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充听秦月直白的话,心头突突乱跳,迫不及待问:“秦师姐,为何非得让我承认喜欢你?”
秦月听唐充疑问的话,接过话说:“你配合我演出戏。”
唐充听秦月出其不意的话挑起了兴趣,忍不住问:“秦师姐,要我怎么配合你呢?”
秦月见唐充来了兴趣,随之应声说:“既然是相互配合演出戏,就得像真的一样。”
唐充听秦月的话,不禁脱口问来:“如何像真的一样?”
秦月听唐充问来,随而接声说:“你喜欢我,就得说甜言蜜语。这样的配合才叫天衣无缝,也只有这样才像真的一样。”
唐充听秦月说完,随之说出自己的见解:“秦师姐,你这是让我死心塌地喜欢你,看着像真有其事一样。其实你是想,以此来阻挠陆凡和妲嘉的婚事。”
秦月听唐充一语中的回话,却逆其意回应:“不,我要让他知道,我离开他过得更好。”话音落定,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如桃花瞬间绽放开来。
唐充看到秦月灿烂的笑,感到如沐春风般舒服。随而一口应承说:“好,我答应配合你。秦师姐,……”
秦月以温柔的声音接过话说:“唐掌教,你别叫我秦师姐,要亲昵叫我月儿。”
唐充听秦月让他亲昵的叫她‘月儿’,心里觉得别扭,轻声且缓慢的从嘴里挤出这两字来:“月……儿”
秦月见唐充害躁的样子,鼓励说:“别这样畏畏缩缩的,自然而然的张口就来。”
唐充见秦月注视他的眼睛,心里越发慌乱,更加难以启齿。
秦月见唐充两片嘴唇微启却一个字也说不出,脸上又表露出不情不愿来,不禁摇了摇头。随之嗔怪说:“月儿这两字你都说不出口,让你开口就说甜言蜜语,那不是难如登天。”
唐充听秦月嗔怪的话,一时不知怎么回话。
秦月见唐充不搭话,接着说:“既然你说不出甜言蜜语,那还是我来说吧!只是……给你起个什么亲昵小名好呢?又好听又朗朗上口,那就最好了。”
唐充听秦月说完,见秦月正在思索想着,随意一说:“还是叫我的名字吧!叫其他的甜又腻,我还真不适应。”
秦月摇了摇头,接过话说:“直接叫名字可不行。”思索片刻后,悦然说:“还是叫你小充吧!”
唐充听秦月叫他‘小充’,心上一怔。觉得‘小充’这昵称,勉强可以接受,无奈的点了点头。
秦月见唐充认可,随之亲昵说:“小充,让月儿帮你穿衣。”说着话已然上手帮唐充穿衣。
唐充想推脱已不及,只好站着一动不敢动,任由着秦月帮他换去身上旧道袍,穿上新的道袍。
秦月帮唐充穿好道袍后,退后一步打量起来。眼神在唐充身上扫过后,忍不住欣喜说:“不错,真不错!小充穿上新道袍,看上去精气神好了很多。如玉树临风,月儿好喜欢……”
唐充听秦月就着说的甜言蜜语,心上觉得别扭。不等秦月说完,连忙插话说:“我想知道,欢前辈写在纸上的名……”
秦月听唐充未说完全的话,心上已然意会。随而温言安抚说:“小充,别急嘛!这事过后,月儿定会告诉你想知道的一切。”
唐充听秦月如此说,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秦月见唐充点头答应,匆忙的语气说:“时辰也快到了,这就走吧!”即挽上唐充的手臂就走。
唐充还来不及反应,已被秦月挽上手臂,只好随她一并朝宫大门走去。
唐充见宫门外的雪地上站着两个年轻女子,认定这两个年轻女子,正是秦月口中与她要好的两个师妹郝曲、燕菡。不好意思让她们看到他和秦月亲昵的举止,连忙挣脱被秦月挽住的手臂来。
秦月见唐充挣扎反而把手臂箍得更紧,随而小声说:“你喜欢我,正好让她们看出来。演得好不好,就看眼前。”
唐充听秦月小声提醒的话,口头已答应配合她演戏,心里虽极不愿意也只好顺着她。
秦月看唐充犹豫不说话,心知他为了知道纸上的字,不得不顺着她。随即说:“你我肩并肩一同走出去。”
唐充听秦月的话心上颇为无奈,冲着秦月嘴角上扬,勉强展露出欢喜的笑容,与秦月齐步走出大门来。
宫门外空旷地上,已满是积雪的雪地上站着两个年轻道姑,正是与秦月私交甚好的郝曲、燕菡。
郝曲内穿道袍,外套件淡黄色无袖棉袄。郝曲脸蛋显圆润,一双明亮大眼睛,鼻梁挺鼻头圆,两片嘴唇薄,嘴角微上翘显俏皮。
燕菡内穿道袍,外套件淡紫色无袖棉袄。燕菡面容显清丽气质,一双眼晴神韵如燕灵动,鼻挺唇薄。
郝曲见唐充和秦月从宫门里手挽手走出来,有心打趣说:“嘿嘿!秦师姐,你送件衣物进去,在里面呆了这么久才把掌教请出来,莫不是在里面做……”
秦月听郝曲话说至此,她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不禁慌忙打断。随而笑啐:“郝曲,你别瞎猜,莫要口不择言!”
郝曲听秦月着急辩解的话,越发无忌说:“你们莫不是在里面,做那……亲亲摸摸羞羞之事。到这个时候,才一并走出来,还真……不容易哦!”
秦月听郝曲越发无忌打趣的话,当即笑怼回去:“好你个郝曲,就你贫嘴瞎猜乱说,哪有的事!”
秦月心知郝曲个性活泼开朗,在她面前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必遮遮掩掩,就算完全敞开来说,她也不会计较放在心上。
秦月、郝曲、燕菡平日里打打闹闹玩在一起惯了。心知郝曲只是在说玩笑话,只图嘴上一时痛快而已。
燕菡听了秦月与郝曲斗嘴的话,接过话说:“秦师姐,你百口莫辩,认了得了。”
秦月听燕菡附和的话,不禁又羞又恼说:“好啊!好你个燕菡,你也来搅舌根子。”
郝曲、燕菡听秦月回应的话,彼此相对一眼。随而心有灵犀齐声说:“唐掌教和秦师姐站在一块,还真是般配。”
秦月听郝曲、燕菡齐声说的话,面带娇羞的微微一笑。
唐充侧目恰好见秦月娇羞笑靥,还真是楚楚动人。
郝曲见唐充眼神定住看向秦月,玩笑说:“唐掌教果然也有意于秦师姐。”
唐充听郝曲这句,赶紧把视线转而看向他处。
秦月听郝曲说的话,见唐充害羞转脸看往他处。故意嗔怪说:“唐掌教脸皮薄,你就别为难他了。”
燕菡听了郝曲的话,也乘机来撮合。随而笑问:“唐掌教,你与秦师姐天造地设的一对,什么时候也成婚配对呢?”
唐充听燕菡的话再明显不过,言下之意在问他:“什么时候迎娶秦月?”。心下不禁暗叫糟糕,惴惴不安的转回视线看着秦月,露出一脸尴尬表情,不知该怎么回话才好。
秦月见唐充看她的眼神中透着不安,微笑帮唐充说缓解尴尬话:“好了,郝曲、燕菡,你们别闹了。陆凡与妲嘉的婚礼繁杂琐事较多,你们这就去帮着打理吧!”
郝曲、燕菡听了秦月的话,知趣作别而去。
秦月还是挽着唐充手臂不放,带着他朝殿旁的石桌走去。边走边语气温婉说:“小充,月儿亲自弄了些桃花酥和桃花羹来,请小充品尝。”
唐充见郝曲、燕菡都走了,秦月还是挽着他的手臂不放,正想着挣脱出来。听秦月边走边说着点心的名字,估计点心好看又好吃。见前方五步开外的圆形石桌上放着一个提盒,不禁急切说:“我还真有点饿了!”一下甩脱秦月手臂飞奔过去。
唐充三步作两步走至石桌边,迫不及待地打开盒盖来一看究竟。见盒内分开两格盛装点心,碟里装了十来块桃花形的桃花酥;瓦盅里装桃花羹,有好些桃花瓣飘浮在面上。粉色桃花酥香气扑鼻,忍不住伸手去拿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