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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闯山怪人的目的

谪仙志异 张一贫 4132 2024-11-12 09:01

  《谪仙志异》

  作者:扮猪吃老虎

  第三章·闯山怪人的目的

  书接上回

  据修真界邋遢大仙张一贫所著《山海拾遗》载,杀神寅破军,本体是上古妖界四大贵族中穷奇一脉末裔,青面赤发夜光瞳,本体形如虎而翼生铁骨,三头挂金角,六尾若钢鞭,通体玄印纹绣隐泛血光,睥睨间威自生,一身凶悍肉体独霸妖界。

  他身后背负一刀,名曰杀生斩,是以穷奇先祖脊骨混和九幽玄铁,经妖神毒火淬炼八百载方成,此刀饮魂噬魄,吸足精元后,可转化磅礴妖力反哺主人,十分邪恶。

  “自万重山凌绝顶一役,一晃数十载光阴流转,今日特邀恶灵神隗蠝以及美罗刹婀娜玑前来拜访,也做个见证!”

  寅破军声音浑厚,随即侧身,向众人引荐身旁的两个怪人。

  “婀娜玑,见过陆真人。”

  婀娜玑款步上前,纤腰款摆,盈盈一拜,眼波流转间,媚骨天成,那股子勾魂摄魄的风情,竟让周遭的空气都似浸了蜜般黏腻。

  婀娜玑,魔界天下行走二使之一,本体乃是一画皮女魔,说起她的身世,却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孽缘!

  她本是东胜神洲䦹神一族少族长酒后乱性,与一名低贱歌舞娼姬苟合生下的私生女。

  娼姬怀胎十月,并非为了骨肉亲情,而是妄图以此女为筹码,换取后半生的荣华富贵。

  奈何婀娜玑生来容貌丑陋,那少族长定然不承认,非但没能让娼姬得偿所愿,反倒成了圈子里的笑柄。

  没几年那勾栏行走的娼姬得了脏病死了,留下婀娜玑一人在街上流浪乞讨,平日里,她讨不到食物,就只能靠采摘野果野菜充饥,还要时时提防市井泼皮无赖的调戏骚扰,日子过得如履薄冰。

  后来,她在河边偶然救起一名身受重伤的黑衣男子,没成想那男子竟是威震三界的魔帝离恨天,他非但不感恩婀娜玑,反而为了恢复功力,强行霸占了她,使其成为了鼎炉。

  婀娜玑生下了一子后逃跑,来到了一处山村隐居。

  彼时山村正逢三年大旱,田地龟裂,禾苗枯死,颗粒无收,村民们焚香祷告,宰牲献祭,跪求上苍降下甘霖,却始终无济于事。

  村里一个无耻神棍盯上了外来户婀娜玑,几番骚扰不成,竟心生歹毒之计。

  他借大旱之名招摇撞骗,挑唆愚昧村民,谎称河神震怒,全因婀娜玑容貌丑陋触犯神灵,才降下灾祸惩罚百姓,将一切罪责都归咎于她。

  众人被蛊惑,视她为不祥妖孽,竟将她捆绑起来,当作祭品,要活活沉入河中,献祭河神。

  那一刻,婀娜玑看着眼前一张张满脸伪善却内心扭曲的面孔,心中恨意滔天。

  她咬碎舌尖,血溅当场,厉声发下血誓:愿化作厉鬼,杀尽天下伪善。

  死后坠入恶道,怨念不灭,将魂魄献祭给了魔王菩萨莲藏,舍尽轮回转世福报,莲藏知其与魔帝离恨天有渊源,赠予一张祖魔问天留下的皮囊,助其凝炼魔躯,于黄泉路上专门掠夺枉死之魂,或收为麾下驱使,或供其泄愤奴役。

  陆霆君目光扫过寅破军身旁二人,脸上不动声色,依旧是一派温润笑意,他抬手抱拳,朗声回道:“能得四位这般惦念,华阳真是荣幸之至。”

  此言一出,门下弟子皆是满脸困惑,寅破军一行,明明只有三人,掌门为何口称“四位”?

  “华阳掌门,今日唐突,失手坏了贵宗的守山阵法,又不慎打伤了几位门下弟子,请见谅。”

  寅破军嘴上说着赔罪的话,语气里却明晃晃地暗讽天道正宗的防御阵法形同虚设,门下弟子的修为更是不堪一击。

  陆霆君乃是一派掌门,何等玲珑心思,岂会听不出他话中玄机?

  他轻轻一扫手中拂尘,指尖微抬,指向头顶苍穹,嘴角噙着一抹淡然笑意:“我天道正宗立派两千余载,向来欢迎八方来客,但是破军兄,你真以为,凭一己之力,便能轻松破坏我宗门大阵?你且抬头,看看那是什么!”

  寅破军心中一凛,顺着陆霆君指尖所指的方向抬头望去。

  只见天幕之上,一幅巨大无朋的两仪八卦图,正隐隐浮现,宛如一方万古不朽的青铜鼎盖,将整个灵炱八脉笼罩其中。

  卦图流转间,万千道凌厉无匹的剑形罡气,如银河倒悬,簌簌落下,将他三人牢牢困在阵中,插翅难飞。

  寅破军脸色骤然大变,失声喝道:“六道八阵图!”

  隗蠝与婀娜玑亦是眉头紧锁,脸色凝重如铁,他们竟是在不知不觉间,踏入了对方早已布下的天罗地网!

  这六道八阵图,乃是天道正宗四大镇山至宝之首,威力无穷。

  它上可御六道壁垒,下可守八方疆域,但凡身陷阵中者,顷刻间便会被万千罡气绞杀,挫骨扬灰,魂飞魄散,素有“御天狩命”之称,是天道正宗最强的攻守合一法宝。

  遥想当年万重山凌绝顶一役,天道正宗正是凭借此阵,诛杀妖界大军数万,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寅破军身为亲历者,如何不知这阵法的恐怖?

  “爹爹!这三个妖怪好生可恶,打伤了我们十几位师弟,此仇不报,我天道正宗颜面何存!我们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陆思嫣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娇叱出声,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寅破军一行人,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愤慨。

  “此事休要再提,你且退下。”

  陆霆君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只是他眼底深处,已然掠过一丝凝重。

  陆霆君身后的离尘仙子钟灵素,连忙朝陆思嫣招手,柔声劝道:“嫣儿,听你爹爹的话,快到姨娘这里来。”

  “爹……”

  陆思嫣满心委屈,粉腮鼓鼓的,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对上了陆霆君严厉的目光。

  “退下!”

  陆霆君陡然沉下脸,声音陡然转厉。

  陆思嫣吓了一跳,不敢再言语,只得悻悻地跺了跺脚,气呼呼地闪身躲到钟灵素身后,一双眼睛却依旧不甘心地瞟着寅破军等人。

  陆霆君转过身,脸上重新挂上和煦笑容,对寅破军一行人说道:“小女年幼,顽劣不懂礼数,让几位见笑了。”

  “呦,原来这水灵灵的俏丫头,竟是陆真人的掌上明珠,方才妾身多有冒犯,还望陆真人多多包涵,切勿见怪才好。”

  婀娜玑莲步轻移,再次欠身作礼,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那一双含情眼,似要将人的魂儿都勾去。

  她这副“目含秋波骚弄姿,一颜春水荡漾来”的媚态,直惹得天道正宗众弟子神魂颠倒,三魂七魄都似要飘出窍外,就连素来沉稳的萧冠羽,亦是眸光闪烁,心神摇曳。

  “美罗刹,休得无礼!华阳掌门面前,还不快收起你那魅惑之术!”寅破军沉声喝道,看似发怒,眼底却带着几分纵容。

  婀娜玑闻言,咯咯娇笑起来,笑声清脆如银铃,眉眼间却满是讥诮之色,分明是在嘲笑这群自诩正道的弟子,定力竟如此不堪,轻易便被她的媚术所惑。

  陆霆君依旧不恼不怒,朗声笑道:“来者皆是客,不知四位不辞辛劳,越界来到我天道门下,断然不是为了访友吧,究竟所为何事?不妨直言。”

  众弟子闻言,再次陷入困惑,明明是三个人,掌门为何三番五次说是“四位”?难不成掌门真人老眼昏花,犯了糊涂?

  陆思嫣也忍不住拉了拉钟灵素的衣袖,小声嘀咕道:“姨娘,明明只有三个妖怪,爹爹怎么偏说是四个?”

  钟灵素美眸微眯,眼含凛冽敌意,死死盯着寅破军一行人,柳眉微微上挑,沉声回道:“嫣儿,你爹爹说得没错,他们的确是四个!”

  钟灵素此言一出,众弟子更是一头雾水,面面相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寅破军似是看穿了众人的疑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转头对身旁的隗蠝说道:“隗蠝兄,莫要再藏着掖着了,让你哥哥出来透透气吧,也好一同听听,洒家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隗蠝冷哼一声,他缓缓抬手,将身上那件黑白相间的长袍猛地扯开,露出了瘦骨嶙峋的胸膛。

  众人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胸膛之上,竟烙满了密密麻麻、奇形怪状的蝌蚪文图案,似是用烧红的烙铁生生烫上去的,沟壑纵横的血痕,深可见骨,道道触目惊心,既像是某种古老神秘的咒文契印,又像是某个蛮荒部落的诡异图腾。

  随着隗蠝将长袍完全褪至腰间,一颗黑黢黢的东西,突然从他的衣襟间探了出来。

  众弟子凝神细看,刹那间,个个脸色煞白,头皮发麻,更惊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险些停滞,只见那光着上身的隗蠝,肚脐之处,竟赫然拖着一条臂腕粗细的细长脖颈!

  那脖颈宛如脐带,上面覆盖着层层叠叠的银白色鱼鳞,顺着脖颈向上望去,末端竟活生生托着一颗油光锃亮的怪胎头颅!

  那颗头颅,嵌在隗蠝的腹部,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一双眸子却迸射出锋利恶毒的幽怨光芒。

  头颅两侧,生着一对尖细如锥的耳朵,嘴角裂至耳根,两颗惨白的尖长獠牙,狰狞地露在猩红的嘴唇之外,一条分叉的舌头,如毒蛇信子般不停吞吐。

  那蛇躯一般的脖颈缓缓抬起,托着那颗怪头,四下打量着周遭众人,随即如树藤般灵活地绕着隗蠝的脖子缠了一圈,最后懒洋洋地搭在了隗蠝的左肩之上,一双怨毒的眼睛,冷冷地扫视着天道正宗的弟子们。

  这般诡异惊悚的景象,直看得众弟子心惊肉跳,不少人更是吓得双腿发软,险些瘫倒在地。

  这个寄生在隗蠝身上的怪胎头,名唤隗蠡,正是隗蠝的同胞畸形兄长。

  这隗蠝、隗蠡兄弟,本体无人知晓,来历更是神秘莫测,只知其应天地阴阳二气而生,是天生地养的一体双生邪灵,正所谓“百丑炼形,万恶成灵”。

  《山海拾遗》中曾有寥寥数笔记载:此兄弟二人,掌世间万千瘟疫邪魅,所过之处,疫病横行,生灵涂炭,难觅其踪迹。

  所幸兄弟二人亦正亦邪,性格孤僻乖张,行事诡秘莫测,且极少在人间走动,从未犯下过滥杀无辜的滔天罪孽,故修真界中,众人只闻其名,却从未听闻他们残害生灵的恶行。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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