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嘉听到唐充的声音出现在宫外,心里好不欢喜,不禁脱口而出:“你是唐充,我是妲嘉。”
陆凡见妲嘉好不欢喜的样子,担心妲嘉随唐充而去。心下暗想:“我绝不能让妲嘉与唐充见面!一旦两人见上面,妲嘉势必随唐充离去。我好不容易布下的局,岂不白费?
陆凡心念及此,故意恐吓说来:“他不是唐充,他有意以唐充的声音来骗你,他不是好人。”
妲嘉听陆凡如此说,心里却不愿相信。执拗回应:“他声音很像唐充,你却说不是。我这就去看看……”话说至此,声音忽而断了。
陆凡见妲嘉着急走向唐充,在她刚迈步之时从后面忽袭,将她打昏过去。
唐充听妲嘉话未说完,忽而没了声音,心上不免一急。连忙一脚踢开虚掩的宫门,迈步冲了进去。进门后看到陆凡横抱妲嘉站在过道彼端,顿及快步走过去。
唐充走至陆凡身前,见陆凡抱在怀里的妲嘉双目紧闭,像已睡了过去。不禁急切问:“她这是怎么了?”
秦月来到唐充身侧,见了此情形即看了出来,随之应声说:“他点了妲嘉‘昏睡穴’,你这都没看出来么?”
秦月慧质兰心,一眼就看出陆凡这么做的用意,是在阻止妲嘉与唐充相见,不让唐充来坏其好事。
唐充听秦月反问他的话,心下暗想:“我刚才还听到妲嘉活灵活现的声音,可眼前的妲嘉却已昏睡过去,显而易见是陆凡有意为之。陆凡这么做,是不想让妲嘉与我相见,担心妲嘉随我离去,情急之下点了妲嘉‘昏睡穴’,且有心将妲嘉抱起,故意让我和秦月看到。他这是认为有妲嘉在手里,一切还在掌握之中?”
唐充心念及此,随之将来意挑明了说:“陆师兄,你为了从妲嘉口中套出‘轩辕剑’的下落,还真是煞费苦心。其实妲嘉就算不失忆,也不知‘轩辕剑’的下落。你这么做,只是白费心机罢了。”
陆凡听唐充相劝的话,认为是嘲笑他的话,想到唐充轻而易举就坐上掌教之位,心里更是气恨难忍。当即反唇相讥:“原来你早就从她口中,套出了‘轩辕剑’的下落。为何刻意隐瞒,不说与众师兄弟知道?你有何不可告人的目的?”
秦月听陆凡狡辩的说辞,心里大失所望。不禁气急说来:“唐掌教是一番好意,你却曲解他的意思。”
陆凡听秦月说的这句反驳话,想到如今事情顺着自己的心思走下去,已不可能更改,只好将错就错下去。随之说出让秦月死心的话来:“秦月师妹,你带他来此,不就是想跟我说清楚么?”
陆凡话说至此,看了唐充一眼,转而对秦月急迫说:“秦月师妹,你看上了他,因他是掌教。而我陆凡,什么都不是,跟本配不上你。”
唐充听陆凡歪曲事实的说辞,觉得陆凡不可理喻。看了身边的秦月一眼,见她双眼怔怔的看着陆凡,泪水在眼中滚动,却隐忍住不让泪水溢出眼眶,显然对陆凡的话很在意,才会这么压抑,而不说话争辩。
唐充可不想让陆凡误会他与秦月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当即辩解说:“我和秦师姐一清二白。陆师兄,你真误会了。”
陆凡听唐充说的辩解话,狡狯的反问:“你和她一清二白?谁可为证?嘴上胡诌,只当自己骗自己。”
陆凡听唐充说得坦荡,正好顺水推舟,将唐充与秦月之间的关系,说得混淆不清,对自己越发有利。
唐充听陆凡犀利的问话,心头惑然不解,迫切问:“陆师兄,这话是何意?”
陆凡听唐充急切的问话,嘲戏笑说:“唐师弟,你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就是自己骗自己。”
唐充听陆凡狡辩的话,顿及驳斥:“我确实心里明白得很。不似你陆凡,心里明白秦月师姐的心意,却故意装糊涂。你这么违背自己的本心而为,后悔是迟早的事。”
陆凡听唐充说完,故意信誓旦旦说:“我对秦月只有师兄与师妹间那层薄如纸的好感,我对妲嘉却是真心实意,当她是心仪女子。你们在此正好给我见证,我陆凡对天发誓,非妲嘉不娶。”
秦月听着陆凡的无情冷语,一颗心如坠冰窖。心里气苦难抑,情绪激动的迫切问来:“你当真?”
陆凡看秦月情绪激动的把话问来,意会她深受刺激。故意冷言冷语回应:“我陆凡说的话,当然是真的。这下你该死心了吧!”
秦月听陆凡说得如此决绝,心里起伏难平。双眼怔怔的地看着陆凡,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滚。心下痛楚难当,却故意露出笑意来,故作轻松说:“好,好。师妹在此先恭喜师兄喜结良缘,待到师兄大婚之日,师妹必送上一份喜礼恭贺。”说完这番话当即背过身去,随而朝宫门口快步走去。
唐充见秦月眼中带泪,却笑着对陆凡说恭喜的话,心里会意秦月对陆凡彻底死心。见秦月背过身去,意会她心里难过,不想让陆凡看到。且见秦月快步走向宫门口,赶紧尾随其后。
陆凡目送秦月、唐充离去后,抱着妲嘉走入卧室,放在床上平躺好。就着近看妲嘉睡去的俏美模样,随而想到这些日子对妲嘉一味的讨好,‘轩辕剑’的下落却毫无进展。霍地想起秦月临去前,留下那句有心恭喜的话。心下顿时有了主意:“我何不将计就计,生米做成熟饭。”
陆凡心念及此,随即将妲嘉上衣的扣子解去几颗。随之也脱去自己上衣,平躺在妲嘉身旁,顺手把被子盖在自己和妲嘉身上,与妲嘉同被而眠。
陆凡看着睡在身旁的妲嘉,心下暗自盘算:“我与她同床共枕,待明日她醒来,看到身边躺着的是我陆凡,她必定误会彼此有了肌肤之亲,迫于无奈也只好答应嫁我了。之后我以她夫君的身份,来哄她说出‘轩辕剑’的下落,她也非得答应不可。待‘轩辕剑’到手后,再揭穿她所做恶事,令其羞愧难当逼迫自尽不可。”心念及此,吹灭床头灯盏,欢畅入睡。
唐充紧随着秦月出了‘碧玉宫’后,见秦月脚步放缓的走着,知秦月伤心到了极点。一时间不知说什么话来安慰秦月,只好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秦月漫无目的走着,脑海中回想着陆凡对她说的绝情话,心里如似针扎般难受。隐忍许久的眼泪,至此再也忍不住,任由眼泪如洪水开闸般渲泄而出。
唐充陪着秦月走了一会,不知不觉间走至男女弟子住所的分岔口,也是秦月让他传话给陆凡,之后分开的地方。
正在此时,一个身影迅捷来至秦月面前,却是许久未露面的上官翠屏。
秦月对上官翠屏的忽然出现颇为意外。看上官翠屏注视她的眼神,估计已从她难过的表情,洞悉了一切。心知想掩饰过去已不可能,心慌意乱之下,不知从何说起。连忙以袖拭去眼角泪水,声音哽咽说来:“师父,我……”
上官翠屏见秦月双眼湿润,看出她刚哭过,心知她是为了陆凡而难过。不禁气恼说:“徒儿,你为了陆凡这负心汉如此的难过,把他忘了吧!”
秦月听上官翠屏一下说破她难受处,心头顿时如被尖刀又剜又戳般难以承受。不禁急迫说:“让我忘了他,我做不到。”
上官翠屏听秦月执拧的话,随之气责质问:“你当真忘不了他?”
秦月听上官翠屏的问话,心下起伏难以平静,神情当即怔住,一时不知如何回话。
上官翠屏看秦月怔住不说话,忍不住又说:“你为他一而再的难过伤心,而他却一而再的伤害你。你何苦要勉强自己,做那吃亏不讨好的事?”
唐充听师徒二人的对话,以他束发之龄似懂非懂。刚转过身正想悄声离去,就被上官翠屏给叫住:“唐掌教且慢走,我有话问你。”
唐充听上官翠屏的话,只好转回身来。见上官翠屏一脸严肃,慎重其事回话:“上官师姑,有什么话只管问来,我知无不言。”
上官翠屏倏忽迫切语气问来:“据我所知,你把‘轩辕剑’私自藏了起来,可有此事?”
唐充听上官翠屏这句问话,心上不由的一怔,心下暗想:“怎么连上官师姑也怀疑,是我把‘轩辕剑’私藏了起来,我明明没有呀!”当即予以否认:“绝无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