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武道之巅从卖糖墩开始

第4章 该死的世道

  这是座标准的一进院落,一间正房,两间厢房。

  空旷的正房中,中间的位置处,摆放了一张木桌,围起坐着三人。

  一灯如豆,只为其中两人提供着视野。

  木桌上,烤红薯,拌野菜,野菜炒土豆丝,一盆陈年旧米,几块儿高粱面饼。

  这些食材若放在现代社会中,大概只能算作是宠物饲料,可在这里,瞎子吃的津津有味。

  陈夕坐在正位的位置,手中捧着一个烤红薯,面前都是自己人,也不会太注意形象。

  “嘶溜嘶溜”的吃起。

  “少爷,多吃点儿菜。”坐于陈夕左侧的女子,夹起一筷子土豆丝,递进了陈夕碗中。

  女子名叫靉华,年龄在三十岁左右,喜欢弹琴。

  靉华简单的穿了一身素雪绢裙,白皙的脸庞上素颜未施粉黛,可一颦一笑之间,宛若风中的精灵。

  给陈夕带来一种贵妇的既视感。

  并且,陈夕不知怎么用言语来形容她的气质,似乎除了温柔两字,其它再华丽的辞藻,都只是陈词滥调。

  而与此同时,靉华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温柔般地注视着陈夕,她看着眼前这位十八岁的大男孩儿。

  ‘可真是冬日般可爱呢。’

  ‘也不知道揍起来,会不会嘤嘤嘤的哭。’她心中思索着,连眉毛弯的都恰好温柔。

  她眼中的大男孩儿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或许知道了,也会不以为意。

  陈夕当初给靉华拟定人物形象时,只是简单的用几个词语来概括,比如温柔、花痴、还有一点点儿腹黑。

  当然,温柔是占据主导地位的,可是,那只是个大纲.......

  陈夕心中想起这些,顺手将土豆丝送进嘴里,微微眯起双眼,聆听着美妙的音乐。

  “哒.........”

  一开始,只是节拍,渐渐的,化为诗词。

  “帘幕重垂燕子泥,玉琴闲弄凤凰丝,绿窗人静日迟迟............此情唯有月明知。”

  靉华的纤手皓白如玉,映着绿波,便如同透明一般。

  她轻轻叩击在木桌之上,美妙的音符便从她指下流淌溢出。

  峥!

  有琴声在陈夕心间响起,如溪流似玉潺娟,渺渺琴音悠扬如水,又如东风吹落桃花,坠入春江之上,落于镜月之中。

  峥!

  一音吹落桃花,又一音奏起残月,斜起春江,有流光似水色涵空,如一曲渔歌渺茫,惊起山前古木,乱蝉鸣。

  另陈夕吃的,愈发香甜。

  并且陈夕发现自己胳膊上那道血线,正在逐渐的消散。

  这是靉华的能力之一。

  时间,在他伤口上流逝。

  盏茶的功夫过去,陈夕便将肚子填饱。

  他的对面,瞎子将头埋进了饭盆中。

  ‘看把宝宝给饿的。’陈夕暗自伤神。

  “咳”

  许是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瞎子将头从饭盆中抬起,点了点,那意思是说,“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随后,又埋了进入。

  “...............”陈夕。

  “咳咳,我先说一下,今天从街上探来的消息。”陈夕停顿几息后,道:“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在大乾国的红枫郡,阙州,青山县城,外城西坊,叽石街。”

  “乾国的国家制度与华夏古代中的明清有些相似,街道上的摊贩称一县之主官为县令。”

  “并且有人提到过秀才一词,那么极有可能,乾国选拔官员采取的制度是科举制。”

  “可是.......”陈夕的面容严肃起来,“这方天地,也许存在超自然力量,甚至这里的强者视弱者的生命为草芥,可以随意践踏。”

  “说它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一点儿都不为过,它不同于之前的现代社会,因为有着律法的存在,可以遮护大多数人的利益”

  “这方天地中的律法,只是一张破了的遮羞布,这张布下,黑暗肆意生长,丛林法则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啪~”末了儿,陈夕拍了拍桌子,加以烘托气氛,道:“而我们,需要力量。”

  一番中二的言语,在另一方天地中被说出,还能被人聆听,也是件极为难得之事。

  “啪啪啪.........”靉华鼓掌。

  “啪啪啪啪..........”瞎子的脑袋仍在饭盆之中,却将双手举起,一同鼓掌。

  掌声顷刻间结束。

  靉华知道,

  瞎子也知道,

  陈夕的话还没讲完。

  陈夕低头踌躇了几息时间,又抬头坦然道:

  “对于穿越这种事情,我也曾抱有幻想,可真当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不怕你们笑话,我差点尿了裤子。”

  “我面对一群人看待食物的目光,我望着荒芜的天地,我像一只没了家的野狗,好在,青叔将我救出来,靉华姐给我做饭吃,这或许对你们很不公平,没了我,我相信以你们的能力,在哪里都能生活的很好。”

  有些煽情了,不过三人都清楚,有一根真实存在于三人之间的线,线的决定权,在陈夕手中。

  但是陈夕没去探索过作用,也没有操控别人的打算。

  将这些念头抛去,陈夕道:“这方天地并不像我想象中,只是一个平凡的世界,也许会十分精彩,这种精彩指的是,它存在着小说中的奇异能力。”

  “可我就是个刚刚考上大学的普通学生,神秘商店的作用又尚不明确。”

  陈夕站起身,道:“所以,青叔、靉华姐,请赐...........。”

  “咚咚咚”

  这时,宅门,它突然被人敲响。

  “................”陈夕,他踌躇了几息时间,没好意思再将下面的话接上。

  “我去开门。”陈夕赶忙道。

  “少爷,我去吧,你洗干净的脸.........不合适。”瞎子将头从饭盆中抬起,起身走出正房。

  ...........

  宅门外,牛菜花端着一小盆杂粮饭站在门口,她是西石巷里的住户,准确的说,是陈夕右边的邻居。

  陈夕这個院落的原主人,是个打铁匠,在西石巷中也算的上富贵之家,不过,他的孩子前不久被人偷了........就在这巷子里。

  本来就因生孩子落下病根的孩儿他娘,没多久就辞世了。

  打铁匠将院子租给了陈夕三人后,便离开了西石巷。

  所以,牛菜花听说来了新住户,是过来送饭的,她并不是特意讨好,只是因为在这巷子里,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过来打个招呼。

  “吱呀,啪~”瞎子将门打开,烧火棍敲在地上,作探路用的。

  “你?你是.......”牛菜花怔了怔,她没想到,新来的住户会是个瞎子。

  “叫我瞎子李便是,请问,有什么事吗?”瞎子跨过门槛,语气温和道。

  “哎呦,你不用动,我啊,是旁边的邻居,这不飧食儿时间到了,想着家里做了一些饭,给您这边送点儿。”牛菜花上前走了两步,扶住瞎子,将饭盆递到他另一只手上。

  她没有瞧不起残疾人的意思,并且十分热情。

  能在这般世道下,长得高大魁梧,生活水平自然不会低,她虽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农妇,却也懂得这点儿。

  瞎子犹豫了两息,也没拒绝,将饭盆接住,道:“那谢谢您嘞。”

  他也没想着邀请牛菜花进屋里坐坐的意思,自家少爷的真实面目,不适合见人。

  于是,瞎子末尾加了一句,“饭盆,我改天送回去。”

  礼尚往来的意思。

  “太客气了,大家都是邻居。”简单的寒暄过后,按理儿说,牛菜花也该走了。

  只是,瞎子的身材高大归高大,毕竟是个瞎子,老刘家跟老许家的男人都出了事儿,更何况是个瞎子呢,所以,她又提醒一嘴:“最近啊,您这外出时,最好有人跟着。”

  瞎子想了想,点头道:“好嘞,谢谢提醒。”

  话说到这,牛菜花真该走了,不过,她临走之前好心的想帮瞎子关门,却因此绊了一下,大手不小心在瞎子胸膛上摸了一把。

  她便偷笑着,扭着腰,捂着嘴,真的走了。

  只留下瞎子:“...............”

  随后,瞎子转身,走向正房。

  门外,

  西石巷重新归于沉寂,

  没多久后,有叹气声响起:“连身上的衣服都给扒没了,这该死的劫匪,该死的世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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