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云见唐充神情发愣不回答他的问话,越发心急起来,赶忙催急问来:“小兄弟,你道是说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充听逸云催急的问话,暗自在心里酝酿好了一番说辞。不以为然的语气说来:“嘉姐失忆这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嘉姐只不过……,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摔了个跟头,额头又正好撞石墙上,凸起了好大一个血泡,嘉姐当时就昏迷不醒,几天后才醒过来,就失去了之前的记忆,不认得我是谁了。”
逸云听唐充这一通煞有介事的胡诌,心下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笑骂:“胡说八道!嘉师妹又不是没长眼,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摔跟头,额头还正好撞墙上起个大血泡,又昏迷几天才醒。”
逸云话说至此嘴角一咧,不禁笑问:“你说的这些有的没的,嘉师妹教你的吧?”
唐充听逸云忍不住笑骂出声,意会自己随意乱编胡诌,显得肤浅儿戏一般的话,还真让其见笑,因此而对他掉以轻心正合心意。故意唯唯诺诺说:“咦?你……,你怎知……是嘉姐……教我的?我一根筋到底,是不是脑子不太灵光?”
逸云见唐充憨头憨脑的表情,心下暗嘲:“嘉师妹认这小子为义弟,眼光独到还真会挑。这小子一看脑袋就不太灵光,只会乖乖听话顺从,我也就不必留心提防。”
逸云心念及此,风趣调侃说:“一根筋到底好啊!如今嘉师妹也是一根筋到底,她宁可嫁给陆凡,也不肯跟我走……”
逸云话说至此忽而顿住了,倏忽间让他意识到了什么,遂将心里隐隐感到的不安冲口而出:“莫不是陆凡这小子对失忆的嘉师妹使了什么……,卑鄙龌龊的手段?”
唐充听逸云心生狐疑的问话,随之回应:“陆凡迎娶嘉姐,只是让她说出‘轩辕剑’的下落而已!并非出于真心,这样算是卑鄙龌龊的手段么?”
唐充从逸云的话里,感觉逸云已预感到或是看出了什么,有心说漏嘴,试探其反应。
逸云听唐充说完不由的‘哼’了声,忍不住气急说:“陆凡这浑蛋!为了‘轩辕剑’的下落,竟然连这等下作之事都做得出来!还真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
逸云越发气急,忍不住又说:“我若有‘轩辕剑’,必然拿出来给他,也绝不让陆凡这浑蛋祸害嘉师妹的阴谋得逞。”
唐充见逸云怒不可遏的样子,听他生气说出后面那句话,心下随之暗想:“听逸云说的气话,可以断定‘轩辕剑’不在他手里。那‘轩辕剑’如今在谁手里?难道真让杜鹃得了去!”
唐充心念及此,回想杜鹃离开太乙仙界那一幕来:杜鹃被‘巨阙剑’重创后,当时就昏死过去。以‘巨阙剑’剑气逼出诸葛上云体外毒神的命魂、七魄,则被‘混沌飞兽’嚣烈背驮着杜鹃,一并顺带走了。
唐充由此断定,他们走得匆忙,‘轩辕剑’并未被他们带走。心下暗自猜测:“如此看来,‘轩辕剑’还在太乙仙界,却谁都找不到,这可就奇了。”
逸云见唐充默不作声,意会自己所料不差。心下暗想:“如此看来,只有嘉师妹知道‘轩辕剑’的下落,而她偏就失去记忆,这可如何是好?”
逸云心下寻思至此,觉得唐充不去阻止妲嘉与陆凡的婚事,反而是怂恿撮合,对唐充这样做难以理解。随而想来:“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由的气责质问:“你既然知道陆凡心机不纯,为何不劝说嘉师妹别嫁给他呢?”
唐充听逸云责怪的话,装得一脸无辜,迫于无奈回话:“陆凡和嘉姐不仅同床共枕,还有了肌肤之亲,我……我……,怎会不想阻止呢?可是……”
逸云听唐充未说完的话,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心上不由的大吃一惊,随之惊诧问:“你说嘉师妹和陆凡已经同床共枕,而且还有了肌肤之亲,这是真的?”
逸云这句话脱口而出后心下懊悔不已,暗自埋怨:“我真该死!让陆凡这小子占了先机,我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
唐充见逸云因心急而显露出的一脸不安,有心试探问来:“陆凡和妲嘉都那样了,这可如何才好?”
逸云听唐充的问话,看唐充一脸淡定,心想:“看这小子不慌不忙的样子,难道另有隐情?”随之问来:“小兄弟,你一点不担心,却故意来问我,难不成你看出了什么?你且来说说自己的见解。”
唐充听逸云的话,间接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陆凡自己说的,他和妲嘉已同床共枕,还有了肌肤之亲。这只不过是他一面之词,难道这就非要成婚配不可么?”
逸云听唐充后面这句反问的话,一下把他给问醒过来。顿时由怒转喜,好不激动说:“小兄弟言之有理,连你都看出来陆凡这小子的心思,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我一时给气糊涂了,把他对嘉师妹做的下作之事当真的,差点就放弃了救师妹的念头。”
唐充听逸云如此说,故意忧心的说来:“我也很想救嘉姐,可唯有‘轩辕剑’不可。而我确实不知其下落,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此时,一个女子的声音忽然冒出来:“云哥哥,你很想救妲嘉师妹是么?”
逸云听这女子的声音来自身后,从声音上已听出是谁,淡定应声:“是”。
这女子随之问来:“云哥哥,你知妲嘉已失贞洁之身,你也不在乎么?”这女子边走边说,片刻已来到逸云身边。
逸云听这女子如此说,当即辩驳:“诺心,你胡说!嘉师妹并没失身。”
诺心随声以应:“但愿如你所说。”
唐充朝诺心看去,随而认出这女子正是在逸云冲动难以自控的时候,暗中拉他衣袖给他提醒的女子。随而打量诺心长相和衣着:鹅蛋脸形,脸部轮廓稍显圆润;眉毛如黛睫毛细密,美瞳清亮如雨水凝露;鼻根立挺,嘴形小巧微翘。自身带高雅气质,大家闺秀风范。诺心身着素色道袍,外搭件齐腰浅紫色小棉袄显得干净利落,也正好衬托出她自己的气场来。
逸云听了诺心‘但愿如你所说’这句,没好气质问:“诺心,你为何来搅和?”
诺心听逸云这句质问的话,随之气恼反问:“你怪我搅和你的好事?我对你……”
逸云不等诺心说完,气急说来:“你走!”
诺心听逸云没好气说出口的‘你走’两字,激得她也随之生气着恼。接过话反问:“你让我走?好,我这就走。你别后悔。”说完这句,转身就走。
逸云见诺心说完转身就走,感觉诺心话里有话,赶紧一把拽住诺心衣袖。嘴上随而说讨好话来:“诺心,别急着走嘛!我知道你有事瞒我,你不说清楚,我不让你走。”
诺心听逸云有心讨好的话,认为逸云有求于她正合心意,随之回过身来,见逸云眼中流露出哀求的神色,面带微笑随而一问:“你后悔了?”
逸云听诺心的问话,见她面带笑意,料她气消了不少,一脸妥协的把头点了点。
诺心见逸云肯妥协,随之说来:“云哥哥,你和这小道士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知道‘轩辕剑’的下落。”
唐充、逸云听诺心说出的话,心上都是一惊。
诺心接着说:“云哥哥,还有一事说与你知晓。你妲嘉师妹的娘碧箩的骸骨,我也让其归入灵柩安放好。”
逸云听诺心说完,心上不由的更为吃惊。迫不及待问来:“嘉师妹独自从‘青丘貉’来到这‘太乙宫’,不知因何失忆?而她的娘死在这‘太乙宫’,这其中有何关连?”
诺心见逸云急不可待的样子,淡定自若说:“本公主行事,一向喜欢广布耳目,自然而然消息灵通。”
唐充听诺心回应的话,心里大吃了一惊。心下随而暗想:“还真没想到,这叫诺心的女子,竟是‘青丘貉’狐族的公主。碧箩的遗骸和‘轩辕剑’都落在她手里,也就不足为奇了。”
唐充心想至此,随口一问:“诺心公主,你发现碧箩骸骨之时,可曾察明其死因?”
唐充担心诺心看出碧箩死因直说出来对妲嘉不利,因此而不肯取出‘轩辕剑’,有意如此问来。
诺心听唐充这突如其来的问话,估计逸云也想这么问来着。随口而应:“碧箩的死因已察明,她身受重创而至气绝身亡。”
逸云听诺心回应的话一时间难以接受,心上惊疑不已,不禁问来:“碧箩修为不浅,灵力在你我之上。是谁能让她身受重创,以至气绝身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