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长生:从成魔开始入道

第3章 怎么着你也想玩

  静,陆一方轻巧落地,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白日里那身子沉重的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顾不得细品,便向少爷住的大屋正门绕去。

  经过窗子的时候,却隐约听到,里面有嗯嗯啊啊的女声传出。

  “是水儿?”

  陆一方疑惑道。

  于是便轻手轻脚地,摸到窗边,伸出手指,在嘴里沾了唾液,捅破窗户纸,向屋内瞧去。

  屋里点了多盏油灯,照的亮堂堂的,陆文德赤裸着身子,站在床榻边上,手中握着一双白生生的小腿,正在行那颠鸾倒凤之事。

  陆一方看不到里面究竟是谁,只得附耳在窗上,凝神静听,想要通过声音辨认。

  一阵悦耳的声音响起,却是在陆一方脑中。

  “少爷,婢子错了,婢子再也不敢了。”

  “都是陆一方那老娘,自我小时,就逼着我叫她儿子做哥。”

  “婢子心里,向来可是只有少爷你一人啊。”

  “那陆一方家,连他爷爷,他父亲,三世皆是少爷家的奴仆,婢子怎可能瞧得上他。”

  “就他那怂包德行,可是连给少爷舔鞋,都不配呢。”

  …

  听到这里,陆一方茫然坐倒,仍未发出一丝声音。

  “未曾想,她心中竟是如此看待我家。”

  “是了,她说的也是事实,没什么好委屈的。”

  陆一方心丧如死,挨过的打,受过的辱,好像都不如这实话,来得伤人。

  水儿那姣好的容颜,在陆一方心中渐渐模糊,原本藏在心底的一丝绮念,也已消散殆尽。

  待得屋内云消雨霁,陆一方起身,来到屋前,轻轻叩门,毕竟,他还有娘。

  “少爷…少爷…是小人…”

  陆一方压着声音,贴着门叫道。

  “哟,你这贱奴,竟然没死”,里面的陆文德有些惊讶,心里却又生一计,“你倒是会挑时候,进来吧。”

  陆一方得了准许,推门进屋,一眼便瞧见坐在榻上的陆文德。

  陆一方默默来到陆文德面前跪好,求道,“少爷,小人喝了那仙药,如今精神焕发,还请少爷着侯大夫,为小人母亲诊治。”

  一丝不挂的陆文德,许是坐得累了,站起身,伸展四肢,刚好露出了身后床榻上,诱人的香艳。

  榻上女子惊觉,伸手抓过被褥,遮挡自己的身体,头面,却似乎由于刚才力尽,终究未能完全遮盖,正是婢女水儿。

  这一幕被正要下拜的陆一方瞧见,动作不由得一滞。

  陆文德见状一哂,一脚踹在陆一方肩头,喝道,“看看看,看什么看,是你该看的吗?”

  “小人不敢。”

  陆一方连忙收回视线,伏身拜倒。

  “怎么着?你也想玩?”

  “公平交易,你拿什么跟我换啊?”

  陆文德又是一脚,将陆一方踢得翻坐在地上。

  然后回身上榻,扯掉水儿身上的被褥,一只手抓住她的臂膀,一只手抓住她的小腿,用力一提,再一甩,将她扔到陆一方面前。

  水儿手里,仍紧抓着被褥,只顾着遮盖自己。

  她的膝盖磕在地上,破皮流血,吃了痛,开始嘤嘤啜泣。

  陆文德坐到榻上,看着地上一跪一躺的两人,发笑道,“看吧,看个够。”

  “一个狗奴才,一个贱丫头,其实倒是挺般配的。”

  “这样吧,本少爷也有那成人之美,陆一方,之前答应你的,你娘的病我可以安排老侯去瞧。”

  “但是,你也可以用给你娘治病的机会,跟我换这丫头。”

  “一个病入膏肓,朝不保夕的老货,换一个风华正茂,嫩的出水的小蹄子,你要怎么选呢?”

  “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

  陆文德被自己逗得狂笑。

  陆一方抬起头,看了一眼缩成一团的水儿,咬着牙,恨恨道,“小人出身卑微,岂敢痴心妄想,辱没了水儿姑娘。还请少爷着人为我娘医治。”

  说完冲陆文德拜了三拜,头磕在地上,发出了咚咚咚的声音,再起来,已是满面流血。

  “无趣,真是无趣极了”,陆文德收了笑容,转瞬变了脸,怒喝道,“告诉你,你个狗奴才,本少爷的东西,就是拉出去配狗,也轮不到你!”

  说完起身,陆文德伸手拽住水儿的脚,便将她拖上榻,又转头对陆一方喝道,“还不快滚?去找老侯,就说是本少爷说的,让他治你娘的病。”

  陆一方倒退着出了门,又轻轻将门带上,长舒了一口气,迈步去寻那侯大夫。

  侯大夫听陆一方说,是得了少爷的准许,也没多问,收拾药箱,跟随陆一方,去给他娘诊治。

  侯大夫坐在陆一方母亲身前,搭了脉,捋了捋胡子,然后起身,从随身的药箱中取出几副药,递给陆一方,“一日一副。”

  陆一方大喜,连忙道谢道,“侯大夫您妙手仁心,竟然连药都备好了,我陆一方感念您大恩大德,来世当牛做马…”

  “无妨,不送。”侯大夫给了药,转身便走。

  陆一方拿着药,正要跟上去,送送大夫。

  却听到侯大夫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唉,这傻孩子,竟这般孝顺,真是造孽啊。”

  “本是偶感风寒,可这药这么一天天地吃下去,怕是好不了喽。”

  “少爷也是,何苦为难这一户贱奴。”

  “自从少爷被仙家收做记名弟子,便开始肆意妄为。前些年老爷又被召去国都做官,少爷更加无人管制。仙门子弟,竟是这等品行。”

  “苍天无眼啊,我寄人篱下,这般行事,也是逼不得已。”

  陆一方一惊,手中的药掉在地上,冲侯大夫的背影问道,“侯大夫,您说什么?”

  “啊?我什么也没说啊?”

  侯大夫闻言转身,疑惑地看了陆一方一眼,见他愣在原地没了下文,也不做他想,一挥袖,自顾自地走了。

  “不是他说的?可刚才明明是他的声音啊。”

  陆一方忖道。

  “还有那会儿水儿的话,我均是听得真真切切。”

  陆一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药,又想起侯大夫那段话,心道,

  “事关娘亲的病,可容不得半点马虎,是真是假,我这便去问问少爷。”

  “咳…咳咳…”

  陆一方正要出门,却听见榻上的娘又咳了起来,便寻了个破碗,打了一碗水,端到榻前,服侍她喝下。

  只是将药放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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