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剑气长城,涟漪波纹,纵横千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呀?!”
此刻,李知恩干着急着!
因为他的境界低,处于菜鸟的边缘,
根本没有办法像陈元彪和陈飞熊那样,真真切切的看到那厚重的剑气!
那如同山峰般的剑气!
他只能看到,突然,因为苏云的一个动作,
这卧室的空气就变得肉眼可见,
并且有些涟漪荡漾。
像一滴一滴,水滴在静态的湖面。
产生的一圈一圈的波纹!
而这波纹,是以苏云手中的长剑为中心的!
另外,
他还感受到了脸上的皮肤痛楚感!
每道波纹,碰触到他的脸蛋的时候,
就有一种被刀子割了的感觉!
这种感觉。
太奇妙,
太过于不可思议,
明明没有任何伤口,
可是却火辣辣的疼!
他想要,知道答案!
并且,
李知恩知道,能告诉他答案的,也只有面前这两位顶级的高手!
但是。
他的干着急以及,迫切的好奇的询问。
没有任何一个人回答他!
而下一秒!
李知恩的眼睛余光,再一次看到,苏云他用修长的手指,再一次在那洁白如镜面的长剑上。
又是一抹!
电光火石。
只见,弥漫在这卧室的空气,
变得更加剧烈的沸腾!
而他能明显感受到脸颊出汗,刺痛感何止是增加了一倍,简直是十倍有余!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云到底做了什么?!
“还…还能附加!”
“我的天哪!”
“又来了!”
“现在可是四十年剑气了!”
“我要疯了!”
陈元彪的脸上,哪里还有任何的一丝高手的风范。
现在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悚,和头皮发麻小竹笋、小疙瘩!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这如此真实的一幕!
原本,
他以为苏云已经做的够了不起了,
结果那只是,一个开始罢了!
“弟弟你确定?他真的是,来考核小捕头这个名额的吗?”
“而不是,体验生活的?”
陈飞熊在此刻都有些凌乱了,
他早已把什么狗屁的藏剑宗,这事情,抛之脑后了。
脑袋只有——蒙圈!
当然。
他自然相信自己弟弟口中所说,苏云是一个处心积虑,努力向上,想要考取一个捕快名额的学员。
正因为相信,所以才觉得。
太不可思议,
令人匪夷所思!
就苏云这个手段!
还需要考核小小的捕快吗?
就刚刚那二十年的凛然剑气,
就已经能在这一座古城里,谋个一官半职了。
现在这四十年,
气贯长虹的剑气!
这要谋个什么差事,才能配得上,他这四十年的功力啊?!
他怀疑。
苏云是哪位仙家,下来体验红尘生活的,
否则。
咋去解释,手指一笔一画,
四十年!!
这剑意积累的厚重年龄,
都比他们哥俩任何一个人真实年龄要大了!
最终,他只能说服自己,
天才一切皆有可能,
不能用常人的目光去衡量天纵奇才!
正当他失去万千的时候!
下一秒。
他竟然看到苏云!
又有新的动作!
他那两根剑手指,又一次搭在,那洁白如镜的剑刃之上!
再然后!
又亲眼看到的一幕,差点把他弄的疯狂!
都要把他逼疯了!
六十年!
整整六十年!
如此厚重,如泰山的剑气磅礴!
气冲斗牛!
全部附加在那一柄长剑上!
剑!
嗡嗡作响!
剑鸣的声音。
如同一只凤凰在这卧室里面鸣叫。
嗡嗡!
嗡嗡!
与此同时。
属于陈元彪和陈飞熊两个人的佩剑,在这一刻也发生了共鸣!
似乎在响应着苏云手中的剑!
发出一阵阵的剑鸣之音。
这是臣服!
没错,就是臣服!
宛如,像低下高傲脑袋的两个人。
当然,
这嗡嗡作响的剑鸣声音。
不单单,只发生在卧室,
而一扇门之隔的茅草屋大厅内,不明所以的那群,考试学员。
他们手中的长剑。
也在嗡嗡作响,
这让他们每一个人都面面相窥,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觉得自己手中的长剑不受控制,
哪怕用两只手压住,
他们依旧还能抖动着!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定是刚刚进去的两个人,把里面的大人惹怒了,”
“现在里面的那位大人,一定摆出了自己的佩剑,所以才发生如此,恐怖的画面。”
“你猜测的很有道理,应该事实的真相,就是你口中描述的那个样子了。”
……
………
卧室。
苏云双手持剑!
站在诡异的风暴当中。
脚底下的地面像十八层地震般起起伏伏。
似乎地底下的那个不知名的鬼已经感受到了危险将至!
苏云的个头忽高忽低,宛如下面有一双手不断的托举他,然后又放下!
对此苏云并不理会!
长剑!
缓缓举起,
一贯而下!
瞬间!
爆发出磅礴如大江大河的波涛剑气,源源不尽朝着地面轰然砸下!
仿佛有万斤重,汇聚于一个剑尖!
彻底贯穿了地面!
呼呼呼…
呼呼呼!
刹那间狂风肆虐。
数不尽的风在那个洞口往里面灌,这些都是伶俐的剑气,仿佛势必要把这个卧室里面的气所有注入到这洞穴里面!
在短暂的三秒过后!
突然地底下不知名的那诡异东西,发出了一阵极其痛苦的哀嚎声音。
声音从最初的高看,逐渐的疲软,最后定格,在有气无力奄奄一息的呐喊当中。
“吼吼…”
“吼吼…”
地底下的诡异似乎再向某个东西求救,
大概的意思是,是责备,他的盟友,
过河拆桥,不讲道义!
明明商量好的计划,原本天衣无缝,
可是另一头,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从始至终。
就感受到了盟友没有靠近的气息,
只是在茅草屋之外,短暂的停留,
片刻后。
便悄无声息的褪去。
而它口中的盟友,正是苏云在窗户,与之对视的那一只巨大的红色灯笼!
……
………
“叮叮…当当…”
“叮叮…”
苏云手中握着的那一柄三尺长剑,
此刻正像一块一块的碎玻璃,分裂,
然后从空中,缓缓的掉落。
在地面的碰触中,发出金属的声音!
“果然,承受不住啊!”
苏云提着自己手中的剑柄,眼中满是遗憾,这饼陪伴他三年,庸庸碌碌的岁月长剑。
因,承受不住那六十年荟聚的剑气!
在一剑贯穿地面后。
剑便彻底破碎,化作零零散散的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