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充纵步来至旧宫殿大门前,随而仰头看大门上方挂的牌匾,看刻在其内的字已模糊不清,好不容易才辩认出是‘升旺宫’三字。且见宫大门已风化破损不堪,左边门扇没了,只剩右边门扇而已。
唐充就着没了左边门扇往里看,宫内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随之走了进去。走过一堵已残破的内墙,随而看到前面约一丈开外的内宫里有亮光,也即听到从宫内传出男子放浪声:“好娇嫩的一朵花儿,正是采摘的好时候。”
唐充迈开步子走了十余步,来到一处已没门扇的宫门前,就着宫门外边立的石柱藏身,探出头朝宫内看去。
唐充借着微弱的光线可见宫内空旷大厅之中,一个灰袍汉子和一个穿着紫衣裳之人,面对面坐在一张软毛毡子上。
唐充虽只看到灰袍汉子的侧脸,还是一下认了出来,正是‘五神通’中排行第四的‘人面蛛身’妖兽,名叫灰暗。
唐充看与灰暗面对的是穿着紫色衣裳之人,虽只看到其侧脸,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端木喜。
灰暗肆无忌惮得意笑说:“娇美小厨娘,自从在太医院与你见过一面后,就让我日思夜想无法自拔。只是碍于娇娇一直缠住我,没办法脱出身来寻你。”
灰暗边说边朝端木喜身上凑,以鼻嗅其身上的体香,感到香气如兰泌入心脾,不禁咽了泡口水。好不得意说来:“果然是纯而鲜的上品!你这等上品,好在没被我几个哥哥发现。我担心夜长梦多,只好先下手为强,把你掳了来此。嘿嘿!今晚就与你成其好事。”灰暗说完这些放浪话,即对面前的端木喜宽衣解带。
唐充看着灰暗已把端木喜穿在外面的紫色厨衣解开,而端木喜却纹丝不动,更不说一句忸怩害羞或是生气阻止的话,显而易见端木喜已毫无知觉。
唐充看至此处,心下暗想:“端木喜虽然与假公主、娇娇同流合污,所做所为万般的不是。我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辱。”
唐充心想至此,听得衣衫撕裂声响,心里不禁一急,正想迈步冲进去。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忽而出现:“我怎么到这里来啦!”
灰暗此刻心中欲火烧得正旺,忽而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入耳中,心中涌起的欲火,瞬间被浇灭了一半。眼看好事被搅扰,不禁勃然大怒,双眼急向声音出处看去。见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婆子,脚步蹒跚从厅后面走了出来。
唐充与大厅还相隔好大一段距离,且光线不太亮,看不清忽而出现之人的样貌,不过从声音来判断是素喜蓉,心里随而吃了一惊,心道:“素喜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灰暗待来人与他相距不过三两步,看清是素喜蓉。不禁大为吃惊,一脸诧异问:“你……你怎么……在这里?”
素喜蓉看向灰暗,一脸迷茫地反问:“你……是谁?怎会……认得我?”
灰暗听了素喜蓉这两句反问的话,心头惑然不解。心下暗想来:“这老婆子的话还真是奇怪!几天前还在太医院见过,她怎么说这话?”
正在此时,端木喜忽而出声:“我……,我怎么……在此,这是……哪里?”
端木喜说完这句惊疑的话,感觉身上冷嗖嗖的,往自身上一看,身上的外衣、内衣被剥脱至手臂关节处,里面的肚兜显露在外,赶忙想把衣裳整理好,却见两手臂被丝状般的东西缠住,跟本动弹不了。
端木喜随而见面前坐着一个男子,认出是在太医院内遇上,与娇娇一同来的男子。随而意识到身上的衣裳被剥脱,十有八九是这男子所为,又羞又急之下,只说出个字来:“你……”
灰暗听到这‘你’字,转而看着端木喜,见其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上好不得意。笑着调侃:“这老妈奴实在可恶!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惊扰你我的好事。把我的娇美小厨娘给吵醒了,真是不可饶恕!”
端木喜听灰暗说出恬不知耻的话,不由的一脸愠怒,生气回应:“你才不可饶恕!”
灰暗听端木喜这句气恼反驳的话,不怒反喜,嬉皮笑脸说来:“喜御厨,我灰暗自从在太医院见了你俏美模样,便已心生欢喜。你当时就对我眉目传情,让我更是难以自拔。从那以后,对你一直牵肠挂肚,时时刻刻念念不忘……”
端木喜看灰暗冲她流露出一副奸邪笑脸,听他说的风言浪语,心里十分的厌恶。心知灰暗接下来想说的话,及时制止:“谁对你眉目传情?你不要对我说那恶心的话,我不想听。”
素喜蓉听至此,随口一问:“你们小俩口,这是在吵嘴吗?”
端木喜听到师父素喜蓉的声音出现在侧,心下觉得十分意外。此刻心里没想太多,只想着有师尊在旁,正好可助她一臂之力。随之看向素喜蓉,气急辨解:“我和他可不是什么小俩口!师尊,他要欺负我,快救我!”
素喜蓉听端木喜求救的话,径直走到端木喜身前,对着端木喜一番打量后,一脸困惑的问来:“你这丫头怎么叫我师尊?我当真是你师尊?”
端木喜听素喜蓉说出这两句质疑的问话来,以为素喜蓉装不认识她。不禁急切说来:“你是我师尊素喜蓉,我是你徒儿端木喜呀!你在太医院不是原谅徒儿犯下的过错,让徒儿重回门下了么?”
素喜蓉听端木喜的话表露出一脸不知所谓。
端木喜见素喜蓉木讷的表情,忍不住又说:“这可是几天前的事,你可不能说过的话,过后就不作数呀!”
素喜蓉一脸茫然的喃喃自语:“我几天前说过?我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呢?”
端木喜听素喜蓉迟疑的话,担心她就此不作数,急切说:“你说过,你确确实实说过!”
素喜蓉听端木喜心急的话,皱了下眉头,一脸惑然的问来:“是吗?你叫我师尊,还让我救你,这是怎么回事?”
端木喜听素喜蓉还在说糊涂话,一脸委曲说:“师尊,你没看到么?他把我的衣裳都给……剥了下来,这……,这你还看不出来,他想对我怎样么?”
素喜蓉听了端木喜这番着急辩解的话,玩笑的语气说:“我还以为,你是故意露出来给他看呢!”
端木喜听素喜蓉说出这句不以为然的玩戏话,心上气不过,却不好骂出来,只好在心里暗骂:“老糊涂,真是个老糊涂!”
灰暗看着端木喜无奈的表情,心上好不得意,不禁流露出奸邪地笑。接过话说:“还真如你蓉老妈奴所说,就是这么一回事啦!她故意露出来给我看的,这是我和她的小情趣,她就喜欢这样来勾引我。”
灰暗随而看向素喜蓉,嘴上厌烦的语气说:“蓉老妈奴,这是我俩口子的事,你就别在这多管闲事,不要打扰我们的兴致,快些离去才是!”
素喜蓉对灰暗胡诌的话将信将疑,唯唯诺诺地点点头,嘴上自言自语说来:“你的话在理,我不该管这闲事,我这就走。”素喜蓉话音落定,朝宫门走去。
端木喜见素喜蓉说走就走,心急地大声叫起来:“师尊,你不能走!”
灰暗见素喜蓉识趣走开,心里乐开了花。听端木喜焦急的话,得意接过话说:“蓉老妈奴知道你我在行极乐快活好事,她避而远之,是给你我行方便。娇美小厨娘,我的心肝宝贝儿,你就别再挣扎了,乖乖听话顺我的意,好好享受才是。”
素喜蓉脚刚迈出一步,听了身后灰暗得意放浪的话,疾地转回身来,大声喝止:“慢着!”
灰暗见素喜蓉转回身来说阻止的话,气恼问:“蓉老妈奴,你怎地不走了?”
素喜蓉迷糊的神态一下被唤醒一般,神志清醒了不少。嘴上一下说出自我醒目的话来:“我算是听出来了,你在逼她行那不知羞耻的事,而她是万般的不情愿。既然如此,我不能看着不加理会。”
灰暗听素喜蓉说出这番挑明的话,心头不由大怒,疾地出掌朝素喜蓉心脉要害打去。
素喜蓉与灰暗近在咫尺之距,灰暗这一掌发出的掌力迅捷而至,素喜蓉避无可避,被掌力一下打中心口处,身体不由自主的倒退,直接被迫退到宫外去了。
端木喜见素喜蓉被灰暗一掌打到宫外去了,怒目而视灰暗,恨声说来:“你敢杀我师尊!”
灰暗见端木喜生气恼火的样子,不屑的语气反问:“我灰暗就杀这蓉老妈奴,那又如何?谁叫她不知死活,想坏你我的好事,我好意成全她而已。”
端木喜听灰暗得意的话,一时气急之下不知说什么才好,只说出:“她可是我师尊……”
灰暗见端木喜越发生气着急,越是得意说:“她是你师尊又咋地?我照杀不误!你不肯顺从我,不愿遂了我的意,我生起气来,连你也杀。”
端木喜听灰暗说出恐吓她的话,心里又惊又惧,眼神慌张的看着灰暗,一时说不出话来。
灰暗见端木喜气极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更是得意忘形,哈哈大笑起来。狂妄的语气威胁:“娇美小厨娘,你就别盼着有人来救你了!就算有人来救,凭我的法力,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你如今落在我手里,就别再挣扎了,顺着我的意为好。你让我心满意足,我心一软,或许就可放你条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