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翠屏见唐充一脸较真矢口否认的话,心下暗道:“你和妲嘉这狐妖勾结在一起,认为把‘轩辕剑’私自藏起来,你这掌教之位就坐得安稳么?”心念及此,故意开玩笑说:“唐掌教,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可别往心里去呀!”
唐充听上官翠屏说得轻巧随意,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以应。心下却暗想:“上官师姑哪里是随口一说,还让我别往心里去,你明明是不相信我说的是真话。”
上官翠屏见唐充笑了一下,心里暗想:“如今‘轩辕剑’的下落成迷,不论是谁找到它,就可明正言顺与你争这掌教之位,以你这束发的年纪,恐怕难以想到其中的关连。”
上官翠屏心念及此,眼神转而看向秦月,恰好看见其正暗自思忖,却流露出心神不定的样子,看出秦月割舍不下陆凡,对其还念念不忘。没好气的厉声说:“徒儿,不必去在乎陆凡那薄情寡义的负心汉子,随我回‘青怡宫’去!”
秦月听上官翠屏的话,不回应上官翠屏的话,而是面露忐忑不安,随而自言自语:“我说的只是一时气话,他不会当真吧?”
上官翠屏见秦月面露焦急不安的样子,说出的话也吞吞吐吐,好似不好意思说透。不由的迫切问:“徒儿,你在嘀咕什么?”
秦月随声以应:“没什么!”
上官翠屏听秦月回的‘没什么’,觉得她在敷衍了事,心知秦月有事藏着掖着,却不愿与她这师父明说。不由的急切追问:“没什么,就是有什么。你道是说呀!”
秦月见上官翠屏追问得急,只好不再隐瞒,把心里的顾虑透露出来:“陆凡当真要迎娶妲嘉,恐怕就在这一两天。”
上官翠屏听秦月说完,没好气说:“他爱娶谁,让他娶好了!他对你已绝情断念,你何必再对他心生半点惋惜。”
唐充听秦月的话,心中惊讶不已。暗自惴测:“陆凡明明喜欢的是秦月,怎么会娶妲嘉?陆凡为了知道‘轩辕剑’的下落,竟然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么?”
唐充听上官翠屏指责秦月的话后,见秦月不回话,而是眉头深锁,料来她在忖度上官翠屏说的话。
秦月听了上官翠屏的话,沉默静思了片刻。随而说来:“师父所言极是,徒儿真的放下了。这就随师父回‘青怡宫’去。”
上官翠屏听秦月幡然醒悟的话,心中甚是欢喜。一把牵着秦月,回‘青怡宫’去了。
唐充听秦月回应的话,看她释然放松的表情,也随之心安。目送师徒二人去远,也返回住处。
太乙宫的晨钟敲响了三下,唐充习以为常醒了过来,就着半睡半醒闭着双眼的平躺姿势,在睡榻上舒展筋骨。将真气在筋脉内游走了一遍,感觉身体完全舒展开后,在床上修习起‘二十一式’招法来。招法修习完毕已是辰时,穿好鞋子正想下地走动走动。
就在这时,宫门外传来一个男子声音:“陆凡携妲嘉求见唐掌教。”
唐充听是陆凡的声音,心下暗想:“陆凡携妲嘉来得这么早,看来还真应了秦月的话,他为了早日知道‘轩辕剑’的下落,迎娶妲嘉还真挺着急的。”
陆凡接着说来:“一则送上喜帖;二则恳请唐掌教为我俩主持婚礼事宜。我心里高兴来得匆忙唐突了些,打扰了唐掌教清梦,还望原谅唐突之过。”
唐充听了陆凡这番客套话,心下暗想:“让我这掌教来主持你们的婚礼事宜,我只不过是束发之龄,这种事可从没经历过,这不是故意刁难我么?”心想至此,随口客套以应:“陆师兄,请进来吧!”
陆凡听得唐充应允后,与妲嘉手牵手走进宫门,直走至唐充面前。
妲嘉心里欢喜与陆凡成婚配,抑制不住心里的喜悦,不禁眼角上扬的看着身边比他高出个头的陆凡,面上随而带羞怯笑意。
陆凡侧目迎合上妲嘉情丝如缕的眼神,左手五指与妲嘉右手五指交叉,相互紧扣在一起。
唐充将妲嘉、陆凡卿卿我我的举止看在眼里。心下不禁暗想:“你们就在我面前不避不讳大秀恩爱,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陆凡将手上喜帖放在唐充坐榻边的小台几上,随而恭敬说:“唐掌教,请为陆凡和妲嘉婚事作见证。”
妲嘉紧跟着陆凡的声音之后附和着说:“唐掌教,请为我和陆凡婚事作见证。”
妲嘉看到唐充的霎那,心里不禁一怔。心里暗想:“以为陆凡哄我,唐掌教果然就是唐充。可他为何要隐瞒掌教的身份来接近我?且与我姐弟相称,这又是为何呢?”
唐充见妲嘉和陆凡说一样的话,心下担心妲嘉被眼前的喜事蒙蔽双眼,看不清陆凡的真正意图。看到妲嘉满心欢喜的样子,心里有许多话想告诉妲嘉,陆凡在旁不好说出口来。听了妲嘉的话,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陆凡见唐充点头答应,脸上闪过一丝诡笑。随即温言对身旁的妲嘉说:“娘子,唐掌教点头应下了。还有秦师妹和上官师姑的喜帖未送至。娘子,这就去吧!”
妲嘉听陆凡叫她‘娘子’心里好不欢喜,微笑点点头。
唐充听陆凡有心的话,讶然问来:“你……,你还要送喜帖给秦师姐?”
陆凡听唐充讶然的问话,看唐充一脸诧异,心上好不得意。随声以应:“秦月是我陆凡的师妹,师兄办喜事,哪有不请师妹的道理?再说婚事内的事宜颇多,且有许多细节不明,还得请秦师妹指点一二。还有喜房的布置等繁杂事宜,还得有劳秦师妹帮着操持呢!”
唐充听陆凡说得随意,看着他镇定自若的表情,心里清楚他这么说是有意的。心下对陆凡如此反复无常,一味的伤害秦月愤愤不平。
正在此时,一个女子的声音应来:“好啊!陆师兄,秦师妹愿意帮你操持婚事中的一切事宜。”
这女子话音落定,一个衣着素雅道袍,脸色微润如水凝,略施粉黛天然色,面带嫣然笑意,脚步轻盈的走了进来,正是秦月。
陆凡见秦月稍加修饰的妆容,如出水芙蓉般清丽娇艳,心中不由一动。脸上的表情却淡定如一,装得故作轻松,不以为意笑问:“秦师妹,你真愿意帮我?”
秦月不应陆凡的话,而是走到妲嘉身边,面带微笑问:“妲嘉,你很喜欢陆师兄,非她不嫁是么?”
妲嘉听秦月的问话,先摇摇头后点点头,面带娇羞说:“他待我很好,他很喜欢我,我也把自己……”说至此处,已然满脸绯红,娇羞之态显现。自知后面的话羞于出口,即时止住没说出来。
秦月听妲嘉说至紧要处,却先羞红了脸,意会到妲嘉想说的话是:“我也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想到这句话后,神情不由的怔住了。
陆凡看到秦月沉默不语且眉心微蹙,料她已估算到他和妲嘉之间发生了什么。顺势挑明了说:“这还得多亏秦师妹昨晚的好意提醒,如今木已成舟,我和妲嘉不仅同床共枕,而且彼此间肌肤之亲也有过……”
妲嘉听陆凡恬不知耻直说出来,心下羞怯难当,慌忙踮起脚尖,赶紧伸手去捂陆凡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