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比武招亲
时间来到了酉时...
醉星楼位于两山之间的山坳处,被山上流经此处小溪环绕着,小溪的河面上建有一座拱桥,桥的前面共有十间阁楼呈梯田状相连组成,屋顶统一青色琉璃瓦堆砌而成,每层阁楼两层高,灯火通明;
一辆马车穿过茂密树林来到拱桥跟前,众人躬身下车,车夫停靠一旁,拿出几个寝具敲打着。
月光清澈,潺潺流水声,拱桥的岸边,四个小孩依然在嬉戏着。
“妹啊,总算回家了“,春花挽着秋月的手,拾阶而上;
拾阶而上的许潇然望着眼前抱作一团的孙老头和春花、秋月,心想自己的父亲又在何处呢,他抬头看向夜空,不免些许悲伤。
“好,办事干净利落“,沐王爷拿着酒葫芦,撞了一下许潇然的手臂,笑道:
许潇然这才回过神来,拿着手中的两个锦囊向着孙老头递了过去,说道:“此处是两位姑娘的解药,服用后,数日之内便可恢复之前的容貌“;
“好好好,许小子办事,老夫十分满意“,孙老头接过锦囊,乐呵呵得笑着,一副捉到大鱼的模样。
“孙老,不知那星石可有备好“。
“拿着,全在里面了,数数.“;
许潇然拿着对方的星戒,把里面的星石移到自己星戒上,查看着星戒折射出来的信息面板,心满意足得对着孙老拱手说道:“多谢了,既然无事,我们就先告辞了“。
“告辞?你想食言不成?“,孙老头拽开两女的手臂,对着许潇然两眼怒瞪;
“既然许公子不愿,孙前辈,何必强人所难呢.“,慕白叉着手,挡在许潇然身前,表情平静,目视着对方,说道:
“原来是有了帮手,怪不得说话那么理直气壮.“,孙老头看着眼前之人的实力与自己一般,收回怒气,捋了捋胡子,说道:
“不如这样,人既然也救了,恢复容貌药物也齐全了,江湖儿女就比武决出结果吧“,沐王爷靠在竹栅栏上,喝着小酒,唱着歌谣,说道:
“哈哈,如此甚好,春花、秋月,你们觉得如何?“,孙老头挽着两女的手,挤眉弄眼得问道:
“来吧,别浪费时间了“,春花挽着许潇然的手臂,拾阶而上,向着醉星楼的山顶走去。
众人跟随着许潇然等人来到一处广阔的草地,许潇然和春花两人相视而立。
“等下,慕某有话与许公子说“,慕白行至许潇然的跟前,抬手向着众人说道:
“说啥?快点打完,好立马成亲入洞房啊“,春花手握木锤,瞥了一眼身旁的孙老头,说道:
“就是,扭扭捏捏的,成何体统“,孙老头瞄了一眼春花的表情,了然于心,大声吼道:
“许小子千里迢迢赶回来,休息一下也应该.“,沐王爷躺在槐树的树枝上,翘着二郎腿,喝着小酒,抬头看了一眼场上的双方。
“好吧,给你们半柱香的时间“,孙老头心想区区一个二品宗师,看你能整出什么花样来,他满脸笑意,捋了捋胡子,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
于是,众人便席地而坐,松软的草地十分舒坦,不愧为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与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
“许兄弟,这是楼主交给你的包裹“,慕白说完,从星戒中取出包裹,递给了许潇然。
许潇然接过包裹,拆开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块三寸长的黑色木块,一串念珠,一本书籍,书籍封面的图纹图案和自己手背上的图纹图案简直如出一辙。
他席地而坐,翻开着书籍的介绍,
此纹名曰:时轮明净,乃是银河星系某个势力修炼功法所形成的图纹,大部分天赋极佳之人都是修炼功法后,才会在身体某一处产生此纹路,而天生便有此纹之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时轮明净功法共分九层,夺息、净水、时轮、定月、定窍、火炼、意尽、虚陀、顶圣;
夺息:吸人内力,暂作己用,入则必出,否则走火入魔。
净水:心如明镜,可观日月,行云流水,切莫兵行险着。
时轮:斗转星移,影出影落,皆一念间,切莫顾此失彼。
定月:物件停滞,虚实谨慎,进退有度,切记功力差异;
定窍:坚守本心,魂生魂灭,周而复始,切莫心烦意乱。
火炼:凝聚实火,万物星源,衍生三昧,切莫涂炭生灵。
意尽:如意尽取,化作青烟,穿梭彼此,无尽之;
虚陀:虚相实相,万物皆虚,万物皆实;
顶圣:暂未有人练至,无从考究。
书籍中夹着一张纸条,滑落于手中:你所佩戴之物,名为银河之星,需历经十善,破封印获四大无量,超越六度,心生菩提,守护星盘,万源归一,魂魄不灭......。
“这这这...搞事情啊“,许潇然看着第一层的功法,大惊失色,摸完全身上下,又盘坐起来吐纳内力,不见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心想会不会是他们的纹路跟我的纹路颜色不同?
“不行,为了安全起见,得试一试“,他从星戒里面拿出十颗三阶星石,一字排开,拿起其中一颗星石握在手心,盘坐而起吐纳内力,进入修炼状态。
手中星石,渐渐变小,数道黑色光束向着他右手手背上的图纹缠绕而去,图纹上白光涌现,忽明忽暗,一股白气自下而上弥漫周身,不多时,掌心处米粒大小的星石化作流光,便消失不见了。
“不行,太少了,继续“,许潇然又拿起一颗三阶星石,疯狂得修炼着。
直到第五颗三阶星石在许潇然掌心中消失不见,他丹田之内,传来了几声轰鸣之音,一股异样的森白色内力气流从丹田深处应运而生,内力旋涡不断被新生的森白色气流吞噬吸收,丹田可容纳的空间不断被拓展。
“砰...“,一股气压从其周身向外挤出,旁边的槐树被乱流打乱,拜服而下;
“谁呀,小老头在休息呢.“,沐王爷被震落到地面,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环顾四周,各人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潇然收起功力,观察着丹田内的情况:丹田内,重归平静,一颗森白色的小水滴在'湖面'之上晃悠着。
一股新生的内力,缠绕其周身,四肢八骸通透舒畅,三品宗师。
可惜,时轮明净功法才开始练至第一层:夺息。
其实,许潇然不知,他手背上的图纹天生便有夺息功能,只不过不懂使用的方法而已。
“喂,小子都快半柱香了,你好了没?“,孙老头拍了拍快要睡着的春花,对着许潇然喊道:
“准备好了“,许潇然抖了抖身上的衣袍,向着中圈附近走了过来。
慕白靠在树干上,叉着手观察着许潇然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一脸浆糊,心里感叹,人比人气死人呐。
一把黝黑的长枪出现在许潇然手中,手握长枪,空中盘旋,向前一划,枪尖指地,对着春花说道:“来“;
为了避开此门亲事,必须全力以赴,他知道现在的银河之星只能指路,否则另一个人出来,他将魂飞魄散。
“嘿嘿,如意郎君,本姑娘会好好疼你的“,春花拎起木锤直奔而来,离对方不足两米,陡然跃起,木锤向着对方头顶砸落。
许潇然手腕急转,轻身跃起,枪如游龙,向着对方的木锤直奔而去。
“铮...“。
一道白影倒飞十多米远,掉落地面,尘土飞扬。
春花脚上一蹬,身体加速,手臂向前一探,手掌向着躺在地上的许潇然抓去。
“嘿嘿,跟本姑娘硬碰硬,你是第一个“,春花抓着许潇然的脖颈处,提了起来。
“诶,傻小子,你得用巧劲才有可能击败对方“,沐王爷看着场上情景,摇了摇头,对着许潇然喊道:
身在半空的许潇然,嘴角一丝鲜血渗出,他紧咬牙龈,双脚微蹬,向着对方手臂夹去,左手同时扣住对方的拇指,身体顺着对方手臂向外一旋。
“啪...“。
春花捂着手指,退后几米远,脸上满是撕牙裂嘴的表情;
“夺息“,许潇然手背图纹中心处,一股森白色气流缓缓的向着全身包裹而来“嗡“一道人影向着对方直奔而去,长枪探出,鲜草颤动;
春花拎起木锤,对着枪尖横拍过去。
“铮...“。
一道白影被敲飞至空中。
“许小子,你怎么就不听劝呢,别硬碰硬“,沐王爷躬身跃下树枝,脚跺地面,显得十分生气。
许潇然只身空中,双脚弯曲,向前蹬去,身形翻转,枪随身动,向着对方直冲而下。
“嘿嘿,看你有多大力气“,春花握住锤柄,探出锤头,向着枪尖顶了过去。
“铮...“。
春花手握木锤,倒退几米远,后背撞到旁边一颗槐树,树干震动,树叶坠落而下。
“有点意思“;
许潇然双脚着地,持枪直刺过来,春花喘着粗气,拎起木锤横扫。
“铮...“枪尖被档开。
单掌撑地,身随枪动,原地旋转,双脚踢出;
“嘿嘿,这花拳绣腿没用,吃定你了“,春花抬起手臂对着双脚档去。
“啪...“;
单脚撑地,以力借力,长枪缠腕,手中一抖,长枪直奔对方要害处。
“娘呀“,春花看着近在咫尺的枪尖,拖着肥胖身体向着旁边一滚。
“咔嚓“长枪穿透树干,不过被卡住了。
“嘿嘿,这次看你往哪里逃“,春花拎起木锤,横扫过来。
许潇然手拉枪杆,枪杆晃动,以力借力,躬身跃起,躲过木锤,盘旋而下,脚踩枪杆,身体翻转,向着槐树身后跃去,手握长枪另一端,用力一抽,整个长枪从树干处剥离出来,“沙沙...“声响起,木屑纷飞。
“再来“,
许潇然身形加速,持枪而来,距离对方不足两米,侧身跃起,枪杆顺势拍下。
“孺子不可教也“,沐王爷拎着酒葫芦,唱着小曲,走到慕白跟前说道:
“未必“,慕白看着场上的局势,心中大定,看来许潇然掌握了个中精髓了。
沐王爷的判断并未错,却不知'夺息'的存在,每一次碰撞,春花的内力都会转化成白色颗粒填补许潇然手中长枪,因功力差异的不足,此消彼长,而慕白看到的正是此处。
春花大口喘着粗气,她感觉从未如此疲惫,拎起木锤向着枪杆顶了过去。
“砰..“;
此时,许潇然的长枪像喝饱泉水的稻草一般,从未如此柔软,枪杆虽被档开,枪尖却转弯划向对方的手臂。
“噗...“一丝鲜血溅出。
“你使的什么妖法,内力怎么外泄了“,春花拿出丝帕扎住伤口,怒目圆瞪,问道:
许潇然并未搭话,持枪前冲,枪尖撑地,深入两寸,双手握枪,双脚踏出。
春花眼眸充血,拎起木锤向上一抬。
“嗒...“
许潇然双脚连蹬木锤,一束白影,越过春花头顶,双脚轻巧落地,长枪横拍。
“啪...“枪杆尘灰四散;
春花脚步站立不稳,一个踉跄,趴在草地上,一时半会起不来。
“你作弊...不算,不算.“,趴在草地上的春花大喊大叫,一副死不认账的模样。
“春花姑娘,你输了“,许潇然收枪杵在原地,瞥了一眼春花的后背,看向孙老头,说道:
沐王爷嘴巴合不拢的表情,停滞在脸上;
慕白瞄了一眼沐王爷,向着场中央走了过去,拱手说道:“恭喜许兄弟,功力大进“。
“嘿嘿,侥幸,侥幸.“,许潇然一脸傻笑得挠了挠头。
也是,如果没有慕白的帮忙,恐怕这场比武招亲,怕是要顺利通过了。
“不算,不算,刚才睡着了,重来“,孙老头气急败坏得走到场中央,大声喊道:
“嘿嘿,孙老头,说话要算话,不然天雷要降临咯.“,沐王爷收回心神,环顾四周,戏谑道:
“春花,你起来继续,不然,你以后找不到如意郎君,可别怪你父亲“,孙老头向着躺在地上的春花催促道:
“现在喘气都困难,实在是打不动了,不来了,不来了“,春花趴在地上,双手乱舞。
“姐啊,你也真没用,送上门也捉不住,来,起来“,秋月捋了捋额头上的青丝,扶起春花,质问道:
“其实,花月夜很不错,这两日多谢姑娘的照顾,我们还有急事要办,江湖有缘再叙“,许潇然对着春花、秋月,情真意切得拱手说道:
“江湖有缘再叙,许公子多保重.“,春花、秋月看到对方的表情,躬身回道:
许潇然手心紧紧握住花月夜的手,泪流满面得嘱托道:“花兄,两个姑娘的终身大事,便拜托你了“;
花月夜转头看向正在挥手道别的两女,实在忍受不住胃里翻江倒海般感觉,一口苦胆水吐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