

  “不大可能。乐丹性格强势似个汉子,相处这些时日给人总体印象独立自主抵触男子,或者确切来说是不服男子,做任何事不想依靠男子。你看她都不屑理会庄品云,怎么可能与他深入相处。”顾欢允抬头关注乐丹方向,当下论断。

  “我看未必,你家闺蜜无论衣着品味,还是处事性子,确实缺少女人味儿。不过你再观察细品,我家老将庄品云一出手,她虽刻意回避,但态度完全不似日常与人相处那般强势,却是立马变成了小鹌鹑,极具反差。我觉他俩大有可能。”

  “庄品云憨厚老诚,颇懂礼义廉耻,从来见到女生都是笨嘴笨舌,止步不行。我看他恰恰是跻身众女围堵,难以承受,才逃脱出来透透气,发现乐丹独处才过去闲聊,不可能对乐丹有啥想法。”顾欢允又站在男方角度推翻小白裁断。

  “你还了解庄品云?知他人品故事?”小白有些惊讶。

  “不是还了解,是非常了解。”顾欢允胸有成竹。

  “什么情况?”小白醋意微泛。

  “庄品云与我同乡,我俩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皆是同学,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什么样,我最清楚了。如果公共事件出头理论,帮忙打架,他有胆量,敢想敢干,叫人敬佩。倘若与女生认真相处谈情说爱,半天蹦不出一个字就逃之夭夭了。当然男女之间知根知底相处熟了,便是另一种状况。比如我和他,长久以来摩擦不出情感火花,便发展成兄妹相处。至于其她女生同样如此,而且不管双方孰大孰小,他讲起道理来一套一套,气势总会压人一头,把对方当妹妹看待。这脾气秉性与乐丹正好相冲。”顾欢允和盘托出庄品云大致德行为人处世,特别列明与之关系友好清白,生怕小白心存猜虑。

  “那是之前庄品云没有遇到喜欢的人。今天看来,庄品云明显在故意接近乐丹,试图将她降住。这对男女一来一去,虽然冷然,距离不减,但却无时无刻透露青涩暧昧。只需有个契机推波助澜,双方情感进展必然突飞猛进。”小白松一口气,秉持己见。

  “你希望他俩成为情侣?”

  “不可以吗?这样以来,你和庄品云,你和你闺蜜,包括咱俩宿舍,甚至你和我,都算是亲上加亲。她也能理解情侣相处之道,对于咱俩日后约会至少不像今天这边限制反对。”

  “谁要与你约会?她理解情侣之道,与咱俩朋友相处有啥关系。”顾欢允深入解读,圆脸透红。

  “你不也烦她管你太多吗?至少她会把更多精力放在庄品云身上,没时间精力去理你。”

  “也是!我这就去问下。看到底啥情况?”顾欢允起身就要上前。

  “直接去问?会不会太冒昧?”小白愕然顾虑。

  “不必担心,无论我与庄品云还是乐丹,日常沟通,皆是坦诚交流,直来直去。”

  “不过这种问题,还是要慎重些。你忘了刚与乐丹闹过情绪,不怕火上浇油?”

  “没事,我先问庄品云。不用理会乐丹。她就是人来疯,过后就忘。”顾欢允嘻嘻哈哈大步走近庄品云。

  “我看你也没心没肺。不久前才与乐丹吵完架忿忿不平,现在就像啥事没发生过一样,又明目张胆去间接撩拨乐丹情绪,不知是真有心撮合他们两个,还是趁机报仇。”小白懊悔诱发欢允冲动,暗暗慨叹,蹙眉发愁,注视顾欢允闯入庄品云与乐丹活动范围。

  “老乡,咋滴,对我家乐丹有意思?从来少见你对女生这般主动亲近。乐丹是我闺蜜,需不需要帮忙?”顾欢允佯装大大咧咧,用力拍拍庄品云肩膀,爽朗探问。

  庄品云身子怔颤,猛然回头发现是顾欢允,不由尴尬浅笑,一脸挫败,偷偷瞥了眼对面乐丹,稍稍沉思,没有正面回答顾欢允提问,却是一改往日庄重,虚心求教:“你有办法?”

  顾欢允与庄品云只你来我往几句沟通,表情自然辗转轻松,无不透露出两人确实熟络非常。

  “有啊!当然有,”顾欢允眉开眼笑,勾勾手指。

  “快说,快说!”庄品云迫不及待,凑耳倾听。

  “死缠烂打,百折不挠。”顾欢允并不轻声,郑重相告。

  “这叫什么办法,我不一直在这样操作吗?收效甚微。”庄品云摇头失望,再次偷瞧乐丹。

  乐丹关注顾欢允过来多管闲事,言行挑逗,神色复杂,酝酿情绪。

  “还不够,别气馁,所谓‘烈女怕缠郎’。乐丹就是刀子豆腐心,虽然性子强硬,实际柔弱重情。你只要持之以恒,终有一日能守得花开见月明。努力!加油!”顾欢允在庄品云面前毫不避讳与小白单独交往,再次彰显两人关系匪浅。

  庄品云听罢顾欢允鼓励空洞老套,却深以为然,动力满满。

  “你俩瞎嘀咕什么呢?顾欢允你搞什么鬼,我到底是不是你好闺蜜,为何总帮着外人欺负我。刚才是帮洛小白,现在又来帮庄品云?真是交友不慎啊!”乐丹就在旁边,一字不差将顾欢允与庄品云言谈讨论听得清楚,简直欲哭无泪。

  乐丹本就因与小白口角冲突,顾欢允重色情友倒戈相向,心生怨念。

  如今庄品云黏腻追踪扰得她浑身不自在,顾欢允又过来找茬儿,将她往火坑里推,顿感这“防火防盗防闺蜜”完全是为她量身定做。

  小白可不想见到这对好闺蜜正面冲突再有升级,疾步赶到,一把拉开顾欢允,挤眉弄眼转向庄品云:“没事,没事,你俩好好的,我俩不打扰。”

  “唉,谁俩好?你说清楚!”乐丹目眦凝噎,亟待解释。

  “你俩好!你和庄品云!还能有谁!”小白已然与乐丹怼过一场,并不介意再压压她气势。

  庄品云默许偷乐,悄悄贴贴乐丹,试图安抚。

  “胡说八道!”乐丹跺脚怒斥小白失言,惊觉庄品云趁人之危深表厌恶,想也没想抬脚就踹。

  庄品云猝不及防腿胯受击,紧急避险,堪堪躲过裆部要害,不及卸掉乐丹足劲,终致站立失稳向后跌倒,下意识争取平衡,手舞足蹈四处借力,身旁桌椅几里哐啷连倒两排,待势结束,惊恐质责:

  “哎呦,你这丫头真够阴狠,往哪里踢!想让我断子绝孙啊!”

  “活该,谁叫你没事惹我。知道厉害就滚远些。别再自讨没趣,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乐丹拍拍裤腿,若无其事。

  “神经病!”庄品云心有余悸。

  事发突然,乐丹不止脾气暴烈,劲气够大,下手还狠,破坏力强。

  直把小白、顾欢允唬得骇然失色,纷纷上前抬扶庄品云起身站好,切问伤势。

  庄品云自恃强壮,忙说无碍,却属实没料到乐丹一言不合就上脚,防不胜防。

  “兄弟,这妞虎虎生威,怕难驯服。你还要上?”小白乐不可支,委婉劝拦。

  “必须拿下!”庄品云字字铿锵,决无退意。

  “那祝你好运。”小白见识到乐丹凶狠,不敢过分招惹,拉住顾欢允去搬抬倒地桌椅。

  顾欢允第一次见识到乐丹如此暴力,哭笑不得,知趣怯退,紧随小白收拾残局。

  起初,现场老师、学员关注点皆在小白和顾欢允。

  不料没几分钟,庄品云、乐丹又搞出这么大动静。

  大家交流骤停,均愕然注目现场一切,唏嘘不已。

  庞伊伊作为课堂教师,岂会放任有人在她场子兴风作浪,高声斥责:“吵什么,闹什么?你们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了!简直太放肆了!统统到讲台上罚站!”

  庄品云、乐丹作为当前闹剧主角,无话可说,一前一后,走向讲台。

  “还有你们两个!”庞伊伊指指小白、顾欢允。

  “关我俩什么事?”小白表达不服。

  “还敢狡辩!整个课堂就属你俩最不安分!适才乐丹举报你俩行为不轨,我没抓现行尚存怀疑不好追究,之后我走动巡视,特别留意你俩言行,亲眼目睹你们参与导致当前闹剧,难辞其咎。”庞伊伊言之凿凿,厉声指责。

  小白没想到庞伊伊貌似不听乐丹谗言,放任他与欢允独处,却是暗中观察有心求证,可事实他与欢允并无所谓不轨行径,仍存侥幸,想要理论。

  顾欢允暗示他注意收敛,先行前去讲台罚站。

  小白无奈,紧随其后。

  课堂交流,继续进行。

  因为课程自由互动,课间活动并未间断,直到第二节课结束,庞伊伊布置作业:

  “今天上午两节课,已给足大家时间自由沟通,相信大家交流充分,收货颇丰。

  课后选择一个你印象最深之人做好信息梳理,形成书面英语介绍。下节课我会抽查人员口语陈述。洛小白、顾欢允、庄品云、乐丹,你们四位,我会重点检查。”

  小白四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苦笑摇头,压力山大。没想到开课第一节只在课堂打了个照面,就成了老师重点关照对象。

  接下来两节课:大学语文。

  老师叫丁亚伟,四十来岁,身着军装,个子瘦高,目光锐利,谈吐硬气,嘴角带疤,疤痕明显咧到耳根,似乎经历过什么痛苦摧残,让人浮想联翩。

  其他不说,单这一张疤痕小嘴巧舌如簧,仿佛开过光,言谈措辞犀利透彻,尤其在讲课时喜欢用小故事形式代入一些批判性思维,不知不觉引人入胜,不乏味不枯燥。

  两节课时间如梭转瞬即逝。

  所有学员意犹未尽直呼过瘾,纷纷赞叹语文老师才华出众,授课有方。

  在多数女生心中,老师才华盖过颜值,一下课便纷纷围拢上去,问这问那,花痴仰慕。

  直到董士旅催促集合回程,才依依不舍与老师挥手告别。

  回程午饭,宿舍小憩,迎来下午课程。

  第一二节计算机课。

  老师是个眼镜小姐姐,自称丹洁,说刚接触计算机时是因喜欢打字,后觉深入学习相关课程是未来一技之长,大有可为,便在高考报志愿时选择了这门专业,后来痴迷于代码编程,留校任教。

  启动全班电脑后,丹洁坐稳飞快敲击键盘,专注授课。

  她口中絮絮叨叨讲述代码应用,手速不停,厚重眼镜反射出电脑屏幕上字节跳动缓缓上移。完全不理会在场学员听与不听。

  十分钟左右丹洁大师的“咒语教学”便把所有学员催眠致昏昏欲睡。

  小白等人见老师稳坐讲台动也不动,纷纷玩起电脑自带的单机游戏。

  顾欢允偷偷凑到小白身边看他玩乐,不言不语似个观棋君子。

  小白正在兴头,无心聊天,怕她枯燥无趣,愁思找个啥事给她打发时间。

  忽然想到机房电脑内网相通,闲时都是用做网吧,共享文件里面有些影音文件。于是用旁边电脑搜了个电影——《纵横四海》叫顾欢允欣赏。

  顾欢允觉片子不错,胸襟博爱,直接把文件路径分享给大家。

  女生堆儿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打开观影模式,自得其乐。

  忽然讲台上丹洁止了口中絮叨痛快道出两字:“搞定!”

  抬头巡视全场学员摆烂状态,也不生气,仿佛早就了然于胸,微微一笑,轻轻按下回车键,所有电脑瞬间瘫痪,显示器循环闪烁骷髅与丹洁邪笑魅音,阴森恐怖,甚是渗人。

  小白吓得差点儿跳起来把电脑砸掉,再瞧他人皆是惊惧张口,大叫救命,哪还有半点儿昏昏欲睡萎靡不振。

  丹洁忍俊不禁,深吸口气,语重心长:

  “不必紧张!刚刚是和大家开个玩笑。随便编了个小程序给你们提提神,也是让所有人了解下咱们这门课程是一门特殊技能,不仅可以入侵对方电脑系统,甚至直接远程控制。表面来看只是玩笑,实际应用不容小觑。如今网络产业飞速发展,诸如网络游戏,网上购物,网络通讯,正在潜移默化深入我们日常生活,相信不久将来便会与所有人息息相关。而无论做什么只要涉及网上事务,都离不开电脑设备。如何更好运用这个工具,我们就得学好它,懂得电脑语言,通过编程与之沟通下达命令,让它更好服务于我们。将来才能在网络时代大展拳脚。”

  丹洁电脑技术高超,目光长远,小白佩服万分。

  但以她“恶作剧”方式催诱大家走心学习,怕是不仅起不到预期效果,反倒让人认知这门课程莫名其妙哗众取宠。

  虽然言辞当中丹洁老师费劲口舌陈述道理展望未来,以致自我沉浸激动感召,却因空洞抽象,始终勾不起众生学习欲望。

  全场学员对适才“恶作剧”仍存余悸,不敢造次。

  但见老师谆谆教诲婆婆妈妈用心良苦,不忍打扰,索性暂时给个薄面,耐住性子安静倾听,实则左耳进右耳出。

  丹洁见所有人安静倾听,想当然认为大家虚心受教,于是不改先前授课方式,继续稳坐于前,速度敲击键盘,专注电脑屏幕喋喋不休。

  这种不管不顾一味输出,不消片刻便让大家滋生乏味,焦灼不堪。

  两节计算机课如同煎熬,终于结束,所有人摇头离场,直呼无趣。

  今日最后两节课是数学。

  老师叫代上先,二十五岁,不太谦虚,自夸是研究生,半工半读。

  代老师朝气蓬勃阳光俊朗,讲课细致复习及时,偶尔推推无框眼镜文质彬彬,颇得女生爱慕……

  一天课程结束,全员有序归队。

  董士旅途中放话:

  “正常来说晚间没课,大家可以自由活动。除计算机课和影音课,咱们教室基本固定在一二二四室,就是今天英语、语文、数学授课地点。若有谁想写写作业温习功课,觉宿舍环境不合适,就去教室自习。咱们各科老师会轮流坐班,帮助大家解疑答惑。开门时间:周一至周五晚上七点到九点。当然也有大学统一公共自习室,不限队别不限专业不限学员不限时间,位置在学校西面平房,有空自行找下。不管去哪,集体前往要班长区队长组织带队注意队列队形,少数前往三人成行五人成列。”

  大家得令,纷纷暗喜,自由活动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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