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见唐充急不可待伸手就去拿桃花酥,赶在唐充手将碰到的一刻,托住他的手来阻止。随之温和笑说:“小充,别急嘛!你且先坐下,让月儿来好好服侍。”
唐充看到色香味俱全的美食,越发着急想吃到嘴里。听了秦月不慌不忙的话,赶紧的顺其意坐下。
秦月右手取了放盒里的一副桃木筷子夹起块桃花酥来,声音轻柔甜美说:“小充,张嘴,月儿喂你吃。”
唐充见秦月的举止过于做作,推脱说:“秦师姐,这里只有你和我,就别演戏了吧!”
秦月小声着急回应:“我师父在暗中看着。”
唐充听秦月这句话,往她身后眺了一眼,见上官翠屏的身影果然在附近。
唐充心下不解秦月为何要演戏给上官翠屏看,眼看着上官翠屏朝他们走过来,顿时配合着秦月,故意喜笑颜开说来:“月儿,还真有心了,你喂我吃好得很,这就来好好尝尝你的手艺。”
上官翠屏这时来到秦月身侧,恰巧看到秦月喂唐充吃下桃花酥,会心的笑了。
秦月故作刚发现上官翠屏,惊讶说来:“哎呀!师父,你怎么来了?”
唐充将桃花酥吞落下肚后,随而问来:“上官师姑,你怎么来了?”
上官翠屏听唐充叫她‘师姑’,谦和客气说:“你是掌教,却叫我师姑,辈份上不符……”
唐充接过话说:“我这掌教,凑巧当上罢了。我有自知之明,这掌教坐不久的。我并未私藏起‘轩辕剑’,也无掌教信物‘阴阳双剑’,掌教之位我愿让出,能者居之为上。”
上官翠屏听唐充如此说,心里暗想:“你这小子的心思,道也灵活巧变,懂得知难而退。”心念及此,随意一说:“毛犊把你驮回师父的寝宫,这是上天眷顾你,让你继承掌教之位,你怎好推脱让位呢?”
上官翠屏说完这些试探的话,见唐充神情发愣,料他不知怎么回话。忽而叹了口气,一脸无奈说:“事到如今这地步,陆凡夺你掌教之位已不难看出。他有这心思,你却视而不见置之不顾,难道就这么轻易随了他的意?”
唐充听出上官翠屏话中的深意,可自己真的不想受这掌教之位的束缚,只想着无忧无虑的活下去就知足了。不想让上官翠屏看轻他,随声附和说:“当然不能让陆凡这么容易随了心意。”
上官翠屏听唐充回应这句,以为他已想到应对之法,抑制不住心里的喜悦,口中‘哦’了一声,迫不及待问:“唐掌教,不知作何打算?”
唐充听上官翠屏的问话,看了一眼秦月,随口一说:“演出戏。”
上官翠屏不解的问来:“演出戏?不去阻止,又有何用?”
唐充随口反问:“阻止?为何要阻止?不是成全吗?”
上官翠屏听唐充反问的话,忽而眼神凌厉的看着秦月。跟着没好气说:“徒儿,你的法子竟然是做戏,你为了成全他,竟违心的演出你已另结新欢,对他彻底死心的苦情戏,你何苦如此委屈自己?”
秦月听上官翠屏质问的话,难为情的回应说:“他已然做下了那……不知羞耻之事,我却羞于启齿。”
上官翠屏听秦月的话心下意会,没好气说:“陆凡难不成与那小骚狐在未成婚配前,就已做下苟合之事。他为了‘轩辕剑’,还真豁得出去。”
上官翠屏气恼说完,眼神闪过一丝诡秘,嘴角溜过一丝一切尽在掌握得意的笑。
唐充听上官翠屏气恼的话,‘苟合之事’四字,上官翠屏加重语气说,心知尤为重要,只是不知其意。正想问出这‘苟合之事’是何意,却见上官翠屏嘴角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心下随而暗想:“上官师姑嘴上说气话,却暗自在窃笑。还真摸不透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上官翠屏忽而出其不意的说来:“唐掌教,你已知洞中的哑婆子欢意浓是陆凡的娘,你可怜她,很想救她是么?”
唐充、秦月听上官翠屏忽而说出这句,眼神瞬间对接上。
秦月心上吃了一惊,手上的筷子倏忽失手掉落。随而一脸诧异的看着上官翠屏。难以置信的语气问来:“欢意浓怎么会是陆凡的娘?”
上官翠屏看秦月一脸动容,心里暗想:“秦月果然很想救欢意浓!且看她怎么个救法!”心念及此,看了一眼唐充。心下暗想:“唐充这小子知道欢意浓是陆凡的娘,竟然不说给秦月知晓,难道他心里也自有打算?”
秦月看着上官翠屏等着她答疑解惑,却见其沉默自思。心下暗想:“师父每日让我去送饭给欢意浓,却不告诉我其真实身份。难道师父与欢意浓彼此间心里有怨结化不开么?”心念及此,随意一问:“师父和欢前辈之间,究竟有何瓜葛?”
上官翠屏听秦月忽而问来的话,有些措不及防,瞪了秦月一眼。随而说:“陆凡已知欢意浓是自己的亲娘,却狠心将相认之物玉坠一掷及地,之后拂袖而去。他既不愿相认,就更不会相救。”
上官翠屏话说至此,见秦月暗自思忖,没好气说来:“陆凡待自己的娘尚且如此冷酷无情,待你负心绝情更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你何必为了这反复无常的陆凡,做这么违心之事,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呢?”
秦月听上师父转而说责怪她的话,意会自己所料不差,欢意浓即是师父的心结所在。心下暗想:“师父不想任何人去救欢意浓,她要把这其中的秘密深埋心底。”
秦月心里忽然明白过来,上官翠屏此来的目的,是探她和唐充口风来了。心下意会上官翠屏的意图后,随而恭敬回应说:“徒儿知道师父用心良苦,一切都为徒儿好,徒儿定当遵从师父的意思。”
上官翠屏听秦月说醒悟的话心上甚喜,随之说:“为师一番苦苦相劝,你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为师还有他事,就此别过。”说完即转身离去。
唐充目送上官翠屏离去,收回视线恰好看到秦月眼神闪烁。,心里感到秦月只是在敷衍上官翠屏。随意一说:“秦师姐,你瞒过了你师父。”
秦月听唐充忽然间冒出这句话,虽然上官翠屏已去远,还是担心这话飘到上官翠屏耳朵里,赶忙拿起一块桃花酥塞入唐充口中。急不可待说:“吃你的,别多事。”
唐充被秦月拿桃花酥塞嘴里,‘唔唔’的说不出话来。听秦月心急之下说的话,意会自己所料不差。顺着将入口的桃花酥嚼碎吞落肚,故意以舌尖舔嘴唇,肆意说:“真好吃!秦师姐,再喂我。”
秦月看唐充故意做作的小动作,听他有心嬉闹的话,没好气回应:“休想。”
唐充听秦月着急说出断然拒绝的‘休想’两字,确认自己所料不差。故意压低声音说:“秦师姐,我一定配合你演出好戏。”
秦月听唐充说的话,意会唐充明了她的心思。心不在焉的陪着唐充吃完早食已是巳时,拿上空提盒急匆匆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