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练皮中期
陈煊和陆羡分别。
回到家中,照常和姜凝霜吃饭。
这段时间给姐姐好吃好喝供着,原本瘦到弱不禁风的身姿,也丰盈了不少。
平常时间里,陈煊也会教她养生练皮的功夫。
一人长生有何意义,双宿双飞才是理想。
因此,姜凝霜身子也被调教得底子很好,该瘦的瘦,该肥的肥。
那身材看起来,就跟城里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似的。
再说,她五官底子便不差,算是回龙湾里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儿。
可惜,就还是穿的粗布麻衣。
吃喝是不愁了,但钱和物质还是紧缺的。
饭后。
“弟,来?”
把热水倒进浴桶里后,姜凝霜便下意识的去解腰间细带。
陈煊摇头,在她光滑洁白的美背上,写道:
“等会,白天在山里寻到点药草灰,先让我泡个药浴。”
“我不。”
奈何姜凝霜少见的耍起了劲子,噘着嘴,眼含秋水,可怜巴巴道:
“你都三天没跟姐好了。”
话音落下,眼泪便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
觉得自家男人,最近在村里出了名,再加上原本就不俗的外貌,最近在村里可有不少女娃,偷偷瞧着看呢!
能打猎能护女人,这谁见了不喜欢?
他会不会,看不上自个儿了?
“好好好,来来来!”
陈煊直接操枪上阵。
横扫八荒,气吞山河!
一时间,屋内喊杀声震天,杀的难解难分,片甲不留。
“啧,太使劲了,让我小点声呢,隔壁还住着何如烟姐姐……”
“姐,舒服了吗?”
“舒服了。”
陈煊先帮姜凝霜洗干净,然后自己重新烧了锅热水。
浴桶里,水面上还飘着油脂,闻起来有股粟米饭味。
舀开油脂,取出白天得到的药草灰,一股脑倒了进去。
“按照陆羡的说法,是这么用的。”
陈煊跳进浴桶,皮肤没有感到灼热,反倒是股冰凉之感。
“泡完药草灰,再加上面板上的400点数,应该足以让我突破到练皮中期。”
没有犹豫,陈煊一股脑直接把所有点数,都加在了练皮境界上。
体外冰凉彻骨,体内温热如阳。
陈煊感受着这种奇妙之感,不论是皮肤筋骨的坚硬程度,还是体内翻涌不断的气血,都在以几何倍数的方式飙升!
只是一刻钟的功夫过去。
随着体内隐约传来清脆的“咔嚓”声,陈煊再去看面板。
赫然已经变成了练皮中期!
“成了!”
见此情形,陈煊大喜。
刚想起身和姐姐分享这个好消息,但眼看浴桶里的药力,还未被吸收完全。
于是让姜凝霜也过来,把剩余的药力吸收完全。
“哎呀,煊哥儿你自己泡了成啦!”
姜凝霜还编着刺绣,扭捏着,心想自己一个女人,哪儿用得上这种好东西?
陈煊直接写道:“姐你快进桶,完事了,今晚再和你好上一回。”
“呀,真的?”
“真的。”
“不许骗我。”
半个时辰后。
姜凝霜起身,擦干净身上的药水,痴痴道:
“这药是啥做的,咋这会儿嫩有劲呢?”
话音落下,两人乱做一团。
再度开启了新一轮的战场厮杀。
今夜,从未止息。
与此同时。
庙台厢房内。
“我……突破失败了?”
陆羡坐在滚烫药水里,皮肤跟烤熟的虾一样红。
他眼睛瞪得浑圆,对自己练皮境的糟糕造诣感到不可置信。
“娘的,怎么会失败,最近我也没纵欲啊!”
陆羡急了,气得连喝两口药水,但又呛了半天。
最终,他面如死灰的躺平。
接受了自己失败的事实。
“没事,估计陈煊也突破失败了,他可整天还有个小娘皮敲骨吸髓呢,哈哈!”
陆羡干笑两声。
这也是他先前,能断言陈煊无法凭借现有药草灰,突破至练皮中期的原因。
纵欲,会影响一定修炼进度。
该说不说,虽然经历生死后,两人情同兄弟,但互为同龄人,就少不了的有些争强好斗的心思。
“算了算了,还是和陈煊一样,都是练皮初期的好兄弟!”
陆羡躺在床上。
一个人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另一边。
两人如胶似漆。
直至第二日清晨。
“要死了。”
“煊哥儿,这和你泡药澡前,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啊……”
姜凝霜既满足又疲累的靠在陈煊胸上,而后沉沉睡去。
“一夜过去,居然还能保持精力。”
陈煊神采奕奕,只感到稍许疲软,除此外一切正常。
这便是练皮、修炼的好处。
“明儿去进山猎点野味,补足这个冬天的肉食,就不进山了。”
陈煊和姜凝霜彼此依赖着,意识也渐渐变得昏沉。
隔壁的何如烟和王婶小声交谈着,今日不用叫姜凝霜一起缝刺绣了。
语气中不乏羡慕之意。
除了不太能说话,上哪儿能找到这么好的男人。
陈煊想着,或许接下来,就是安心度过冬天和这次金贼纷争。
不会再有什么事了,应该。
…
光线昏暗的屋子里。
一窝匪盗流寇正在密切交谈。
“金贼大船,可否准备好了?”
“大当家的,可还差点银两呢,那金贼一直不肯松口。”
“那就做了,那村出了名的富得流油,值得冒险。”
“三五天内,我要看到金贼的大船出现在我面前。”
“那老疯子咋办?”
“没啥用,直接做了,丢河里就行。”
……
回龙湾内依旧保持着宁静。
虽然丢了大量男人,但并不缺少粮食,无非也就吃的差些。
陈煊依旧保持着每日30个点数的收入,日复一日的连着武功,提前为日后的道路做着打算。
白日霜雪厚,黄昏汗飞雪。
陈煊将胡生那把刀改头换面,换下了陪伴已久的柴刀。
自此后,他那庸碌的刀工本领,在精心练习下飞速提升。
时而与陆羡交流、切磋各方面的本领,时而进山猎几只野味,倒也过得快活。
直至三天后。
陈煊一刀挥出,已经能激起滚滚劲风如刀,扬起满地落雪,如同刀气化形,看起来添了几分神异之感。
此刻的陈煊,练皮中期再加上各个方面的大师级本领,已经能称得上是普通人里,难得一见的武功好手。
这一天的傍晚。
陈煊结束了刀工练习,正准备进屋招呼姐姐烧水洗澡。
却见茫茫雪天中,一头白影信鸽破开风雪,扑棱着翅膀,在陈煊屋子上空盘旋一阵,
然后俯冲而下,小爪抓着的竹筒落进陈煊手里,便又飞进茫茫白雪里,就此消失不见。
原地。
手里的竹筒,仅有一根手指那么大,陈煊疑惑的打量一阵。
握拳将其整个捏碎。
里边是一张卷起来的纸条。
字迹凌乱,笔墨飞溅。
上边只写着简单的两句话:
“匪盗流寇劫金贼大船,欲进回龙烧杀抢掠。”
“其中不乏锻骨开山碎石之强者,万万不可敌!”
“前线战况暂时焦灼,无余力支援,速带何如烟进山,务必护她周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